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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告诉她分手的理由,其实分手为什么要理由呢?
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死在异国他乡,可是那些陌生的人却总是在她极度需要照顾的时候出现的华人又将她救活了,她发觉自己连死都死不了的时候,她想,那么还是活着吧,至少他是希望她活着的。
爸爸说,“你要好好的!好好地活着。”
妈妈走的时候说,“你会好好的,是吗?凌君!”
一年前,风铃子特意来找她,抱着她痛哭也只是对她所了那么句话,“你会好好的,凌君,是吗?”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所有的人都对她说,“你会好好的,凌君。”
她怎么可以不会好好的呢。
电梯滴的一声打开,陈小姐急切地拉着她,她有些恍惚地撞入他的怀抱,想抽身,没站稳,四目相对,有些熟悉的感觉。
她有些紧张地拽着他的衣角,陈小姐早已经放开了她的手,电梯里有三五个男人奇怪地看着他们。
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神里也带着探究,还有一丝鄙夷,最后变的暧昧地笑。
她恍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他不是他,仅仅只是有些神象而已,仅仅是。
她有些惊恐地放开眼前的陌生人,让到一边,让他们一群人出去。
电梯缓缓而上,陈小姐的眼神对着她有丝迷惑,但是什么也没问。
陈小姐拉着她进酒吧,她们找了个很角落的位置,暗暗的环境,没坐一会,陈小姐有些兴奋地说,我要去下餐厅,你先坐会,我马上回来哦。
酒吧里基本没人,一些来来往往的服务生,舞台上有人在歌唱,一个有些神伤的女人,唱着一首令人心伤的歌,她对着蜡烛,手在上面摆弄着,有人给她端来了酒,她轻轻地端起来抿了一口,有些苦。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她不知道怎么流泪了,已经一年多不曾为谁而流过泪,以为自己的泪早已经流干,在国外不会听到这首歌,她也早已经听的麻木,她家里的每个角落都会有这首歌的影子,她的手机上,她的电脑上,她的CD里。
她不看电视,家里没有电视,她不上网,网络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很多东西都只是摆设而已,那首歌只存在手机里,她已经好久好久不曾听过,那段日子,就是听着这么一首歌过来的。
连呼吸都疼痛,还有什么比想念更直接,还有什么比回国更纯粹,可是她还是不能去找他,不能。
她早已不再画画,即使只有平看过她画的画,满满的房间只有一个人物象。
她再也不去翻他写的信,锁在小柜子里,钥匙也丢失。
不再去哼他会唱的歌,与世隔绝,寂静无声。
即使这样,还是会有一种东西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她想,这个周末应该去看看爸爸妈妈了。
她想,她怎么可以不想爸爸妈妈呢。
她想,怎么只可以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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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之夜
电梯门合上了,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才撞进他怀里的女人,他不记得自己有认识她,很奇怪,她的眼神里明明觉得自己跟她有多熟悉是的。
身边的朋友推了他一把,他们重新换了另外个电梯进去,明明是去楼上的皇冠夜总会的,却在餐厅门口就出来了。
几个朋友还笑话他,原来如此。
坐在包厢里,还有人揶揄着,“你确定跟她不熟?你们的眼神里都擦出火花了。”
他再次摇头,自己也很莫名,虽然不象他们那么花心,可是女朋友还是有的,固定的未婚妻,一个礼拜见一次,他觉得很好,平时工作很忙,他没时间去花心思哄女孩子开心。
另外几个人不知道怎么说起来的,打赌谁最快追上那女人,各个押宝是的往上押钱,看他没什么反应,也拉了他一把。
“我没什么兴趣。”他说,他知道他们故意在套他的话。
余勇说:“我花一个礼拜追到她。”
董远杰摩拳擦掌说 :“我花两天,并且上床。”
莫雷笑:“那女人有些冷,站她身边就感觉有些天寒地冻的感觉,我赌你们两个都输。”
旁边的一群荧荧燕燕,撒娇着说:“你们男人真无聊。”
董远杰揶揄,“不无聊,谁找你们呀。”
一群红男绿女,笑笑闹闹,有人连私人游艇都贡献出来当上了赌注,这些家伙,忽然之间就有些疯狂。
“孟大律师,你确定跟她没关系?”董远杰继续追问了句。
“当然!我的时间就是金钱,我不会浪费这种时间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面。”他说。
刚说完,身边的女人手机响起,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他点点头,她起身出去接电话。
“看来你还是怕你们家曹恩惠呀。”有人嘲笑他。
他端起起杯子喝完,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情,就说:“你们真要赌?”
他们不明所以点头。
“好,我赌今天晚上我就能让她上我的床。”他又端起来喝了一杯。
他们不曾见他当真过什么,也从来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所以有朋友赶紧打哈哈说,只是说笑的,别让曹恩惠知道了,影响你们小两口感情。
他们都知道他是订婚了的人,又比较注重两家的感情,一般很少在外面玩的疯,今天也是死活被董远杰给拉出来的,董远杰好长时间没来S市了,说好了,今天朋友相聚,原本他等会还要去接曹恩惠的,说正在学跳拉丁。
“赌吗?”他问。“你们不敢?还是怕输。”
“切,怎么可能,那我们就来看看你孟大帅哥的魅力。”
然后又是一群人的起哄,他果真喝完手里的酒,直接穿上外套就开门出去了。
看的几个朋友,大眼挤小眼的,想着,他为何也转性了,所以他们一致认为,他撒谎了,肯定就是认识的,可是凭他们对他的了解,他好象还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跟一个女人纠缠过。
所以他们带着疑惑,等待着答案。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她的那张桌子已经坐了好些人,陈小姐跟一些人玩着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不知道怎么的,就轮到她输了,问的问题是,“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没的。”
大家都很期待地等待着答案。
她端起酒就喝了。
然后大家有些失望地转下一圈,其实她一杯就醉的,可是今天却有些奇怪,她已经连续喝了好几杯了,怎么还没醉,难道自己喝的不是酒吗?她有些怀疑地揉太阳穴,头靠向陈小姐,问她,“回去了吗?”
陈小姐非常兴奋,她今天抽奖抽到了十日游,已经跟另外个人说好了,折现卖给了其他同事,所以苏凌君问她的时候,她回答说,“还早呢,酒吧里真正的狂欢还没开始呢。”
她有些摇晃地站起来往外走,陈小姐在她后面喊,“别走呀,我还没玩好呢。”
她感觉自己没什么力气回头跟她说自己先走,里面的音乐声早已经掩盖了她想说的话。
她看见平向她走来,嘴巴张了张,她很安心地滑落在地,心里还想着,以后不能再喝酒了。
其实他也只是跟朋友说笑而已,曹恩惠发信息给他说,已经跳完舞了,他可以去接她了,他知道如果直接说去接女朋友,他们肯定不会放他走,而这样的理由出来,他们肯定不会过多问。
曹恩惠很少要求他去接她什么的,即使约会她也会自己过来,他有时候也觉得有些抱歉,上周末,妈妈还特意说,你该对她好些,不管怎么样,她是你的未婚妻,是跟你过一辈子的人。
他想想,也是。
坐电梯下来的时候,快到酒吧的楼层,他就按下了,他看到她们刚进去的时候是上的酒吧那层。
他有些鬼使神差地就走出了电梯,在酒吧门口看到醒目的POP,写着J&;M国际4A广告公司年会。
他想,她会是这个公司的吗?
进了酒吧,四处搜寻着她的影子,就见她有些踉踉跄跄的地向着他走过来,然后就整个人滑落在地,而嘴里明明有想对他说着些什么。
难道她真的认识他?他忽然有些想了解这个冰一样的女人。
莫雷形容的很好,天寒地冻,看来这词还真有些适合她。
抱着她暖和和的身子,迷离的眼神,他又觉得这词一点也不对。
再次进了电梯,打电话给董远杰,“给我开好房间送门卡上来,我在29楼。”
那边有些晕呼,但是还是速度很快地送上了。
董远杰有些疑惑地看着坐在29楼沙发里优雅抽烟的男人,以及靠在他怀里的女人。
想问,“怎么速度这么快,最后还是憋住了。”
将门卡交到他手里,只说了句,“小心些,我们一定保密。”
他嗤笑道,“明天给我兑现你们的赌约。”
“那是,那是!”董远杰笑着转身离去。
她整个人蜷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昏昏欲睡。。。。。。
感觉中有人喂她喝汤,说是醒酒汤,她想会是谁呢?也许是平,不可能再会有其他人了。
平真好,她想明天得好好感谢他,他们之间还需要感谢吗,他一直很照顾她。
她想,如果他不是GAY,她都要以身相许了,可是又想,他还好是GAY,他们才相处了这么久。
想着,就咳嗽了,就吐了他一身,而她只感觉那汤真难喝。
她听到有人在打电话,柔柔转转,听不真切,那声音很象他的声音,她想她是做梦了吧,她常常做梦,梦见他,梦见他温柔地对她说话。
他拿了条热毛巾来给她擦脸,她又觉得好象是真的了,平没这么温柔对过她。
她想伸出手来,可是意识还不怎么受控制。
她感觉到他关了灯,一室昏暗,浴室里传来了水声。。。。
他的衣服都被她吐脏了,他洗了澡,将脏的衣服让人拿去干洗。
他想,再怎么着不方便,今天晚上也得在这里呆一个晚上了。
他刚之前已经打电话跟曹恩惠说有事不能过去接她了,她总是很理解的说,嗯,那你忙吧。
对他来说,她很理想,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撒娇的时候撒娇,分寸拿捏的很好。
他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很好。
房间里明明开了很足的温度,可她嘴里还在呢喃着说冷,抱抱我。
他不知道她是做梦,还是故意在邀请他。
他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要不怎么会装出那么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的人心疼。
要不怎么会装出那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实际是为了更好的勾引人。
他是男人,他不介意跟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女人有*,即使自己有个还不错的未婚妻,即使自己对她没什么可挑剔的,但是此刻他好象还是有些想要去抱身边的这个女人。
但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双手掐着他的背让他有些疼,而她嘴里叫出来的名字,却让他有些火气,他想要抽离,她却掐的更深,唤的更深情:“何越!何越!。。。。”
他有些懈气地趴在她身上喘气,心里却在想着,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在他身上的男人不是叫什么何越的人?
他成了她*的替代者?想想又不该计较太多,毕竟只是*而已,以后谁也不会见到谁。
细细地随着她的呼吸一动一动,身子又快速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甚至他还有些同情起她来,动作也变的温柔了些。
*
她其实早就醒来了,整个人被夹在他的臂弯里,她睁着眼睛等天色慢慢的亮起来。
她竟然从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找到了一些他的感觉,他的温柔,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怕,难道还有人是可以替代的吗?
可是他的脸终究不是他。
她好不容易从他的臂弯里钻出来,她知道他应该也醒了,只是他转了个身继续睡去。
真好,不用直接面对尴尬。
找好散落在周围的衣服,穿好衣服,拉上门离开。
昨夜只不过做了个梦而已,她这么告诉自己。
路过花店的时候,看到满天星,她还是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