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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一看却是只毛茸茸的淡黄色小狗,看样子是刚出生不久,小巧的样子煞是可爱,陈秋菊伸手想去摸摸它。
可小狗警惕地往后一缩。
这么小就这般警惕,看来是个冷傲的家伙,真不知是什么品种?
陈秋菊笑了笑,起身往茅草屋走去。
刚才被吓了一跳,一路上陈秋菊都小心地注意着四周。
“呜呜呜。”走了没多远,陈秋菊就听到身后传来小小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却是小狗跟了过来。
看陈秋菊回头看,它却停了下来,坐在地上,扬起前肢,防备地看着陈秋菊。
看到她一幅小可爱的模样,陈秋菊慈爱地笑了笑。它刚出生不久,走不快,陈秋菊步伐也慢了下来。
它一路跟着陈秋菊到了茅草屋,并时不时地在陈秋菊身后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想来应该是饿了。
宋青山做活需要力气,陈秋菊就洗米做米饭。控水的时候,陈秋菊舀了半碗米汤,放了些盐,拿去放在蹬在屋檐下的小狗旁边。
它看看米汤,看看陈秋菊,却没有去喝。
应该是认生。
陈秋菊便转身去炒菜。
陈秋菊炒完菜,蒸好饭后,再去看它,办碗米汤已经没有了。
看陈秋菊过来,它又呜呜呜地叫了起来。
陈秋菊又盛了半碗米汤。刚在它旁边一放下碗,它就凑上前吃了起来,这回却是没有再防备陈秋菊。
陈秋菊笑了笑。
饭熟后,陈秋菊吃了些,又将饭菜放在篮子里给宋青山送去。
小狗依然跟在陈秋菊身后。
在陈秋菊的印象里,小狗出生不久后都是由母狗喂养,它们一般不会挪窝。只是不知这只小狗怎么单独待在路边?
陈秋菊特意走慢了些,在遇上它的那一段路上还特意停了一会儿。只是它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看来应该不是在这段路上丢的。
它一路上都跟着陈秋菊,陈秋菊也走得很慢。
陈秋菊过河的时候,它在岸上急得呜呜呜叫。似乎认定了陈秋菊是的。
陈秋菊转身看了看它,养只狗似乎不错。
陈秋菊又走回去,试着伸了伸手。这次,它没有防备着陈秋菊,陈秋菊很轻松地抱过了它。
“哪儿来的狗?”宋青山看陈秋菊怀里抱着小狗,笑着问道。
“路上捡的。”陈秋菊顺了顺小狗的毛道。
“养只够也好。”宋青山点头道。
陈秋菊笑了笑,将装饭菜的篮子递给他。
“你吃了么?”宋青山揭开篮子一看只有一个人的量,便问道。
“已经吃过了。”
“走了这么远的路,你再吃些。”宋青山腾出一个菜碗,盛了半碗饭,递给陈秋菊道。
“过来就那么几步路,哪里能走饿。”陈秋菊笑道。
宋青山也咧嘴笑了笑。
“都快凉了,你快趁热吃吧。”
“嗯。”宋青山看陈秋菊不吃,也就没再坚持。
这一下午,宋青山挖水渠,陈秋菊锄草。
“我们早点回去,去村长家里一趟。”旁晚的时候,宋青山对陈秋菊说道。
“去找人办事,总得带点什么。可现在家里没有能送的东西,这可如何是好?”陈秋菊想了想道。
“老村长一向对我们这些晚辈都很好,下次再送也是一样。”宋青山道。
也只有这样,陈秋菊便点了点头。
回去后,陈秋菊拿出所有的积蓄道:“我们就把房子附近所有的荒地都买下来吧。”
“我也是这个想法,只是不知这么些钱够是不够?要是这些钱都花了,我们盖房子怕是要延后些。”宋青山有些担忧地说道。
“试试吧,不行的话我们就紧着这些钱用。”陈秋菊道。
“嗯。”宋青山点了点头。
从下午的时候,小狗就一直围着陈秋菊呜呜呜地叫,想来应该是饿了。把宋青山送出门,陈秋菊就点起了火。先把中午的米汤加油盐热了热,喂了小狗。又准备起晚饭来。
天黑青的时候,陈秋菊晚饭做熟,宋青山还没有回来。
陈秋菊便抱着小狗,站在屋檐下等着。
月亮渐渐亮起来的时候,陈秋菊远远地看见宋青山踏着月亮归来。
“怎么站在外面?”宋青山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才意识到陈秋菊和他不一样,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她肯定是有些害怕的。
“对不起。我以后天黑之前都会回来。”宋青山满脸心疼地说道。
陈秋菊笑着点了点头,问道:“怎么样,那些钱够交税赋吗?”
宋青山也颇为高兴地翘起嘴角道:“盖房子,按照程序收了三百个铜板;那块荒地,村长立了文书让我们自己开垦,不收赋税,但十年后,我们须得按正常土地交赋税。”
陈秋菊也高兴地点头笑道:“这很好。”
宋青山也满眼笑容道:“老村长待我们很是亲厚,过些日子买些东西去看看他。”
陈秋菊无不赞同地点头称好。
第二天一早,王芳一家人便寻了过来。
这些天不做梳子,看他们一大家子都寻了过来,陈秋菊倒是吓了一跳。忙问道:“四婶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没事。这不是农闲嘛。我们就一起过来商量商量盖房子的事情。”王芳看吓陈秋菊一跳,忙解释道。
“我们正要去屋场做活呢。四叔、四婶正好和我们一起去看看。”拿着锄头从屋里出来的宋青山说道。
“我们正是这个意思。”宋家来笑道。
于是陈秋菊和王芳一行人大清早地往屋场走去。
“后面怎么跟了只小狗?”王芳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只小狗,便问道。
“小狗,在后面么?”丫丫赶紧往后面跑去,小牛也好奇地跟在丫丫身后往后跑去。
“昨天在半路上捡来的。”陈秋菊走的时候,找了个箩筐,铺了些干草,把它放在里面睡觉。没想到它还是跟了过来。
小狗看丫丫和小牛跑来,便警惕地饶过他们向陈秋菊跑来。陈秋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真不知道这狗是什么品种,竟这般拒绝与人亲近。
丫丫看小狗绕开他们跑了,便有些失落地说道:“我也想养只小狗。”
“笨蛋,小狗要吃很多饭的,那我们的饭就会不够吃。”小牛看了丫丫一眼道。
“小狗这么小,它怎么会吃那么多?”丫丫不服气地对小牛道。
小牛想了想道:“小狗会变成大狗。”
陈秋菊看他们一眼羡慕地看着她怀里的小狗,便问道:“要不要摸摸。”
“嗯嗯嗯,要。”丫丫高兴地点头。
陈秋菊轻轻托着小狗的头,丫丫和小牛你一下,我一下地顺着小狗的脊背。
小狗发出呜呜呜声,明显不愉悦他人的触碰,但陈秋菊却固定住了它的头颅,它只得任有人乱摸。
陈秋菊笑了笑。
“好了,好了,别再玩了。”王芳看狗呜呜呜叫,便制止道。
“秋菊,你这是什么品种的狗呀?怎么这么大的气性?”宋家来看这般小的狗,就如此拒绝人亲近,便问道。
“还太小,看不出来,我也不知道呢。”陈秋菊道。
“应该是松狮犬。”宋青山道。
“难怪!这种狗呀,最是不好相处,它天性冷淡,只认一个主人。”宋家来恍然大悟道。
“松狮犬?”陈秋菊见过很多品种的狗,但松狮犬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禁疑惑地道。
“怎么啦?难道它不是松狮犬?”王芳看陈秋菊疑惑,不禁问道。
“松狮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陈秋菊翻看着小狗问道。
“现在还小,看不出来。长大后,舌头是黑色;皮毛会有淡黄、黄褐、红褐、蓝色、黑色几种颜色。”宋青山道。
“蓝色皮毛的狗我还没见过呢,你会是什么颜色的呢?”陈秋菊摸弄着小狗道。
“我也没见过。蓝色皮毛的小狗,那得多漂亮呀。”丫丫一脸向往地喊道。
“三嫂的狗要是长成蓝色皮毛就好了。”小牛也是一脸地向往。
陈秋菊也有些向往地顺着小狗的皮毛道:“努力长,长成蓝色。”
☆、第四十章
“青山你们房子就建在这里呀?”宋家来指着河边的荒地惊讶地道。
“秋菊呀;你们是怎么想的,房子怎么能建在水边呢,这万一要是发大水那房子不是被淹了?”王芳也惊讶地道。
陈秋菊看了宋青山一眼。这个时候;男人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此河是有山泉水汇集而来,水势不会太大。十几年前的那场洪水也只淹没了稻子。我们修建水坝,砌高屋基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宋青山看着宋家来说道。
“又是修水坝又是垒砌屋基,那得多麻烦。”宋家来皱眉摇摇头道。
“麻烦点倒还好说,只是这地方确实不让人放心,哎。”四婶王芳说罢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青山,这地方确实不保险,要不,你换个地方。”宋家来满脸担忧地道。
“不了;我们很喜欢这个地方。”宋青山看了陈秋菊一眼,坚定地说道。
陈秋菊对他笑了笑。
“可惜了,这地方美是美,就是门前的河让人不放心。”王芳满脸惋惜地道。
看来,四叔、四婶是不会和她们一起盖房子了。事情本无绝对,陈秋菊和宋青山也不好再劝。
宋家来倒还好,只是王芳此时有些垂头丧气。两个孩子却开心地在场地里跑。
“那四婶有什么打算?”陈秋菊问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只得先住在老房子里了。哎,那些吵吵闹闹的日子我真过够了。”王芳有些疲惫地道。
“昨天,我们听河对面的婶子说有户人家急于搬家,房子卖五两银子,四叔、四婶可去看看。”陈秋菊看王芳有些失落便说道。
“真的?就在河对面吗?五两银子又是个什么样的房子?”王芳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欣喜地问道。
“我们没打算买,也就没问这些。”陈秋菊道。
“四叔、四婶想买的话,可找人打听打听,探探底。”站在旁边的宋青山道。
“孩子他爹,我们去打听打听?”站在旁边的王芳满眼期待地看着宋家来。
“也好,就去看看吧。”宋家来想了想道。
宋家来抬步时,看宋青山也转身便道:“青山呐,这都是村里的熟人熟事,我们去看看就行,你们忙你们的,不用跟着。”
宋青山闻言点点头道:“多找人打听打听,多观察观察房子。”
“都是村里人,不会有什么事。”宋家来笑笑,领着孩子们走了。
宋家来继续挖起了水渠,陈秋菊继续锄草。
第二天晚上,四婶王芳兴高采烈地来找陈秋菊。
“四婶怎么晚上来了?”陈秋菊看王芳踏月而来,便笑着问道。
“秋菊呀,那李家房子我们买下了。”四婶一脸陶醉地说道。
“怎么这么快?”陈秋菊问道。
“李家急着搬家,我和你四叔一看这房子还成,又和她们还了还价,便买下了。花了整整四两银子呢!”陈秋菊提起银子又有些心疼的样子。
“四婶屋里做。”陈秋菊笑着道。
“不了,不了,家里都等着呢。我就是来和你说说。”王芳忙摆手道。
“也是晚了,我们送你回吧。”陈秋菊望了望黑乎乎的前方道。
王芳也顺着陈秋菊的视线看去,当看到麻白色的地面上晃动着的影子时,才觉出害怕。
“刚才一高兴就跑了出来,并没觉得害怕。这仔细一看还真有些渗人。”王芳有些讪讪地道。
陈秋菊笑着道:“我们送送你就是。”
“那麻烦你了。”王芳感激地道。
“没事。”陈秋菊说罢,叫出宋青山一起送王芳。
“秋菊呀,我们是不是还有些梳子没有卖?”走在路上,王芳问陈秋菊道。
“是呢,还有好几十把。”陈秋菊道。
“也不知道还能卖不卖得出去?”王芳感叹到。
“应该不好卖了。”
三婶催宝珠这段时间好像异常的安静,陈秋菊不禁问道:“三房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安静?”
“嗨,这不是那次打架抓坏了脸。她呀,最是爱惜那张脸皮。这不,躲在家里休养着呢。那张脸,还真是被抓得稀烂,看来得在家里躲好几个月呢。”王芳愉悦地说道。
陈秋菊笑着点点头道:“我们也能安静几个月。”
“谁说不是!她呀,就是个横着走,惹事弄非的货,这脸皮正是花得好,能让大家清净清净。现在,都是三哥挑着梳子去卖呢,我看每天满筐子去,满筐子回。”
王芳说着转身看向陈秋菊道:“要不,我们明天带着梳子去看看还能不能卖一些?放着怪可惜的。”
陈秋菊也想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以后还能不能做这门生意。陈秋菊便点点头道:“好,明天去。”
陈秋菊一伙没走多远,便看到前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