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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心情很是愉悦。
心情愉悦的时候景帝是乐意宠幸后宫里这些娇滴滴的美人的。
所以此刻,他喝完了杯中的酒,上前去。揽住了许美人的小蛮腰。
在她耳边轻笑道:“来,美人儿,朕和你共舞一段。”
“皇上。”许美人羞涩的低下了头去,那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他们刚刚欢好过后的吻痕。
许美的这个样子,弄得景帝是欲罢不能。
正待一亲芳泽时,却冷不丁听到一声啼哭。
紧接着,一道明黄色的俏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景帝定睛一看,是陈霜。
“皇后,你怎么来了?”
景帝赶紧放开了许美人的手。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擂台武选,陈霜的义兄安成出力不少,景帝还是不想冷落陈霜的,更重要的是,她出谋策划。一向得力。
陈霜一见景帝问话,立即不顾许美人在场,悲愤了眼眶。
“皇上,臣妾的侄儿安豹……他……”
皇后眼眶一红,许美人立即吓傻了,从来没有见过皇后这个样子,当下愣在了原地。不知道离去。
景帝一挥手:“你先下去。”
“是。”许美人赶紧的携众离去。
景帝摒退了左右,只留下李公公。
道:“皇后,这里只你我二人了,有什么话起来说。”
“不,臣妾今日若不替豹儿讨回一个公道,宁愿长跪不起。”陈霜说着。泪水冲花了妆容,流得更凶。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样子的陈霜,景帝心中生出了一股久违的柔情。
多年以来,他一直对陈霜带着敬畏。以及一种信赖的心理。
现如今,她哭了。
在他面前就好像初见时一般哭得惨淡。
景帝有些不忍,将她搂进了怀里,轻声安慰:“好了,霜儿,好霜儿,别哭了。”
这个时候,李公公已经不待吩咐的便自动离开了。
这点眼介力都没有,也不配在皇帝身边混。
景帝安抚了许久,陈霜才止住了哭泣,厉色道:“皇上,豹儿被那个许荣华给杀了,就是你封的那个好郡主,一剑穿心,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
“什么?”景帝大骇。
安南王和右相一直以来在朝堂之上不对付。
而他们的子女似乎也不睦,这是众臣们有目共睹的。
可是,乍听到了此事,他还是有些惊诧。
不止是惊诧,更多的是震惊。
“所谓何事?”
“不就是为了一个小庶女么?”陈霜道:“豹儿一向是个孩儿心性,不知在哪见了那骆将军的庶女骆小小长得好看,掳了去,还没怎么的,那女子就禁不住怕,自个儿举钗自尽了,可是,他们把帐都算在了豹儿的头上,还没弄清原由,就把豹儿一剑给刺了个惨死。”
“什么?还有此事,这是何时发生的,为何朕不知晓。”
“就在两个时辰前,现在,我义兄安成已经卧病在床了,只怕再也不能为皇上效力了,皇上,臣妾以为……这是那安南王府的阴谋,天大的阴谋。”陈霜道。
景帝正愤怒着,一听,立即问:“阴谋?什么阴谋?”
“皇上,上次我对您说的话,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我说,安南王世子看中了骆将军府上的庶女,还要娶她为妻,你还把它当成了笑话。”陈霜道。
“朕记得那么一点点,所以呢?”景帝道。
“所以臣妾觉得,那高清根本不慕骆小小,只不过为了设下今天的局,故意四处宣扬他与骆小小的关系,到最后,到让豹儿知晓骆小小的美丽,借机会杀了豹儿,好让我兄长分心,若不然,为何迟不出事,早不出事,偏偏在我兄长为皇上选拨武将的时候出事,他们这么做,分明是想要令我兄长分心,一事无成,到最后,皇上一个良将也选拨不成。”陈霜这么一说,景帝登 ;时大怒了。
不但怒,而且怒得惊天动地。
“混帐,大胆。朕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我说他最近怎么老实了呢。”
“皇上您说的是安南王吗,安南王早有预谋。昨天夜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派了自己的人前去安南王府进行刺杀,现如今,躺在床上装病,大概就是为了避开此劫。”陈霜道。
景帝本就对安南王猜忌,现如此一说,景帝更是深信不疑了。
安南王的野心,更是可恨。
想到此,他愤愤然道:“那该如何,如今。我的良将也未曾选拨出来。”
“皇上,依我看,等不得了,不如现在就动手,把安南王府尽根拨除。”陈霜道。
“如何拨除。他的手上还有十万精兵,你知道,朕现如今动弹不得。”景帝又是气愤又是懊恼的道:“都怪母后当初把兵权交到他的手中,简直是太偏心了。”
“依臣妾看,太后似乎还希望安南王有一天能取而代之。”陈霜挑拨道。
“不可能。”这些年太后对景帝的好,他还是知晓的,所以。见陈霜说起了太后的坏话,一下子狐疑起来:“霜儿,你为何牵扯到母后身上?”
“臣妾……臣妾不是牵扯,只是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陈霜道:“自从那个年锦容进宫陪伴太后以后,太后就不怎么搭理臣妾了,经常给冷脸色臣妾看。而且,晋儿……似乎也不如从前那么讨太后喜爱了。”
“母后一向是这样的,不会对谁太热络,你不用多心。”景帝不赞同道。
陈霜见景帝如此一说,知道他对太后的信任不是一下两下可动摇的。
原本还想借此事将太后一军。谁让那个老妖后开始怀疑她。
也罢,日后有的是机会设局。
陈霜当下转了话锋:“臣妾不说太后了,臣妾只想问您,到底替不替臣妾撑腰,还臣妾的娘家一个公道,也别因为太过惧怕您的兄长,而凉了我兄长的心。”
“你放心,朕一定会还右相府一个公道的,哪怕安南王是朕的兄长,也绝不姑息,只不过,此事我要从长计议,你知道的,许荣华不好对付。”景帝道。
“皇上你分明是怕他。”陈霜道。
“够了。”一而再,再而三,说得太多,景帝有些恼了。
“你不要总是认为朕怕安南王,告诉你,朕不怕他,朕只怕,先皇的那件黄金战甲和明月宝刀,这些东西,你有吗?”
“黄金战甲?”陈霜这才想起此事。
恨恨的咬牙:“这有何难?”
“你有妙计?”景帝道。
“既然您怕这两件事物,臣妾便替皇上解了忧愁,把它除去了便是。”陈霜狠道。
“你如何除,那可是先皇御赐之物,你不能乱动。”景帝道。
“皇上,都到了这个时候,人家已经开始谋划你的江山了,你还在这里仁慈,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我义兄是您一手栽培起来的,他们如此对我义兄,就等同在打您的脸,您还忍得下去吗?”陈霜道。
景帝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一丝清明:“不管怎样,你先别轻举妄动,此事我自有思量。”
说罢看了一眼皇后哭花妆容的脸,只觉她有些怪异。
就算是侄儿死了,也不至于哭得如此动容。
好像死了亲儿子一样。
景帝看着皇后陈霜的脸,泪水卸下了脂粉,看起来,有些苍老。
那眼角,赫然有了细纹。
景帝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笑道:“好了,你别哭了,先回宫去吧,朕也不陪许美人了,现在就回御书房,召平西王前来,商议此事。”
“多谢皇上。”陈霜终于不再多言。
景帝阔步而去。
ps:
第一更,完毕。
【214】安南王府议良计,太后阿九终相认
轰隆隆,一个炸雷。
雨越下越大,苍茫了整个天地。
安南王府在苍茫的大雨中看起来显得分外的沉寂。
许荣华站在屋檐下,听着年锦容沉闷的哭声,慢慢走进了雨里。
闭上眼睛,任由大雨冲刷着身体。
她久久的站着,直到头上的雨似乎停了。
而四周的雨声还在。
睁眼一看,高寒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她的面前。
狭长的眸中,有着一抹怜惜:“就算你淋坏了自己,小小也不会回来了,她是一个好姑娘,一定会重获新生的。”
“高寒,你说我做错了吗,我是不是,不该把自己的意愿加强到清儿的身上。”
“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他好,他会明白的。”高寒道。
“可是我觉得自己很可耻,你知道吗?”许荣华咬唇,疲惫的望着前方:“我以为,让清弟一直生活在我的庇护中,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可是,我的自以为是,让骆小小殒了命,就算杀了安豹又如何,依然不能解心头之恨。”
“我知道。”他笑,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哭。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情绪极度的不稳定。
许荣华没有料到有一天,那个笑傲天下的慕容烟也会变得如此的多愁善感。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高寒再也忍不住,安抚,将她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这一刻,许荣华没有拒绝这个怀抱。
她感觉,自己的心太冷了。
需要一点温暖的东西来证明,她还活着。
至少此刻,她还没有恨入极至,走火入魔。
许荣华依偎在高寒的怀里,久久。直到天边的雨渐渐停息。
秦素月站在不远处,看着许荣华在高寒怀里流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转过了头去。
她的泪水已经盈漫了眼眶。
小姐的痛。她是知道的。可是却不能替她分担。
秦素月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自己无用。
“素月,你去弄点吃的吧,表姐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沈明瑜撑着油纸伞出现在秦素月眼前,她怜惜的看向许荣华,又看了一眼年锦容紧闭的房门。
自从高清屋里出来后,年锦容便紧闭着房门,不让任何人进去。
许荣华放心不下,一直在屋外站着。
直到此刻。
秦素月依言退了下去。
沈明瑜久久的看了一眼,也转身,这个时候。谁劝都是没有用的,唯有让她自己想开。
而此时,安南王已经起床,在书房门静坐,和荣国公商议。
烛火如豆。跳跃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
安南王提笔写信。
荣国公在一旁一声叹息:“没有想到,到最后还是会走到这一天。”
安南王面色冷峻,仿若覆上了一层寒霜。
这个样子的安南王,让荣国公沈严有一瞬的精神恍惚,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战场之上,安南王指挥千军万马的模样。
“其实对清儿来说,这或许是一件好事。”沈严道。
“我知道。但是,有我在一日,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来伤我的妻儿,如今她既然把事情做到了这个份上,我再不反击,也未免太让人小瞧了去。”
安南王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挥笔如豪。
很快,信写完了,他交给自己的亲信:“即刻送到边关。”
“是。”来人远走。
书房里有一阵的沉寂。
安南王又道:“平西王真的进宫了吗?”
“山雨欲来,挡也挡不住啊,他进宫了。”沈严道。
“好。父亲,您也随我一起,进宫一趟吧。”安南王道。
“你真的决定了吗?与皇后撕破脸,可对谁都没有好处。”沈严道。
“她都已经欺到了我们的头上,如今,再忍下去,莫非我这个安南王是浪得虚名不成。”安南王高靖道:“在去会皇后之前,我还要去一个地方。”
“父亲,您是想去见太后吗?”许荣华出现。
安南王看见许荣华,微微一惊,道:“荣华,你怎么来了,不在屋子里休息。”
“父亲,我知道您想做什么,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