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简直是有失未来的一国之君风范。”
陈霜此言一出。原本就气极的高晋顿时更气恼了:“依母后之见,那儿臣是要讨好安平郡主不成。”
“你怎么说话的?”陈霜立即听出了高晋话里的意思。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满宫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您与右相的关系非浅,所以为了他府上的事情正愁神,我若如此一闹,您必定是极恼的。”高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现在满心满眼的都只有安成那个老东西,我的事情你必不放在心上。我与赵欣的婚事,本来就是计谋不成而种下的苦果,若不早日除了去,哪里会有痛快日子过。
可是陈霜刚才被*师姑抢白了一顿,此刻又听到高晋拿安成来说事。不由得怒从心起,狠狠的一掌掴向了高晋:“混帐,太傅是怎么教你的,你身为一国之太子,就是这么跟母后说话的,你的尊卑礼仪到哪里去了?”
“尊卑礼仪。”高晋看向陈霜,不可思议的捂住了脸庞:“我还听人说。你与那右相之间还有更大的秘谋,这一切已经传到了祖母的耳朵里,本来将信将疑,没想到是真的,今次一看,你果然是满心满眼的只有右相府上的人事。对于你的儿子我,都已经不管不顾了,好,既然如此,我便就此离去。以后再也不来烦你。那赵欣,我不爱,娶回来折磨死她便是。”
说完气冲冲的再次拂袖而去。
陈霜听着高晋恨懊的话语,看着他气愤的样子,感觉到了自己手掌上火辣辣的痛。
那一掌下去,他的脸铁定是要肿了吧。
陈霜又恼又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觉得心里烦乱不堪。
这些天来,她总是在做一个重复的梦。
梦里,她穿越女的身份被揭露了,有人说她是妖孽,要一把火烧死了她。
最令人惊惧的是,一向信任她宠爱她的景帝竟然也变了心,怀里搂着新晋的美人,站在漫天大火前对着她笑,一边笑一边恶毒道:“你这个妖妇,朕被你蒙了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处决你了。”
陈霜每每从恶梦里醒来的时候都是半夜,她身上大汗淋漓,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看着高晋离去的身影,那被他用力掀起的帘子,重重的珠落击玉声。
陈霜只感觉一阵困顿的疲惫。
高晋是她的儿子,禀性脾气她都知道,过些日子再哄哄他就好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将*师姑给从宫里弄出去,不然,以这个女人的性子,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陈霜觉得*师姑是一个很诡异的人,因为陈霜初时她的时候她便是现在的模样,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她仍是现在的模样,让人难以置信。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妖,那么就一定是习得了什么妖法,在用别人的血获得永远的青春长驻,陈霜觉得,她再住下去,宫里一定会出大乱子。
可是陈霜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师姑会把主意打到她儿子的头上。
尤其是在陈霜四面楚歌的时候。
太子高晋刚从她的殿里离开了不久,太后身边的青鸾姑姑就来唤,声称太后有令,让皇后陈霜此刻去太后的宫里一趟。
陈霜不明白太后此刻让她去做什么,却还是依言去了。
太后殿里静悄悄的,看不到半个人影,平素里那些值守的宫女似乎都被人给刻意的支开了,太后正端坐在一尊观音像前静静的敲打着木鱼,一旁的鎏金异兽青铜纹炉前正冒着袅袅的檀香,太后的身后有一幕垂帘,帘子外似乎立着一道人影。
陈霜不敢抬头细究,见了太后立即行了个礼:“不知母后此刻唤儿臣前来所谓何事?”
“霜儿。”太后没有唤她的尊称,而是唤了她的名字。
可是这一声霜儿并没有令皇后陈霜如获至喜,反而心底生寒。
因为这么多年的相处令她明白了太后的性格,太后只有在对一个人极度失望,或者是对一个人极度生寒的时候,才会唤一个人的名字。
就好像曾经太后身边有一个宫婢,曾经勾引过太上皇,结果被太后处死了,死前太后也是温柔的唤了那个宫婢的名,算是给她送行。
陈霜一想到这里,立即联想到了这些天以来宫里的那些流言蜚语,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她和右相安成的关系非浅,有些暖昧。
这些人,简直是万分该死。
陈霜伏在地面,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太后端坐在她的前方,静静的看着她。
从太后的姿势看过去,陈霜的样子很是谦卑,少了往日的那种端庄与冷硬。
太后微微的颔了颔首,青鸾姑姑立即退了下去。
太后冲陈霜招了招手:“你来,到哀家身边来。”
“是,母后。”这一次陈霜不再唤太后千岁,而是温顺的唤起了母后。
太后不动声色的拉着陈霜的手坐在了自己身旁,认真的打量着陈霜,许久,才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很轻,恍若鸿毛一样落在了地面,可是听在陈霜心里,就好像有千斤重一般。
她不知太后为何如此哀息,下意识的,心抖了一抖,手也跟着微动了下。
太后握着陈霜的手微微动了下,才道:“霜儿,你可知道,哀家为何此刻唤你前来。”
“儿臣不知。”陈霜飞速的抬头看了太后一眼,却立即的又低下了头去,她不敢打量太后的眼睛,因为太后的眼神看起来如此的洞悉一切,仿佛她的一切秘密都尽显在太后的眼底,所以,陈霜的面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那哀家来告诉你吧。”太后道:“哀家失眠,睡不着,所以把你叫到了这里来。”
殿内顿时一下子寂静了。
殿外是苍茫的大雨。
雨水哗啦哗啦的自飞龙走凤的屋檐下垂下,落在了殿前的廊沟里。
有些许枯黄落叶随着流水一起流向了哗啦啦的看不见的远方。
青鸾姑姑奉太后的命站在殿外,望着那片茫茫的雨幕,眼神有些锋利。
与青鸾姑姑一起守在殿外的人,知道太后这次唤皇后前来,一定是皇后犯了什么事。
所以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全都和青鸾一样,面色凝重,眼神沉沉,看向雨幕。
殿风,太后见陈霜久久的不应话,又一声叹息道:“你可知道,哀家睡不着是因为何事?”
“母后如此失眠,想必是为了国家大事操劳,近日来,传闻边关的噬王经久来犯,且来势汹汹,我大离王朝的军力虽足,但是各方兵力不齐心,所以太后是在为此事烦忧吗?”陈霜这才抬头,一连串的问话,试探的眼神看向太后。
太后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微,笑了笑,这才微眯起一双老迈却依旧显得妩媚风情的眼眸道:“你说得算是不错,可是,这件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照你所说,咱们离国的兵力充足,虽然各方面的军心有所涣散,但是,我相信,只要有我儿安南王在,这一切算不得什么大事,就算是朝中无人,但是至少,安南王府还可以派上一已之力。”
“太后所言甚是。”陈霜不明白太后为何平白无故的提起了安南王,当下不作声了。
太后看陈霜低眉顺眼的样子,缓缓的笑了:“霜儿,你是最聪明的,你知道哀家此次召你前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ps:
今天的第一更,完毕,第二更继续噢。
【226】陈年旧事被提起,陈霜额头冒冷汗
“不,儿臣不敢这样想。”陈霜脸色一紧,立即否认。
太后缓缓的松开了陈霜的手,从她的身边站起,对着那尊观音像道:“你可知,哀家这些天来,夜夜从梦中惊醒,所谓何事?”
“母后,何事?”陈霜立即又低下了头去。
后背冒出了层层冷汗。
太后今天是怎么了,难得的和颜悦色,一直唤她霜儿。
可是那气氛,却冷得跟在冰窖里似的,若是放在前几日,她一定不会理会太后的态度,可是现在,景帝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她的宫里了。
“霜儿,你可知道,花无百日红。”太后没由来的突然道了这么一句。
陈霜立即蒙了。
太后怎么会知道她心里所想。
她刚想着,太后就来了这么一句。
“臣妾知道。”
莫非太后是知道了景帝这些日子远离了她,所以前来敲打敲打的。
太后之前是最喜欢帝后和睦的。
陈霜立即咬了咬牙,微红了眼圈道:“臣妾当然知道花无百日红的道理。”
“你知道就好,我想问你,你可知道,这些天来,皇上宿在何处。”太后又道。
“前些天是陈美人,这些天是许美人,还有王贵妃。”陈霜道出了几人的名号。
太后点了点头,又道:“你可知,从前你贵为皇妃的时候,那冰雪也是和你一样,跪在哀家的面前,只不过,她面色不喜不怒,不悲不躁,似乎皇帝爱上了别人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而那个时候,那个别人不是它人。正是你。”
“母后。”陈霜一下子明白了。
这才是今天的主题。
太后召她来是为了问前皇后沈冰雪的事情。
陈霜额头上顿时冒出一排细密的汗珠。
太后看在眼里,静静的微笑,装作没有看到。
陈霜用力的磕头,泪眼迷蒙道:“太后。臣妾罪该万死,不该夺了姐姐的后位。”
陈霜知道太后很疼爱前皇后沈冰雪,进宫之前也听闻了太后与前沈相之前的旧事,所以不敢有丝毫的不再意,她拼命的磕头:“太后,如若不是臣妾,姐姐不会那般的想不开,都是臣妾害死了姐姐,若不是当年,相府一见误终身。与皇上情难自禁,姐姐也不会……”
“好了,这情情爱爱的事情,向来由不得人,一切只看天。所以不关你的事,你起来吧,哀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不过,哀家前几日,梦到了冰雪,她似乎有些事要对哀家说。可惜还没等哀家听清楚,她就已经离去了,而我已然从梦中惊醒。”
太后这么一说,陈霜立即紧张了起来,听到后面几句,又松了口气。
“想必是因为快到她的祭日了。所以才会梦到她吧。”
陈霜微微的拭了拭额头上的汗,道:“其实这么些年,儿臣也梦到过姐姐。”
“噢,你也梦到过冰雪,那么。你倒说说看,她都与你说了些什么。”太后饶有兴致的问道。
“也没说些什么,只不过让臣妾好好的照看皇上,也替她好好的照顾您,叹她红颜薄命,无法在您的膝前尽孝,让儿臣替代她在您的面前尽尽孝道。”陈霜说完,看了看太后的脸色,见太后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不快,这才爬上了前去,道:“母后,儿臣看您一脸的倦容,不如让儿臣替您按一按吧。”
陈霜说完,两只手按上了太后的太阳穴。
太后立即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垂帘后的那道人影,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陈霜微微的松了口气,却有些好奇,那帘后站立着的是谁,为何青鸾姑姑都退下去了,他却还在那里,看那鞋子,是双黑色的宫靴,似乎是个男人。
陈霜替太后按了许久后,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停下。
陈霜见太后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太后身旁道:“母后,您可知道,当年儿臣进了宫以后,害得姐姐自缢,心里的悔意就犹如这茫茫的大雨一般,绵绵不绝,若早知道姐姐是一个如此烈性的人,儿臣是断不会进宫的,就在宫外与皇上做一对隔墙相望的痴侣便罢。”
“好霜儿,母后知道你有心了。”太后立即笑了。
她看向陈霜的脸上写满了慈爱,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奈何陈霜此刻以为太后好哄骗,以为自己蒙混过了关,所以也没有细看太后的神呢。
只道太后好糊弄,心想,何不趁此机会在太后面前告一状,让那个王贵妃失宠。
王贵妃是新时的一个文官的女儿,那个文官是安成手下的人,此刻正得景帝的重用。
陈霜眼珠子转了一转,道:“母后,儿臣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