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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不该那么的相信绿绕,把你一起带出去,原本是想帮人铁,可是结果却害了你。”
“不关你的事。别说了,什么都没说了。”兰香摇头,看样子刚哭过。眼睛还是红肿的,她迷蒙着一双泪眼,用力的回握着聂小蛮的双手:“我的伤不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怎么会有事呢,我那么机灵。倒是你,不必要为了我而牺牲自己。”聂小蛮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的心悸了起来:“你可知道,看到你脱掉了衣服把那些贼人吸引过去的时候,我的心都揪起来了。”
聂小蛮道:“你可知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别说了,好妹妹,这一切都是姐姐心甘情愿的,只要你好好的,就别再说什么了。”兰香说完以后,似不愿再提起这件事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一闭上眼,原本想忘记,但是那些男人狰狞的面容立即出现在她的面前,虽然没有把她怎样,只是把衣服撕破了,但是出身于大家闰秀的她,仅仅只面对这样的羞辱都有些受不了了。
兰香想着,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她的唇微微的抖动,嘴里发出了嘤嘤的哀号。
聂小蛮一见她这个样子,顿时明白她又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于是一把上前去,紧紧的将兰香搂在了怀里,只感觉到她的身子瘦弱万分,整个人看起来也分外的没有精神,兰香本来就是那种林黛玉似的弱风扶柳样,经历了这般的事情以后,看起来就更惹人怜爱了。
聂小蛮轻抚着兰香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兰香终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她在聂小蛮的怀里停止了颤抖,只是那眼睛依旧紧闭着,好像有莫名的痛苦。
聂小蛮见此,心里对那些人恨得不得了,她紧抿着唇,将牙咬得咯咯响。
兰香听到了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以后,抬头一看,顿时将泪隐去。
“好妹妹,你别难过了,我只是心里有点不痛快,一时之间想起了自己与妹妹的骨肉分离,还有曾经的过往,所以才会失意至此,现在哭了一会儿,心里已经好受了。”兰香立即擦去了眼泪,安慰聂小蛮道:“你不知道,我在怡香院的时候,那些人都与我说不到一块去,她们当中鲜少有人是官宦人家出来的,所以对我都是不能理解,不冷不热的有,冷嘲热讽的也有,甚至是对我排斥挤压的也有,我都熬过来了,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一个说体已话的人,心里别的慌,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妹妹你又如此的宽人待已,我更是觉得心里宽慰不已。”
兰香说着,两眼都是泪汪汪了起来:“我这眼泪,一半是为了自己的悲苦而流,一半是为了自己的幸运而流,我悲苦,我这一辈子,未曾遇见妹妹时,前半生的悲苦流离,我幸运,我这后半辈子,竟然有幸得救了妹妹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儿,那一天,我冒着大雪,将你从轿子底下救回,没错。”
兰香道:“就算是你没有对我如此重义,我也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兰香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初见聂小蛮时的模样,她的一双眼睛在雪地里,散发出了星星一样的光彩,那是一种莫名吸引人的光彩。兰香的轿子停了下来,落在了聂小蛮的面前,她走下了雪地,听到了聂小蛮嘴里在喃喃自语,真好。
都已经伤成了那样,身子上都沾满了血迹,可是她却还在说好,到底为什么说好,兰香当时心里就好奇,待到聂小蛮完全的抬起头来,那张脸一惊现的时候,兰香的视线就模糊了,多好的一个女孩儿,多么像她的妹妹啊,年幼时失散的妹妹的记忆在脑海里一瞬间涌现,兰香当下即做了决定,把聂小蛮带回轿子里,她不能看到这么一个有着星星般眼睛,长得像妹妹的女孩迷失在雪地里。
当她在夜里昏迷的时候,整夜整夜不醒的时候,兰香着急了。
她掏出了自己的私房钱,求老鹁叫来了医者,替她看病。
直到后来,聂小蛮所知情的一切。
兰香陷在了回忆里。
聂小蛮与兰香一番相拥之后,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走进了一个端着药盘的丫环,她对聂小蛮道:“聂姑娘,这是王妃吩咐煮给你们的安神汤,喝了以后王妃还请姑娘到前厅一叙。”
丫环的话令聂小蛮微微一惊:“安南王妃?”
“是啊,王妃说了,如果聂姑娘的身子已无大碍,就到前厅,王妃有话要对姑娘说。”丫环说话的口气听起来不大好,聂小蛮心里一咯噔,直觉安南王妃一定是知道了所发生的事情以后,认为她和兰香已经不贞不洁,落入了淫窝的女子,岂能入住安南王府的后院。
这么一想,聂小蛮立即起身。
也对,她只顾着与高清纠缠,都忘了安南王府的正主。
上一次见过安南王妃年锦容一次,那一个美貌妇人,看上去温柔却充满了威严慈爱。
聂小蛮对前来报讯的丫环道:“劳烦这位姐姐替我照顾一下我的友人,我去去就回。”
“我们会的。”门外立即闪现了两名丫环,她们微笑着看向聂小蛮,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聂小蛮回了看了兰香一眼,兰香有些担忧,聂小蛮对她笑笑,示意她别担心,抬脚跟随着前来引领的丫环往前走去。
走过了后院一重重的长廊,转过了几座小桥,聂小蛮这才发现,安南王府占地挺大的,以前的时候没有看清楚,现在看来,它的雄壮竟不输于苏州园林。
聂小蛮缓步上前,终于,到了一处看起来华丽壮阔的院落处,两个引领的丫环停下了:“王妃就在里面,姑娘请进去吧。”
聂小蛮看到,两名丫环退了下去,接着引领的是一位婆子。
那位婆子带着聂小蛮向前,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动作里却透着一股子尊敬。
聂小蛮自认不是绝顶聪明的人,可是从那婆子的恭敬里也看出了安南王妃此次叫她来是不会为难她的。
心下当即稍稍放松了些。
待到一阵暖香扑鼻而来的时候,才发现婆子已将她引领到了一处正门,待打起了厚重的锦帘子,聂小蛮被里头的气息给惊得眼神一震,只见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华贵重饰,聂小蛮不知道,这摆设虽在她的眼里贵重至极,但是在旁人的眼里,却不算什么。
因为这些东西是聂小蛮在现世没有见过的,在古代,这种东西在王家弟府里算起来,已经算是低调简朴的了。
安南王妃年锦容就座坐在上座上,见到了聂小蛮以后,立即起身迎了上来。
聂小蛮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礼数,傻愣愣的站着,上前去着安南王妃拜了一拜以后,就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坐在了她的下方。(未完待续)
'383'年锦容情动小蛮,弱女子流泪倾诉
那个婆子立即有些不乐意了,想要说些什么,年锦容却冲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太较真,接着又笑容温和的看向了聂小蛮。
“听说你这一次受了很大的委屈,多亏清儿去得及时才将你与你那姐妹一起解救了出来?”
年锦容问得真切,带着一股子的关怀。
可是聂小蛮却一下子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扑嗵一声跪倒在了地面:“小蛮虽是一介平民之女,但是还懂得什么是尊卑贵重,自知配不上安南王世子,还请王妃说服世子爷,让小蛮就此离去。”
说罢以后怕年锦容不相信似的,举天发誓:“小蛮所说之句没有半句谎言,句句都是实话,若是有半句谎言,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以后她流着泪看向年锦容:“王妃有所不知,小蛮在这里度过的每一日,都是在受煎熬,在这里多留一日,我的心就多疲惫一次,我请求王妃,能够帮我说服世子爷,让他另觅良人,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不值得的小女子身上。”
聂小蛮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过不惯大富大贵的日子,也受不得起起落落,只愿一日三餐有着落,能吃饱穿暖就好,不想过那种荣华富贵的生活,所以,恳请王妃……”
“小蛮。”年锦容不再称呼她聂姑娘,而是直接唤她小蛮。
笑了笑。嘴角露出了一抹温和。
她脚步往缓走上前去,把聂小蛮从地上扶起:“你可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何事?”
“王妃定是知晓了小蛮在怡香院内所发生的一切,来让我离去的。不是我不想离去,只是世子把我带了回来,还让人看着我,根本不让我出去。”聂小蛮急切的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安南王妃误会自己。
或许是这个女人太温柔,给了她一种自卑的感觉。还是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善柔,令她不想让安南王妃误会什么。
年锦容听了聂小蛮的话以后。顿时明白了聂小蛮的担忧。
她微微的用了用力,将聂小蛮从地上扶了起来。
接着又扶着她走向了座椅。
待到两人一起落座以后,亲如母女般的执起了聂小蛮的手。
看着聂小蛮两眼亮晶晶的望着她,眼里依稀盛满了泪水。
年锦容一瞬间感触万千。
突的想到了半年多以前。同样一个妙龄的少女站在她的面前,羞涩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料到过没发生如今的这些事情,有些固执的不愿让高清娶一个庶女为妻,可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年锦容觉得名份什么的都不重要了,高清所娶的妻子,她的娘家背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高清喜欢。
年锦容如今总算是明白了,儿女的幸福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其它的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瞬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哑然的看了看聂小蛮半晌。终于,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她又想起了骆小小的死,以及高清血泪长流,满头白发的那一幕。
年锦容的泪一落下眼眶,立即吓到了聂小蛮,她立即上前。再次跪倒在了年锦容面前。
“王妃恕罪,小蛮说了不该说的话。让您不愉快了。”
“没事的,好孩子,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想到了过去所做的一切让人后悔的事情,现在时过境迁,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时光流转,所以我在感慨,当初不该……”年锦容说着说着,感觉有些说不下去了。
聂小蛮看着她伤神的样子,顿时不忍再触及她的伤痛,犹豫了好久,源于一种对于年锦容脸上哀伤表情的怜惜,她站起了身去,握紧了年锦容的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了半晌,只道了一句:“王妃,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年锦容听到了她的这句话以后,立即抬起头来,眼神充满希望的看着她:“小蛮,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也知道清弟以前对你有些理亏,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答应留下来,我保证,他从此以后会对你好的,不会再对你出手,好孩子”
说完以后年锦容扯起了她的双臂,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听说你上次都吐血了,让我好好的看一看,有没有怎样。”
年锦容的眼里还含着泪:“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王妃,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不觉得委屈。”聂小蛮听到最后一句话以后,立即觉得鼻子一酸,刚才忍了许久的眼泪又一次的掉了下来,她在年锦容的面前哭泣了起来,也不顾什么礼仪,眼泪哗啦的,就好像一个在人面前受了欺负的孩子,在母亲的面前寻找温暖。
年锦容的话勾起了她心底的记忆,所有关于她与高清之间的一切都清晰的涌入了她的脑海,从最初的相遇到现在的局面,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的心揪痛不已,她有一种想要倾诉的感觉,尤其是为高清,在米铺里面搬米,把手搬到肿痛得不能动,还被米铺老板娘欺负的事情,一切的一切让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的难受。
刀割似的疼。
聂小蛮紧紧的拥着年锦容,一下子的扑到了她的怀里,就那一句好孩子,让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王妃。”
她哽咽着,对着年锦容道:“王妃,您不知道,我真的伤心了,我怕了。”
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