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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敢不敢的,进了宫就是皇上的女人,皇上想要谁就能要谁,那四皇子的生母,不就是一个小宫女么?”陈霜妖媚的笑了。
笑得小宫女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恐惧了。
拼命的在地上磕着头。
“皇后娘娘饶命,奴婢不敢,再也不敢了。”
“噢。”精致的柳眉桃起,陈霜道:“你倒是说说,有何不敢,哪里不敢,什么不敢?”
一连串的发问惊得小宫女回不过神来,她颤抖了半天,才嗫嚅着嘴唇道:“不敢再有。非份之想了。”
“哈哈。哈哈哈哈……”陈霜笑了,昂首:“不敢再有非份之想,那你用尽心机的爬到本宫身边来干什么,来本宫身边的。但凡有点姿色,哪个不想勾/引皇帝,难道就你不想?”
“奴婢……”小宫女被弄哭了:“以前想,可是现在,不想了,奴婢想伺侯皇上,可是更怕死,皇后娘娘,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陈霜冷下了面容:“就凭你如此不禁吓的模样,哪里还敢留你当差。来人啊,这小贱婢感染了风寒,给我把她抬到后厢去,好好的诊治。”
说罢自袖中掏出一个瓷瓶:“我这里有治风寒上好的药,拿去给她灌下。保证一服下去,什么痛苦都没有了,更不用如此担心受怕。”
说完,姣美的脸上泛了一层魔鬼般的光芒,眸底尽是毒意。
“不要,救……”命字还来不及说出口,那小宫女就一命呜呼了。
她被人灌下了陈霜瓶子里的药。只一瞬,便七孔流血,倒地而亡。
手脚不停的抽搐着。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把她给我抬下去,留在这里碍眼吗。”
陈霜一声令喝,门外守着的待卫立即上前。抬了小宫女就往外走。
“做得干净点,扔到厉园里去喂狼。”
陈霜有一个噬好,那就是养狼。
她的凤仪宫后殿里,有一大片的园子,圈禁了起来。
里面养了无数头狼。
有成年的。未成年的。
陈霜喜欢在半夜的时候听狼嚎声,那样会让她觉得生活不再单调无聊。
小宫女刚被人抬了下去,景帝后脚就到了。
来到了陈霜的殿里,右左打量,待到一位姿色平平的宫婢给他端上了一杯茶后,才问:“咦,上次那个小桃红呢,怎么不见她?”
小桃红正是刚处死的那个宫女的名字。
陈霜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对一旁的婢子道:“你来说,小桃红去了哪里?”
“是,皇后娘娘。”那姿色平平的宫婢道:“前些天,她见皇上多看了她一眼,所以这几日一直在梳装打扮,不知从哪弄来的花粉,溃烂了脸,皇后娘娘请了御医来看,说是无力回天,那小桃红一时羞愤之下,跳井自杀了,皇后娘娘已经通知了她的家人,且给了她一个葬身之所,还给了她家人一大笔的银子。”
“霜儿?”这么一说,景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天,他是心痒痒了没错,所以多看了那个小宫女一眼,没料到,那个小宫女看起来挺纯的,竟然和他恨之入骨的寒王的母亲一样,是个下贱的,想涂了花粉来勾引他,谁知道那花粉里面有什么,才导致烂了脸。
此念一出,景帝脑中的那个小宫女含羞带怯的面庞顿时模糊了。
他握了陈霜的手,道:“那天,我是同她说了几句话,不过是酒后多言罢了,不曾想,竟然害了她一条性命。”
“皇上泽润天下,当然是亲和的,可是那个小桃红……是她自己命不好罢了。”陈霜回握住了皇上的手,把他的掌暖在了手中,转开了话题道:“皇上急匆匆来此,可是有要事要与臣妾商议?”
“皇后真是朕的解语花啊。”景帝因了刚才小桃红的事,对皇后甜言蜜语道:“皇后,若可以,朕真希望遣散了这后宫,能与你一人,白首不相离。”
“皇上,就算你不遣散后宫,也可与我白首不相离啊,只要您心里有我,这比什么都重要。”演戏,就要看谁演得投入,演得真。
皇后对景帝,那可真是一个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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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恶皇后欲施毒计,惹景帝推测置疑
情意绵绵了一番之后,景帝言归正转:“寒儿那孩子,你最近替朕多看着些。”
“怎么了,他有什么地方让皇上不高兴了吗?”陈霜一头黑发披散着,在午后空寂的大殿里颇有几分仙子出尘的味道,她身上罩着的是一件水蓝色的纱衣,这件衣服只有在她午休的时候才会穿,因为过于的清丽,所以在众妃相聚的时候,显示不出皇后的威仪,所以,她在一般情况下,穿得比较华丽。
可是,她知道,若女人总是一个样子,是会惹男人生厌的。
景帝心情好的时候,她会穿一些色彩鲜艳的衣赏,比如大红色,薄纱,长裙。
赤着脚在大殿上跳舞,惹景帝的欢心,比那最妖媚的妃子还要妖媚。
但是在景帝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穿得清淡一些,看上去水嫩白灵,就好像刚出苗的小葱一样,让人不忍摘掐。
今儿个一身蓝衣,看来是讨了景帝的欢心了。
景帝的眸光先是在她的衣服上流恋,过了一会才正色道:“他恐怕,已经背叛朕了。”
“皇上何出此言。”陈霜立即问。
景帝将自李海泉处所听与陈霜说了一遍,又将自己心里的猜测告知了陈霜。
陈霜这才笑了起来,道:“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么一件小事。”
“其实这些,臣妾早就有所耳闻了,只不过怕皇上为此分心,一直未曾言说而已,不过皇上请放心,臣妾这些日子,也没少派人盯着寒王,目前为止,除了您刚才说的那些,他还翻不起多大的浪来。只不过,有一桩事情,却是有些奇怪。”陈霜道。
“有何奇怪的事,只管说来。”景帝道。
“臣妾也是闲来无事的时候。听欣儿说起的。”陈霜道:“那个许荣华与寒儿在江南的时候不知发生了一些什么,许荣华对寒儿是极度的无礼,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寒儿本来提前回京了的,可是后来,又折转了回去,由此可以看出,许荣华是不喜欢寒儿的,可是寒儿作为一个男人,理应是不会对许荣华死缠烂打的。但是,他所作做所为,似乎超出了常理。”
皇后的言外之意就是说,寒王殿下死缠着许荣华,有什么目的。路人皆知。
景帝如何听不明白。
他紧紧的皱起眉头:“莫非他是因为这些年对他不闻不问,所以心生恨意,想要伙同安南王来一起对付朕吗?”
“那倒不至于吧。”陈霜道:“不管怎么说,您也是他的父皇,您再怎么对他不闻不问,也是他的血脉至亲啊,他的母后已经不在了。他唯一能依靠的人只能您,他哪敢忤逆您呢。”
陈霜说完,看了看景帝的脸色,见他缓和了些,又道。
“不过,有一桩事。臣妾心里也只是猜测,不敢妄论。”
“什么事?”
“当年,他与他母亲被您弃于冷宫之事。”陈霜道:“莫非他是因为这个,所以才……”
“霜儿你也这么认为?”景帝道。
“臣妾也只是猜想,不敢确定。”陈霜道。
“还需要确定什么。一定是这样,他对朕怀恨在心,枉朕还看他淡泊名利,给了他自由,却原来都是在欺骗朕。”景帝心底越发对高寒不喜起来。
“皇上别生气了,寒儿再怎么惹您生气,晋儿至少还是听您话的。”皇后悠悠的看了景帝一眼,又叹息道:“只不过,他着实不想娶那束雅公主,这件事儿,让他为难了。”
“朕也听说了。”听皇后再一次说起此事,景帝越发放心。
高晋越不想娶束雅,越代表他没有谋反之心。
若高晋是一个不甘心于等到他退位的太子,他一定会娶束雅,利用北夷的兵力来对付自己这个父皇,可是如今,高晋只愿流连于东宫之中的那些美姬,而不喜束雅这种奔放的北方女子,实在说明,他心里没有小九九,这一点,景帝很宽慰。
他看了陈霜一眼,这母子俩,是他在后宫里唯一的安慰。
他搂过了陈霜:“依你之见,朕该怎么办?”
“皇上是这天下的主宰,这种区区小事,又有何难?”陈霜依进了景帝的怀里道。
“朕没听明白。”景帝探询道。
“皇上只要下旨赐一道婚不就可以了吗?”
“如何赐婚?这京中的女子,哪个都不适合寒儿。”景帝道。
经过此日,他不想再给高寒配任何的名门闰秀,可是堂堂一个皇帝之子,也不能配得太寒酸了,所以,他暂时还不想替高寒定婚事。
虽说高寒年长太子几岁,早已经过了婚配的年纪,他依旧不急。
“臣妾可不是这个意思。”陈霜道。
“那皇后的意思是?”景帝略带调侃道。
“我的意思是……”陈霜把头凑近了景帝的耳边,轻轻说出了自己的计谋。
景帝连连点头,可是听到最后的时候,又不免摇头。
“前面的两位倒是可以,你说的这许荣华,让她给晋儿当侧妃,她愿意吗?”
景帝一想起许荣华的那个样子,心想,只怕圣旨还没有到,惹恼了她,她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更则,还有安南王,如果许荣华不愿意嫁,安南王是一定会为了他抗旨的,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就算安南王不抗旨,那个荣国公也一定会替许荣华出头的。
经过了今天荣国公怒讨说法一事,景帝算是彻底明白。
许荣华背后的靠山,他这个做皇帝的,目前惹不起。
大兴武举,一定要大兴武举。
景帝心底又冒过了此事。
思吟了一会,景帝道:“下旨,那许荣华就免了吧,若是因她而在此时惹出了什么乱子来,朕也不想又劳心劳力,就让晋儿自己去摆平。”
对于如何打动一个女子,景帝对自己的这个儿子高晋相当的有信心。
他东宫里那么多的美姬。哪一个不对太子服服帖贴,景帝相信,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高晋一定会比高寒胜出一筹。抱得美人归。
那样岂不是更好。
“有皇上这句话,臣妾就放心了。”皇后陈霜不再说话。
今天,她在景帝面前说的话已经够多了,涉及的人和事也多。
景帝现在一时半会回味不过来,或再多说一些,等到哪天回味过来了,只怕会对她起疑。
想到此,陈霜也烦闷不已。
不管自己如何的聪明绝顶,也终归只能居于他之下而已。
要是能像则天女皇一样,不用看任何男人的脸色。该有多好。
可是此念一出,被她硬生生给压下。
陈霜知道,若是这个念头被它人知道,自己一定会命不保夕。
两人就这么相依在榻上缠着了去……凤仪殿内响起了一片令诸位宫女待卫脸红耳跳的声音,他们虽然经历过几次。但到底不习惯,不过那些小宫女们心中,对皇后越发的敬佩,听说先帝在的时候,对皇后是不待见的,相敬如宾,可是眼前的皇后。得宠正胜,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她圣宠衰退过,当真是有手段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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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许荣华回了府后,才发现年锦容还没有回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她进宫找太后去了。不一会儿,安南王和年锦容一起回来了,年锦容似哭过,看来太后一定没有对她说什么好话,许荣华安慰了年锦容几句。提议要去荣国公府感谢一下外祖沈严。
沈严刚才与她在皇宫门外就已经分开了。
年锦容这才擦去了眼泪,备下了礼物,与许荣华登上了马车,前去荣国公府。
到了荣国公府,门外守着的待卫一见来者是许荣华,赶紧进去通报。
年锦容等人还没有走近,便听到沈明瑜欢快的嗓音。
“姑母,你来了,祖父等了好久了,说你们今日一定会来。”
许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