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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有力的大手擒住了华不语。“静静地看吧,别去恨,华不语。恨,是没有用的。悔,才是重要的。你要记住,你要改变。你才不后悔。”师傅擒住了他的手。
又是一年的暮雪,华不语带着花儿,去扫墓。扫他哥哥的墓。他的脸总是带着哥哥临死前,那种温柔的笑,融化了暮冬的雪。他在墓前看到了另一束花。虽然花已经枯萎了,但是他记得他哥哥死了之后才下得雪,华不语总是喜欢下雪之后再去扫墓。
“还有一个爱着哥哥的孩子。”华不语说着,把自己献的花放在那里。
白邪第一眼看到残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弟弟。那个把自己当做大树,那个生命里只有哥哥的家伙,那个喊着哥哥讲故事的小鬼。那个瑟瑟发抖等着哥哥不肯离开的倔犟弟弟。
他把碗里的香肠夹了出来,放在残葬的碗里。
“为什么大哥总是对我这么好?”残葬睁大天真的双眼一边吃着饭,一边问白邪。
白邪微笑着说,“因为,你像我弟弟。”白邪说,粉sè的头发像樱花般飘荡,两只粉sè的眉毛柔顺地挑动,眼睛眯成两条直线,他的脸总是挂着温暖的微笑。
当时空之轮,再次发动拉条,相互叩转的齿轮也开始转动,两个名叫小弟的家伙一同仰望着称为大哥的樱花树。
第十一章。告一段落
“呵呵,你在开玩笑吗?残葬。”华不语的眼神更加认真,他的膝盖撞在了残葬的胸口上,残葬用冰块手心抵挡住两人分开,后退几米。华不语抬起手,“八卦眼●金。”华不语的八卦眼开始转动,一共转了两圈。
“难道你不想让白师兄复活吗?”
“人已死,难道你想血忌魔王遁入魔道复活他?”华不语转身就闪到了残葬面前。“别开玩笑了。”华不语的拳头像金属一样锋利和坚硬,拳头狠狠地击中残葬的胸骨。“我哥哥让你活下去,还是为了用你的死再让他活?!”华不语睁大了八卦眼的瞳孔,“你是他的小弟吧?!”华不语吼了出来,自己的心头也为之一震。残葬捂起胸口,退后几步,血从口中被他咳了出来。残葬虚弱的看着华不语,他歪起流着血的嘴角,“我是,难道你不是吗?”他直起身子,把伤口冻成冰块,咬着牙根又把双手变成两双冰刃。
他冲向了华不语,刀刃割断了华不语没能躲开的樱花sè的头发,同时华不语的脸又多了一条血痕。残葬另一只冰刃攒好力气,蓝光闪过,残葬的兵刃和华不语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要说混蛋弟弟,你才是!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死在那里,一丁点触动都没有,你是冷血动物吗。”
“你才是混蛋!!!”华不语激动地大喊道,拳头打碎了兵刃。然而残葬的兵刃被打碎,里面的拳头也覆盖着冰甲,两个拳头碰在了一起,华不语的拳头瞬间就结成了冰,残葬狠狠一甩拳,华不语被甩飞了出去。
残葬的身影紧跟着华不语的身体,他坐在华不语身上,揪起他的领子。另一只手化为锋利无比的冰刀,离华不语的眼睛只有一只小拇指那么远。“呵呵,可能我真的是混蛋弟弟吧……”华不语笑着说,从脸上淌下一行泪。
“残葬!你放手,切要伤人。”这声音如雷声贯顶,大如撞钟。在角落里偷偷观看的三师兄,华良还有五师弟听到这声音,感到耳朵嗡嗡地怪响。
“师傅?!”残葬保持着这个姿势,回头看见了他的师傅。
藏在角落里的三师兄向两个师弟解释道,“这人就是现任白鬼派掌门人。”
这些围观的白鬼众人好不尴尬,纷纷退至一旁。来人是个比白鬼派的大个还要魁梧许多的老着,老者瞎了一只眼睛,背后背着法杖,胸口挂着一串木佛珠,数中间的那颗个头最大。他跨下骑着一头白sè的老虎,老虎的两颗巨齿如象牙般洁白。这头老虎擎着老头,每踏出一步,老虎的脚爪会放shè出白sè的闪电。老者拍了拍虎脑袋,声音深沉的说,“华老弟,别来无恙啊?”一直未开的华刀门派的大门缓缓打开,华刀门派的华老头终于出场了。
老头手持着浮尘,面sè平淡,两三步踏出门外。“白兄的身体依旧如此健壮,和我们这些老年人可比不了。”“咳……咳……”身穿道袍的华老头临危不惧,继续道,“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您老是被哪阵风吹来的?”
“哼!“白老头苦笑着,他跨下的白虎轻吟着,顺便磨磨带有闪电的利爪。“我是来讨回徒弟的戒指。”
“哦?!”华老头捋了捋长胡子,用余光瞥着躲在角落里偷看的华良。“那就没错了。我们也在找戒指,不在我们这里。”
“好!本派和贵派可以通过武艺切磋来争得戒指的归属权,兄弟意下如何?”
“同意。”华老头微眯着双眼笑着说。
“孽徒们,给我走!”白老头恨恨地拍了拍白虎,带着一干人等离开了华山,“我们还会再见的,华不语。”残葬披上了衣服,放开了华不语,渐渐远行。
华不语靠在门槛上,眼神涣散。
师傅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唉!你们这些死家伙还不给我出来。”从三师兄开始到五师弟,都低着头默默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华良,你还是这么不让我省心。把我的木剑偷走也就罢了,这事情……你让为师我怎么说你才好,啧啧。”师傅使劲地跺着脚说道。
“师傅,这不怪他们。该来的是一定要来的,只是时间问题。”二师兄靠着门,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唉。”师傅也跟着叹了口气,突然眉毛一挑,“对了,你们受重伤了的六师弟呢?”
华良和师兄师弟弱弱地说了一句,“在你脚下。”
“唉呀!小六,你伤的好重。快让为师看看。”众人无语中。
正在这时,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赶了回来,华刀派的大师兄。大师兄坐着会飞天的大葫芦,大师兄穿着道袍,笑起来憨憨的。大师兄憨笑着说,“师傅,这个女人我搞回来了。”果然大葫芦上坐着旅站里华良照顾的那个女人。
华良偷偷给了大师兄一个大拇指,大师兄真有先见之明。
师傅满意地把六师弟放下,长抒了一口气,“还好戒指在我们手里了,我们总算是掌握了主动权。”他于是擦擦脑门上的冷汗,对几个徒弟说,“现在个回个的房间,休息,估么着白老头过不了两天就会下战书。大家一定要养jīng蓄瑞,大破他们白鬼派。”
二师兄看向了大师兄葫芦背上背着的那个女人,准确的说是女人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他思考了良久,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三师兄也回去了,他扭扭胳膊,扭扭头,哀诵一下这两天的辛苦。
六师弟被五师弟扶了起来,一起回了房间。
只剩下华良和大师兄了,华良走到大师兄面前,“师兄谢谢你。”
“呵呵,不用客气。”师兄笑着说,“不过如果有下一次,我会连人带皮把你肢解了。把你和那只死凤凰一起塞进葫芦里炼了它。”
“呵,呵呵……多谢师兄教诲。”华良感到一震头皮发麻。
“开玩笑的,呵呵呵呵。”师兄笑着说,用手指挠挠他的脑袋。
一点都不好笑,华良在心里说。。。。。。
第十二章。残葬
驱魔师的能力,驱魔师的能力由上一辈来传承,然后传给下一辈。主要由符纸,法宝,和yīn阳师的式神等等这些基本能力的传承。这里,也可以通过炼丹师炼化妖丹,服用,获取特殊,超人的能力。
第三天,果然被下了战书。
“意料之中,意料之中。”师傅捋着胡子大笑着说,边说着,边拍华良的肩膀。
这两天,华良过得最浪漫,因为有妹子。大师兄过得最得意,因为有葫芦。三师兄过得最充实,因为有木桩。六师弟过得最痛苦,因为有针管。五师弟过得最无聊,因为有寂寞。二师兄过得最蛋疼,因为有回忆。
二师兄落寞地靠着树,眼神依旧那么涣散。回忆往事,白邪的事情一一流过,痛苦,失落。从来没有过。夏天的树叶一片一片一点一点,落下。树荫中的夏虫不停地鸣叫着。华不语,表情木讷,他也不笑了,时间如此慢慢流过。
“我是不会把戒指交出来的,这是我们家族的东西啊!”
“嗯……怎么说呢。”华良尴尬的挠挠头。
“即使是华良你说,也不行的。”少女从房子里面向屋外跑去,华良在后面追赶。
三师兄手里端着水果差点被冒失的少女撞洒。“喂,喂。你们俩啊,师傅让我去取的水果啊!”
大师兄躺在葫芦上,呼噜,呼噜地打着憨。
五师弟在草坪地上打滚,“师兄!我有个好主意,你把她娶回家,然后你不就说了算了吗?这样戒指不就是你的了!”
“哦!这还真是个好主意。”少女点点头。
“喂!你们两个把一个出家人的未来就这么规划好了吗?!!”华良大嚷道!
白鬼家庄,四大驱魔门派之一的白鬼派的家舍,房屋百座,屋舍俨然。
推开白家庄的大门,门口矗立着两个大佛,佛祖白面冷衣,手持白sè的利刃,怒目圆睁,气势如鸿。
向里走走,是宽敞的大院,地面都是新铺修的,银白,整洁,一望百里。
正堂,座北朝南,墙上挂着一幅白虎图,这白虎,画者jīng湛,栩栩如生一般,仿佛一头活物奋力嘶吼,磨牙损刃。堂上摆着一座八仙桌,桌旁八仙椅,八仙椅在桌旁摆了两个,在正堂,摆了六个。墙上还挂着几把刀,数把剑。白老就坐在正堂,八仙桌其中的一个椅子上。残葬穿戴整齐,站立在师傅身旁。
“这两天,老衲不管如何问你,你也不答。”白老手扶着椅子,另一只手将扶手使劲一拍。
残葬低着头,想说些什么,最后闭言不语。
“你要那个戒指想做什么?想复活那个孽徒?等我们收回戒指,老衲要亲手毁了它。”
“抱歉,师傅。我有些不舒服,我先行告辞了。”
“什么?!”白老呐喊道,“你给老衲回来。”那个身影走出了门口,回头看了看白老,然后低头默默地离开。
长发男子从yīn影里走出来,恭敬地跪在白老面前。
“跟上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是,门主。”黑发男子用尖细的声音说道,随后黑影一闪,跟着残葬走了出去。
“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啊!”白老感叹一声,用手掌扶着额头。
在白鬼门向左拐,有一个胡同,穿过这个宽敞明亮的胡同,就是白鬼众人的居住之处。残葬现在用的房间,就是白字第一间,以前是白邪居住的房间。
黑sè长发的男子用手指勾起头发,职业xìng地在古朴的木门上贴上一道符,透视符。贴上了透视符,男子可以清晰地看见残葬的房间里面的格局,设施,物品。但是,刚刚推门而入的残葬师兄仿佛不见了。男子笑笑,伸出舌头一抿嘴,他透过木门发现这个房屋的布局有一点不合理,靠近墙上有一个花瓶。
“这里不该有墙的!”男子低声轻轻说道。他仔细透视这个花瓶,花瓶是空的,只是花瓶的底座貌似连接着链条和齿轮,这个jīng密的装置连接起一个地下通道。
“找到你了。师兄。”男子笑着说,同时用手指自然地勾起头发。他把透视符从木门上撕掉,塞进袖子里,又从另外一个袖子里拿出一道黄sè的符纸。这张纸是隐身符,故名思意,这道符纸可以令使用者隐身。男子把符纸贴在身上,悄悄的推开了门。屋子里面一片寂静,正如刚才男子透视得到的屋子里面的信息,房间里空无一人。
窗户是开着的,一本佛法摆在桌子上,风吹开了书页,哗啦哗啦地响着。
男子悄悄走向墙壁,掰动空花瓶。
与此同时,门外站着另外一个人,他的耳旁传来了一个沧桑的声音,“开始行动吧!飞鹰。”这人轻声笑了笑,把门推开。而这时长发男子刚刚打开地道。他发现有人来了,立刻屏息凝神。
“怎么了?”这个被称为飞鹰的男子耳畔又传来了这个苍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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