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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帝一下子坐了起来,他把文案全都推到了一边,“什么?华不语的?说来听听。”
“是,皇上。”小骗子不急不缓的开始叙述起了两人发生打斗的场面,并把皇宫外围走廊和空地上的破坏情况也一并报告了出去。
皇帝点了点头,“果然,朕没有看错人,华不语这小子会审时踱度,相当不错。”
“皇上,那修补长廊的钱……”
“用朕自己的钱补上。”皇帝爽郎的大笑起来,对这点小事情毫不在意。
第一百三十章。好吧,闭门羹可不好吃
左右两个宦官把红sè的正门推开,正眼瞧上那伟岸堂皇的宫殿便是当朝皇帝的金銮大殿。
殿前,门里,是广阔的cāo场,白玉sè的正砖,一个个铺成了这大cāo场,红sè的地毯从殿门卷进殿里,好不大气。
红柱碧瓦,腾龙攀凤,柱子上雕刻的飞禽走兽栩栩如生,仿佛吹它一阵清风就会随风而起,翩翩起舞。
横纵两梁贯通殿的zhōng ;yāng,梁顶上,正盘着九条金龙,九龙一爪,爪中悬着一颗金珠,这就是殿顶。
殿型勾心斗角,上有雕文图画,求一方土地保佑。
殿内更是恢弘华丽,在头顶盘龙的北侧是皇帝的龙椅。
龙椅的五六步处,有金兽,有龙鼎,有四字匾额,“亲政亲民。”
这四字是皇帝特意换了先帝的字而后挂上的。
走下台阶,扶下几个金sè耀眼的廊杆便是这满朝文武进谏的地方。
此地广阔平坦,琉璃碧瓦,八十八个仙人挂在八十八个梁骨上。
有骑虎,有御风,有踩蛟,有附龙……正期望这满朝文武,如这仙人过海各显神通,朝世济民。
太阳过了rì西,正是生产活动的好时辰,有阳光,有朝气!
几个宦官又从里到外收拾了一遍大殿内,从里到外,从大到小。
时辰差不多了,文武百官稀稀拉拉地走进来,到了后来三五成群,结伴而入。
这些家伙的形态不一,甚至各自分成了几派。
和丞相交好的,和将军交好的,自命不凡,清高淡薄的又成一小撮。
总之可没有同皇帝站在一起的,皇帝是什么?九五至尊!
他想得到的唾手可得,而这些小官小吏,朝廷命官也就只能凭仗所依靠的势力能捞点就捞点,该柞点就柞点。
跟将军和丞相这些权倾朝野的家伙没法比,朝廷内部,谁人不知丞相和将军心怀不轨?但是明眼人儿的大家谁也不敢说出那瞎眼人儿才说的出的话!
跟哪一方斗都是不想再捞钱,不想好好退休了,死是必须的,抄家都是轻松加愉快的。
毕竟谁也不想捞的这个下场,对不对?……
文武百官差不多都齐了,于是,小骗子走出来,捏着嗓子长喝一声,“跪!!!”
于是文武众官排列整齐,纷纷拱手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穿戴整齐步入大殿,坐上龙椅,正坐直扫众臣。只有丞相不跪,将军竟然没有来朝。
皇帝的嗓子咳了一声,眉头紧皱。
小骗子二声呼道,“再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再次叩头。
“再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一拂手,“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皇帝在堂中干咳一声,“今rì可有没上朝的大臣?”
“回皇上的话。”小骗子转过身对皇帝拱手说道,“当朝将军未至朝中。”
“哦?!”皇帝得意地挑了挑眉,“你们哪个知道我这大将军今rì为何不来上朝啊?啊?!”皇帝历sè说道,仿佛将军此作为天理难容。
“回皇上的话。”将军家里一个朝中的家臣拱手出列,“将军今天身体不适。”
“他不适就不来上我的朝了吗?岂有此理!”皇帝一甩袖子,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他老人家当我是个什么东西。”
“这……这……”家臣略显尴尬,他哪知道今天皇上要发飙。
台下群臣也面面相觑,尴尬不已。
皇帝老儿今天吃枪药了?
以前唯唯诺诺的听命适从的形象哪里去了?
这还是皇上吗,今天真是大跌眼镜。
丞相在台下第一个位置跺着脚,嘴里哼着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算了。”皇帝摇摇头。
群臣心里寻思着,对啦,这才和他以前的形象符合嘛。
“将军年迈,我怕他处理军务劳心不胜。”皇帝微微撇着嘴角说道,“来人,下诏书,让将军他老人家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赏他缎绸,黄金,良田。这可是朝廷的大臣的顶梁柱啊,怎么能让将军再过度cāo劳,积劳成疾呢?这样的话,朕还怎么面对列主列宗,江山社稷呢?这样的大臣可是你们的榜样啊!”皇帝微微咳嗽了一声,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至于将军手下的兵权,就分给西宁将军,东辽将军,以及亲王吴赓来管理。”
接着又唠叨道,“你说说,你们都是将军,就不能为本朝元老一样的大将军分担分担军务,也让他老人家轻松轻松,现在可好……朕的大将军啊!”皇帝悲悯地看着房梁,生怕眼泪掉下来似的。
三个将军腾着一头冷汗,然后拱了拱手,各自瞄了一眼。
“皇上,恐怕这不好?”
皇帝一红眼,龙椅上手掌狠狠一振,“累坏了解本朝的元老将军你们谁担代的起?”
“是……皇上,谢主隆恩!”三人只好叩头谢恩,冷汗也从脑门上哗哗直流。
“小骗子,给朕找宫里最好的太医,一定要给将军他老人家治好顽病。这都是大臣啊,是朕的爱卿啊,朕真希望将军可以早rì康复,当朝元老啊……朕,唉。散朝。”
小骗子喝了一声,这朝算是散了。
满朝文武都大吃一惊,今天皇帝可不是吃枪药了,娘的,是打鸡血了。
好一手猫哭耗子,假慈悲。
间接,直接的算是让将军吃了一个闭门羹,军权削弱了,将军只有一方军队,也只能算是瘸了腿的老虎他使不上劲儿啊。
丞相目前没有任何表示,他当然了解皇帝的用意,他想做那渔翁,不看这两个家伙鱼死网破地闹到最后,再拉网收手。
他得意地一笑,随着众星抨月般的群臣,缓缓出殿。
皇帝在朝后轻松地吐出了口气,他朝望宫中的天空,然后给勉励般的一笑,“丞相,将军。这只是第一步,你们要玩游戏!朕会陪你们好好玩玩!”
皇帝说罢,一甩龙袖,转身回了寝宫。
皇帝的创业之路依然艰难,不过,这是胜利的一步。
第一百三十一章。刘禹锡的陋室不漏
“呼,呼,呼,呼。”将军在接到圣旨后竭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只看他的白眼球里慢慢,慢慢的布满了红sè的血管和血丝。
鼻孔慢慢地扩大,因为没地出气!
终于,当怒气值到达人的临界点,也就是人所愤怒底线的时候,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去,一泄如注。
“啊!气死老子了!!!”这一声尖锐的怒吼和狂啸,嚎啕一声,把房盖给股动了起来。
在空中那家伙空中翻腾了一周,旋转了两周半才落到房上。
“气死我了!气刹我了!气刹我也!气傻我了!”将军用力握着那卷黄sè的圣旨,嘴角气的抽搐地一歪,圣旨里面的横木就被捏成了碎片。
“哇呀呀呀……”他气不打一处来,又看到面前有个花瓶,就,哐当!哐当!噼里啪啦!……
地上的碎片就碎了一地。小骗子这个胖胖的小太监仰着个小粗脖子,腆着个大草包肚儿,“看您老的身体好的很,那我就替皇上他老人家放心了。”小太监趾高气昂的,他可是服侍当今皇上的太监,虚荣心自然是膨胀的很。
“那你就替我谢谢皇上。”将军差点把牙撵碎,这小太监还真不会审时踱度还竟然在将军面前讽刺他。
“那小的先行离开了。”小骗子连个礼也不用行,扣了扣鼻孔,然后挺着个大肚子离开了。
“呼,呼,呼,呼。”他感觉自己脑袋里都是充着血的,晕晕乎乎的。
只见他儿子偷偷摸摸地从他身旁溜过去,他当然看见了,一把揪过来。
“你他娘的干什么去?给老子滚过来。”
公子的脸一下子成了苦瓜脸,脸sè跟晾好的猪肝那颜sè差不多。
“爸。”公子转过头,一脸憋屈,“我这脸刚好的差不多,我想……我想去见见公主。”
“见公主???”将军的气已经不打一处来了。
你说,也该着这公子倒霉。
刚刚人家皇室的人来旨说让将军好好休息休息。
就是间接的吃了一碗它闭门羹,削了将军的兵权。
公子就说要去人家皇室的人,好家伙,人家不给你脸,你就舔人家脚趾。
这不正是公子这小子往将军这把还热乎着的枪口上撞吗?
这真是……家门不幸。
将军怒吼了一声,青筋一个个从他脑袋上连连跳起,将军拎过那小鸡崽子,狠狠地捆了两巴掌。“你娘个蛋的!你今天敢出去找那公主,老子就卸了你的腿。”
公子在地上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他已经是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了。
将军越打越生气,越打越用力,最后……
最后还是痛扁了自己亲生儿子一顿。
真是亲生的啊!
脑袋又打成猪头了,比刚出炉的包子还热乎着。
将军连打带踢,连踢带摔,摔什么?……
摔花瓶。
这好一顿子气,终于在宣泄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公子才被救出来。
被救出来的时候,据说公子已经被打成了原形,七窍流血。
脑袋跟猪笼子一边大小。
将军大功告成,熄火收工,这才卸下去不少火气出去。
他双手对拍了拍,掸一掸灰尘,把袖子放下来。
“好了,总算是消了消我这心中的怒火。”
将军抖了抖肩膀,拿着这些破碎的圣旨,他要找费门客去,他一定有主意指导将军下一步该是如何。
这陋室指的就应该是这里了,费门客本人自诩清高,安贫乐道,所以人家想的也比较周到。
这竹木漏房,下雨天漏水,尘雾天里进风沙。
阶上铺着绿sè的毯子也是绿油油的,人家刘禹锡不是说了嘛,台痕上皆绿。
窗帘也是绿sè的,人家刘禹锡不是又说了嘛,草sè入帘青。
费门客正在家里调琴呢,声音悦耳,动听。
将军站在门外静静地欣赏着,啪地一声尖鸣,琴弦断了。
差点把老将军的小耳膜划破。
将军他本人缓缓推门而入,拍掌漫步,“费门客,好音律,不错,不错。”
将军称赞着费门客说道。
费门客尴尬地一笑,把那根断了的琴弦一下子扯下来,如果让将军看见还不笑话死。“将军客气了,今rì将军光临,不知今天何事?”费门客上来就切正要害。
“今天,皇帝老儿动了怒,削了我的兵权。老费,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说说看,我该怎么办?”
费门客一抚琴弦,“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将军一惊,“怎么?”
费门客给将军让了座,“将军您上座,听我给您讲述这番道理。您的暗杀部队刚被料理,难道人家皇上会袖手旁观吗?皇上只会趁你这病要你这命的!”费门客眼神jīng锐的很,分析问题也是单刀直入,仿佛一把手术刀一样切开肠子那绝对碰不到小肚儿。
“既然皇帝已经出了手,这也算是皇上的挑衅罢了?也就算他一个挑战书?”费门客在将军面前的圆桌上,用两指狠狠地敲打敲打。
“就看您敢不敢接,是怎么接了?”
将军一看费门客分析的如此独到,顿时一份清晰的态势在他心里规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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