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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宴间,宾主互敬,礼节性的酒喝过后,我放下酒杯说:“田叔叔、田阿姨,我喝好了,你们随意喝吧。”田叔叔说:“喝好了你们就吃饭吧,我也马上就喝好了。”田阿姨给我们三个孩子盛饭,田叔叔自己又喝了一瓶啤酒才算收场。
吃完饭,田阿姨把我让到客厅,田晓蕊则忙着收拾行囊。吃过晚饭的田叔叔和田晓芳俩人把碗盘家具收拾利索,也坐到了客厅陪着我说话。田阿姨让大家吃西瓜,自己不放心田晓蕊,走进田晓蕊的房间跟着田晓蕊一起收拾行囊。
田叔叔则叮嘱我说:“路上你俩一定分着睡觉,照看好你们的行李。”我说:“好的,田叔叔。”田叔叔说:“一会儿下楼别在医院门前打车,打车要在路口东侧打。”我说:“嗯,知道了田叔叔。”田晓芳说:“杨大哥,你趁着凉快,吃块西瓜吧。”我说:“好的。”拿起西瓜吃了一块。
这时候田晓蕊说:“再续,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我边用卫生纸擦手,边说:“好,就来了。”
我走进田晓蕊的房间,把自己的背包背上、挎着电脑包、拉着行李箱走到客厅,田晓芳赶忙接过我手中的拉杆箱。田晓蕊说:“我给你拉着。”田阿姨最后叮问着晓蕊说:“身份证装着呢吧。”田晓蕊说:“装好了。”
田晓蕊打开家门,一家人跟着我们俩下楼,一直送到了十字路口东边,田阿姨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我们把东西都放到车后备箱里,田晓蕊坐左边,我坐右边。俩人打开车窗跟田晓蕊的家人挥手告别,田阿姨、田叔叔、田晓芳,目送出租车离去,才转身回家。
坐到车上,我发现田晓蕊有些伤感,我说:“晓蕊,还没走呢,就想家了。”田晓蕊笑了笑说:“哪有啊,人家是有些累了。”我说:“累了你先闭眼休息会儿。”田晓蕊说:“没事,不碍事,一会上火车再睡。”
我看了看手机,此刻时间是19点20分,出租车行驶在通往山海市火车站的路上。
离乱青春之大中原1
百金买骏马,千金买美人;万金买高爵,何处买青春?古人屈原大夫曾经发出如此的感慨。青春是美好的,有人用朝阳和花朵来形容青春的美好,然而青春又是生涩的,就如鲜花难免要遭受暴风雨的洗礼,才能变得更加艳丽。青春又是短暂的,不牢牢的抓住,转瞬即逝。截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青春年华,演绎出一段前所有未有的人生故事,带给你或是欢乐或是悲伤亦或是不喜不悲的一段思索,或许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公元2043年9月又是一个开学的季节,东华国各大学院校又迎来了一批新生。6日上午8时坐落于中原省滨河市高教区东北部的中原省新闻传媒大学门前门庭若市。我-杨再续在父亲杨培根和母亲林美秀的陪同下,来到新闻传媒大学门前。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父亲结算了40元的出租车费,打开车门走下出租车。对车里的林女士和我说:“夫人,儿子,下车吧。”车左侧走下来林夫人,右侧走下了我。
出租车司机打开后备箱,父亲拎起大皮箱,我背起自己的黑色旅行背包,母亲则提着另一个较小一点的皮箱。我们三人挥手跟出租车司机告别。父亲说:“谢谢师傅了,再见,你慢走。”出租车司机则一按喇叭,挥手说:“再见。”出租车驶离了传媒大学的北门,向东驶去。
我说:“妈,我拎着皮箱吧。”母亲说:“不沉,我拎着就行了。”我说:“给我吧,让同学们看到该笑话我了。”我从母亲手里抢过皮箱,大踏步的朝校门走去。母亲笑着对父亲说:“看咱这儿子,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父亲意味深长的说:“是啊,儿子长大了。”母亲一路小跑,来追我。边追边喊:“等等我们,儿子。”父亲也赶忙拉着大皮箱追了上来。
我父亲今年64岁,辽西省燕山市人,退休前曾是一名事业单位员工。我父亲业余时间好写些闲书,生活过得虽然不富裕,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父亲经常说:“钱多钱少不重要,开心最重要。”另一句话是:“钱是个王八蛋,去了还赚。”
我母亲59岁,辽西省燕山市人,现也已经退休几年,也曾是一名事业单位的员工,如今也就闲在家中,伺候父亲和我生活起居,没事就在家属楼下跟邻居张婶、刘妈的打几把牌或是在家看电视。
今年夏天高考我以超本一线10分的成绩被中原省新闻传媒大学录取,二老是专程送我来中原省滨河市报到的。我们是昨天夜里十点多在滨河市火车东站下的动车,下车后就在附近找了家旅店先住下来了。今天起早旅店前小摊上简单的吃过早点,就急急忙忙的打车跑过来了。
离乱青春之大中原2
中原省滨河市全国有名的四大火炉之一,虽然盛夏已过,时至初秋,可是气温依然很高,八点多这个时候已经感觉到有些炎热了。新闻传媒大学北门口东侧是两间警卫室,两扇电动门敞开着,警卫室门前高大的立方体柱子上是用红色大理石粘贴上去的。大理石上镶嵌着中原传媒大学六个鎏金大字。警卫室门前摆放着两张办公桌,办公桌后坐着两位保安,另一张办公桌后面坐着两位高年级的志愿者,为新生和家长们指引着路线,他们的身旁还围着几名老生,在说笑着什么,随时准备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大门的西侧,几名身穿警服的年轻干警,站在校门口警戒线前面,来回的疏导着交通,禁止外单位车辆进入学校以内。校门口外面,两侧绿化带旁的石台阶上,坐着几名新入学的同学和他们的家长。也许是走路累了,也许是等待着什么。
顺着大门口向南望去,就见楼宇间水泥道相连,道路两侧栽植着高大杨树,杨树底下是由冬青树构成的绿化隔离带,给人一种美丽如画的感觉。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或是教师,急匆匆的走在路上,也许是上课的时间快到了,急着赶时间。母亲和我来到大门口的问讯处,母亲说:“请问同学,新生报到怎么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位女生说:“沿着左边的这条道一直往前走,到人工湖边往左转前行两百米,你们就会看到操场,新生报到处就设在操场上。”母亲说:“哦,谢谢你,同学。”我用眼睛看了看面前的这位身材不高,又比较清瘦的女生,头上戴着一顶红色的太阳帽,帽子上写着中原传媒大学志联几个白色小字。我点头一笑说:“啊,谢谢你了。”那个较为清瘦的女生说:“不客气。”
母亲在前,我跟在母亲的身后,父亲则拉着大拉杆箱走在最后。进入校园,给人感觉这座校园美好绿化工作做得很好,教学楼和宿舍楼的墙上都爬满了爬山虎,每座楼房仿佛就是一座绿色的高山。墙角旮旯见缝插针或是一片毛竹,或是几株玉兰亦或是几株梅花,美化着校园的每一寸土地。校园男生生活区前面的一排两层小楼里面,工商银行办事处和便利店相临,便利店的南侧是农业银行的办事机构。穿过男生宿舍区,是一条通向东南方向的校内水泥路,水泥路宽约三十米,双向四车道,中间设置冬青树隔离带。路的两侧栽植垂杨柳,柳树都是有三十多年的老树。柳枝垂下,随风摆动,被园丁修剪的很是整齐。
透过柳树的间隙,向南一望,那是一片有上百亩地的大水面,水面被人为的分成两部分,东侧水面较大,里面种植着一片荷花,荷叶碧绿如盘,几株粉红色的荷花在水面上悄然绽放,三五艘小船横停在小码头上。西侧的水面较小,里面几簇芦苇郁郁葱葱,鸭鹅在水中嬉戏游泳、找食物。岸边的草地上三三两两的老生们,或是看书或是闲聊,亦或是漫步湖畔,不知道今天他们怎么还没有去上课。
沿着东南方向的道路前行200多米,就看到一片开阔的操场。操场搭着临时的帐篷和围栏,围栏有的就是几条黄色的警戒标记带。操场上的帐篷里坐着办事的工作人员和学校的志愿者,他们在为新生办理各项入学手续。操场上更多的是人山人海的家长和入学的新生,他们在排队等候办理入学手续。
母亲一看到这种态势,马上就着急了。对父亲说:“我就说早点来,早点来,你非说不着急,不着急的,你看看都这么多人了。”父亲则不愠不恼的说:“我们这几天的任务就是送儿子上学来的,干嘛急匆匆的呢。”
离乱青春之大中原3
操场上人虽然多,但是各处都在排队等候办理入学手续。父母年龄已经大了,我让父亲、母亲在家长席休息,自己则带着录取通知书、身份证、银行卡到广播电视新闻学院报到处前面排队。排在我前面的是一名穿一身乳黄色长裙,白色小铠,个子不太高的女生。我就按顺序排在了她身后。我们的前面一共有五六个人,时间不大就轮到了前面的小女生办理手续了。
接待入学的广播新闻学院的老生说:“请出示你的身份证、入学通知书和户口本等有效证明。”小女生将黑色的手提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了相关证明递给办理报到手续的老生。老生接过小女生的证明,仔细的核对着身份信息。老生说:“你叫田晓蕊。”小女生说:是辽西省山海市的。”小女生说:生说:“你被分到4301班了。”老生把三样证明交给田晓蕊,用手指着北侧排队的人群说:“院系入学手续办好了,你可以去北侧学校后勤处,办理缴费、入住手续了。另外,明天上午安排新生体检,下午三点在新闻传播学院楼4301教室由导员召集新生及家长见面会,希望准时参加。”田晓蕊说:“家长一定要参加吗。”老生说:“若是家长没时间,也可以不参加。”田晓蕊说:“知道了。”拿了证件转身走了。回身的间隙,我看到这个小女生有一张异常白皙的脸,从身边一过,飘来阵阵的杏香,那是一种非常好闻的味道。
我无暇再多看一眼田晓蕊,走到院系报到桌前,把相关证明递给办理报到的老生。老生仔细核对着我的相关证明,笑着说:“巧了,刚才的那个小女生也是你们辽西省的,并且你们都分到了4301班。老生把相关问题核对清楚后,把证件递给了我说:“杨再续,你的院系手续已经办理好了,明天上午体检,下午三点在广播新闻学院4301班教室举行新生及其家长见面会。”我说:“好,知道了。”我说:“有导员的联系电话吗。”
老生说:“你记一下吧晓静。”我看了看这位比我年龄看起来大不了几岁的老生说:“你是。。。”老生说:“我就是刘晓静,你们班的导员。”我有些迟疑,感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怀疑的问:“真的吗。”刘导员说:“是真的。”脸上露出非常阳光的笑容。我说:“很高兴认识你导员,请多多关照。”刘导员说:“有事情打这个电话。”我说:“好的,再见。”转身离开了院系报到处。
此时太阳已经升高了,气温在逐步升高,柳树上的知了不停的叫着,更能引起人们的烦躁心里。我娘走过来,把一瓶矿泉水递到我的手上说:“这里的气温比咱们燕山市热多了,儿子你先喝口水。”我说:“是啊。这地方怎么这么热呢。”接过来娘递过来的矿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瓶。娘看我头上冒了汗,掏出要湿纸巾为我擦汗。我说:“不用娘,我自己来吧。”从娘的手里接过来纸巾,将脸上的汗擦了又擦。随后我又将纸巾递给了娘,娘俩走到父亲的身边,我对父亲、母亲说:“您二老就在这里等我吧,我拿着报到证到后勤处缴纳学费、领宿舍钥匙、办理饭卡手续。”父亲说:“要不你先在这里歇会,我先去给你排队吧。”我说:“爹,你看不都是学生排队吗,哪有让家长排队的,岂不是让同学们笑话我。”娘说:“快去吧。”
我背上我的黑皮包,到北侧后勤处门前排队。后勤处是座二层小楼,排队的同学已经排了两队,大门外面排出了有四五百米的样子。排队的从西门进入后勤处,在后勤处二楼办好手续后,从后勤处二楼东侧出来,就又到操场上了,在那里办理饭卡手续。看着排队等候的人同学们,真让人着急。
学校学生会的领导们用高音喇叭不停的喊着:“大家自觉排好队。”带着胳膊箍的志联同学两两一组,在各处维持着持续。我心里默默的叨咕:“咋这么多人呢。”
离乱青春之大中原4
当我拿到宿舍钥匙来到办理饭卡处的时候,看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来到办饭卡处,发现父亲和母亲正在办饭卡的地方等我出来。母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