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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哲说:“现在我们见面还容易呢,等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见面都难了。”说到这里,大家好像感觉分别在即似的,我心里也感觉到莫名的伤感。我说:“毕竟还有一年的时间呢,大家好好珍惜时间,珍惜今天的遇到吧。”沈哲说:“明年就要开始实习了,实习的时候大家就各奔东西了,说实话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咱们之间以后要多多联系呀。”田晓蕊说:“是啊,要多联系。”
我说:“同学三年了,班长、小邸你们都是中原省人,晓蕊和我是辽西省人,三年中你们从来都没有把我们当作外省人看,我和晓蕊都很感动,遇到了咱班这么好的一些中原省的同学。我仅代表我自己敬你们三位一口酒。”田晓蕊也端起酒杯说:“再续说的话说到我心眼里去了,也算我一个。”
李冬利、沈哲、小邸也端起酒杯,李冬利说:“同学这么久了,客气话就不用再说了,以后无论走到哪里,再遇到的话咱们都是最亲近的人,大家都要互相关照。这样吧,咱们共同举杯喝一口,愿我们同学之间的友谊天长地久。”我和晓蕊都说:家再次喝了一口酒。小邸又往锅里下了盘肉,大家捞菠菜吃。
小邸提议第三口大家都干了,又倒满了啤酒,李冬利看肉和菜不多,又要了两盘牛肉、一盘子羊血、一盘子豆腐,后来看啤酒不多了,又每人加了瓶啤酒,就连不怎么喝啤酒的田晓蕊今天都喝了一瓶半啤酒。席间我问:“晓蕊,你什么时候回老家呢。”晓蕊说:“我还要在滨河市站上两天,严卫东说跟我一起回去看看。”田晓蕊问:“你啥时候走呢。”我说:“我是明天下午4点的车。”小邸说:“我是明天上午8点的车。”沈哲说:“明天上午你嫂子来接我。”我说:“好啊,今天晚上咱们还能一起住上一宿呢。”
李冬利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明天咱们几个就各奔东西了,来咱们共同举杯干了最后这一口酒,预祝你们几个一路顺风,平安到家。”沈哲、小邸、田晓蕊都端起酒杯,我也端起酒杯说:“人生难再,好景难续。人生路上常分手,谢谢班长祝福,各自保重。”大家一仰脖,将杯中酒干了。
李冬利边下面条边说:“酒今天就不喝了,大家吃烧饼,吃点面条。”我说:“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我喊进来服务员,问明了今天的饭钱,一共是205元,服务员说:“就给200元吧。”我掏出了200元现金递给服务员,服务员说:“谢谢,转身离去了。”
李冬利说:“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埋单呢。”沈哲等四人分别掏钱,我说:“大家都不用客气了,今天算我小土豪请你们了。”沈哲说:“也好,等放暑假回来,我再请大家一顿,算是给大家揭风洗尘。”我说:“好的,一言为定,驸马爷。”几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鲁西肥牛朝学校北门口走过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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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乱青春之走着走着就散了8
公元2046年8月13日下午3点50分,一个人踏上了k928次滨河市开往奉天北的旅客列车,虽说已经过了学生放假的高峰期,然而这趟客车上的旅客依然不少。我把行李箱安放在行李架上,坐在第9车厢,第93座上向车窗外观看着风景。
一个人的旅途是寂寞的,车窗外的风景再美也还是老样子,看起来有些乏味,拿出手机连接上网络,翻看这两天扣扣空间新动态。看到徐春梅的一条新说说,说说是这么写的:人生是寂寞的也是孤独的,人生中总有一段路需要独自走过,没人能代替你走完你自己的人生。在寂寞的旅途上若是遇到一个真诚的朋友,即使携手走过一段快乐的旅程,也要怀着感恩的心情来看待这场相遇的美丽。没有一个人能始终陪在你身边,有时候连我们自己的影子也会悄悄的溜掉,所以要感谢那些始终不离不弃、安暖相伴陪在你身边的人,这样的人也许一辈子也遇不到几个。
我点开留言写到:遇到没有先后,缘分没有早晚,遇到就是一份美丽。不忘初心,始终保持一种淡然淡雅的心态,不离不弃、安暖相伴,才能常相伴长相依。
抬头看看车窗外的风景,火车已经开出了滨河火车站,我点了一下发送,留言发出去了,我把手机装进衣兜内,欣赏着火车穿过滨河市闹市区,一路向东方开去。火车开出了市区,两侧景物转换成无边的绿野,那是生命的颜色,让人看着满眼舒服。
我的邻座是一位40来岁的中年人,中年人看上去是一位跑外的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外面是他的侄儿叫晓东。在小餐桌的我的对面,坐着一位女大学生摸样的人,看上去人虽然不是很美丽。但是也有着学生特有的安稳与恬静。女大学生旁边坐着一位老太太,老太太的外面做的是三十多岁的女儿。
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汇聚了两名大学生、两名企业的跑外人员和一对到滨河市探亲的母女。最先开口说话的是那名年长的业务经理,这位业务经理一口豫西口音,他问对面的老太太说:“大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呢。”老太太说:“我和闺女来滨河市看望我儿子一家人,我儿子搬新家了。”业务经理说:“你儿子在啥单位上班呢。”老太太说:“我儿子在中原省公安厅工作呢。”业务经理说:“可是好单位呀。”
老太太说:“看你像是一位经常出门在外的人,你是做什么的。”业务经理说:“我是开活性炭厂的。”老太太说:“去做什么呢。”业务经理说:“我和我侄儿到奉天一带推销产品。”老太太问:“活性炭是做啥用的。”业务经理说:“简单的说吧,这活性炭就是去除水和气体里面异味的东西。”
老太太的闺女说:“新装修的屋子,放些活性炭是不是有去除异味的功效呢。”业务经理说:“行,当然能行了。”小伙子说:“咱们家用的净水机里面的过滤器。里面也有一层活性炭。”闲着没事儿,听着中原口音跟辽东口音的对话,别有一番情趣。听辽东口音更接近我们辽西口音,听豫西口音则比较费劲,还好我们宿舍的小邸就是纯粹的豫西人,听习惯了小邸的口音后,如今听豫西口音也没有最开始来中原省的时候那么费劲了。
业务经理问完了老太太的基本情况,感觉老太太人很善良也很爽快,拿出一包大白瓜子说:“大娘。没事儿你嗑瓜子。”又转向老太太的闺女说:“大妹子,你也吃。”老太太的闺女说:“哦,谢谢啊。”业务经理说:“千万别客气,人不都说吗。遇到就有三分缘分,来来来,小伙子,对面那位姑娘。你们也都吃啊,别客气。”我对面的那位不算美丽的学生,拔下一根耳机线。微微一笑说:“哦,好的,谢谢大叔。”却没有伸手来取,业务经理从塑料袋里抓出一把,放到我对面的女大学生身边的桌子边上,那位经理说:“嗑瓜子吧。”又抓了一把放到我的桌子边上,热情的说:“小伙子也嗑瓜子。”
我笑着说:“谢谢大叔。”业务经理问:“小伙子,你在哪里上学呢,家是哪里的。”我说:“大叔,我在中原省新闻传媒大学读书呢,老家是辽西省燕山市人。”
我们六人正闲聊的时候,这时候这节车厢的中部站起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大声的喧哗说:“寂寞旅途,大家都很无聊,我们这里给大家玩一个小游戏,猜瓜子,比比是你眼睛快,还是我这位小兄弟的手快,押对了双倍奉还。”
车厢前后,立即有几个人凑了过去,喊着:“我押这里呢,我押1一个喊:“你看好了。”押十块钱的年轻人说:“我看好了,就在这里呢。”另外一个人喊:“好,我押五十。”还有人喊:“我押一百。”
青年人开始大声的喊:“开了,押五十的赢,押十元的赢,押一百的输了。”这种猜瓜子的游戏还在继续,人也越聚越多,就连我对面的那位东北媳妇连她娘都不顾了,也跑去看猜瓜子了。
业务经理的侄子跟我身边的业务经理说:“叔,我也看看去。”业务经理说:“看热闹可以,可别参与。”小伙子说:“知道了。”
我站起来趴着座椅的后背,朝那边张望。业务经理问:“小伙子,你咋不去呢。”
我笑着说:“越是一个人的时候越是应该慎独,有些事情可以为,有些事情不可以为,我看这事情就不可以为。”业务经理说:“嗯,不错、不错。”
这时候从车厢西头走进了列车长、乘警和几名列车员,两名乘警走到猜瓜子人群外面喊:“都散散了,借光、借光。”
乘警分开人群,上前用铐子把三名聚赌猜瓜子的人给带走了。列车长说:“这些人是惯犯,专门诈骗旅客钱财的,希望以后大家不要上这些坏人的当了,大家都散散吧。”列车长说:“谁输了钱了,也跟我们走一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跟着列车长走了,身后留下一片议论声。
聚拢过去的辽东妇女和那位年轻的小伙子也回来了,辽东的妇女说:“就那位毛头小子输了200元钱。”小伙子说:“我早就看出来他们三人是一伙的,赢的总是他们的同伙,输的总是外人。”辽东妇女说:“那位毛头小子是傻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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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乱青春之走着走着就散了9
辽东妇女喋喋不休的跟豫西两位客商聊着刚才三个骗子拙劣的表演,我无心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就把目光投向了车窗外的风景。列车前行,车窗外的景物飞快的向后退去,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一个人的旅途是孤独的,一个人的旅途又是寂寞的,慢慢的我把视线从窗外收进车窗里来。对面那个女生用耳机听着什么,嘴里轻声的跟着哼唱。
我试探着问:“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坐对面不太美丽的女生摘下左耳的耳机说:“你说什么。”我说:“美女,你在哪个学校上学呢。”坐对面不太美丽的女生说:“我在中原农业大学上学呢。”我问:“你也是放假回家吗,大几了。”那位女生说:“是的,我上大三了。”我说:“哦,我们同年上的大学呢。”那位女生有些兴奋的说:“哦,太好了,你也是大三的。”我说:位美女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我说:“我叫杨再续,今年22了,你呢。”
那位美女说:“我叫周丽华,今年也是2问:“你是哪里人。”周丽华说:“我家是辽西滦州人。”我说:“很高兴遇到你,我家也辽西省人,我是辽西燕山市人。”周丽华说:“我们是老乡呢。”我说:“是,确实是老乡。”
周丽华问:“你们放假怎么这么晚呢。”我说:“我在学校上考研培训班着,所以回家晚了。”周丽华:问:“丽华你怎么也这么晚才回家呢。”周丽华说:“啊,跟你一样也是上培训班着。”我说:“看起来你学习很不错呀。”周丽华说:“还行吧。”
遇到家乡人,难免聊些家乡事儿。我问:“你们滦州古城修复的很美的,你去过吗。”周丽华说:“好多年没去了,也不知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我说:“去年吧,我跟家人一起去过,感觉古城古色古香。小桥流水人家,确实有些古韵,连周边大城市都有观光团来旅游消费呢。”
周丽华说:“我听家人说古城是有很多人来观光旅游,不过我很久没有去过了。”周丽华说:“咱们附近除了曹妃甸发展的比你们燕山市快,附近一个县区都不及你们燕山市呢,你毕业后有没有考虑回家乡工作呢。”我说:“学我这个专业的回到地方恐怕无用武之地了,具体怎么办现在我也没想好呢。”周丽华问:“你是学什么专业的。”我说:“我是学新闻传媒的。”周丽华说:“以后就是记者了。”我说:“也不一定吧。”
俩人聊得正火热,这时候听到车厢中部有人喊:“大家都静一静。”我站起来转身朝车厢中部看去,就见刚才的两名乘警回来了。其中一名高个子乘警说:“最近列车上不太平,总有些犯罪分子趁着大家都疲惫的时候上车作案。我们这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