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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杨溢语塞,这丫头怎么那么能造,贪污受贿?那也轮不到他呀!耸耸肩,故作无谓的说道:“我哪里是受贿了,只不过是背个富婆包养了。”
伊伊被他逗乐,心情大好,语气也不由的揶揄起来,她上下打量他一番,方道:“哪个富婆这么不长眼,竟然看上你,你告诉我,我去给她治治。”
“你都有人嫁,我怎么就不能有人要呢?”杨溢随口说道。
伊伊闻言,脸色大变,再没了刚才的高兴,狠狠的踢了杨溢一脚,黑着脸道:“给我找件衣服,我要洗澡。”
嘿……这又是怎么了?杨溢也郁闷了,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古语云: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果然没错。 。。
观棋不语真君子
洗过澡之后,伊伊的心情舒畅。
她躺在床上,一手搂着小熊,一只手玩着电脑。
杨溢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玩保皇,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好笑,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多年不变的保皇,真是誓要把保皇事业发扬光大。
又输了一局,伊伊有些烦躁的摸摸脑袋。
玩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老输,难道自己就笨到怎么样都不能成为高手?不服气的点了开始,趁分牌的空档瞥了杨溢一眼,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让她很想揍人,她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要是想笑就笑出来,别憋出内伤。”
杨溢忙敛起笑,一本正经的说:“不是,你别堵下面的牌,他和你一伙”。
“呃?”伊伊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他和我一伙?”
明明打的是暗的,她是皇帝,可是却一直没瞧出谁是小保,听杨溢说的这么肯定,不由有些怀疑,她是觉得对门有点和自己一伙的苗头,因为他打伊伊的下伙了,而现在杨溢却说下伙是她自己人,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杨溢被她笨的快晕过去了,伸手在她脑袋上一戳:“你打牌不带脑子啊?他在下面那么帮你阻你都没看出来?”
三条黑线从脑门儿上滑过,伸手摁下关机键,迅速合上电脑,掀了被子背对着他躺下,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怎么了?”杨溢问。
伸手摇摇她的肩膀,又生的哪门子气?
伊伊瞪了她一眼,转身躺下,决定将冷战进行到底。
心中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他没听说过吗?
杨溢瞧她,杨溢微微皱眉,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你要去哪儿?”感受到身后突然的变化,伊伊迅速转身,急急的问。
她不过是想闹闹小脾气,想他哄哄的,没有要真的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碰到他,心里就会涌起莫名的不安全感,总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自己,所以她拼命的想靠近他,抓住些什么。
杨溢回头看她,神色如常:“湿着头发睡觉,明天起来你又该叫唤了。”
头发?她伸手摸摸,好像是有点湿。以前她就喜欢洗完澡不吹干头发就睡觉,第二天就吵着说睡眠不足头疼。
她嘻嘻一笑,感觉上好像回到以前的日子,她将头埋在他臂间,郑重其事说道:“你可不能不理我哦,”她偷笑一下,一股恶作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否则,我成狗不理了。”
杨溢反应了几秒钟,才后知后觉,看着她一副想笑又拼命忍着的样子,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做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伸手在她屁股上惩罚性的一拧,吓的她连连求饶。
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这样,真好。
伊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媚笑道:“咱们去看樱花好不好?”
她对樱花的向往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看张柏芝演的那部《浪漫樱花》她就羡慕的不得了,后来在青岛上学,也在开春的时候去中山公园看过,可是总是找不到电视上演出的那种效果,所以,她一心向往有朝一日可以去日本一睹那种万花齐放的光彩。
看着她一脸向往,杨溢的心也跟着跳跃起来,他点点头:“过完年之后咱们去看好不好?”
“嗯。”伊伊忙不迭点头,伸出小拇指来:“拉钩。”
杨溢看着伸出的那根指头,一头汗水,这个丫头还真是长不大。
无奈的摇摇头,却还是伸出手来:“拉钩。”
大手拉小手,在明黄的灯光下,像是许下地老天荒。
“叮铃铃,叮铃铃……”几声连续的闹钟声,罗伊伊迷迷糊糊中伸手关掉,转了个身,往旁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猛的,她睁开了眼,刚才的声音……
她一个激灵,伸手拿过床头上的电话,是条短消息。
摁下确定键,竟然是家齐的,叫她今天回婆婆家吃饭。
她看了看,已经九点多了,睡意是没了。
她扭头,对上杨溢明亮的眸子,脸上一红,却装作正经的问道:“昨晚你没占我便宜吧?”
杨溢耸耸肩:“我还是比较担心你占我便宜。”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头是满涨的幸福感,早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她,这种感觉真好。
“去死。”伊伊对着他脑门就是一下。然后迅速起床,把窗帘拉开,屋子里顺时亮堂了起来。
“你也赶紧起来,一会儿送我去婆婆那。”她说。
后头却没动静,她转头,见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看着她,勾起嘴角,接着说道:“去和他们摊牌。”
杨溢往被子里钻了钻,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只伸出食指钩了钩:“过来。”
“做什么?”这样问着,却没有过去的意思,只俏丽丽的站在窗子那看这他:“你要我过去我就过去,那多没面子。”用眼的余光瞧了他一眼,耸耸肩,作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态:“不想起就别起了,我打电话给家齐,让他来接我。”冲他一个眉眼:“反正顺路。”作势就要走。
一骨碌爬起来,忙不迭拉住她:“别别,我这不起来了嘛!”
伊伊“哦”了一声,人已经飘到厨房,把牛奶和面包热上,然后又瞬间转移到洗手间,冲了个澡。
她这个人就是能在最短时间内对周围的环境熟悉,就像现在。
第一次来这,占了人家的床,穿着人家的衣服不说,他家东西的位置她已经基本掌握,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本事。
他惶惶了半天,又把被子叠好,又把微波炉里的早餐拿出来,摆好碗筷,这才发现伊伊在洗手间还没出来。
“伊伊,你在里头干什么呢?”他敲敲洗手间的门,里头没有动静,他一惊,该不会是晕在里头了吧?想到这,忙又推两了推,门锁上了,他忙抬起脚,准备踹门,却见伊伊一把拉开门。
“你催什么啊,没看见人家忙着么?”她脸上贴着那个叫做面膜的东西,说话都不敢加上表情,生怕长了皱纹,不过从语气上来判断,她的心情是不好的。
可是,他很想知道,她的面膜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她涂脸的那些东东。
终究,他还是不敢问的,她不高兴的时候不要火上浇油就对了,讨好的笑笑,“我要去厕所,急用嘿。”说着,一侧身,从她旁边挤了进去。
等他出来的时候,她正站在门口的整理镜牵头,手里还拿了个小镜子,他故意咳了一声,想引起她的注意,哪知她理都不带理他的,只低声嘟囔了句“真穷,连个像样的镜子都没有”。
讪讪的耸耸肩,心里想这个女人怎么那么能造?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住着,弄个大梳妆镜做什么?
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这才走到她跟前:“伊伊,吃饭吧?”
她把隔离霜抹完,算是完成最后一道工序,不知是满意自己的皮肤还是面膜抑或是化妆品,反正完成的时候她已经开心了,脸上也挂了笑:“你看我美吗?”
杨溢实在是难以接受她瞬间三百六十度的变化,难道是自己真的老了?思想已经跟不上她的节奏?迟疑,生怕她的小脾气什么时候再冒出来,忙点头,眼都不带眨的说道:“地球人都知道,罗伊伊小姐天生丽质,不打扮就已经很漂亮了,这好好一打扮,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样。”
“切,这马屁拍的。”伊伊站起来,冲着他撇撇嘴,一脸不屑:“你还不去吃饭在做什么?”
杨溢坐在餐桌前,拿起一片面包往嘴里塞,眼睛不时瞄着在镜子前待了十几分钟了,只是穿个衣服而已,这用得了这么久吗?他不禁有些不耐,女人啊,就是麻烦,像自己,十分钟就搞定了,而她,从起床到现在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收拾好,麻烦,麻烦,总之就是麻烦!
怪不得学校的那些女老师经常迟到,估计都是在家捣鼓这些了,她们每个人的桌子上都会摆一面小镜子,一把小梳子,包包里也都会各备一份,还有什么唇膏唇彩粉,总之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她们办不到的。她们还能随时随地可以拿出来收拾自己,万一哪点让自己觉得不满意,就好像天塌地裂一样。有一次,他没课,就在办公室网站做,结果同办公室的一个女老师慌忙跑来要他替课,本以为她家里出了什么事,答应了,可是事后才知道,原来她是觉得那天带的唇彩颜色不适合,就马上回去换别的了,想想都觉得真是有够夸张的。不过,也就是因为有了她们,中国的女性行业才会蓬勃发展!唉,难怪人们都说,女人的钱最好赚。
他叹了口气,麻烦,还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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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做女人的生意,似乎更有钱赚。 。 想看书来
收起你的小脾气
一路上,伊伊的心七上八下。
虽然和家齐已经说好了,可是不知道婆婆那边会是什么反应,还有,佳凝。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劝自己说别人的想法都可以忽略,可是,做起来真的不容易。
叹了口气,该来的逃不掉,只能加油了。
杨溢把伊伊送到楼下,幸亏他事先问了地址然后查了,否则还得被她带到沟里去。
她刚要下车,却被他拉住:“怎么了?”她回头。
她的纠结,他自然是看出来了,知道她的为难,他很想和她一起分担。
握住她的手,给她传递力量:“用不用我陪你上去?”
“不用”,想也没想,伊伊拒绝了。
让他上去?脑海中浮现佳凝那张铁青的脸,不要不要,她还想多活几年。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点事还处理不了吗?”
小事?杨溢怀疑的看着她。
把离婚说成是小事的,这世界上也就罗伊伊一个人了。
“你真的自己可以吗?”杨溢不确定的问:“我还是和你一起吧,这样我比较放心。”
“哎呀……”伊伊心烦意乱的打掉他的手:“别罗利巴索的了,和个娘们儿似的。”
他的手尴尬的放在那,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却还是耐下性子道:“那我在这等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就算再烦也不能冲着他发脾气啊,更何况,他还是为了自己好。
一脸歉意的凑了上去,四下看了看,没人,火速靠上前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你回家等我好不好?”她安抚道:“不用担心的,我能处理好的。”
他微微叹息,却不能多说,只淡淡道:“好,我等你。”
只是,希望不会太久。
伊伊像视死如归的勇士一般,身子绷得笔直的站在门外,她深呼一口气,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好半天,才伸出手来摁下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是家齐。
压根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回来了,一愣,直到家齐侧了侧身让她进来,她才反应过来。
进了门,郑母在做饭,她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也不去在乎她的爱理不理,反正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她四下瞧了瞧,确定佳凝不在,这才拉了家齐去了书房。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家齐问。
把门关上,这才走到家齐面前,急急的问:“一会儿是你说还是我说?”
“什么你说我说?”家齐反问。
“呃?”伊伊再次愣住,随即有些不耐烦:“你这是在跟我装傻吗?你让我回来不就是要和妈说咱们离婚的事吗?”
家齐皱起眉头来:“我什么时候这么和你说了?”
一时语塞,他的信息上确实只是叫她回来。
可是,她可不是为了这一顿饭来的,她要说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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