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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认命吧-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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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平日王义替他擦药,也未曾连件衣服也不留的,这外官也太冒犯。宣帝有些羞恼,张口叫道:“来人!殿中是谁……”
  他正要叫问是谁把这人放进宫中,那人便已直起腰来,难掩兴奋地叫道:“陛下醒了?”
  那声音虽带了几分沙哑,宣帝却还是一听便分辨出人来,也顾不上生气,乍惊乍喜地叫了声:“幼道?”
  淳于嘉怎么会在宫里?他此时进了宫,相州那案子又处置好了没有?
  宣帝用力抬了抬头,开口问道:“幼道,相州之事……”
  淳于嘉浑不在意地答了声:“已彻察明了,人也解回来了。”就按住他嘱咐起来:“陛下小心——陛下身上癍疹才刚上过药,不好随意移动,免得药膏蹭落,又要重新抹一回了。”
  说话间,他人就已走到床头,替宣帝重新掖好了被子,关切地说道:“陛下病情虽重,但若药物对症,也不过一月半月就能好转。有嘉在此,请陛下只管安心养病,不必担忧。”
  宣帝想到方才他敷药时的情形,不免有些怪他粗疏,但又念着他一片好意,不忍多加责怪。但想到眼下自己的病症,不由得又数落道:“朕得的是瘟疫,你怎么就敢到这宫里近身伺候?你是朝廷大臣,不比宫人,若也染了病,又该怎样为朝廷办事?岂不是替朕添了更多麻烦了?”
  淳于嘉毫无愧色,一面听训一面细看宣帝面色,又伸手探了探额头温凉,还递了杯晾得微温的白水给他喝下。
  待收回了杯子,他才气定神闲地答道:“多谢陛下关爱。臣自幼随家中长辈学过医理,虽不敢说精通,但于时疫上也有些心得。陛下放心,臣若无治好这病的把握,此时也就不在陛下眼前了。”
  宣帝心绪繁杂,闻言也未有多高兴,只闷闷答道:“此病也许并非普通疫疾,如若不然,怎地旁人都无事,只朕一人得了此病?”
  淳于嘉的双眼立时机警地亮了起来:“陛下是说,有人欲图谋害陛下,故意将病传进了大内?”
  宣帝饶是烦恼,也被他逗得笑了起来,问了一声:“幼道果然这么以为?”
  淳于嘉便也陪笑了两声,又板起脸分析道:“此事倒不好说,但陛下身体的确是比旁人虚了几分。臣方才替陛下探过脉,似是肾阳伤得太苦,反而阳浮于表,沾了时气就易发此症,发作起来也比旁人更厉害。臣说一句不该说的话……虽然陛下正在壮盛,有些虎狼之药也还是……”
  “住口!”宣帝厉声打断他的话,脸色当即惨白一片,脑中不期然想到成帝那天用的那粒药丸。
  果然是……哈,这人都死了这么久,竟还痴心妄想要把他也勾下地府报仇么?
  宣帝咬了咬牙,双眼直直望着床顶,心中却只想着成帝当日做下的种种事体,恨意愈深。然而那场景只在心头一转,他身上次第便有邪火从皮下钻了出来,愈流愈广,渐渐烧得再也忍耐不住,直汇拢到身下那一处。
  宣帝眼前渐渐有些水雾笼了上来,忍得几乎不敢呼吸,更不愿当着淳于嘉的面做出不堪之事。他将头扭向床里,深深呼吸了几回,极力维持声音平稳,背向淳于嘉说道:“幼道,你先下去休息,朕要睡一会儿。”
  殿中半晌无言,宣帝已有些耐不住,哑声道:“幼道,你出去……”
  一道微风透入锦被之中,宣帝只觉一只微凉的手正握上了自己脐下峻立之处。那种温柔抚触的感觉竟已让他把持不住,身子微微抬起相就,胸中也长长透出了一口气。
  未及他想到羞耻二字,淳于嘉过份低柔的声音已在耳后响起:“虽是陛下身体有些亏虚……毕竟阴阳之道宜顺不宜抑,陛下如今不方便动,还请许臣……冒犯了。” 



20、侍疾·中
 
  淳于嘉的手十分轻柔灵巧,比宣帝的体温略低一些,指掌中也没甚茧子,施加的力道也十分合适。待得手上温度被宣帝体温熨得高了,便只剩一种极为舒适的包覆感。
  淳于嘉的手来回捋动,随着他的动作,那种几乎要将血都熬沸了的腾腾烈焰便越烧越猛。宣帝就觉着骨头几乎都要酥透了,难以自制地低叹一声。
  淳于嘉的心也随着这一声叹息猛地提了一下,手下失了分寸,又握得重了几分。
  他手上似乎还涂了些润滑用的脂膏,动起来时如被轻绸包覆,渐渐渗入肌理,更有种特殊的清凉感。只是那动作也太轻柔,方才握得重了些,那种与人相亲的感觉才更真切。宣帝当即觉着一股热流从身下直传到头顶,眼前金光闪烁,一声“爱妃”冲口而出。
  还没等宣帝想明白那声爱妃叫的是他从前的哪位妃嫔贵人,淳于嘉的动作就骤然快了起来,虽然人坐得离他远些,声音倒是清晰地传到了耳边:“多承陛下眷念,只是我朝祖制,从未有以男子为妃的先例。嘉恐陛下要成此事,难免背后受人非议。臣实在不敢因私情而损伤圣明……”
  宣帝倒是被这话说得清醒了几分——终于知道身边坐着的不是宫里的爱妃,而是朝中的爱卿了。他心中急怒交加,抬手掀开被子,肃然叱道:“幼道,你做什么?这都是妇人该做的事,你是朕心腹朝臣,岂能如此不自爱!”
  这话说得倒是十分义正辞严,可惜他说话时满面潮红,气喘吁吁,身子还极自然地提纵逢迎着淳于嘉的手,落在旁人眼中,简直就是心口不一的典范。
  淳于嘉也不嫌他身上满是癍疹,伸手将被子重新掖好,温言劝道:“嘉都是心甘情愿的……只要陛下不嫌弃我就好。”
  不管宣帝是说是骂,他的态度倒是坦然如一,将宣帝从上到下通体照顾得妥妥当当。偶尔手上被宣帝染得湿了,也顾不得擦一下,只慢慢感受着那种温暖湿滑的感觉,将自己的动作调整得或轻或重一些。
  宣帝渐渐也顾不上君臣之道了。无论淳于嘉怎样耐心细致,他却始终不能完全纾泄出来。身上的火越烧越盛,被淳于嘉握住的地方不仅涨得生疼,皮肤也有些不堪搓摩,就是手势再轻,也觉着痛楚不适。
  更要命的是,他现在不只想爱妃,更想朱煊在身边了。宣帝紧咬牙关,双腿渐渐张开,可身边的人不对,又不得不把最要紧的需要忍住,手指紧紧攥着身下锦褥,几乎要把缎子扯烂了。
  淳于嘉也觉出了不对。他抬手撩起袍子,先掩了掩自己腿间不雅的隆起之处,道了一声:“嘉失礼了。”便把宣帝身上那床被子轻轻掀开,将宣帝犹在颤抖的身体全数收入眼中。
  他细细观察着自己服侍之处,脑中深思几回,才带着歉意说道:“怕是嘉方才虑事不周了——我只怕伤了圣体,在手上擦了些药膏,却没想到那药膏有些麻醉作用,若是不小心弄到头儿上,是要有些……持久之用的。”
  他看了看宣帝欲言又止的神色,连忙保证道:“臣可辅以针炙之术,让陛下尽快释出元阳。毕竟持得太久,于身体也不大好。”
  宣帝最难受的如今反不是不能出,而是不能入。只是此事又说不得,只好闭上眼点了点头,允许他施针刺穴。
  淳于嘉将银针排开,却不急着抽出,而是先在宣帝腰下垫了一个软枕,然后将他双腿分开,偏过头去认穴。宣帝亟欲合拢双腿掩住那丢人现眼之处,却被淳于嘉抬手拦住,身下那处正无声诉说着他心底秘事的地方便正撞进了他眼里。
  淳于嘉几乎从床上跳起来,好容易稳住心神,便又整了整衣服,清咳一声,目光却无法再移开。
  宣帝等了他一会儿却不见动静,羞惭得恨不能把他杀了灭口,忍了又忍才问道:“幼道还不下针?”
  淳于嘉被这一声唤回神,心头砰砰直跳,口中却已若无其事地答道:“此处是要穴,一个不好便要伤损元气。陛下万金之体,臣不敢轻易下针……臣倒是另有个法子,只是有些……”
  宣帝那里晾得忍无可忍,一径催道:“快替朕弄出来……若是阿煊在……”
  淳于嘉的脸就沉了沉,心底却又热了几分,告了声罪,便将手指伸入了宣帝后廷之中。
  宣帝立时轻喘一声,软倒在了床上,后廷紧紧绞住了淳于嘉的手指,恨不能将他一口吞下,化在自己身子里。
  淳于嘉便又倾了倾身,拭去额上汗珠,将手指推到更深处,四处探摸起来。虽然只是指头没入其中,但已能想象真正入港之时,那里又该是怎样荡魂夺魄,叫人留连忘返了。
  淳于嘉眼观鼻鼻观心,脑中已描绘出无数景致,面上却不过是略红了一些,手指依旧十分尽责地在宣帝身内点揉。
  做了不久,宣帝便已守不住关窍,弄得身下一片狼籍。然而身内犹觉空虚,却是淳于嘉无法填补的了。他喘匀了气,却觉着身内仍有东西在,又看了看满面严肃不知想着什么的淳于嘉,也带上了几分忧心:“幼道,莫非朕的身子,以后总不能好了?”
  淳于嘉惊醒过来,连忙将手指抽出,却又带了几丝清液。声音传至二人耳中,各各都有些羞赧难当。
  宣帝便低声道:“冷了。”
  淳于嘉也警醒过来,连忙替他盖严实了,右手在背后轻轻握着左手那三根指头,低头答道:“陛下之病过不几日便可见好。只是这些污物中也有火毒,嘉这就叫人备下药汤,替陛下沐浴。”
  他低着头,也不敢等宣帝再说什么,转身出门安排煎煮药材,自己只握着手站在一旁出神。王义按着他的吩咐都布置妥贴了,便叫人将水直接抬到宣帝床头,叫小太监搀服宣帝起身浸浴。
  淳于嘉连忙拦阻:“陛下力气不继,还是由我来吧。”说着便在宣帝背后腿间托了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毕竟是个文官,力气也有限,将宣帝抱到桶边时便已有些喘息,要仅凭胳膊上的力气将人平安撂进水中却做不到了。王义便过来帮手,淳于嘉摇了摇头,将宣帝贴在自己胸前,把鞋踩掉,一脚踏入桶中:“陛下久卧无力,臣在此托着陛下,也好防着木桶蹭伤陛下肌肤。”
  宣帝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是喜是怒,王义就夸道:“不愧是淳于大人,懂得就是多。那些御医们就都想不出来泡什么汤的,我看他们的药陛下也不爱喝,将来治愈圣上的功劳,必定是淳于大人的!”
  宣帝倚在他胸前,只觉着那身锦衣和淳于嘉的手一样软滑舒适。他闭着眼泡在温热的药汤中,不由得又回味起方才的事来。
  淳于嘉方才对他,就如在朝中做事时一样,说尽心国事也尽心,但这尽心之余却还是有不少私心。打从上药时起……他眼中闪动的私欲和眼下时而擦到宣帝身上的凸出之处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宣帝这个过来人。
  然而他毕竟还懂分寸……宣帝皱了皱眉头,不由得又想到了朱煊。
  “朕这一病,该给阿煊的回信也写不了了。只怕他在军中惦念。”宣帝回头看了淳于嘉一眼:“幼道最善仿朕的字迹,今日既来了,正好替朕写一封信去宣府,免叫大将军知道朕有恙。”
  淳于嘉并不接口,反而转头对王义说道:“王公公,关于陛下病体,我有些下情要问,请公公暂带人在门外候一候。”
  王义已经把他当成了华佗转世,连忙说道:“陛下的身子是我亲手照料,大人只管问我……”
  淳于嘉面色和悦,语气却十分监定:“不只是这回时疫,嘉还有旁的事要问,请公公恕罪。”
  宣帝已听明白了他要问什么,冷冷答道:“此事你也不必多问,朕自有主张。”
  淳于嘉自宣帝背后探手过来,落在他双臀之下,稍加用力,便叫他闷哼一声,说不出话来。王义不知就里,连忙答道:“万事皆托与大人了,我先带人退下,请大人替陛下好生看诊。”
  他走了以后,淳于嘉才放开宣帝,毫不畏惧地说道:“此事臣本不该多言,然而陛下是天下之主,更该为天下人珍重。若这毒性始终不解,陛下是否一辈子都要受大将军箝制?将来就连国本只怕也……”
  这毒一直盘踞在宣帝心头,也令他日日坐立不安,如今叫淳于嘉说破了,他羞惭之余,更带了几分期盼:“幼道当真能解此毒?若能调得好朕的身子,朕也不惜一个千户侯给你。”
  淳于嘉微眯起眼,冷笑一声:“下这种阴毒之物,迟早要有报应。臣定当竭力而为,只是若还能找到那药,解毒就更容易了。”
  宣帝心中兴奋已极,几乎脱口就要叫人去库中寻那药丸。转过头又想到福宁宫被烧,那药说不定也随着化成了灰,便又把话咽了回去,叹了一声:“慢慢找吧,这也要看机缘。你先试着解,朕总是信你的本事的。”



21、侍疾·下
 
  淳于嘉的药倒比太医院开的方子见效许多,或者说他这一副药真正到了宣帝心里,人精神一好,病就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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