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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背已经抵上了刑架,后面是死角,雷他把我逼到了绝路。。。。。。
他托住我的脸,就像第一次那样拂开了我的留海,吻上了我的额头。
为什么?你的手那么温柔,要做的事却那么残忍?
“雷,别让我恨你一辈子!”我已满眼哀戚,连说出的话都透着凄楚。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你会爱我吗?别骗我!”
看着他的眼睛,我说不话来,我也在问自己,这么残酷的人,我会爱他吗?
“那我宁愿你恨我!”他吻上了我的唇。
“你这么做,是要我死!”我偏过了头,不愿再看他眼中的伤。
“那你就去死!”他狠狠的掰过我的脸。
我彻底绝望了!雷,你明不明白,你这么做,对我和静影是灭顶的残酷,对你和我则是永生的绝望!
我能忍受残酷,却不能接受绝望!
我凄惨的笑了,我知道,我应该哭的。现在也许只有我的泪水能阻止他,但是,我却哭不出来,真的哭不出来。 我望着静影,我眼中的含义他最懂,他马上变了脸色,发疯般的喊到:“雷湛,你快放开她,你这么做,会逼死她!”
旁边的守卫打了他一拳,静影疼的说不出话来,血红的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我们。
我用双手抵住雷欲解开我衣服的手:“真要做,就让他们都出去。只留景笙和静影在这里。”
“其他人都出去!”他扯开了我的外衣,把我的身体抵在了刑架上,咬住了我胸前的蓓蕾。
我所有的思想都被抽空了,只感觉到自己的确是在受刑。。。。。。
“少爷,小心!”是景笙的的惊叫声,不过已经太晚了,雷送给我的“射月”已经穿透了他的肩膀。
他看着我,那表情让我觉得,我那一剑不是刺在了他的肩上,而是刺在了他的心里。
可是,他却依旧抱着我,甚至抱的更紧,让他肩膀上的血滴到我的胸前,他的声音也似滴血:“你刺的不够准,我的心在这。”
当然不准,我根本也没想要他死。
我推开了他,收回了“射月”,他踉跄了一下,有些不稳,这是当然,利刃穿肩而过的滋味我尝过,没几个人能抵得住。
“少爷!”景笙马上过来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恨恨的看着我。
我呆呆的看着那把射月,剑身沾上了他的血,竟变得有些妖艳,也许,一会儿会更加的妖艳。
“放他走!”我把射月抵上了脖子,历史重演,不过这次,我是动真格的。
雷捂着正在流血的伤口看着我,竟然笑了,仿佛在他面前上演的是一场极好笑的闹剧。
“你凭什么?”
我也笑了,是啊,我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举动呢?我凭什么?他刚刚说过,要我去死!
“雷湛,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又是一场交易,为什么我们之间永远是这么悲哀?也许我们之间从开始就是个错误。
“你说什么?”他似乎没明白我的话,用血红的眼睛看着我。
“你放了他,我一辈子跟着你。”我这次真的认了,我们之间已经纠缠的太久太久,精神与肉体的折磨已经让我精疲力竭。
“哈哈,步飞烟,你想得太好了。放了他,让他东山再起,让你再去找他?我没那么笨!”
“我不会再去找他,也不会再见他。”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不是第一次骗我了!”从他的目光中我知道,他一个字都不信。
“这个好办,一个废人哪也去不了。”我淡淡一笑。
我把射月划向了自己,不过仍然不是脖子,这次。。。。。。是眼睛。
自由
我看到射月的寒光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双眼顿时一片血红。
昏倒前,我听见静影和景笙发疯般的喊着我的名字,
雷抱着我,用手捂着我的双眼,仿佛要把流出的鲜血再装回去一般。
他颤抖的撕喊着:“步飞烟,你狠,你真够狠!”
我够狠,这我从来就知道。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双眼包着纱布,守在我身边的只有医生和护士
“步小姐,因为送医及时,你的眼球保住了,不过你伤到了角膜,所以你的视力。。。。。。”
“帮我叫景笙来。”我没有兴趣再听下去,我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飞烟。”虽看不见他的脸,不过听声音也能猜到他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笑了笑:“景笙,不要自责,你救不了我。”
“飞烟。。。。。。值得吗?”
我苦笑了一下,值不值得不是现在该想的问题,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既然做得出,就要承担后果。
“景笙,静影他。。。。。。”
他叹了一口气,“我已经把他送走了。”
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他。
“放心,这次是真的。我本来不想放他走,他当时跟疯了一样,看着雷的眼神让人害怕,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我心里一紧,静影想必受了不小的刺激吧,他从来就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不过,雷一定要我送他走。雷。。。。。。被你吓怕了。不过,他也不可能再回来了,雷已经下了死令。”
我点点头,活着就好,静影,别再回来了……
“谢谢你,景笙。”
他又叹了口气,“你好好休息吧。”
一直到我出院的那天,雷也没有出现,景笙也没再来过。
我拆下了纱布,眼前只有一团团的黑影。医生说,我伤了角膜,可还有光感,可以痊愈,但是得有人为我捐献角膜,并且再动次手术。
这时,有人来了,是景笙。
“飞烟,雷要我告诉你,手术的事你不用担心,他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找适合你的角膜。但是。。。。。。”
我静静的听着,直觉后面才是关键。
“如果你要走,他也不会拦你。你们。。。。。。从此陌路。”
我笑了,原来是这样,要我用光明交换自由。他只会这样考虑事情吗?雷,你终究是不懂……
我累了,这个游戏我再也玩不下去了……
“替我谢谢他的好意,这次,我选择离开。”
“飞烟!”景笙一把抓住了我。
“你这样能去那,别那么固执!”
我笑了笑,这不是固执,我只是厌倦了交易,那很伤神。
“飞烟,有件事我早就想告诉你,可是雷一直不让我说。”
我静静的听着,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有一团黑影
“飞烟,你认为上次的遇袭事件真的只是场骗局吗?”
难道不是吗?雷湛亲口说的,而你也默认了。
“原本的确是个布局,不过中间出了纰漏。”
我有一丝惊讶,他到底什么意思?
“起初,雷的确是要演一场苦肉记。可是,执行命令的人当中却出了内奸,而那是杀他的最好机会。”
“”所以呢?“”我问
“你们遇袭从一开使就是真的,雷他是拼了命在保护你。”
我不知该不该信,他为了雷湛,什么都能做出来。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在信任我了。可是,你仔细想一想,会有人疯狂到为了一场游戏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吗?”
的确,这个当初我也想过,但雷湛本就是个疯狂的人。
“飞烟,雷对我说,他这辈子从没有这种感觉,如此强烈的想要保护某个人,想要获得某种情感。当时,他以为你一定会丢下他不管,可是,你却救了他。他没被人如此无条件的付出过,而且还是个他一再伤害的人。你让他的心看到了光明。”
可是,他却把我的心拉入了黑暗。
“飞烟,你见过韩静影的事,在你们旅行之前,他就知道了。”
这次我真的惊讶了,他那么早就知道了?
“景笙。。。。。。”
“不是我告诉他的,没有什么能瞒过他的眼睛。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爱你,他一直在等你。”
原来,我们一直在彼此折磨着。无数个夜晚我泪流满面,雷,看到我的泪水,你在想什么?你会不会也在心痛?痛得肝胆俱裂,痛得无法呼吸?
“景笙,谢谢你对我说这些,让我心里舒服了不少,再见。”
“飞烟,你还要走?你责怪雷又伤害了你吗?记得我对你说过,有些人是不能同情的。可是,你却偏偏把同情给了他。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只是在同情我的时候,我真的很恨你。。。。。。”
呵,我自嘲的笑了笑,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
“飞烟,雷在其他方面是天才,但是在爱情面前他的智商几乎是零,幼稚而又危险。他不懂如何来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是有心伤你。”
这些我都懂,可是,我还是要离开。
“飞烟,难道你爱的人只有韩静影?那我真该。。。。。。”他的语气已经变得狠辣。
唉,这两个人都是一种思维方式。
“我不是为静影!景笙,相信吗?其实,我对他已经动心了。”
是的,我动心了,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我绝对不会自欺欺人的不敢承认,就跟当年爱上静影一样,他是我的学生,但是我还是爱他。
爱就爱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心理明白,单靠对一个人的同情不会让我如此的痛苦,对他所做的一切如此的包容。
“飞烟”,他的声音有一丝惊讶:“那你为什么。。。。。。”
“但是,那一点动心还不足以叫我留下。”
我叹了口气说:“景笙,对我来说,没有一种爱可以在自由之上。”
“他和静影最大的区别就是,静影看出了我的不羁,却可以海阔天空的陪我翱翔,可是他却会折断我的羽翼,把我装进金丝笼里。就算没有静影,我们也。。。。。。没有明天。”
还是那句话,与其要我做金丝雀,那我宁愿做只流浪猫。
“景笙,希望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我潇洒的和他挥手作别。
“飞烟!”他叫住了我:“你想过没有,真正的自由到底是什么?爱人的心难道不是你的海阔天空?有时,做人别太清醒了。。。。。。”
我摆摆手,这我明白,可是我就是学不会糊涂,学不会妥协。。。。。。
走出了医院,世界已经变的大不一样,我眼里的世界只是一片模糊。但是,我却能感受到自由的风从我的脸上吹过,我喜欢这种感觉,舒心而又畅快,只是,这自由的代价太大。
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楚,却仍然觉得刺眼,我忍不住又潸然泪下。
一生凄苦,眼泪流尽,亲情浅,情缘薄,终将灰飞烟灭。。。。。。
陌路
离开医院之后,已经过了快半年了。在这半年里,我谁都没再见过。当然,就算他们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看不见他们,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
韩静影,景笙,雷湛这些人依次在我的生命里出现,又一下子在我的生命里全部消失了。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可是,每天早晨起来,我就知道这不是梦。我的世界仍是一片模糊。。。。。。
我又住回了地下室,对此我很满意。以我现在的视力,住在哪里都一样,何况这里的房租很便宜。
我现在的生活很平静,也很有规律。
我白天在家里学习盲文,既然已经如此就要面对现实,我的视力越来越差,多学一些早晚用得上。
也许我这人真的像我妈说的那样没心没肺的,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也可以处之泰然。但是,我知道我是在用最好的心情面对最坏的事。。。。。。
晚上,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我会在一个酒吧里唱歌。是一个很小的酒吧,给的工资还不如以前在夜总会做侍应赚的多,可是这里没那么复杂,也离我住得地方比较近。
我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个伤残人士,能选择的工作有限。
周六周日,我会到迪吧客串领舞,就是穿着性感的衣服,围着钢管跳艳舞的那种。
为什么要这样做,很简单,我需要钱。酒吧的工资可以维持生活,却无法让我治好眼睛。有一丝希望我就不想放弃,我还是想清清楚楚的看这个世界。
对我来说,职业无分贵贱。我们这些领舞小姐衣服虽然穿的少,但是我们站在台上表情都很认真,比起那些拿眼睛意淫我们曼妙身体的衣冠禽兽,我到觉得我们高贵的多。
刚开始,我还真怕老板不要我,因为我身上的伤疤实在太骇人了,肩膀上还有一个狮子文身,穿那么少的衣服,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可是,老板看了之后却说,这样正好,现在的人都喜欢刺激。
我心想,现在的变态还真多。
可不管怎么样,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