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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把手伸出来。”
韩米莉很快把手伸到桌子上面,等待着梅天笑帮她看财运、爱情,她心里还想让他帮她看看将来能生几个孩子。
梅天笑也把手放到桌子上,毫不顾忌地用一只手把韩米莉的一只手展平,然后,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说:
“你今年的财运不错呢,年底可以挣个几千元没问题。”
“不会吧?我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月几百来元的工资,基本月月光,哪里会挣几千元。”
“花的钱也是挣的钱啊。”
“再看看爱情!”
“哎呀,不错,今年你还会走桃花运,会有一个很优秀的男孩追求你,你千万可不要错过啊!”
“托你的吉言,有了请你吃饭。”
“还看吗”梅天笑试探地问下去。
“嗯,你刚才不是说,可以看有几个孩子吗?”
“嗯,这个,我要好好看看,这个可以看,但是,比较难。”梅天笑心里暗暗地笑,这个女孩,被骗了也不知道。原来,他那诡计,只不过想摸摸人家女孩子的手。
但是,他再也伪装不下去了,第三项还没有看完,就自然地笑出声来。
“让你笑!你让骗人!”韩米莉突然间明白过来,用伸在桌上的那只手“啪!”一声打在了梅天笑还没有来得及缩回的那只手上。
“怪谁呢?你自己笨!哈哈……”梅天笑一边说一边狡黠地笑,觉得占了人家不少便宜,得意的笑容难以掩饰。
“你才笨呢!”
“你不笨吗?那好你猜几种东西。”
“猜就猜!”韩米莉很不服。
“听好了,一个鸡蛋去茶馆喝茶,结果它变成了茶叶蛋,那你说一个鸡蛋跑去松花江游泳,结果它变成了什么?”
“江蛋。”
“错!松花蛋!”
“一个鸡蛋跑到了山东,结果它变成什么?”
“山东蛋!”
“哈哈……错!是鲁(卤)蛋”
“一个鸡蛋无家可归,结果它变成了什么?”
“嗯——”韩米莉认真地想了一会,还是没有想出来。
“一个鸡蛋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倒在地上,结果它变成了什么?”
“嗯——不知道。”
“一个鸡蛋跑到人家院子里去了,结果它变成了什么?”
“……”
“一个鸡蛋跑到青藏高原,结果它变成了什么?”
“氢弹!”
“嗯,终于猜对一个了,继续努力!一个鸡蛋生病了,结果它变成了什么?”
“嗯——”又是不知道。
“一个鸡蛋结婚了,结果它变成了什么?”
“(婚)混蛋”
“不错,不错,一个鸡蛋跑到河里游泳,结果它变成了什么?”
“嗯——”
“一个鸡蛋跑到花丛中去了,结果它变成了什么?”
“怎么这么难啊?不知道!”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这次终于知道自己笨了吧?”
“哪里是我笨?是你出的太难了。答案到底是什么啊?请你告诉我吧,我承认自己笨。”
“那好:
一个鸡蛋无家可归,结果它变成了野鸡蛋;
一个鸡蛋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倒在地上,结果它变成了导弹;
一个鸡蛋跑到人家院子里去了,结果它变成了原子弹;
一个鸡蛋生病了,结果它变成了坏蛋;
一个鸡蛋跑到河里游泳,结果它变成了核弹;
一个鸡蛋跑到花丛中去了,结果它变成了花旦。”
“……”
“……”
两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着,从外面回来的路饰美走进了饭店,她还没有吃饭,正要在一个位置坐下来,看到了韩米莉和她身边的男孩子。
这时,韩米莉也看到了路饰美,就招呼她说:“路饰美,坐这边来吧!”
路饰美想到一定是那男孩请小米吃饭,就不好意思过去,但是,也不好意思坐在另一个位置,就对韩米莉说:“我是想买点凉菜提上去。你们在这里吃吧。”
于是,路饰美要了两份凉菜离开了饭店,顺便在一家菜店里买了几个馒头。
回到住处,她看到谢雨晴正在洗衣服,就对她说:“还没有吃饭吧?我买了一些饭,你吃吗?”
“不用了,我一会下去吃,刚才打算让小米带饭的,没有想到她那么快就下楼了。”
“哦,我在饭店看到她了,和一个男孩子在一起,大概那男孩就是她给我们提到的梅天笑吧。”
“我说呢,走这么急,原来真的有人约啊,呵呵。”
“这小米不会是走桃花运了吧?”
“说不定,前几天夜里她还鬼使神差地问我‘爱情是什么?’”
“哈哈,回来问问她,要是真的就要喜糖吃了。”
“对!对……”
两个人都急切地等韩米莉回来问个究竟,没想到饭后很久她也没有回来。韩米莉他们吃过饭就出去玩了,两个人沿着北环路走了很久,每人都怀着一颗喜悦而矜持的心,默默地蕴藏着心间的那份甜蜜。
第十节 一场温暖的雨
咖啡涩的日子(10)
——一场温暖的雨
夏季拖着长长的尾巴,九月的天气炎热不次于盛夏。有时会刮一阵大风,下一场暴雨,天气也是无常的,一天里好像让人经历两种不同的季节。
韩米莉和林若冰的工作算是稳定一阵子了。韩米莉在美好时光两个月,可能是因为结交了新朋友,心情一直很好,工作也很努力。林若冰的工资也终于涨了,由原来的每月500元涨到了600元。谢雨晴呢,一周前去了河南电视台农业频道的一个栏目做采编,尽管三个月的试用期没有基本工资,但是她还是想去挑战一下自我。唯有路饰美还在为工作的事发愁。早上不到六点,她就醒来了,因为昨天她接到了两家公司的录用通知,都让她第二天去上班,这让她又高兴又为难,她不知道该去哪家工作。这次,两家单位都还不错,一家公司是*,让她去做营业员,另一家是售楼公司,让她到售楼服务部去做文职。两家的待遇也差不多,路饰美左右为难。随着时间的前移,上班的时间一点点地接近,在早上六点到七点这一个小时之间,她必须做出选择。正在犹豫不决之时,她想到将来买房子的事,“还是去售楼服务部吧,说不定将来哪一天买房子了,对了解楼市很有帮助的。”她这样想着,就赶快起床洗刷。
相比那家*公司来说,售楼服务部是离路饰美住处较远的地方,尽管公交车还算顺路,但是,每天也要坐车一个小时才能到达,而且下公交车后还要走十分钟的路。可一旦做出选择,就不顾那些琐碎的事情了。
天气很好,第一天上班,路饰美心情是舒畅的。早上八点半,路饰美准时赶到那里,看看其他的员工正开始忙碌地工作,就和他们简单而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路饰美找一个地方刚刚把手提包安放在那里,就看到何经理从里间的办公室走出来,何经理手里拿着一些凌乱的材料,看到新来的员工路饰美就对她说:“小路,你把这些材料整理一下打印出来。”
“好的!”路饰美一边答应一边双手接过那些材料,她彬彬有礼的表情让何经理对她十分满意。
整个上午,路饰美一边整理并打印那些材料,一边陆续接了几个客户的电话。有客户过来,她还放下手中的工作,热情地招待他们。一个上午就这样在并不十分忙碌但也并不松弛的情况下过去了。
下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她在在办公桌前看有关公司的资料,看完这些介绍公司的资料,她对公司有了很深的了解,有关公司的规模、企业文化、服务宗旨、领导机构等等,她都渐渐知晓了。看完了那些资料,她觉得无聊起来,第一天上班,总是找不到事情可做,领导不吩咐,自己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下午有些闷热,她坐在那里闲得无聊,觉得有些口渴,就站起来拿一个纸杯去饮水机前倒水。由于一不小心倒得很满,她用两个手指紧紧地捏着那纸杯,没有想到,纸杯突然变了形,从她的手中滑了下来,洒了一地的水。
这时路饰美格外紧张,急急忙忙找拖把,怕被更多的人看见,就匆匆地把那些洒在地上的水一点点地拖干净。刚要去放拖把,何经理从外边走进来,看到她手中的拖把就问:“怎么了?”
“没有什么,刚才不小心,水杯掉在了地上。”她很尴尬地说。
何经理没有说什么,就走进了办公室。路饰美紧张的心终于不再悬着,她无意地看了看外边,晴朗的天空没有了阳光的影子,好像要阴天了。这时她才想到今天上班时因为天气很好而没有带雨伞。离下班的时间不远了,该怎么办呢?但愿不要下大雨。
可是,天往往不随人愿,正当路饰美心中不希望下雨的那一刻,大风突然刮了起来,紧接着就是大雨倾盆,一瞬间,外边哗哗作响,是暴雨落在干燥的地面上的声音,这种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落到她的心里。
“今天难免要淋一场了。”路饰美无奈地看着窗外,心里也下起雨来。
下班了,雨不但没有小下来,反而越下越大。一些带伞的同事等不及,就匆匆离开了。也有的同事想等雨小一点儿再回,可是,大雨却让他们失望,一个个也离开了公司。
“反正早晚都会淋湿的,还是早一点赶回去好。”路饰美心里这样想着就冲进了大雨中。从公司到公交车站牌还有十分钟的路,雨那么大,她的步伐匆匆地几乎是跑起来。大概走了近五分钟的路,她已经全身湿透,九月的天气里,衣服穿得还很单薄,她的草绿色的衬衫贴在身上,后面白色的裤子上沾满了泥巴。风还是那么大,雨还是那样紧,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只想赶快赶到站牌。
这时,何经理正开着他的车回家,由于风很大雨也急,路上的行人又那样匆忙,他就开得很慢。但是,开车无论如何也比步行快,他不一会就赶上了路饰美。路饰美匆忙往站牌赶,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车辆,直到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路饰美扭头一看,是何经理。她下午看公司领导人介绍时知道他叫何厚南。何厚南打开车门招呼她上车。路饰美迟疑了一秒钟,就钻了进去。
“你要去哪里?”何厚南问她。
“去郑汴路与东明路公交站牌,到那里坐车。”
“还有一站路呢,雨这么大,你怎么没有带把伞?”
“上午来的时候还是大晴天,没有想到天会变这么快。”
“乘公交车可能要站在那等一会,雨这么大,我去送你吧。”何厚南温和地说。
“谢谢,不用了,我等一会就是了。”路饰美怎么也不好意思让经理送她,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而且是第一天上班,怎么能得到如此的关怀与厚爱?
何厚南看这个女孩子有一些见外,就关切地说:“我喜欢在雨中开车,这种感觉很好,顺便送你回去。”
“好吧,谢谢你,何经理。”
“不用,你住在哪里?”
“在北环以外的都市村庄。”
“哦,我知道,我以前也曾在那里住过。”
何厚南是个温情的男人,在大雨中送一个员工回家,一方面是他对公司员工的关心,另一方面,就像他说的,是因为他喜欢在雨中开车的感觉。
而路饰美在心中感动极了。从前她也曾经感动过,那是前年的情人节,她收到了郑远送给她的玫瑰花。那种少女怀春时节的初恋情怀里有着无尽的甜蜜和喜悦。那时她默默地喜欢着那个男孩,她的大学同学,没有想到那男孩子也一直迷恋她,为了表示真诚正式的追求,在情人节,他特意为她献上一束新鲜的玫瑰花。那是路饰美第一次收到玫瑰,而且是心意的人送的,她感动了很久。而现在,她也感动了,但这种感动是与以前那种感动不同的,如果说从前那是一种甜蜜的感动,而现在就是一种温暖的感动。她不说一句话,静静地看着前面的路,看着雨中的人群,听着雨水打落在车上的声音。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何厚南一边开车一边给她说话。
“我妈妈是一位小学教师。”路饰美从小跟母亲一起生活,至于父亲,对他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了。对于何厚南的问题,她只能回答一半。何厚南不再问她,从她的一半答案里他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路饰美坐在车里,陷入了从前的回忆。她六岁的时候,在外工作的爸爸领回来一个年轻的女人,在她看来,那女人并没有妈妈漂亮,却比妈妈年轻。之后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