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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缸中动了什么手脚吧。”吴天兰说道,突然想到这一茬,吓得站起来,作势就要去后院。
晓娴轻轻颔首道:“嗯,若你我都没动那水缸,水缸中的水在晃动就很蹊跷。”
先前那两个男人分明就是一起进来的,虽然后来那个看似斯文的男人一再强调他们俩不认识,就算他真的只是来寻个方便之所,那为何要掀水缸盖子?
柳如媚竟然让人大摇大摆的在自己铺子里拉客,这分明就没将自己放在眼中,难保她不在背后使些什么阴招,让自己前后夹击。自己不和她合作,要是铺子出了什么问题,无法经营下去,到时这镇上就只有她一家饺子铺,她的生意自然不会太差。
就算后来有人也卖饺子,晓娴很自信,绝对难有人能做出自己饺子这样的美味来,对柳如媚的影响并不大。
因此,以柳如媚的为人,她要想生意好,必须要除掉自己这个眼中钉。
晓娴在心中细细的思量着,然后和吴天兰俩人去了后院,掀开缸盖,水已经恢复了平静。掀盖的动作只是让无波的水面轻轻泛了半圈涟漪而已,很快又如镜面一样光滑无痕。
晓娴有水瓢舀了一勺水,用鼻子闻了闻,并没有异味,也让吴天兰闻了闻,她也摇摇头:“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味道。”
晓娴用指蘸了点儿水,用舌尖舔了舔,并咂了咂嘴。
吴天兰急了:“晓娴,这水还不知道有没有问题呢,你怎能尝啊。”
“尝一点点儿应该没事的。”晓娴变眸笑了笑,眉毛扬了扬,这水的味道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她赶紧拔下头上的银簪,放进水中试了试,可是银簪并没有变黑,看来这水中若真有问题,是砒霜的可能不大。若是砒霜这等含硫的剧毒,银簪定会发黑的。
“大嫂,你也像我一样尝一下这水,看有没有什么不对。”晓娴将水瓢向吴天兰面前伸了伸。
吴天兰虽然有些担心,可是见银簪没变色,也稍放心了一些,同样用指尖蘸了蘸水。
“晓娴,这水好像有一点点儿苦,还有一点点辣,也说不来,反正有些怪怪的。”吴天兰对着地上吐了两口唾沫后,皱着眉头说道。
晓娴点点头,和自己所感觉的差不多。
“大嫂,你看下铺子,我去隔避一趟。”晓娴正色说道。
早知道这样,当时就那个男人抓住就好了,她有些后悔。
她放下水瓢,转身赶紧去了王南华家的铺子找刘掌柜,将今儿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对他说了。
刘掌柜听说水的味道不对劲,赶紧随着晓娴来到铺子里,他也试了下水。
“晓娴,这水是有些怪怪的,这样,我带你去报官。这不了得,竟然敢青天白日的跑来铺子里抢生意,背地里使坏,咱们可不能手软。”刘掌柜很生气的说道。
他受王南华的影响,对柳如媚也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又听说了公然和晓娴抢生意一事,更是火大。
晓娴想想也是,听从刘掌柜的话,从水缸中舀了一小罐子冷水,用布包裹了,和刘掌柜一起去了衙门找吴大人。
刘掌柜私下里又悄悄塞了些银子,吴作贵很是高兴,立马让人将晓娴那罐子水拿水检验,看是不是有问题。不过,晓娴他们并没有说柳如媚抢生意一事,只说怀疑水有问题。
很快有了结果,这水中果然被人动了手脚,不是砒霜,而是巴豆。
看来下毒之人也有些顾忌,不敢闹出人命,只是想让客人们吃了饺子后拉肚子。如果所有吃饺子喝汤的客人们都会拉肚子,就算没死人,晓娴这铺子也不用开了,因为往后根本没人敢再来吃了。没了客人,还开什么铺子。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晓娴真正用于吃的水是空间水,就算没发现水中有毒,也不会出事。
“可恶。”刘掌柜咬着牙怒道,然后对吴作贵作揖说道,“吴大人,此事还要劳烦您帮忙查个清楚。”
“刘掌柜,沈姑娘,你们放心,这事本官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对了,沈姑娘,今儿可有什么可疑之人去过铺子里。”吴作贵捊了捊颌下的短须说道。
“吴大人……”刘掌柜一听,就要将柳如媚的事情说出来,但被晓娴给打断了。
正文 第264章吴作贵异样的眼神
第264章吴作贵异样的眼神(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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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人,这人既然存心下毒,定不会轻易承认。您能否按兵不动,今儿他下了毒,明儿可能会露马脚。若明日他不露面,到时再烦请大人辛苦去查。”晓娴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是想着,毕竟没有亲眼见到有人下毒,就算能找到今天去后院的那个男人,他要是一口咬定没下毒,一时半会儿也拿他没办法,除非严刑逼供。
可是没有确凿证据,吴大人使用酷刑的可能性也不大,万一那个男人真是无辜的呢,那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这毒若是柳如媚让人下的,明日她肯定会派人前来查探情况,也许还会弄一两个搅屎棍子在里面挑事,将事情闹大,让自己的铺子名誉扫地,再也恢复不了。到时将他们逮住,他们想要狡辩可就不那样容易了。
吴作贵银子已收,暂时不用头疼的去查案,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立马笑呵呵的应了,并顺便夸了两句晓娴:“沈姑娘,可真是瞧不出啊,小小年纪,脑子倒聪明,想得很远很周密。像上次的那个王春香,要不是你出谋划策,哪儿能让她露出狐狸尾巴出来。了不起,了不起。”
他看着晓娴娇俏粉嫩的美颜,眸子里滑过异样的光芒。
听到王春香的名字,晓娴眸子暗了下,忙淡笑着应道:“多谢吴大人,只是民女愚昧,不敢当大人您的谬赞。”
刘掌柜在一旁很高兴的说道:“吴大人,您说得没错,表小姐的确聪颖过人,我们少东家以前也一直如此夸她的。”
吴作贵从太师椅上起身站起来,走到晓娴和刘掌柜的跟前,看着她亲切的说道:“沈姑娘,莫担心,只要有本官在,定不会容忍有人任意妄为来害人。往后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来找我,可以不用耽搁刘掌柜的功夫,呵呵。”
晓娴正想道谢,一抬眸,突然瞥见他眼中那抹发亮的光芒,并没有因他这句话而开心,反而心一沉,暗道一声不好,眉头蹙了蹙。
她突然弯膝跪在了吴作贵面前,对他郑重的磕了三个头,并道着谢:“多谢吴大人为民作主,我们银桥镇有您这样公正廉明,执法严明,爱民如子的清官,是我们银桥镇所有百姓之福,也是朝廷之福。”
语气郑重,脸上一脸正色,无丝毫笑容和讨好之色,让人不敢生其他歪念。
吴作贵和刘掌柜都被她这突然一跪给惊了下,谁都没料到她突然会这样,因为这并不是公堂之上,要是行礼,一般只要福福身子就可以了。
晓娴此举就是要提醒吴作贵,为民作主是他为官的责任,而并非是人情,自己不需要领他这个情。同时给他戴了戴高帽,让他行事要掂量掂量轻重。
她看出来吴作贵看自己的眼神多了些不好的东西,这是她不想见到的结果。
刘掌柜何其聪明,同时也了解吴作贵的为人,忙也给吴作贵行了个大礼,附和着晓娴道:“吴大人,沈姑娘说得没错,您的确是个难得的好官清官。我们少东家也常说,咱们银桥镇能有您这样的清官,的确是莫大的福份啊。”
“哈哈,本官能得到你们的认可,很高兴啊,很高兴,都起来吧。”吴作贵被他们这样一夸,立马有些飘飘然起来,对晓娴的杂念一时也抛去了一边。
晓娴暗暗松了口气,和刘掌柜一同道了谢后起身,而后告辞出府。
走到衙门外,晓娴重重的吐了口气。
“表小姐,往后有事要求吴大人的话,你就莫要再过来了,由我来替你走一趟,或我与表姑爷一起过来。”刘掌柜突然说道,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来,不禁也担心,生怕晓娴会出什么事,到时他可是无法向王南华交待的。
他在王家做掌柜多年,妻子在王家做管事婆子,王南华父子待他们不薄,让他早就将王家当作了自己家。
“嗯,多谢刘叔叔。”晓娴感激的道了谢,并改了称呼,一下子拉近了与刘掌柜之间的关系。
这声刘叔叔让他很开心,因晓娴与王南华之间的关系,她如此称呼,无形中就是抬高了他的身份。
“表小姐,不敢当这声叔叔啊。”刘掌柜高兴归高兴,但对身份这种事还是看得清的,不敢随意抬高自己的身份。
晓娴笑着应道:“刘叔叔,您当然当得起,表哥临走时就我和说了,他一直没拿您当外人,他与舅舅不在家,让我们也要当您是长辈来待。这段日子多亏有您老照应着,不然,铺子早就开不下去了了。”
刘掌柜感激的说道:“那是少东家错爱啊,少东家与老东家都非常的善良厚道,待我们一家如同家人一样,遇到这样的主子,也是老夫几辈子修来的好福份啊。表小姐,往后有事尽管说,莫要这样客气,算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
“嗯嗯。”晓娴开心的点头应了。
有刘掌柜帮着,她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回到铺子里,晓娴对吴天兰说了水的事情,并让她莫作声,装作无事人,那缸水暂时摆在那儿。吴天兰不免又将柳如媚狠狠骂了一顿,晓娴抿嘴笑着由了她去,只是让她声音小些,莫让其他人听见了。
那两盆剩下的面饼和馅料,虽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但晓娴不放心,将它们给丢弃了。
下午回去家,晓娴暂时没和康宜文说起这事,省得他操心,依旧带着空间水熬的鸡汤去看康庆昌。
他还是那副老样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目紧闭,不过,脸色泛黄,看着让人揪心。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喂汤,她依然将康庆昌当成无事人,对他说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儿,像聊天拉家常一样。
康宜文微垂着头,眼睛里潮潮的。
晓娴看着康宜文的样子,心思一动,对康庆昌补充道:“爹,再过十天就是端午节了,听说咱们镇上今年要赛龙舟。爹,难道您不想带着宜文他们去参加嘛,咱们家人多,肯定能胜出的。对了,等过了端午节,宜文就要走了,您若不快些好起来,宜文走得也不安心啊。
爹,您想啊,他心里一直掂着您,考试时心思不定,到时肯定很难考得好,他十年寒窗苦读,为了就是那一天,难道您忍心让他失望嘛,这可是光耀咱们康家门楣的事儿,相信爹您也一定盼着这一天好多年了吧。
爹,您赶紧醒过来吧,家里不能没您,我们不能没您,宜文更需要您的肯定与鼓励,只有看着您好好的,他才能走得踏实放心。”
她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康庆昌的表情,看他有无反应。
“晓娴,你瞧,爹好像流泪了。”康宜文突然惊喜的一把拉住她的手,指着康庆昌的眼角惊喜的说道。
晓娴也发现了,两滴晶莹的流水正从康庆昌的眼角慢慢的向下无声的滑落着,原本僵硬的脸颊好像也在轻微的抽动着。
“爹,爹,爹,您醒醒啊。”晓娴和康宜文两人立马大声唤了起来,脸上都带着激动和兴奋的表情,盼望着康庆昌睁开双眼。
只是事实是令人失望的,无论他们怎么唤,康庆昌的眼睛终究是没睁开。
“爹肯定听见了我们的话,太好了,只要我们坚持,爹一定会很快醒过来的。”晓娴也双眼噙着泪水说道。
“嗯,我也相信。”康宜文也坚定的点点头。
秦氏正好进来,康宜文忙说了康庆昌方才的表现,她也激动的上前拉了他的手唤着。
虽然康庆昌并没有醒过来,但一家人都因康庆昌这一反应而高兴着,而东厢房那边的康宜富,伤口也在慢慢的恢复着。
第二天,晓娴和吴天兰俩人挑着在家调好的馅料与和好的面饼去了铺子里。
擀面皮,包饺子,生火烧水蒸饺子煮饺子,下油剪饺子,她们俩人开始在铺子里不停的忙碌着。
到了时辰,吴天兰将铺子门打开,开始等客人上门。
生意虽然不如从前,但今天却明显比昨天要好,晓娴亲眼见到三四个昨天从自己铺子转去风雅居的客人,竟然又来了。
晓娴向他们笑笑,算是打了招呼,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忙自己的。
吴天兰替他们端上饺子,和要的汤。
“沈姑娘,吃来吃去啊,还是你做的饺子好吃,味道鲜美可口,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