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谧盼甯鋈耍鞘潜狈奖奔刑齑蟮酆妥衔⒋蟮郏戏侥霞ど蟮郏蕉嗷蟮垡约拔鞣教旎蚀蟮邸�
他们是由混沦神的身体所直接演化而成的,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具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和最尊贵的地位。他们平静的度过了许多年,或许是因为太平静了,所以那些背叛与阴谋,都被阳光所藏匿,直到再也掩盖不住。
如果没有记错,那个和紫微大帝长得一模一样的中天大帝,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所在,她的慈爱为众生所钦服所爱戴,她是五大天帝中最让人们最敬爱亲近的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人,直到她用她的慈爱和纯洁毁灭了这一切……”
危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却是痛苦的回忆,“窫窳告诉我,是因为她嫉妒,嫉妒其他四人的成双成对,或者是因为她的姐姐太宠溺放纵她。”
他摇了摇头,“紫微大帝担负了所有的罪恶,可是最后呢,却落得什么下场。我记得窫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嗜杀的眼神让我感觉到害怕。”
他的话开始有些断断续续,似乎是在恣意跟随着自己的心意喃喃自语,“在她帮助天神们成功猎杀四大天帝的时候,其实早已经注定了她的结局。”
“什么?”羽乔有些诧异的坐直了身子,“你吓到我了。”
危苍凉的一笑,“我们注定会被抛弃,所以我从不信仰天神,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神,创世祖留给我们的天神和信仰已经没有了,早就没有了。历史是胜利者的颂词,信仰是当权者的玩具。”
“你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不等羽乔答话,他已经开始回忆起那场几乎毁灭整个天地间一切生灵的屠杀,“紫微大帝和天皇大帝到死的时候还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说实话,在那个时候我便开始动摇了,可是我不能停下手中的剑,效忠于四大天帝的人到死都不愿意投降,而我,不过是杀人的工具。”
☆、第一百二十章、臣子危(下)
248。臣子危
“到最后,天地似乎都要回归于一片血红的屠杀中,他们倒在了血泊里,支离破碎,元神挥散。虽然他们仅剩的部下放下了武器,但我知道,那个画面永远不会从他们心中抹去。青华大帝死了,在长生大帝面前,分厘之隔,却注定永远无法再有任何交集。他们的脸,就仿佛昨夜还出现在我眼前的噩梦,那么的鲜活,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凌迟着我的心。或许这是种惩罚,惩罚我们这些忘记自己信仰由来的人,我们,真是活该。”
危不经意的捏碎了手中的石子,“青华大帝把最后的力量给予了长生大帝,而长生大帝,你知道她封号的由来吗,因为她是混沦神的左手,长生不死的左手,所以她注定不生不灭,即使青华大帝没有给她最后的力量,天帝还是注定杀不死她。你能想象他们最后会如何对付她吗?”
羽乔摇摇头,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鲜红的世界里,她紧咬着嘴唇,脸色有些发白,危冷笑一声,“中天大帝没有再出现在战场上,可是她将毒药放进四帝饮食中的功劳却足以在这场对战中显现。他们无法杀死长生大帝,所以,他们将她永远的封印了,封印在不见光明的黑暗中,焚焚烈火的煎熬中,我仍记得她在一寸寸的陷入那让人不敢直视的黑暗与熔岩中时充满愤怒的眼神,以及她的诅咒。”
羽乔似乎觉得这一切就在眼前一般,手心已经布满了汗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说了什么?”
危似乎正在再次经历着这一切,那画面就在眼前般,“她说她会回来,会带着所有枉死在混沦的创世祖回来,回来吸干背叛者的血,回来看着这个背弃自己的世界走向毁灭。”
他忽然轻松的笑了,“我相信她会回来,所以我在等待,等待着她。”
“那贰负神?”羽乔有些吃惊,危为他做了那么多,但是现在这话又该怎么理解。
“他仍是我效忠的人,也是我一生的挚友,唯一的亲人。但我不能如同他一般盲目的信仰着天帝,因为我信仰自己所看到所感受到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一成不变的东西,就如同窫窳,他曾是我们二人最好的朋友,可是到最后,却是我和贰负亲手杀了他。呵,这个世界早就已经被遗弃了。”
“你想要窫窳神为他们复仇?”羽乔本就对天神没有什么好感,当然她的师父要排除在外。
危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我想他们能够回来,如果仅仅是又一场血腥的杀戮,我情愿一切都不会开始。”
羽乔心中不知为何掀起波澜,此刻已然很不平静,“或许是时候洗牌了。”
危有些不理解的看看她,羽乔解释道,“洗牌就是重新开始的意思。呵呵,其实如果没有窫窳神,这场战争还是在所难免,因为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天神都有欲望,更何况是凡人。”
危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真的很不一般,一开始因为她身体内藏匿着的神器,紧接着是她的坚持,最后是她的信仰与总是出人意料的看法和观念。或许,这是命运给他解脱的钥匙,他却有些犹豫。
“为何要搜集这些神器?”两人之间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分信任,危直截了当的问道。
他多少也算是天神,所以羽乔并不吃惊,“因为要用他们的力量对付来杀我的人。”
危沉思着,“谁告诉你的?”
“告诉我什么?”
“神器可以对抗天神。”
羽乔直言不讳,“我的师父,不过上次似乎五大战神还真有所忌惮。”
249。臣子危
危看着羽乔,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不是你师父骗了你,便是有人欺骗了你的师父。”
羽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危直视着她的双眼,认真的说道,“你以为这些东西真的都能对付那些老不死的家伙,收手吧,我不想你被人利用。”
她不相信师父会欺骗她,那么是谁欺骗了师父呢,难道是九天玄女,羽乔不敢想象,因为在她眼中,这些绝情绝爱的天神可是什么都做得出的。
“能告诉我原因吗?”羽乔直直盯着危,不容他躲闪。
他沉默了,久久的抬起头,“这些神器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天神们确实没有掌控它们的能力,所以,他们需要有人能够找到它们,并聚集它们在一起。”
“为什么?”羽乔打断了他又一次的沉默,可是这一次,危似乎不准备回答。
“你累了,休息吧。”危呐呐的走出门去,羽乔知道如果他不愿意说自己怎么逼他也是没有用的。
危似乎一直在沉思着什么,却始终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好几天,直到危主动开口说话,“你该走了,如果被天神发现恐怕你很难逃走。”
羽乔一口喝掉手中的药,“下山以来,我一路寻找神器,就是为了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孩子,现如今你却忽然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你要让我如何接受?嗯?难道就这么等着被他们抓住,然后去死?”
危的眼神有些闪烁,“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抓着你不放,但是我知道,这十大神器是唯一能够彻底让窫窳从这个世界消失的东西,所以,就算是作为救你一命之人的请求,你就不能放弃吗?”他知道拗不过羽乔,索性坦白了。
“原来是这样,危,恕我直言,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我想你也很清楚,为了我的孩子,我是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机会的,尽管我很不想和那个窫窳神有什么纠葛,但是很不幸,我孩子的父亲是要与他正面交锋的人,所以,就算我答应你不找神器,但是和他注定会有兵刃相见之日。”
羽乔顿了顿,“既然有了一个胜利的筹码,我又怎么可能至我爱的人于险地呢?我不喜欢天神,但是这不代表我要帮着和他们作对的人,如果可以选择,这两个敌人,都不是我想要的。”
危的眼睛死死锁着羽乔,似乎要看透她,忽然很突兀的说出一句话,“如果是爱的人想要你放弃呢?”
羽乔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危。
他似乎被抽尽了所有的力气,也失去了所有的生气,“我早已知道你的答案,又何必问呢,呵呵。”他的眼睛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光泽,“我可以交给你彻底消灭窫窳的咒语,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羽乔有些惊讶于他的忽然转变,但是为了自己关心的人,她必须站起来,必须在必要的时候不近人情。
望着羽乔离开的背影,危苦涩却又轻松的笑了笑,“主人,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是现在,我真的累了。”他瞬间点燃了那小木屋,身在火海中,他却有一种释然的快乐,“贰负,我来了。”
原来危给羽乔的手链并非常物,这手链上的石子,从羽乔带上的第一天起,便沾染上了羽乔的气息,她多带一天,这石子离开她之后便还能残存她十年的气息。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她将这石子散布在这混沦大陆的各个地方,那么那些天神,就算全部出动来找她,怕是也得费上许多时间。
☆、第一百二十一章、真正的磨难
250。真正的磨难
一出来她才知道,原来这欧丝之野位于天狼国的最东面,眼下最安全的捷径便是翻越这北极天柜山到达诸犍国,毕竟诸犍现在氐澈的掌控之中,只要自己能过去,安全问题至少可以得到保障。
北极天柜山山势极为陡峭,她不得不弃马而行,还好这几日把身子养好了,不然她还真吃不消。不同于其他几国,天狼的冬季绝对能够滴水成冰,天寒地冻的十冬腊月,山里又刮起了凛冽的寒风,皑皑的白雪将大片大片的山脉覆盖起来,积雪在太阳的折射下银光耀眼,稍微露出山的肌肤,仿佛是干枯的树干一般,失去了往日的色彩。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越来越密的雪花全然没有了昔日安静赏雪时候的娇美,此刻,羽乔是多希望雪能下小一点,这么大的雪,是极有可能将她就此掩埋在这荒山之中的。重峦叠嶂的山间弥漫着簌簌的雪花,高山深涧之间不知道哪里就是悬崖峭壁,加之天狼的山脉大多峰峦雄伟,这愈发显出正在山间艰难跋涉的小黑点是何其的渺小。
“乖宝宝们,委屈你们了,哎,跟着我这样一个母亲,让你们吃了这么多苦。”羽乔尽量温柔的对着自己腹中的宝宝说话,她能感觉到,这些小家伙能听懂她说的。
“再坚持一下吧,等娘亲找到你们爹爹,你们就不必这么吃苦了。”羽乔的鼻子有些酸,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有自己的脆弱。
羽乔已经没有多余的真气来提供给孩子们,但是这几个小家伙仿佛能够明白母亲现如今的处境一般,都特别的乖巧,甚至都暂时不吸食真气停止成长了,将自己处于一种睡眠的状态来保存体力。
幸亏羽乔记忆里残存着上辈子的一些记忆,仿佛她也在类似西藏、新疆的地方度过好些日子,所以对于这样的环境,虽是陌生,但是心中却也多了一份了然和把握,靠着自己些许野外生存的经验,羽乔在北极天柜山艰难的跋涉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只见一黄衣男子站在不远处的山头,默默嘀咕着。
可就是这万籁俱静的山中,却偏偏让羽乔听着了那么几分,“谁?”羽乔当下大喝一声。
一人翩然飘至于她眼前不远处,一副彬彬有礼,却又胸有成竹的模样,“羽乔姑娘,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
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十分年轻,但声音明显有些苍老的男子,羽乔皱了皱眉,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么一号人物,“请问阁下是谁?”
男子笑了笑,却有种让人极不舒服的感觉,“在下天权。”他顿了顿,似乎在想着些什么,继而说道,“姑娘不必惊恐,在下和姑娘是一路人,自然不会伤害姑娘。”
羽乔早已感觉到眼前男子极不好惹,那法力竟是一时半会儿有些看不透的厉害,其实七星的法力差距也是极大的,因为他们所司的职责不同,所以在武力方面,最厉害的还要属天权,其他几人是怎么也比不得的。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羽乔冷冷的回答道,与此同时,她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既然打不赢,还不让人跑吗。
可是对方却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玄族的斗转星移是十分厉害,可是在下的瞬移之术,却是连玄族的比不得的。”他笑了笑,“羽乔姑娘现在被天神所通缉,朝不保夕,若是姑娘愿意和在下一起对抗天神,在下可保你周全。”
羽乔有些诧异,此人是如何知晓那么多关于她的事情,当下却并不做声。
天权有的是时间,不过今日他是决心周旋到底了,绝对不会就这样放任羽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