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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扶起老大,作鸟兽散!
这就是女人!你可以伤害她,但是她还是对你心怀怜悯······
没有任何预兆,林玉枫双手抱头,痛苦地跪在地上,放声痛哭!他这是怎么了?
这是一个男人压抑太久,终于彻底爆发的宣泄!
“你、你还送我回家吗?”敬怡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一刻,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变得无比高大!
林玉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站起身来。
“请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别人,谁都不行!”
“那你得先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才行······”司徒敬怡很会讨价还价。
“那在咱们路上谈!”林玉枫长出一口气。
“成交!”她蹦蹦跳跳地冲过来,挽住他的臂弯。
确实有点不大协调,不管是玉枫还是敬怡都觉得如此;她身高168厘米,亭亭玉立,还穿着高跟鞋;而他呢,海拔165·5厘米,还穿着平底鞋,虽说是名牌······
名牌能增强人的自信,却无法增加你的身高。
于是,林玉枫说道:“包还要不要?”
“我的老天!你真是活菩萨呀!没有它,我可怎么活?!”她忙不迭地原路返回,花枝有点乱颤。
没有名牌,生活还是会继续;但是,女孩最珍贵的东西一旦在粗暴中失去,那生命就被掏空了······
第六章 篮球队的邀请(上)
夜色深沉,灯火阑珊!
深夜掏空了街道,却带不走它的美丽;金钱能买来一切唯独买不来感情。
并肩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敬怡心里充斥着幸福的感觉;打斗高手护驾,她才猛然发现都市的夜色竟然是如此之美。
好几次,她把背在身后汗津津的双手分开,伸出手臂想要挽住那纤细但是在实战中充分证明孔武有力的臂膀,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终于,她鼓起勇气挽住了他的前臂;他没有回避,于是她更加大胆,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有力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脖颈,忘情地吻着她;她毫不示弱,疯狂地回吻着······
“你怎么了,同学?脸红红的,是不是生病了?再不睁开眼,你就撞在路灯柱子上了!”,他轻声提醒道,语气之中充满惊讶!
“啊?什么?谁?怎么了?!我?为什么?”怀春的少女从陶醉之中猛然惊醒,语无伦次地说道。
原来荒唐梦一场,而且还是站着做的。
“你还想听吗?”
“什么?当、当然······”她满脸通红,娇羞满面。
“既然你不舒服,那还是改天吧!你到了吗?”林玉枫说道。
“啊?噢!走到下一个路口,左转弯就到了······但是······哎!”
司徒敬怡很是沮丧。
站在门口挥手道别,敬怡别提多失落了!
英雄救美可遇而不可求,如此高级别的更是一生一遇;但是,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错过机会呢?按照情节发展惯例,投怀送抱顺理成章,一吻定情也无可厚非!可偏偏自己这么不争气,司徒敬怡,你百战百胜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呢?都哪去了?
拼命扭着自己的双手,敬怡懊恼不已!
“丫头,你是不是回来了?怎么这么晚?以前和男朋友出去,从来没这么晚过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妈,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真是的!”把一腔无名火撒在最亲的人身上,是我们不变的习惯;他们是我们避风的港湾,但是我们总是忽略了他们的感受。
“你能有什么好事?臭丫头,洗洗睡吧!”妈妈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好事?我当然有好事!对了,刚才林玉枫不是说改天再聊吗?万岁,平稳起步,看我惊涛骇浪、翻江倒海·····
这一晚,她睡得很香;梦中,她甜美地笑了······
艳阳高照,一扫阴霾。
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照在男生们的脸上,每一张脸上都写满愤怒;所有的眼睛都钉在教室中央新添加的课桌上,上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很是刺眼——‘林玉枫’
太嚣张了!
搞什么特权?
有没有搞错?!
女生们也看不下去了,七嘴八舌地说着。
确实,这一安排打破了教室的布局;就像在平静的湖心竖起一根木桩,水波荡漾开去,所有长到水面上的水草都被惊动了!
“不行,把他挤兑走!”唐文泽叫道。
“不行!校方既然这样安排,就说明我们惹不起他;你、你——”郑浩然伸出手指点画着张中原和唐文泽,“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看到两人的神情有点怒火点燃加中烧,他赶紧加上一句,“我是说,明着来我们都不是对手······”
“那就玩点阴的,这个我最拿手!”张中原挽起袖口。
“放心,我自有办法!”郑浩然信心满满地说道。
“你们干什么呢?看一个个贼眉鼠眼的样,没一个正经东西!”司徒敬怡走了进来,满脸不屑;显然,他们的计划她都听到了。
“敬怡,你、你怎么骂人?”唐文泽跳了起来。
“我就骂人了,你想怎样?你又能怎样?”她的手指戳到唐文泽的鼻子上,“嗯?!”
“我、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唐文泽枯萎了。
看到唐文泽服软,进而开溜,敬怡把矛头对准了郑浩然:“大班长!是男人就光明正大地击败他!躲在阴影里做鬼脸吓人,算什么?”
“放心,我会让他口服心服的!你等着——不,让他等着!”郑浩然信心满满,握了一下拳头。
上课铃声令人失望地响起,大家纷纷散开,林玉枫走了进来,穿着崭新的校服,依然冷峻。
他谁也不看,径直走向后排的座位;但是,一个高大帅气的少年坐在那里,用嘴巴努了努,满是不屑:“你的座位在那里!”
林玉枫转过身,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便向那个空着的座位走去。
司徒敬怡的心里咯噔一下,劳力士还是那款劳力士,只是小了一号。为什么呢?听说过衣服会缩水,难道手表也会?这也太扯了吧?我靠!
“嗨,这款手表是谁的?你那款呢?”下课后,司徒敬怡径直走到林玉枫座位前,劈头问道。
看了看周围,林玉枫开口了:“这是南希留下的,这是款情侣表······”下面的一句话他没说——‘难道你不知道?’
“我不管,只问昨天你带的那一款?”司徒敬怡心里酸溜溜的,几乎哭了, ;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只有哥才是你永远的港湾······”唐文泽从后排慢慢走过来,看了一眼林玉枫手腕上的新表,“听好了,大小姐!这是情侣表,而且是水货······”
“丢了!”林玉枫轻描淡写地对答。
“丢了?!我的老天,十多万的东西说丢就丢?!”敬怡惊呼道。
唐文泽热脸贴了个——准确的说是两个——冷屁股,看到两人把自己当空气般不存在,他咬牙切齿地走开了。
“十多万不假,不过是美元······”林玉枫还是满不在乎。
司徒敬怡傻了······
第七章 篮球队的邀请(下)
“对不起!”憋了半天,司徒敬怡挤出这么一句话。
“这话怎么说?”林玉枫捋了捋长发,懒洋洋地问道。
“是昨晚丢的吧?那、那······”她不敢说下去了,下一句话是——‘那不用我赔偿吧?我可赔不起······”
“是,是昨晚打架时丢的!但是和你没有关系。”
“那还没关系呀!”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也好,戴着它,看着它,我就会想起南希!”他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纪念了!”
“那她是——”她是想问,‘那她是怎么死的呀?”突然——
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司徒敬怡不由得一声惊叫:“快,快跑!”
林玉枫一脸雾水:“快跑?”
上课铃声急速响起,司徒敬怡发疯般地往外跑:“快点!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大叫驴是个虐待狂,会死人的!”
林玉枫这才发现,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大叫驴?虐待狂?!有意思,看看去!
信步走到楼下,还是空无一人!那就是体育课了?
他向着操场走去,不禁眼前一亮——真是大的令人难以置信!
深红色的塑胶跑道令人身心愉悦,设计标准的足球场绿草修剪得整整齐齐,像地毯一样,当然最大的亮点还是铺设着木地板的篮球场,漂亮的白色顶棚外加高高的绿色铁丝网,美得令人心碎!其余的空地上,满是各种健身器械。
“炫呀!简直可以媲美美国的顶级高中操场呀!特别是那篮球场······篮球场!不,不——头好痛呀!
一声响亮的哨声在左侧响起,林玉枫慢慢站起来,才发现全班同学都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排成两行;一个貌似体育老师的家伙双手叉腰,站在那里——四肢发达但绝对不健美,相貌丑陋外加大的过于夸张以至于令人望而生畏的嘴巴,使得那枚哨子像是一个小小的花生米,点缀在那乌黑的双唇间——大叫驴?!
看到林玉枫在原地发笑,男同学都笑了;那是一种幸灾乐祸地笑,不怀好意!
大叫驴——不,体育老师脸上的横肉紧绷在一起,看着莫名其妙的林玉枫,脸上的表情慢慢起了令人惊讶的变化——光滑乌黑的皮肤上突然多了很多细纹,终于汇聚成了一条条深沟······
“他笑了,大叫驴竟然笑了!”夏侯凌峰捅了捅严文乐。
说实话,笑在他的脸上比哭还难看,重要的是诚意;大叫驴尽量让自己笑得比花朵更灿烂,声音比蜂蜜更香甜:“林玉枫同学,请到这边来,我们在这里!”
“请?!这个字眼竟然从那张嘴里吐出来,怎么可能?”王美辰轻声说道,身边的钱薇薇摇了摇头。
“对不起,老师,我来晚了!”林玉枫礼貌地点了一下头,“我站在哪里?”
“老师,还是按个头来吧!”郑浩然话一出口,大家都笑了;就连司徒敬怡也撑不住,捂住了嘴巴。
“好、好吧!林玉枫同学,您不介意站在第一位吧?”大叫驴——不,还是叫他的真名周文强吧!——满脸谄媚,试探着问道。
“您???!!!”大家几乎喊出声来。
“安静!我说安静!!”周文强立马恢复了凶神恶煞般地模样,“谁不服可以围操场跑十圈!”
死一般的沉静!
于是,他满意地看向林玉枫的时候,脸上再次饱含温情;林玉枫站在队伍最前面,不卑不亢。
可敬的文强老师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声音变得底气十足:“篮球队的留下!其余同学自由活动!”
大家闻声散去,只剩下十几个篮球队的长人。
“老师!我有个要求!”郑浩然突然举手。
文强老师有些意外,他顿了一下说道:“说来听听!”
“我们班缺少一个三分手,我想推荐一位!”
“谁?”
“就是他!”郑浩然右手指向已经走出十几步的林玉枫,眼神犀利:“就是他!”
“林玉枫???!!!”大家齐声惊呼道,就连文强老师都长大了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他!他绝对是个高手,我敢打赌!”
“那、那林玉枫同学,您——”文强老师怯生生的问道。
“我不会打篮球!”林玉枫头也不回,走向足球场那片草地。
“你怕了吗?篮球场上,身高从来不是问题!”郑浩然提高声音。
不远处正在捕捉蝴蝶的司徒敬怡和两个死党抬起头来,看着林玉枫和郑浩然。
“我说了,我不会打篮球!你看错人了!!”说完,他脚步不停,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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