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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聪明的女人不会因为失去了心爱的人而寻死,她会活下去,因为即使失去了他,他也会永远活在心里。
乞颜部落的衰退(2)
也速该的毒通过了多种方式都没结果,甚至不见醒来的迹象,塔里忽台天天派人来探望病情,说是担心乞颜部的安危,诃额伦的神色一天比一天暗淡,哈撒儿集结众多部将准备攻打塔塔儿,被诃额伦制止了。
她说这个时候我们需要冷静,不能冲动,否则会有灭顶之灾。
我想我一定可以帮到他们,我们现代医学上有很多解毒的方法,比如针灸,药蒸等等,不妨一试。
我告诉铁木真这个想法后他答应了,但是却被也速该部将否定,他们认为凭我一个小孩子就懂得解毒,简直是笑话。
“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就把我的话否定,虽然我没有把握完全治愈,至少能让毒素减轻,试一试我的方法总比你们坐以待毙好很多。”
决定权在诃额伦夫人身上,还有些人反对,但诃额论夫人说要试,大家都没话说。
诃额伦吩咐大夫准备施针,准备中药,烧好热水,等施完针就放进中药中,针灸是中原人治病的方法,蒙古大夫没有去过中原,哪里懂得施针。
方法是我说的,最后自然是我来解决,我没给人扎过针,再我不是学医的,对人体的穴道也不熟练,下针的时候我明白最需要的是镇定,否则下偏了不但救不过来,反而加速死亡的速度。
别人眼中,我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没有经验没有信任率,施针时有人在旁边监视着。
我在他身上找准了几大穴位,慢慢的扎进去,平时看了医书,记忆力还算好的,分别施在玉堂穴,
璇玑穴,中庭穴还有其他部位下了针,我很害怕,万一我手一抖扎歪了后果不堪设想,我不该自不量力。
施完最后一个穴位,我终于放下了心,速度很慢总算没有失败,我发誓以后若回去了一定好好读书,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我擦了擦汗。
那蒙古大夫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每一个动作都不放过,见我站起身来,他马上跑了出去,不一会儿,诃额伦带着她的几个儿子进来。
“阿贴、、、”
我给她一个安慰的笑说:“药泡好了把也速该叔叔放进去,毒会在药水的浸泡下经过所扎穴位溢出来。”
一切好了之后,我只有静静的等待,其实大家都在等。
草原的夜空很美,点点星光点缀在黑色的夜空上,我抬头望了望这夜,觉得它很近,伸手去触摸却又那么遥远。
乞颜部落的衰退(3)
也速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一醒来就唤了他的几个儿子去,我在铁木真的帐篷中坐立不安,蒙古历史上也速该本就是被塔塔儿人是杀了的,我只是将他救醒了,最终他还是会死。
我踟躇不安的走来走去,终于铁木真回来了,他面色黯沉一定没有好消息。
“结果怎么样了?”
“醒了,情况很不乐观,父亲醒来只交代我们一定要给他报仇。”
我丧气的低下头。“铁木真,我已经尽力了。”
铁木真忧心的神色蒙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说:“不怪你,怪我太大意,应该随阿爹跟塔里忽台叔叔一起走的。”
“你们很信任塔里忽台?”我用询问的语气说,他点点头。“塔里忽台叔叔是蒙古部族曾祖俺巴孩汗的后人,跟我们乞颜部相交甚深。”
怪不得也速该会放心的跟他去了。
“他对乞颜部是有企图心的,你们不能太信任他了。”
铁木真忽然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说:“阿贴,我很奇怪,你怎么知道塔塔儿人会杀害我父亲?现在又说塔里忽台叔叔不可信任?”
我从没想过他会这么早问这个问题,太突然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紧盯着我,让我躲无可躲。
“那个、、、我、、、”干脆随便编个理由。“你们没来之前,塔塔儿部,蔑儿乞部就已经来过弘吉剌部了,我也是偶然偷听他们谈话,才知道的。”
铁木真一听,眼神变得冰冷阴鸷。“这么说,蔑儿乞人也掺和了。”
可能不止蔑儿乞人,我初步猜测少不了塔里忽台一份。
也速该病重的消息诃额伦夫人决定封锁,不能让这片草原上的任何一个部落知道,否则他们会趁人之危。
我的解毒方法只是让他苏醒了过来,根本不能治根,因为塔塔儿人下的毒不知来历,醒来之后拖了三天,还是撑不住了,诃额伦不准任何人进去,她要一个人守着。
蛮横的别克贴儿
“帖木格,你进去看看。”
我正在帐篷外洗马,两个男孩子从远处走来,一个年纪稍小的孩子被后面的兄弟一推,差点跌倒,幸好我反映得快,将他拉住了。
“喂,你怎么当哥哥的,吩咐弟弟做事不能客气点吗?”
推帖木格的那个男孩子孤傲的昂着头,不满的挑衅:“你是谁?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冷笑道:“是没有我的份,可惜我已经说了。”然后将帖木伦带去一边,不理这个疯子。
不料他猛的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好痛。
“放手。”我火了,语气冷冽。
“别以为你和铁木真有了婚约我就会把你当成嫂子,你搞清楚你现在不是乞颜部的人,不是铁木真的妻子,你只不过是粘着他不放的一个外人。”
“放手。”再次强调,帖木格在我怀里吓得快哭了,他依然不放,洋洋得意的样子,我满腔怒火,平生最讨厌这种蛮不讲理的人,于是将他抓着我肩膀的手向前一摔,他就直直的躺在了地上。
我惊叹,恍然记得第一次见桑莫时她就是这样将我摔在地上的,难道我本身就会?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告诉你,我孛思忽儿弘吉剌氏。孛儿贴,不需要你这种不可理喻的弟弟。”
他好半天才从地上站起来,脸色通红,肯定是给气成这样的,他咧着嘴凶狠说:“臭婆娘,敢摔我。”
说着握着拳头就来打我,我的拳头是软的根本就不能打架,我想他这一拳下来我铁定得躺下了,反抗无效只好等着他来打了。
突然一只手挡了过来,随即而来的风吹着我的头发,定睛一看,是铁木真。
“别克贴儿,你可知道你这一拳打下去的后果?”
别克贴儿看似很不服气,又不敢不服,狠狠的将自己的手从铁木真手中抽出去,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
“别克贴儿,我们的拳头不是用来打自己人的,如果你真那么想打架,我陪你。”说着一拧眉,凶光毕露,一掌打在别克贴儿胸膛上,打得他退了几步。
也速该把阿秃儿之死
“铁木真,我会记得你这一掌,将来要向你如数讨回。”依他现在的实力来看根本就不是铁木真的对手,这个别克贴儿挺识趣的,明知打不过就退缩。
晚上我随铁木真去也速该的帐篷里瞧了瞧,诃额伦细心的照顾着,她说:“曾经我很恨他,恨不得他死,后来看到他统治乞颜部,心胸广阔,深明大义,渐渐的不再恨他,反而想帮助他,就这样我们走过了十几个春秋冬夏。”
诃额伦讲述着,面上浮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微笑,她是幸福的,女人的一生能遇到一个真心爱她保护她的男人,夫复何求。
“我想你们一定很浪漫对不对?”
她没说话,眼睛被烛光照得温柔无比,迷离,飘渺,似乎在想当年的幸福。
半夜,我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侧耳倾听,是哭泣的声音,我赶紧起来披了件衣服跑出去。
他们全都集结在也速该的帐篷外面,我心里狠狠的抽了下,不好的感觉来了,该不会、、、、
我跑进帐里,铁木真,哈撒儿,帖木格,别克贴儿,还有一些女眷都跪在地上,右手放在左胸上,悲伤蔓延在整个帐里,然后蒙古大夫一句:“首领驾崩。”全场悲号。
我跟着跪了下来,诃额伦没有哭天抢地,她很冷静的守在旁边,倒是另一个女人跪着爬到也速该身边,哭得跟什么似的,最后被几个婢女扶走了。
诃额伦夫人本意照旧封锁消息,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天还没亮塔里忽台就带着几个随从赶来了。
他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孛儿只斤·也速该把阿秃儿,一下跪在地上,从门口跪着进来。
“对不起,我若不叫你出来,悲剧就不会发生。”
别人看来他很真诚,一个男人能为朋友的死流泪,无疑是真挚的,诃额伦扶起他,说:“不怪你,是塔塔儿人设下的阴谋,我们再怎么防范都会有这一劫。”
塔里忽台愤愤然的捏紧了拳头,说:“我一定不会放过赤格,夫人,你放心,我要把赤格的人头带来祭奠也速该把阿秃儿。”
“这是我们乞颜部的事情,不想牵连别人。”
她想亲自杀了赤格。
也速该把阿秃儿已经尘归于土,平生声名显赫,死后也就一撮黄土,一堆白骨而已。
部下叛变(1)
乞颜部开始起内讧,问题就是选新一任首领。
铁木真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可我却看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是有理想的,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阿贴,你觉得我们兄弟中谁会胜出?”
我苦涩的笑了笑,不知如何回答。
“别想那么多了,当然是仁者无敌智者当先,如果你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就得胸怀大志,胸襟宽阔,最重要的是。”我停顿了一下,侧头望着他的眼睛,他等待着我的下文,示意我说。
“要有野心,什么时候使用什么手段。”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似乎懂了。“无论你的野心是什么,但是一定不要忘了最初的初衷和原则。”
铁木真如鹰一般的眼睛散发着明亮的光芒,里面充满了热情与希望,他说:“统一漠南漠北草原。”
这是他的志向,现在也速该死了,他们会和母亲一起沿着父亲所希望的路一直走下去,他想统一草原,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也是也速该的愿望,可惜他死得太早了。
乞颜部内部分歧严重,别克贴儿的老娘速赤吉勒有所动静,她最近活动得很频繁,这些诃额伦夫人看在眼里,表面上并未动声色,谁是璞玉谁是木头,其实大家心里早已有了数。
“阿贴,问你一个问题,你说说你的看法。”诃额伦看似并不紧张,还有心情找我一起挤马奶,她边干活边问我。
我猜到她想问我什么了,又不敢确定。“额吉问就是,阿贴知道的决不隐瞒。”
“依你看,我们乞颜部的方向在哪?”
我微微笑了笑,停下手中的活,认认真真的吐出两个字:“逃亡。”
诃额伦一听,镇定雾波澜的脸上泛起一层恐惧。
“额吉,你没发现吗?别克贴儿那里跟谁靠得最近?”
“除了底下部将,他们还跟塔里忽台来往。”她是个运筹帷幄的女人,只是是个女人,草原上的男人都瞧不起女人的。说完,她忽然抬头盯着我。“你是说速赤吉勒勾结塔里忽台?”
“有可能,额吉,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要小心。”
部下叛变(2)
我们的担心果然没错,麾下大将纷纷投靠塔里忽台,他们说要为首领报仇,加入泰赤兀部,壮大力量,这个理由不觉得太牵强了吗?
“我们的仇我们自己报,何必依靠他们,佐纳,你是仅次于我父亲的拔都,是我们乞颜部的大将,现在居然要背弃我们,你这样做对得起我父亲当初对你的信任和栽培吗?”
铁木真冷峻的扫视着外面站的一片将士,强悍的威严已显露无疑,铁木真,在他心里已经有一片天下了。
佐纳低着头,迟疑着没有回答,可能良心受着谴谪吧。
哈撒儿沉不住气,冲上前去抓着佐纳就要打下去,拳头还没挨着佐纳,哈撒儿就被甩去一边。
“谁不想跟一个有前景的主,你们自己看看,乞颜部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妇孺之间互相算计,兄弟之间意见不合,已经到了四分五裂的地步,我们留下来,只会沦为别人的囚奴。”
诃额伦站在儿子们的后面一直保持着沉默,从我认识她开始,除了也速该遇害那次,就没见过她大悲大怒过。
铁木真与几个小王子见状,立刻准备还击,首领去世没多久就叛变,这些人还真忠诚,帖木格躲在我怀里,他抱着我的腰,似乎很害怕。
“佐纳。”铁木真的声音铿锵有力。
“让他走。”诃额伦低沉的命令,她悲哀的看向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