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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地球后我想留长发,有一段时间没剪头发了,所以他知道我来地球不到一个月。”
“那……”
“你那次因病造成的虚弱都在脸上写着呢,这几日照顾你我有些没休息好。伤、病、累、愁造成的憔悴我们一眼就能分辨。他从东边来,那边下雨了,他身上有雨渍,但鞋上却没有泥,说明是在雨后换的。上面有血污,应该是杀敌后的战利品,以他的性格看,不会去拿死人的鞋子。看他眼睛血丝程度应该有两天没睡觉,加上那双鞋子,他应该是遭到敌人围剿了。”
戴琪知道陆心明想问的,一股脑把答案全说了出来。陆心明听得恍然大悟。
下了山,路边居然停着一辆陆地冲锋车,驾驶舱在前,后面运兵舱可容四人,里面堆满了柴油、食物、工具等物资,所以陆心明和戴琪活动空间也不大,便挨坐在一起。
“他很奇怪,就这么放心我们,不怕我们逃跑?”戴琪问道。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陆心明笑道,“不如再推理一下。”
戴琪知道他在开玩笑,微笑摇摇头。
“因为他知道我很想去那里……不过,这小子为什么不防备你呢?”
他们聊天没有刻意避着杜成飞,所以他也听到了声音。杜成飞不耐烦地关掉与后厢连接的小窗,拉上帘子,开动引擎,自言自语道:“傻b,女生喜欢你都不知道。稳住你,那小妞就是让她走,她都不会走。”
杜成飞感觉这次赚大了,不但找到了他,还带来一个外地联邦的女尉官,虽然军衔不高,但多少能套点情报,没准,还可以直接与上面的人取得联系。
“兄弟们,我回来了。这个世界已不比从前,但我们的出现,必将重拾起昔日的光辉。”
冲锋车卷起烟尘,一路向北开去。
“队长呢,明哥呢?”
汤姆几人一进入维克少校的军营中便大喊大叫。
“什么,又走了,上哪了?”可乐问道。
汤姆、老周、艾德里安、k、卡米尔同时盯着维克少校。少校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就是这样。他和我们的戴琪上尉一起走的,说是追查去了。”
“老大没事就好,不过什么事这么急,也不等等我们。”k说道。
老周忿忿地说:“心明太不地道,太不顾大家的感受,真是受不了他……”
大家点头同意,觉得队长是应该见见大家才是,瞧把老周气得,人家可是队长的发小啊。
“……以后兄弟没得做了。”老周愤怒道,“居然一个人独占那个大美女……我知道了,他是怕我这个竞争对手太强,坏了他的好事。所以跑了,一定是这样……”
“滚!!”众人异口同声。
“好了,大家别闹了。”
汤姆说道,尽管时间不长,也没有陆心明那绝对的权威。但他队长的角色还是提高不少。
“我们继续向北,找队长去,队长他一定会在路上留下我们小队的暗号或标记。”
大家纷纷赞同,准备出发,却被维克少校叫住了。
“大家等一等。陆队长既然无事,不如大家跟我们暂编军一起吧。我们也是向北移动的,而且,过几天就要与bd-1集团军会合,可能会有几场硬做仗要打,这时候很需要你们这种王牌小队,怎么样?”
维克少校知道游击队的人只认队长,不认长官,客气地同他们商量。
汤姆和卡米尔在犹豫,但其它人则很不情愿。
“不行,我现在就要找明哥去。汤姆,可乐求你了,走嘛。”
“对,我们现在就走……妈的,心明你竟然敢和我抢女人。”
艾德里安也说道:“少校,请原谅,没有队长,‘风暴’小队发挥不了最佳状态。大队伍太显眼了,我们还是单独行动的好。”
k跟着点点头。
汤姆变得比以前老练许多,对维克少校说道:“少校你看,我虽是临时队长。但也得考虑大家意见,请放心,找到队长后,我们立刻归队。”
维克少校遗憾地摇摇头,心里也知道这帮人是留不住的了。
“那好吧,我不强留了,虽然我可以以命令的形式让你们留下。我们这段邮差派出去好多,请注意保持联系。”
告别维克少校,开始向北方出发。一路上,他们果然发现了队长留下的指示暗号,信心满满的他们开始追寻陆心明的旅程。
18向北方
18
陆心明、戴琪、杜成飞三人已经走了半个多月。这段时间里,戴琪和杜成飞两人总是不愿与对方多交谈,怕对方从中探出什么东西来。陆心明感觉自己处在两座冰山中间,无聊之极。
虽然杜成飞没有明确说出路线,但他们一直在向北方前行,慢慢地,天气越来越寒冷,已经快接近北极圈了。这一天,天空飘下雪,由于路况不好,准备休息一天,陆心明找到一处雇佣军的补给点,找到了食物和冬衣,暂且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戴琪没见过雪,少有的露出她天真的样子,开心地在漫天雪花中散步。
陆心明看着戴琪,心里越来越柔软。杜成飞看着两人冷笑,他一直没点破戴琪对陆心明的心思,他觉得很无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点到目的地才是正事。
“我们快到目的地了吧,再往北就是北美大陆边缘,你不会是要带我们去看北极熊吧?”
“快到了,”杜成飞将手中酒瓶递给陆心明,“明天就能到了。”
陆心明喝了口酒,感觉一道暖流在血管里扩散。
“你也看出,我是不会跑的。明天又到地方了,就不能再说一下你们的事情吗?”
看着戴琪在远处,杜成飞深思了一下。
“你知道‘使命召唤’吗?”
“不知道。”
“看来将军保守着秘密,没告诉别人。”
“别炫耀你的优越感了,说说吧。”
杜成飞脸色变得沉重,起身向外看,眼神有些发直。
“明天,明天你见到一个人,便都知道了……”
“好吧,”陆心明无奈地说,“至少你没说‘没到时候’这句话,看在一路上我提供这么多补给点的份上,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
“你先说说看。”
“如果你真是三百多年前的人,怎么活到现在的?”
“其实,答案就在眼前。”
陆心明看向外面,冰寒刺骨的天气,低沉的天空,漫天的雪花,还有一个开心的少女。
第二天,陆心明怀着复杂的心情早早起来,三人准备好之后继续出发,马上就要揭晓真相,所以每个人都言语不多,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中午时,三人来到冰封的海边,在陆地边缘结冻的冰层上,杜成飞从一个隐蔽处拖出辆齿轮履带车,带着两人又走了几个小时。
“我们已经登上了北冰洋的冰层”陆心明小声对戴琪说,“这里人迹罕见,确实够隐蔽的了。”
下午三四点钟,三人重新踏上土地,不知道这里是哪,但陆心明判断,应该是北冰洋上离大陆很近的一个小岛。
在一处平地处,杜成飞在白雪皑皑的地面停下,让两人也不要动。三人就这样站了十多分钟。
“好冷啊……”戴琪忍不住说道,双脚不停抖动。在外地联邦的太空城中,温度永远是恒定的,没什么变化,现在很不适合这样的天气。
陆心明有些怜惜地抓起她的双手不停哈气,同时瞪着杜成飞喊道:“喂,我们要站到什么时候?”
杜成飞头也不回地说:“等到他们看见我们,打开通道。”
“他们要是看不见我们呢?难道我们要冻死?”
陆心明不满地发着牢骚,继续对着戴琪柔白的双手哈气,后来干脆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挲,希望能让她感到些暖意。
戴琪心里嘣嘣乱跳,一直红着脸没言语,她真希望杜成飞那边的人晚点出来。虽然明白陆心明帮自己取暖,是一种很自然的关心,是他保护弱者心态的使然,可是,自己却感到十分幸福。
“心明。”她缓缓说道。
“什么事?”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要跟你说句话。”
“为什么要等这次事结束后说,现在你就说吧。”
“不,还是任务结束时吧……就是不知道你到时会不会同意。”
陆心明感觉她的手回暖了,于是放下,同时笑着说道:“原来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啊,这好办,我们俩也算生死中一起走过的。无论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
“真的?”
“真的!”
戴琪心里荡漾起幸福的涟漪,想想也是,自己不说是国色天香,也还算……挺漂亮吧,她想。这几天她所了解到的状况,他也没有女朋友,成天忙着战斗,接触不到合适的女生。他身边应该有个人照顾,如果自己向他表白的话……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象那些让自己害羞的画面,但是,她突然觉得有了信心。
“这次任务如果平安结束,就跟他说。”
其实戴琪想的一点没有错,就算她现在表白,陆心明也会开心地答应,因为他其实对她也充满了好感,虽然离爱情还差点距离,但她却是离陆心明心中爱情终点线最近的人,没准再多些天相处,陆心明会向她表白呢。
有时候,爱情来得本来就那么简单自然。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有更紧迫的任务需要两人来解决。陆心明在意的是他们与自己的谜团,而戴琪在意的是这股力量的立场,是不是猜想中的逃亡派。
缓慢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在雪地上,一块巨大圆形地面缓缓升起,上面的雪纷纷落下,等一切清晰时,升起的笼盖上出现两名士兵,原来这是一座升降梯,看样子通向地底。
两名士兵向三人走来,穿着陆心明没见过的军服,面色冷峻,走到杜成飞面前,双方相互敬礼——那种陆心明很少见的军礼。
杜成飞向两人打了声招呼,两人跟着他们走上升降梯,巨盖缓缓合上。
五人始终无语,进入到地下六七百米后,进入中转厅,然后向甬道前行,一路上,共经过了六道封闭铁门,每一道前,都有士兵检查和核对。陆心明注意到,这些士兵与杜成飞很相似,不是那种容貌上的相似,而是他们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如铁似钢的气质,同时,有一种现代军人所没有的严谨、规范。
他心里确定了几件事:他们是军人,实力强悍。看巡检和地下掩体的规模,数量应该不少。
“有些不对劲,”杜成飞低语,“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心明向他小声道:“可能你走这段时间出事了。”
两人都是军人,戴琪可能看不出来,但他们能感应出,虽然只见到了几个士兵,但却在他们身上笼罩着刻意压制的战备状态,那是军人准备打仗或是面临严峻任务时流露出来的,只有老兵才能感觉得到。
打开最后一道封锁门,三人来到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陆心明和戴琪看到一幕震撼的画面。
这是一个军事操练场,无数的军人正在以排和连为单位进行训练,场地外圈有七八个方队正在跑步,整齐划一,喊声震天,伴随着统一的踏步声,气势变得威武雄壮。场地中间,各班排进行科目训练,基本上都是实战项目,长官的喝令与士兵的吼杀混合成一片热血激昂。
陆心明抬头,看到场地上方悬挂着很多文字条幅,有很多陆心明不认识,但却看到几个方方正正的红色汉字,在众多文字中犹为显眼:
“强筋健体,保护祖国!使命招唤,永不懈怠!”
这种说教性质很浓,一点活力都没有的标语,如果在平时见到,肯定会让陆心明感到可笑和幼稚,但在这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与肃穆。
“他们……这么多人,难道都和杜成飞一样,是三百多年前的军人?”他心里越来越感觉到匪夷所思。
操练场四周有好几个高十多米的拱形门,每个门前都有哨岗,前面都悬挂着不同的国旗,杜成飞带着两人穿过场地,向其中一道拱门走去,它上面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