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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王爷着实变态,她真觉得人们该重新给他评定,他用兵如神、治军手腕、魄力超强的这些评语,在凤卿看来,是假的,他仅是一个别扭的王爷罢了,至少此刻,他是如此。
“王爷若真的想,凤卿定然不会反抗。”
凤卿冷睨了他一眼,清冷的嗓音响起,双眸湛然、清翟,唇瓣噙着一抹倔强的冷傲。
凤卿觉得瑾王虽然冷漠,但却是一自尊心极强的人,不喜欢勉强他人,这点倒是真实的,除非真的有某处惹到他暴跳如雷,他才会做出他自己都不受控制的事情。
只是凤卿不知道,她自己就是瑾王的反常的主因,她还傻傻不自知。
以为看透了这个人,雾中花、水中月,她在评析瑾王的同时,瑾王也在估量着如何才能收服这个对自己影响力较大的女人。
只是,他也明白了,他的言谈举止,明明该正常,却经过凤卿的三两句撩拨,变了味,失了常,远远违背了他的本意。
“是吗?你就凭着本王不会拿你怎样的自信来对本王欲擒故纵不曾?”
瑾王半边脸色黯然,双眸射出冬日冰雕融化时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攻入凤卿体内,她眉头轻蹙,不由打了个寒颤。
凤卿咬了咬唇,双眉紧皱,“王爷一定要咬定的话,又岂容凤卿狡辩?”
瑾王猛然抬头,眉宇间愠色加深,语气颇冲,“凤卿……凤卿……。本王当初怎么会觉得这名字念起来很有味道呢?”
修长的手指勾住她柔滑的下颔,墨色的双眸迎上她清然雅致的秀容,瑾王指馥间微微粗糙,那是经年累月握兵器长出的一层薄薄细茧。
他眸中漾着高深莫测,却来回摩挲着她的下颔,似乎当作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珍品玉瓷。
☆、锁骨银蝶的来源
他几乎是喃喃低语,凤卿心头却一窒,觉得他的言语中无形流露出一抹凉彻心扉的骇人听闻。
果不其然,凤卿下意识觉得脖颈一凉,保守的中衣上最上头的连襟碧纽却解开了三个,酥胸半露,而他的大掌不客气地欺上了她光滑细腻的无暇肌肤,就一如他刚才摩挲她的下颔一般。
瑾王解开她的连襟碧纽是无意识的,他只是看不惯她的冷静,看不惯她的淡定,下意识地、他灵活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挑开了她薄薄中衣上的扣子。
不过,当他的手指欺上她的冰肌玉肤时,他就后悔了,昨晚刻意的压抑,在这一刻,濒临爆发,眼前的美景诱发他沉沦,他绝佳的自制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黑眸紧紧盯着凤卿半裸的酥胸,凤卿拧着眉,瑾王的黑眸掠向她锁骨下边那一朵栩栩如生的银蝶时,眸中的愠色一闪而过。
他温热的指尖抚过银蝶,浓眉愈锁愈深,最后纠成一团,脸上的神情愤懑多于一切,上一回,只是疑虑流动,回去后仔细查了下资料,发现银蝶是有历史的。
大内秘史上记载着“天元二年,孝始帝专宠一女,六宫形同虚设,此女名为银蝶,因其出生时锁骨边有一银蝶而命为其名。
后来此女生下大皇子,始帝封其为后,而后又废除了六宫。
始帝成为天朝史上唯一一位六宫只有一后的皇帝,始帝与银蝶之女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一的遗憾是蝶女红颜早逝,三十芳龄就香消玉殒,撒手人寰,始帝痛彻心扉。
两年后,也随之入黄泉相随。
蝶女生下来的大皇子封其母为天后,而后从其祖父那得知,其母身上的银蝶是后天描绘上去的,那是上古奇物…………千年深海天水银酿制而成的银笔描绘而成的,栩栩如生。
那银蝶上身虽是后天的,却丝毫没有影响天后富有传奇的一生,民间越传越盛,后来银蝶也在不同的女子身上出现过几次,虽然并不在锁骨边缘,但那些女子皆入宫,或尊为后,或封为贵妃,一生受宠,荣华富贵……
下面的批注是:蝶女蒲柳之姿,红颜绕指柔,龙颜为其悦,株株惊天下。”
蝶女几百年没出现在宫廷过了,那支上古奇物早不知所踪,民间都逐渐淡却了蝶女往昔的辉煌。
上次过眼而过,看了大内记载后,再次在凤卿身上看到银蝶,瑾王不知道自己的心底到底是何滋味,酸涩交杂,讳莫如深。
他只知道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凤卿身上的银蝶,连对自己的皇兄也是没有透露口风。
……
“王爷,王妃,黑玉国公主前来拜访,正在前厅等候,管家让小梅跟小菊来跟王爷和王妃说一声,要不要见呢?”
突然,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还有小梅清脆的嗓音。
瑾王本来泛着红光的眼神一暗,悠悠叹了口气,挪开了覆在凤卿前胸的手,手指几个起落,帮她扣好,才撑起身子,爬下床。
☆、瑾王的嫉妒
下床之前,眼带深意地睨了她一眼,凤卿有刹那的惘然,觉得紧窒的心悄然一懈。
“小梅、小菊,进来为本王……”
他顿了顿,又转向她,眉头轻蹙,低吟道,“王妃也要更衣。”
凤卿不解,脸上露出几许茫然。
眨眼间,凤卿发现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小菊伺候,小菊似乎察觉到她想要拒绝,用祈求的眼神凝着她,让她暗自叹了口气,没有出声反对。
也许,她之前受到瑾王的刁难了,也是自己让她为难了,素来习惯了自己洗漱的凤卿还是不太习惯身边多了一双手,而自己的双手毫无用处。
斜眼掠过瑾王,发现他闭眼享受着小梅的伺候,连举手抬足都是恰到好处,那是经年累月培养起来的默契与他天生的皇子身份息息相关。
当小梅为换衣时,凤卿睨了一眼瑾王,发现他似乎察有余觉,目光汲汲正好朝着这边望来,而她上身的中衣被褪去了一半,她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
瑾王目光瞬间变得灼热,哑声道,“小菊,将本王准备的天蚕真丝雪衫拿来给王妃换上,”他顿了顿,补充了声,“你退下吧,本王不会责怪于你,以后还是让王妃自行宽衣吧!”
语气透露着一抹绝不容辩驳的强硬,瑾王不明白自己心中为何翻起万丈汹涌,见不得凤卿身上的赤裸被小菊盯住,有一股诡异的感觉,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嫉妒小菊能够光明正大地为其宽衣,这实在是太……
闭上眼,他努力平缓下内心的种种起伏,再次睁眼,已是过了不久,凤卿也换上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天蚕真丝雪衫。
穿上这一套淡淡雪衫后,凤卿整个人显得更加飘逸、轻盈,甚至给人一种欲要乘风而去的感觉。
凤卿眉头轻蹙,有些不习惯这套过于轻盈的纤衣,虽然也是知道这面料,定是价值不菲,这样式,也是精心雕琢过,总而言之,身上这一绝,或许是天地间绝无仅有的稀罕宝贝。
下一刻,她的白皙的皓腕就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微微生疼,迫使她不得不抬头迎上熟悉的一双黑眸,黑眸中居然多了一波愠色。
她着实不解自己刚刚又哪里得罪了他,不是步步顺应着他而下么,他该给点好脸色才对的么。
瑾王敛去眼底一闪而逝的黯淡,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提袖轻掩唇角,挑了挑眉头,神色恢复无动于衷,声音低沉,“走吧。”
语毕,也没有放开对凤卿皓腕的禁锢,握得倒是比刚才松懈了点,凤卿提起的心思也微微一松,得体地跟着他的步履款款而前。
凤卿边走还不忘打量身边这人今日的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色长衫,白衫的领口跟袖口都滚了黑金色的宽边,一条绣着金线的月白色腰带,黑色的长发肆意用一根银色发带绑起,垂在背后,延至腰间。
黑与白,犹如他双眸的黑白分明,欲要使人沉沦其中,仿若整体的他,是一个魅人的黑色漩涡,欲要将白色的浓郁卷入其中,一起沦陷。
☆、郡主是个美丽的尤物
及至前厅,凤卿发现身边的人脚下一滞,连带的,自己也下意识停住了步伐。
螓首微抬,她迎上了瑾王正探过来的眼神,他眼中似乎隐藏了一抹不耐。
想必,也是对前厅内传来黑轩玉微微尖锐的声音颇为不满。
黑轩玉,此刻,似乎正在教训瑾王府内的管家,批判瑾王夫妇待客不周,对于她的上门拜访,还迟迟不出现。
管家只是在一旁不停地赔罪,却没有多说一句主人的不对,仅是适时地出声提醒“已经通报王爷了,王爷马上就来。”
来者是客,即使是刁蛮无理的客人,作为管家,也有责任肩负起这个间距的任务,何况还是邻国郡主,这得罪郡主是小,得罪她背后的势力可就不好办了。
瑾王蹙眉在外头听了许多黑轩玉的絮叨,估计他觉得管家快要扛不下去了,才跨脚进入,而凤卿的手此刻被松开了,她随即小步跟在后头,免得这瑾王在这个雷霆大怒的时机,还要给自己罪加一等。
“原来是郡主来了,本王跟王妃来迟了。”
要不是皇兄那天晚宴上说不得拒绝黑轩玉的上门,他真不想见客,跟这女人,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也懒得面对。
瑾王的声音偏冷,想来是人都能听得出他的不耐,但是黑轩玉却不这么认为,她一眼就瞄到了瑾王身后的凤卿,视线绞在凤卿身上这一身雪衫上,双眸昭示着浓烈的渴求。
瑾王也看出了黑轩玉眼中的贪婪,这珍品,要是真穿在黑轩玉身上,还真是浪费。
黑轩玉也算是一美丽的尤物,但站在凤卿旁边,却黯然失色,如同一颗蒙尘的暗垢,无法散发光泽。
“王爷。”
黑轩玉舍不得收回对那件雪衫的膜拜眼神,声音带着发嗲。
“王爷,王妃,黑玉国郡主前来拜访,正在前厅等候,管家让小梅跟小菊来跟王爷和王妃说一声,要不要见呢?”
突然,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还有小梅清脆的嗓音。
瑾王本来泛着红光的眼神一暗,悠悠叹了口气,挪开了覆在凤卿前胸的手,手指几个起落,帮她扣好,才撑起身子,爬下床。
下床之前,眼带深意地睨了她一眼,凤卿有刹那的惘然,觉得紧窒的心悄然一懈。
“小梅、小菊,进来为本王……”他顿了顿,又转向她,眉头轻蹙,低吟道,“王妃也要更衣。”
凤卿不解,脸上露出几许茫然。
眨眼间,凤卿发现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小菊伺候,小菊似乎察觉到她想要拒绝,用祈求的眼神凝着她,让她暗自叹了口气,没有出声反对。
也许,她之前受到瑾王的刁难了,也是自己让她为难了,素来习惯了自己洗漱的凤卿还是不太习惯身边多了一双手,而自己的双手毫无用处。
斜眼掠过瑾王,发现他闭眼享受着小梅的伺候,连举手抬足都是恰到好处,那是经年累月培养起来的默契与他天生的皇子身份息息相关。
当小梅为换衣时,凤卿睨了一眼瑾王,发现他似乎察有余觉,目光汲汲正好朝着这边望来,而她上身的中衣被褪去了一半,她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
☆、宽衣解带
瑾王目光瞬间变得灼热,哑声道,“小菊,将本王准备的天蚕真丝雪衫拿来给王妃换上,”他顿了顿,补充了声,“你退下吧,本王不会责怪于你,以后还是让王妃自行宽衣吧!”
语气透露着一抹绝不容辩驳的强硬,瑾王不明白自己心中为何翻起万丈汹涌,见不得凤卿身上的赤裸被小菊盯住,有一股诡异的感觉。
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嫉妒小菊能够光明正大地为其宽衣,这实在是太……
闭上眼,他努力平缓下内心的种种起伏,再次睁眼,已是过了不久,凤卿也换上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天蚕真丝雪衫。
穿上这一套淡淡雪衫后,凤卿整个人显得更加飘逸、轻盈,甚至给人一种欲要乘风而去的感觉。
凤卿眉头轻蹙,有些不习惯这套过于轻盈的纤衣,虽然也是知道这面料,定是价值不菲。
这样式,也是精心雕琢过,总而言之,身上这一绝,或许是天地间绝无仅有的稀罕宝贝。
下一刻,她的白皙的皓腕就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微微生疼,迫使她不得不抬头迎上熟悉的一双黑眸,黑眸中居然多了一波愠色。
她着实不解自己刚刚又哪里得罪了他,不是步步顺应着他而下么,他该给点好脸色才对的么。
瑾王敛去眼底一闪而逝的黯淡,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提袖轻掩唇角,挑了挑眉头,神色恢复无动于衷,声音低沉,“走吧。”
语毕,也没有放开对凤卿皓腕的禁锢,握得倒是比刚才松懈了点,凤卿提起的心思也微微一松,得体地跟着他的步履款款而前。
凤卿边走还不忘打量身边这人今日的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色长衫,白衫的领口跟袖口都滚了黑金色的宽边,一条绣着金线的月白色腰带。
黑色的长发肆意用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