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之前让我放瑾王一命,现在又是皇帝,还有谁,一并说来?”
☆、束缚住了两个男人
宁王倏然冷下了一张脸,语气不悦,却依旧没有松开她。
凤卿不解,这男人变脸也太快了点吧,不放就不放,只是觉得皇上待自己也算不错,大概是幼时太缺乏亲情了,尽管是那个最厌恶女人的儿子,当他待自己好,却生不出反感之心。
冥冥之中,她总是认定他对她是真心的,而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讨厌他的母亲。
“随便你。”
寥寥三个字,凤卿的声音极低,圆润略显清冷,却令他为之一窒。
宁王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埋入了她的肩窝,呢喃道,“我是栽在你手上了,希望你刚才的那个点头不是因为让我放过皇帝才点头的,免得让我白高兴一场。”
没想到自己的抽出,让宁王如此患得患失,这个冷峻的男人,总是喜欢唇角勾起一抹邪魅,仿若对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
从未有过的震撼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浑身乏力的任他抱着。
宁王如此,瑾王其实亦然。
自己骨子里的淡定,在感情上,却束缚住了两个男人,更束缚了自己,没有要求的人,其实比有要求的人,踏过的门槛要更多,走过的路要更漫长。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若只能选择一个,那必定要辜负一个,一个人的人生,也就短短数十载,长大成人十来载,若再踌躇花上个十来载,人生剩下来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你该自信、狂妄。”
凤卿抿了抿唇道,眼波流转间,如云烟浩渺。
“你处处打击我,我狂妄的锋利早已被你磨褪了棱角。”
宁王攥着她的手,声音中却夹杂着些许揶揄。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凤卿失笑,勾了勾唇角。
“是我三生有幸。”
宁王苦笑一声,闷闷地道。
凤卿恍然间,想到了什么,忙问道,“今日不是要打仗吗?”
哪有主帅这么安逸的,混入宫内假扮太后,还趁机缠上自己,这男人,说他心机深,说他可怕,倒不如说他做事总是喜欢出其意料。
宁王挥了挥手道,“不打了,诚然若你所说,遗诏都在我手上了,哪用得着带兵打仗?现在整个皇宫内的部署都已经悄悄换成了我的人马,半刻钟后,一切皆成大局。”
“遗诏,是拿太后做挡箭牌,威胁我父亲得来的吧?”
凤卿抬起头,脸色清冷,秋水眸中此刻尽是惘然。
“是,那个老匹夫,本来还死硬着不肯,我一说要将那女人的眼珠子挖出来,他就投降了。”
凤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宁王,怎奈宁王一脸认真,显然所言属实。
不过拿人软勒加以要挟,这是最佳的法子,皇太后那女人,一直是父亲的死穴,父亲或许年少时是一风流倜傥的才子,性情耿直,可是遇上了那女人,整个人生都因此篡改了。或许因她而辉煌鼎盛一时,也是因为她,逐渐走向毁灭。
“皇上人呢?”
瑾王的乌龙案是宁王不小心弄的,但是皇帝呢,他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行苟且之礼
若遗诏拿到手,宁王登位是顺应天理,顺理成章,天下悠悠众口,也不能再给他套上篡位的帽子。
不过,他向来我行我素,根本就不在意这一点,名声之于他来说,声名狼藉更能够昭显出他的与众不同。
“他,也被我喂了点药。”
宁王伸了个懒腰,将她也拉了起来,坐的太久了,四肢都发麻了,一把扯掉身上这件衣服,觉得浑身不自在,扮女人,真是太不爽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卿不相信就如他所说的那般轻描淡写。
“好好好,别生气,”宁王安抚道,缓缓道,声音变得微冷,“昨晚我去看戏,没料到皇帝也正好却看太后,他挥退宫女,估摸着给太后一个惊喜。没想到惊喜成了惊吓,他没料到自己的母后跟他的丞相一起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行苟且之礼。他那脸色,实在是很阴沉,就差指着那对狗男女痛斥出声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宁王顿了顿,随即笑道,“趁着他惊诧时,我在他背后点了穴,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制服,比瑾王容易对付多了,他现在应该躺在慈宁宫里头那张肮脏的□□。”
皇帝好制服,估计是对于眼前所见太过震惊了,才给了宁王可趁之机。
如此来说,这皇宫已经在宁王的掌握之中了,两个男人都成了瓮中之鳖,而后宫的女人们却还还在争风吃醋,不知道她们的性命早就轻贱如蚁,被踩在人家的脚下了。
“如此来说,整个皇宫,你是轻而易举地拿下来了。”
凤卿觉得匪夷所思,还是没有从这转变中回过神来。
“没料到我费尽心机,没有一张遗诏跟一个高士这么顶用,不费一兵一卒,就拿得这天下。”
宁王叹息道,似乎心有不甘。
只能说你的父皇对你太好,处处都为你想得那么周到,即使你的母妃背叛了你,你的父皇却是真心实意待你。
你如此费尽心机,多少还是有点为了你的父皇吧。
即使他不在人世,你还是想要让他在地下见证你的不凡。
凤卿陡然间清醒了不少。
“若你登基,那皇上该何去何从?”
抬头便看进宁王了然的注视,她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不等他回应,便转身,才迈出一步,纤手便已被他轻轻抓住。
“你该思索的是你该如何跟我相处,我若登基为帝,你必为后。原来冥冥之中,银蝶已经为我做出了选择。闲杂人等,不必多理会。该放的,我自然放一马,该惩戒的,我也绝不手软。”
她一愣,心湖似被这短短的问话投下了千斤大石,久久无法平静。
帝后?
思绪紊乱如麻的什么都想不清楚时,她听到自己有些飘忽的声音,“好。”
原来内心的挣扎,只是虚伪的忏悔,而她的意愿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睁大眼睛,唇角轻挑,弯出个优雅的弧度,宁王低沉笑语响起:“既然答应了,我就不容许你反悔。”
☆、王者之风
凤卿看了他一会儿,挪开目光,低垂的长睫在她眼底覆上了一层浅浅的暗影,“我并非适合这个位置。”
若是跟他一起,必须并肩而立,那么她扪心自问,真的能够胜任吗?真的能够在那个位置过得如鱼得水吗?
她不确定了,心中存着更大的迟疑是,自己的身份问题,她是凤卿,相府千金,瑾王妃,若是成了一国之后,不贻笑大方吗?
“你就是你,我不会换掉你原来的身份。”
宁王俊眸之中精光一闪,拂袖而道。
璀璨的黑眸中尽是雄姿英发的豪气,傲然中展现了有王者之风。
他的邪魅,他的孤寂,他的霸气,哪一个他才是真正的他?
外头的嘈杂声,接踵而来。
宁王拧眉,眼中冷芒一沉,抬眸与凤卿相对。
凤卿警觉,双目微眯,眼缝里一道精光暗闪。
令凤卿讶异的是率先入内的是瑾王,他闯了进来,一向冷静的他此刻鬓发散乱,长及腰身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身上胡乱罩着一件足以当作里衣的月白色锦袍。
他脚步急促而凌乱,若不是真正见到他略微狼狈的容颜,凤卿根本就不相信进来的人中有瑾王。
瑾王的后头跟着一帮人,大部分都是宁王替换掉的侍卫,瑾王将他们远远抛在了身后。
四周空气微微浮动,却难掩他神色间一股倦意。
当瑾王站定后,那帮人才团团围了上来,或持剑,或拿刀,防备得滴水不漏,却又不敢上前。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的威力,所向披靡,这数十人根本就挡不住他的攻击,瑾王好歹是名闻遐迩的少年将军,令整个黑玉国闻风丧胆,他的实力,没有人敢小看。
瑾王缓缓上前,眼中光芒骤现,两人目光一触,一动不动地锁定对方,宁王眼中冷意凛冽,瑾王面如寒霜。
眉对眉,目对目,沉抑的气氛,对视之间复杂而锐利的锋芒,随着逐渐紧窒的气氛,慢慢弥漫出一股慑人的杀气。
四周无人敢妄动,屏住呼吸,只怕一丝声响,便能引发血溅三尺的局面。
倏然,瑾王身影一动,几乎如一阵疾风飞快掠过,宁王遂而退后,手自然朝着凤卿一揽,凤卿整个身子措不及防被他扯过去了三丈之遥。
她猛然抬眸,就接触到瑾王那浸满血丝的双眸,凝神望去,他腰围上还沾有斑斑血迹。
心头一跳,难道他受伤了,目光仿若被定住了,怎么也无法挪开。
“卿儿,”他幽幽一叹,声音中有着苦苦的压抑,“你还会在意我吗?”
他踉跄退了一步,眼中焦灼迫目的精光瞬时变得空洞,隐透着绝望。
凤卿咬着唇,只觉得此刻空荡荡的大殿忽然多出这么多人,益发浓重窒人起来。
他的神情,一丝一丝渗入她的心底,心,微微生疼,他的绝望,她即使选择了宁王,也无法做到忽视。
依稀忆起他要自己一定要等他回来,她终于等到了他,却发现两人间明明近在咫尺,心却遥遥相望,隔了千山万水。
☆、江山没你重要
到底是她爱得不够深,到底是她付出的不够多,到底终归是他们有缘无分。
难道洞房花烛夜过那一晚的错过,错过的便是今生今世吗?
瑾王剑眉微蹙,唇角却亦牵出一丝笑容,“卿儿,难道此时此刻,你连跟我说几句话都不肯了吗?”
“你还愿意跟我走吗?我知道我犯了下不可磨灭的错误,但是我依旧想要问你一句,你还愿意跟我走吗?今生今世,再也不分开,只要你点下头,任凭前头是刀山油锅,我都会完好将你带出去。”
凤卿感觉唇间涩然,同时感到一道极其强烈的目光落在身上,抬头处与宁王四目相对,他似是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是沉默着看着她,眉头微皱,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
而她纤细的皓腕,却被他攥得很紧,很紧,很疼,很疼,或许淤血都抓出来了,但是她却清醒了三分。
她不能犹豫,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定了下,遂而垂眸敛眉,她凤卿今生或许缺少亲情,但是眼前这两个男人灼热的目光逼迫,却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他们的情意。
或许他们心机深沉,或许他们是身份尊贵,但是此刻,在自己面前,他们仅仅是一个男人,他们眼中浓浓的情意,让她无从遁从,却又不得不狠心面对。
宁王虽然一直没出声,他其实不得不承认瑾王这是在逼她选择,她虽然之前选择了自己,但是他心怀忐忑,怕她心软,怕她不愿意。
“卿儿,我不管这社稷江山,不管这天下万民,只管眼前的你,只要你应我一声,我便放下这一切,愿意与你畅游这美丽的大好河山,去你心中所想去的地方。”
瑾王的话,连在场的男儿都动容,他们看到的本是一个俯瞰众生、高高在上的瑾王,手中权势滔天,面对困境,面对一干持刀的人,都临危不乱,反倒让他们仗着人多还讨不到半分便宜。
他们虽然身为宁王的手下,但是瑾王还是他们敬佩的人,英雄不问出处,强势的人,永远有令人臣服的气魄。
此刻,他刀削般的容颜依旧英挺,身上尽管着一件月白里衣,身上依旧沉稳肃严,天生带有的皇家贵气不怒而威,气势不因他的狼狈而遭损半分。
这般气势,这般胆略。坚毅,充满了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
面对瑾王的问话,凤卿眉头猛的一皱,她迎上宁王射在她身上的那道视线,最终轻轻吐了口气,“对不起。”她脸上露出一丝渺远的微笑。
明明腹中有千言万语,却哽咽在喉咙,最终吐出的却是这寥寥三个字,她略带歉意的清冷双眸掠向他,迎上的却是他偏过头去的浓浓失望。
黑眸黯淡无光,迫人的气势褪去三分,凌厉散去,他最终也不过是一个为爱、为情而伤的男人,一个平凡的男人。
在他的步步紧逼中,她在退却,在她欲要前进时,自己却不在她身边,她举手抬眸,迎上的却不是自己。
☆、我再还你一刀
宁王,那个男人,夺取这江山霸业,他不是不服,慈宁宫的皇兄,凤相跟母后,他都逐一见过了,也得知了这其中的纠葛。
皇兄被母后跟凤相苟且之事打击到了,似乎对什么事情也提不起兴趣了,即使让他失去皇位,他都变得无动于衷起来。
凤相跟母后,自己早已感觉到了,只是没想到母后最终还是应了他。
宁王,自己跟皇兄一直防备着的十四皇叔,没想到最终还是大权落回了他的手中。原来,不是他们的,根本就不能强求。
这一切的一切,冥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