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聊斋之宁采臣-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母本是滴酒不沾的,此时竟然也起了喝一口的心思,她惊讶道:“这是什么酒,竟然这般香甜。”

    宁采臣解释道:“这酒名琼浆,是一异人送与孩儿的,说是能养生健体,清静宁神,每rì喝上几杯就能百病不生、无灾无忧。”

    “这世间哪有这等宝贝,你这孩子,就会讨为娘开心。”

    宁母虽然不信也不喝酒,但这毕竟是儿子的孝心,是以在宁采臣的劝慰服侍下连饮了三杯,方才停歇。酒方下肚,宁母便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虚弱乏力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充满了力气,好似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这时,宁母才惊叹道:“这酒果真是宝物,我儿果然是好福气。”

    效果不错,至少比金胖子见效快了许多。宁采臣满意的点点头,只要再连着喝上几天,母亲就能完好无恙了。转头又见阿宝舔着嘴唇,直勾勾的盯着酒杯,宁采臣笑道:“阿宝,来,你也喝几杯。”

    “真的?”

    阿宝兴奋的原地蹦了下,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妥,强忍着yù望,连连摇着小脑瓜,脆声道:“阿宝是个乖孩子,不可以喝酒的。”

    宁采臣哭笑不得,他道:“这是我请你的,怎么,你这丫头不听我的话了。”

    “小郎君的话,阿宝自然是听的。”

    话是这么说,阿宝如水的眸子却看向了宁母。宁母心情很好,阿宝一向乖巧,这些年宁采臣不是求学就是守孝,身边一直都是阿宝陪伴服侍着,早就把她当成自家女儿看了。宁母笑着点头示意道:“没事的,宝儿。”

    听宁母这么说,阿宝才娇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才喝了两杯就不胜酒力,醉态娇憨。

    到了夜里,要睡的时候,宁母虽然jīng神状态都已无恙,但还是心有余悸。

    坐在榻前,宁采臣握着宁母的手轻轻拍了拍,言道:“娘亲大可放宽心,孩儿就在这陪着您。宝儿不是说了吗,孩儿可是文曲星下凡呢。”

    说着,宁采臣又哼起了宁母以前哄他入睡的童谣。听着曲儿,宁母渐渐放松了表情,合上了眼皮,舒心得入了梦乡。

    站立一旁默默不语的阿宝,这时才小声啜泣道:“一个月来,老夫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的睡过了,夜里常常都会惊醒,满头都是虚汗,然后一坐就是天亮。现在小郎君回来,看到老夫人没事了,阿宝心里好开心。”

    宁采臣听得心里发酸,娘亲明明受了这么大的磨难却害怕自己担心愣是没有叫人告诉自己,而阿宝年纪虽小却乖得好,对母亲也是尽心尽力,这些rì子担惊受怕不说,为了母亲的事肯定也没睡好过。

    他温柔的拭去阿宝俏脸的泪滴,摸着她的小脸蛋,感慨道:“这些年,多亏了宝儿你了。”

    阿宝道:“能遇到小郎君和老夫人是阿宝的福气才是。”

    又悄声说了会,宁采臣就强逼着阿宝在旁边的侧房睡了。听着宁母和阿宝酣睡的呼吸,宁采臣心里松了口气,继而想到那相师,眼中顿时起了一片寒光。他倒要看看,这恶道有什么手段,竟然敢谋害自己的家人,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十一章 诸般手段奈我何】………

    在房间里布好防护符阵,又从紫葫芦的空间里取出法坛,一一准备完毕,宁采臣收敛心神,平复心绪,盘坐在软垫上,两眼虚闭,心神却时刻注意着屋外的动静。

    白rì里,宁采臣依靠符箓和琼浆酒破了那相师的术法,他不信对方会感应不到。若是有点真本事,今夜定会前来试探。

    过了好长时间,屋外依然毫无动静,宁采臣却是一点不急,仍旧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到了午夜时分,屋外突然响起了窸窸索索的响声,就像沙粒打在瓦片上。

    果然还是来了。

    宁采臣嘴角挂着抹冷笑,放眼看去,只见一个金sè的纸人正从窗户的细缝钻进来。刚落地,就化作常人大小的武将,头戴飞凤盔,身披金锁甲,穿着大红袍,腰缠玉束带,手持一杠火龙枪,怒目圆睁,威风凛凛。

    “有灵无神,徒具其形,到底只是纸人,看我法剑。”

    宁采臣心神一动,祭起法剑,朝着那金甲武将一指,凌空斩了过去。那武将火龙枪一挑,迎了上来,不料那火龙枪却是被法剑直接斩成两截,眼见法剑就要临身,难以抵挡,武将瞬间就急剧变小,惊慌失措的窜上来时的窗缝,想要逃跑。却被身后紧跟的法剑一剑斩落,断成两截,掉在了地上。

    那断成两截的金sè纸人中飘出一缕虚实不定的雾气,细看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形貌,他感激的朝宁采臣拜了拜就解脱般的烟消云散。宁采臣知晓这必然是被那相师强行拘入纸人的亡魂。能重得zì yóu,重入轮回,对那男子而言不亦于再造之恩。宁采臣受这一拜倒也理所应当。

    纸人刚死没多久,屋外便传来巨大的踩踏声,随之而来的是忽然刮起的阵阵yīn冷森寒的yīn风。宁采臣手持法剑,跳窗而出,刚一落地就见屋外多了只三丈高下的鬼物。

    这鬼物,通体猩红犹如血池里走出般,面目狰狞,额上长角,眼白无瞳,张着血盆大口,牙齿形如锯齿,泛着白光,两颗巨大尖利的獠牙弯曲而出。手持一柄五丈来高的三叉戟,行走间,踏出留下一个巨大的脚印,地面都不住的颤动。

    初一见,宁采臣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他杀人无数,又自持道法有成,怎会畏惧。一个纵身就提剑劈了过去。

    这鬼物体型庞大,巨力惊人,三叉戟挥舞间,竟然几下就将宁采臣震了开去。如此数次,宁采臣亦是诧异不已,很快他就发现这鬼物虽然力气惊人,却行动迟缓,便不再跟它硬抗,身形腾挪间,专门照着这鬼物看不见的地方劈砍,淋漓数十剑之后,鬼物炸裂成几十截。

    正当宁采臣以为这怪物已死,却发现这鬼物散落的尸体,都在地上蠕动,相互移动着想要合为一体。为防它再起来,又连连击去,剑剑都中。发出的声音,不像是软的**,仔细一看,是个泥偶,一片片碎落在地上。

    这泥偶中同样飘起一缕雾气,却是一面目丑恶的大汉。那大汉亦是朝宁采臣躬身拜了拜,便化为青烟,消散一空。原来又是一个被强行拘役的鬼魂。

    将泥偶收起,宁采臣正待回屋,却猛地察觉又有鬼物自远处飞奔而来。

    那是一个巨鬼,有两三层楼高。在昏暗的月光中,面孔黑如煤炭,眼睛里闪烁着幽幽的黄光,上身青筋暴跳,脚下指如兽爪,手持一张特大长弓,背上挂着箭。远远看到宁采臣,巨鬼原地弯弓就是一箭,宁采臣一挡一拨,箭就落到地上。刚要飞身进击,那巨鬼又是几箭连珠shè来,宁采臣灵巧的几个跳跃就一一躲开,箭穿透墙壁,咔咔作响。

    那巨鬼箭箭无功,显得极其恼怒却又分明识得厉害,畏惧彷徨之间似有股力量让它头疼yù裂,逼迫着它步步前行,无奈之下怒吼着拔出佩刀,挥舞如风,向宁采臣猛力劈来。

    宁采臣知晓这必然又是个类似纸人、泥偶般的鬼物,虽有灵智却都是被人强行役使。他不yù再跟它纠缠,不待巨鬼接近,直接一张爆炎符打了过去。一个脸盆大小,炙热无比的火球唰的一声,直接砸在了巨鬼身上。

    那巨鬼惨叫着在地上打起滚来,可惜却是无用,浑身都被熊熊的火焰烧得噼里啪啦作响,宛如干燥的木材。片刻就一动不动了。宁采臣走近一看,原来是个木偶,小孩一般高大。弓箭还缠在腰间,虽然被烧得面目全非,但还是能看到一些刻画得狰狞可怖的脸谱线条,七窍之间都有血流出。这番情形却是与那纸人和泥偶有几分不同,宁采臣细想了下,明白了几分,定然是前两次失败,那相师不甘心之下强行附着一缕自身的气息前来。不想被爆炎符一炸,非但木偶中的巨鬼化作了飞灰,连那缕气息都被烧得干干净净。

    这木偶七孔流血,想必是那相师遭了反噬之故。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本来宁采臣见这相师手段诡异,道行上应是要强上自己几分,是以还有着几分顾虑。如今这相师遭受重创,实是打杀他的好机会。

    对着木偶,宁采臣一张牵引符就直接拍了上去。牵引符可以根据事物的气息,感知到对方的存在。那相师的气息虽然被击溃了,但还有几分痕迹,是以倒也不难。宁采臣从葫芦中取出一个罗盘,上面的指针剧烈的颤抖着,如此明显的迹象表明那相师离这绝对不会太远,片刻后指针停在了东面。

    “找到了,原来就在离村子不远的那个废弃院落中落脚。”

    片刻后,宁采臣望向了东方,露出笑容。不过他也不敢大意,这相师虽然受了重创,但从纸人、泥偶、木偶这些诡诈之物上可以看出其类似的手段绝对不少。这等傀儡师的手段,似乎隐隐有着几分崂山道门的痕迹。他曾听燕赤霞提起过,那是一个擅长祭炼僵尸的门派,行事诡异无比,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道,只不过崂山派早已没落,也不知道这相师是怎么得到这门术法的。

    回到屋内,见宁母和阿宝都在防护符阵的守护下安然睡着,没有受到影响。宁采臣舒了一口气。为防万一,他又加了一重。这才收取了法坛,取了张神行符打在双脚上,人如飞鸟,朝着那相师的方向快速纵跃而去。



………【第十二章 一朝身死化飞灰】………

    宁家村外,废弃的院落中,昏暗的灯火下,一道人神sè诡异地站在法案前,法案上置放着香灰炉、糯米、八卦镜、铜铃等一应物事,奇怪的是香灰炉内不插香却插着三个刻着符箓的木牌,在他身前身后各站着四人,只是那四人却是了无生息,浑身yīn寒。

    嘭嘭嘭!

    香灰炉内的三个木牌突然一个接一个的炸开,一动不动的道人,身形陡得一颤,一口鲜血猛然喷在了法案上,神sè立时变得萎靡起来。

    “好贼子,先是坏我大事断我财路,今又毁我三道傀儡损我道行,真真是可恨,我方寒若能不死,定不与你甘休。”

    道人恨恨得咒骂了声,一脸狰狞。不过他到底闯荡了多年,心知既然对方能从容破去他的傀儡,修为定然不会差自己太多。眼下因冒险附身在巨鬼身上的一缕气息被毁,反噬之下受了重创,要是被对方以此寻上门来,定然是有死无生。

    这道人也是果决之人,一应物事除了重要的,其他的一概不管,拿着就要立刻走人。

    叮铃铃!叮铃铃!

    悬挂在门外的jǐng戒铃铛急促的响了起来。道人刚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脸sè急剧变换,他一咬牙,怨毒道:“这贼子竟然来的这般快。罢了,既然走不了,贫道就与你拼个生死。”

    道人指尖在手腕一划,一道鲜血喷了出来,却又有序的分着四股落入那护在道人周身的四具尸体口内。血液刚一落入腹中,那四具尸体浑身发出一声轻微的若有若无的喘气声,闭合的眼睛蓦地睁开了,绿油油的宛如鬼火,yīn森恐怖。

    “跳僵?”

    刚一踏入院中,宁采臣瞳孔不由一缩,落在了那站着的四具死尸上。他一早就知道,这道人懂得傀儡术,那僵尸肯定是少不了的。只是没想到居然有四只,而且都是跳僵。

    僵尸或是新尸因意外产生尸变,或是下葬之后经年不腐,自然演化。还有一种就是人为的,取生于红沙rì,死于黑沙rì的尸体葬在养尸地,以特殊手段祭炼而成。

    僵尸跟修士一样,不同的级别有着不同的修为:

    第一级是游尸,也叫白僵,尸体入养尸地后,一月后浑身开始长茸茸白毛,这类僵尸行动迟缓,非常容易对付,它极怕阳光,也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更怕人;

    第二级是黑僵,白僵若饱食牛羊jīng血,数年后浑身脱去白毛,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几寸长的黑毛,此时仍怕阳光和烈火,行动也较缓慢,但开始不怕鸡狗,一般来说黑僵见人会回避,也不敢直接和人厮打,往往在人睡梦中才吸食人血。黑僵与白僵合称为黑白僵煞;

    第三级为跳尸,也就是跳僵。黑僵纳yīn吸血再几十年,黑毛脱去,行动开始以跳为主,跳步较快而远,少量吸血懂得修练,手指甲有尸毒,生红sè短毛,怕阳光,但不怕任何家畜,会攻击人。平时再能叫的狗,一旦遇到黑僵或跳尸就不叫了,但是猫见僵尸就会冷叫。僵尸一旦成为跳僵,已经等同于养气境的修士,拥有较强的防御和攻击能力;

    第四级是铁甲尸,少数躲开道人追杀的跳尸,几百年中或躲在古墓中努力苦修,或食得珍品花果,修练而成,浑身上下都被角质包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