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懿涣硕吕畈犊臁⑻品懔饺俗房癖级觥�
“……”唐枫捂着嘴看着没有义气的两人,一脸怒气。
“算了,这里面的味道确实不好闻,让他们去吧,有我和你够了!”瞄了一眼两人的背影,李捕头双眼寒光一闪,又随即恢复平静把火把重新递给少年,伸手从怀摸了半天摸出块帕子把嘴鼻捂了起来,然后在舱底左右逛了一下。
听着顶上传来的脚步声,躲在隔层的三人中。抱着小孩子的那人紧张地连牙齿都有些发抖,被他抱在怀里捂着嘴的男孩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还是胡子发现小男孩在抽搐。情况不对劲,连忙扯了他一把。把小男孩的鼻子露了出来,这才让小男孩幸免于难。
就着昏暗的火把,李捕头与唐枫两人忍着不适仔细地查看了舱底一番,不大的舱底一大半从底到顶堆满了货物,只在角落里留了块铺着七八张草席的空地,上面凌乱地放着些被子、衣物、枕头等,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下都显得有些油黑发亮,想来味道肯定不美妙了。
注意到李捕头的视线。少年忙说道:“官爷,我们都是穷人家的,靠的就是一身力气吃饭,这睡觉时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就不错了,所以这地方真是很脏乱。”对于这些常年下苦力的汉子来说,能有个躺的地方就不错了,累了一天的人谁还有多余的力气,别想他们能把那地收拾的干净舒服。
李捕头不置可否地巡视了一番舱底,舱底本来就不大,除了堆货的地方。其他地一目可了,除了脏乱真得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加上味道又不好闻。两人只草草检查了一遍后,就忙不迭地爬了出去。
走在最后的少年目送两人出舱后,这才神情诡异地盯着楼梯看了一会,这才施施然跟了上去,刚一爬上甲板就看到在入口处走来走去,一脸焦躁不安的的船主,而李捕头和唐枫等人正面朝运河大口大口地吸气。
看到船主询问的目光,少年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立时船主松了一口气。情绪缓和了下来,没有刚才那么慌乱。显得镇定多了。
“官爷,喝口茶顺顺气吧!”松了一口气的船主示意身边的人倒了几碗茶水过来。自己接过一碗掐媚地递到李捕头身边,“官爷,这虽然不是什么上等好茶,但喝上一口也能去去晦气不是嘛!说实话,那下面的味道确实很不好闻呀,我前些天下去过一次后,回去后难受得三天都吃不下饭,可是遭了不少罪。”
正难受的几人没有客气,当即接过茶碗狠狠地灌了一碗进去,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脸色缓了过来,没有那么难看了。船主接过空碗对头李捕着道:“官爷,还难受吗?要不我让人收拾两间舱房出来让几位休息会?”
“头儿,要不我们去别的船上看看吧!”先跑出舱底的两名捕快,知道自己有些不地道,这时有些讪讪然地上前来一脸小心地对着李捕头说道。
这要是平日的话,这两名捕快无事也要敲上这船主一笔的,但如今县太爷限了期限要破案,两人哪里还顾得上顺些油水,只惦记着能早点找些线索出来,不然晚了大人的板子就打到屁股上了,这才有些心急地上前来催促李捕头。
“既然你的船上没有异常,也就算了,不过你可要注意了,要是碰到什么陌生人或是奇怪的人的话,一定要记得来衙门通报,知道吗?”李捕头也是被那舱底的味道吓到了,双目直视地看着船主半晌,这才有些牙痛地说道:“你那舱底还是打扫干净些吧,别弄得比猪圈还要臭,要是把那些船工熏病了的话,你手下可就没人可用了。”
说完也不看船主尴尬的样子,一挥手带着几人下了船去了旁边的客船上。
看着李捕快一行人终于走了,船主的气势一下就变了,再不复刚才的卑躬屈膝,脸色阴沉地看向少年,“辉儿呢?他们把辉儿弄到哪里去了?”
“老爷,……”少年低垂着头走上前来,一脸羞愧,“都怪清风疏忽大意,不然也不会让小少爷落到他们手里。”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辉儿在哪里?他们不是藏在下面吗?为什么那两个捕快在底下没有看到人?这群人真是不想活了,等到辉儿救出来后,我罗辰定要他们好看!”船主,也就是罗辰咬牙切齿地说道,一脸狰狞。
“老爷,往常船上的兄弟们为了讨口饭吃,所以在舱底做了手脚,弄了个隔层,平时用来夹带一些私货,我把他们藏在了那隔层里。”清风有些担心地看了罗辰一眼,像是怕他责罚,有些坎坷地说出了船上的惯例。
罗家早年也是做些绿林生意的,虽然家业不大,但都是些狠人,杀起人不见得会手软,更何况胡子还抓了他最心爱的小儿子,他现在正是暴怒的时候,再知道了下面的人瞒着他行事,也不知情况会如何。
至于清风,是罗辰父亲捡来的孤儿,后来等他长到十二三岁时就做了罗辰的书童。因为罗辰非常宠爱罗辉这个小儿子,所以连带清风也与他非常熟悉,恰好今日罗爷子过寿,家里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但也相当忙碌,一时半会的全家谁也顾不上这小家伙,这让从来受宠的小家伙有些心里不平衡。
而小家伙正是处于爱玩的年龄,于是无聊的他就闹着要出来玩,罗辰被他磨得实在没有脾气,就让清风带着小家伙出来,一路闲逛就恰好逛到货船这边来了。
小家伙早就听家里人说在码头这边有艘大船,刚好清风带了他过来,结果刚一上船就撞上了想要夺船逃亡的胡子等人,混乱中罗辉还被胡子劫持了过去。
胡子有了人质在手后,就要挟要罗家的人开船,正在僵持时,哪里知道官府的人下了令来不准船驶离码头,还要派人上船来搜查,这才有上刚开始那一幕。
“算了,他们也要过活,我就不跟他们计较了。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知惹了哪条道上的,竟然死了一个,看来得早点把他们弄走,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连累到我们身上。走,我们去会会那胡子!”罗辰的话让清风松了一口气。
面对腐臭难闻的味道,罗辰与清风两人好似没有闻到一样,面不改色地进了舱底。(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暗室
“大姐,你在烦那个毛姑娘的事吗?”抱着个包袱进来的青蓉,刚一进门就听到自家大姐的长叹声,秀气的眉头皱了皱了,原就难看的脸色又更难看了几分。
“怎么,她给你气受了?”听到叫声,青萝抬起头来,一看青蓉的脸色,就知道那个毛姑娘肯定是又做了什么让青蓉不高兴的事。
“倒也没什么,只是把我当成丫头使唤了半天而已!”青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自嘲地笑了笑,回身关上房门后,就把手里的包袱放进了箱子,又拿了寝衣到床后换衣服。
“怎么回事?都这样了她还颐指气使?”这姑娘的脑洞得多大呀,亲爹死了,人在屋檐下了,还不低头?
“呵呵,可能是不习惯住在我们这种破地方吧。说是床不够软,被子的面料不够滑腻,枕头什么得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总之是……”蚊帐后面传来青蓉的讽笑声,情绪有些低落。
青萝很是诧异,看那姑娘刚才的样子虽然有些娇气但却不会这么无脑吧,竟然就当着青蓉的面抱怨起来,怎么前后变化这般大呀?刚才她在自己房里可没这么讲究的,难道是刚才光顾着害怕和伤心了没有注意到这些?
还是觉得刚才青蓉对她不好,故意针对青蓉的?
“算了,明天问一下她还有不有亲戚朋友的,我们把她送走吧!”青萝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那个丫环昨天不是来说她有个未婚夫吗?就让她夫家的来接她吧,唉,还是算了。今天晚上这场追杀就是她那未来的婆婆引来的,不然冬平哥也遇不上她,真是麻烦。咳咳……”
突然。青萝灵光一闪,唐家。丫头。
难道她想起来了,跟那个什么唐二娃传绯闻的是自家二妹,所以才故意折腾青蓉的?这真是……
青萝只得长叹一声,唉!
“大姐,她又没把我怎么样,你别担心了。”床后听到青萝叹气的青蓉以为大姐替自己难过了。
青萝皱着眉头一脸苦思,傻丫头,大姐是真替你担心呀。这姓毛的姑娘怕是粘上手就难甩脱了,她的事情不管呢有点良心难安,但管了呢,自己没那本事不说,还怕她会欺负你呀,咳咳——
“好了,大姐,我们不要说她了,你身体不好,还是早点睡吧。”青蓉换好衣服出来。正好又听见青萝在咳嗽,很不赞同地看着她。
“好,睡吧!”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呀,还是睡觉算了。
姐妹两人无话睡下。
对门,端坐在床的云景一直很有耐心地等到其他人都进入深眠时,这才换了衣服小心地推开窗子,然后翻身飞上屋顶,一路往东而去。
毛府,后花园。
子时已过,老六手里提着个孩子喜欢玩耍的。拳头大小的兔子灯笼走在园子里的小道上,灯笼里的光线只能照亮三五步的地方。再远一点就是漆黑一片看不清了。
毛家的这个宅子是从别人手上买来的,原主是个附庸风雅的人。所以这后园建得不只漂亮而且还很大,里面的花草树木种了很多,白天在远处看起来让人很是赏心悦目,但这到了晚上在里面走起来,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该死的!”被伏在地上的花藤一绊,老六踉跄了一下,低声咒道,手里一松,灯笼就掉在了地上。
掉在地上的灯笼火苗一串,外面的白纸就燃了起来,发出明亮的火光,老六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假山,伸出手在爬满青苔的角落里按了一下,悄无声息地露出了一道半人高朝下的暗门,看着里面黑漆漆看不见底的通道,又看了一要熄灭的灯笼,老六心情恶劣地踢了旁边的一株梅树一脚,却又被树上落下的灰尘迷了眼睛。
闭上双眼不停地揉着的老六突然身形一僵,像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经过身边似的,睁开眼睛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倒是地上的蜡烛像是耗尽余生一样猛然一亮,最后又重归黑暗,终于熄灭了。
鼻端闻着还未散尽的一丝焦臭味,眼前只能模糊地看清一个轮廓,老六一咬牙朝通道走去。
进了通道后,他又在地上乱摸了半天,然后暗门又渐渐地合上,这才摸索着朝前走去。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前面才隐约有些光线传来,在黑暗里走了良久的老六面上一喜,加快步伐朝前走去,很快就走到了底,尽头是一间布置舒适宽敞的石室。
石室的地面铺了厚厚的地毯,还有桌椅床等物,角落里还有十多只防腐防蛀的樟木大箱,未合严的缝隙里隐隐透出几道金光,墙上点了十几盏油灯,照得室内灯火通明,一个略有些发胖的背影正站在一幅副前,听到老六传来的脚声后,转过头来看向来路。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打量了一眼老六有些狼狈的衣衫,老五的面色不是很好。
“嘿嘿,我这不是怕黑嘛,刚才下来的时候灯笼灭了。”老六摸了摸头,一脸憨厚地笑道,几十岁的人了,做起这样的动作来显得十分难看,看得老五直皱眉,却又无可奈何。
“没受伤吧?对了,黑衣他们有消息了吗?”转身坐到床上,又示意老六坐下,老五心里很不高兴,但面上还是十分关切地朝着老六问道。
“我没事,就是衣服脏了而已。刚刚黑衣他们传来消息说,在码头附近的找到胡子他们了,人全都死了,是被人绑了石头推进河里淹死的。不过,东西并不在他们身上。”老六看了老五一眼,低声回道,很怕他生气。
“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吗?人死了有多久了?”老五眯了眯眼睛,面上很是平静地问道,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我们查过了,码头上最有势力的是一个叫鱼老大的人,他手下有二十多条船,其他的还有罗家,张家,刘家等人。能无声无息地除了胡子他们的人,只有这几家有能力,那胡子的尸体就是在刘家的船附近发现的。”老六悄悄抬头看了老五一眼,见他并没有发火的迹象,心里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人好像死了还不到一个时辰。”
“这么说来,跟黑衣他们去码头的时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