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鞘率等肥等绱恕K俏壹淖钔昝溃部梢运担ㄒ煌昝赖哪腥耍蘅商籼蕖!�
两只词汇量还比较小的萝卜头再度看向老爸,程浩微笑着,揉揉他们毛茸茸的脑袋,不说话,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沈小燕,心道:于我来说,你也是唯一完美、唯一适合我的女人。
主持人赶紧接着问下去:“能跟看节目的朋友们分享一下完美的程先生的故事吗?据我们所知,程先生现在是职业翻译,在很多人看来,他在这方面完全不可与您的职业履历相提并论,这种地位落差你们是如何处理的呢?是否因此龃龉?”
沈小燕摇头,道:“没有,从没有。他很支持我的工作。我们结婚前一天,上司就告诉我想带我出国工作。换成别人,恐怕对方立刻毁了婚约。但是当我纠结忐忑地和他讲了这件事,他即刻表示会陪我。并且在我全心全意享受蜜月旅行时,他已经安排好了纽约的房子和居住证。我没办法和你们形容他有多么神通广大。
“而刚到纽约那一年,我发现自己的语言能力完全不够用,又多亏了他和他的朋友们的帮助。你们可能不相信,他的薪资高出我很多倍,但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我辞职做主妇。我们结婚七年没有请过家政小时工,家务大部分是他一手操持下来。我和他讨论过效率和家庭总产出的问题,他的回答是,GDP最大化,并不会使得家庭幸福感最大化。他愿意完全不工作,换我能专心致志地做自己的事。没错,他对我的支持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而他对我要求极少,遇到问题我们会很理智地商量解决办法,这样的话,我们根本没架可吵。而且他脾气特别好,除非触及底线,他怎么都不会翻脸。不过不用翻脸,只要被他那双丹凤眼严肃地看上两秒,自己就知错了。”说完自己就大笑起来。
(GDP,Gross Domestic Product中的domestic也可以是家庭内的意思,比如说domestic violence是家庭暴力。作者小小地曲解一下GDP哈哈。)
电视机前,小雅怀不解地看向哥哥:“妈妈,嗯嗯,啊啊,哭哭。”
小雅量也无法解释,望着老爸,皱眉:“爸爸,打妈妈。”
程浩满头冷汗,这两个小家伙怎么会半夜跑出来听墙角的?看来得把床换一换了。
“爸——爸——”
一只袖子上缀一只萝卜头,程浩无奈地解释道:“那是妈妈在跟爸爸诉苦。”
“什么诉苦?”雅怀接着问,“药药苦苦?”
程浩抹汗,总算混过去了,摸摸女儿脑袋:“没错。”
“妈妈为什么吃药?”雅量拽拽爸爸。
程浩想了想,板着脸道:“因为你们总是问为什么。”
虽然觉得这逻辑有问题,可是语言功能发育不全的两只小萝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忧郁地接受了这个答案,乖乖闭嘴。
访谈不断在生活和工作中切换,并没有过分的问题,进行得很顺利。到了快结束的时候,节目组放出了沈小燕的全家福和她大学时给程浩做的采访。
主持人不怀好意地挖掘沈小燕深藏心底的往事:“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当时还只是普通大学生的小燕可有自卑?”
沈小燕供认不讳:“非常自卑。一度因此拒绝他的心意。”不出所料,听到了台下整齐的吸气声。接着说道:“不过后来想通了,就算不能和他天长地久,被这样的人喜欢过,追求过,我真的还能把旁人看在眼里吗?答案是否定的,我别无选择,只能背水一战,争取与他白头偕老。事实证明,这件事,真的并不难,因为他是我对的人。”
程浩满意地关掉电视,一手提一只孩子,也不管两只四脚扑腾,兴高采烈道:“孩儿们,跟爸爸接妈妈回家去!”
【婚后第四十年】
盛夏。
已三十好几的程雅量程雅怀兄妹俩拖家带口开车前往桃山。一路风尘仆仆,赶到目的地已是红霞满天时分。
程雅怀看到跟自己越长越不像的哥哥,有点火大:“怎么老两口子跑到这地方隐居来了?!”
程雅量霁城了父亲的优雅风范,牵着妻子和小女儿,问道:“我们以后也找个这种地方颐养天年吧。”
妻子微笑附和:“好主意。”说罢回头跟雅怀解释:“爸妈在这边开客栈,听王叔说,比我那服装店营业额高。”
一行六人弯弯转转穿过一片密集的花果树林,转过岬角,眼前忽地现出好大一块由近而远不断升高的空地,挂着“孤鹜客栈”匾额的木楼矗立在地平线上,背后是落霞舒卷的长天,端的是一幅“落霞与孤鹜齐飞”的画卷。
客栈角角落落的灯忽然都亮起来,里间风笛声传出,是那首怎么老都掉不了牙的《我心永恒》。
程雅怀默了片刻,道:“老爸又在勾引老妈了。”
小侄子忽地仰头:“姑姑,注意措辞。我和妹妹还是儿童。”
一行人都大笑起来,除了笑源小朋友。
几人赶了一天路,却没有急着走进去,反而坐在草地上,摆出熟食,就着楼里的乐器声吃起晚餐。风笛、钢琴、古筝、小提琴、二胡、手风琴、吉他、葫芦丝等等等等,各国乐器轮番上阵,期间天色越来越暗,灯光越来越亮,落霞天隐没在夜色和灯火里,不断有人从各个地方冒出来,说着笑着往那楼里走去,仿佛四面八方的晚风都是吹向那个地方的。
众人吃完晚餐,音乐仍旧没停,面面相觑片刻,程雅量道:“我们开始搭帐篷吧。”
没有谁反对,纷纷动手,连两个小朋友都在拆包裹。
大家都觉得,这么好的日子,还是让他们二人世界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家有儿女
☆、家有儿女
沈小燕从来不觉得小孩子像天使,就她个人经历——不论从小被追着打的经历还是养自个儿孩子的经历——而言,小孩子绝对是大大的恶魔。哪怕自家儿子女儿长着酷似程浩的美貌脸蛋也无法令她忽视他们的恶劣性子。
怀上俩孩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接下来将近一年的时间完全没有夫妻生活。别人夫妻还能悠着点儿消消火,她一怀怀俩,这两只还一个赛一个长得快,她跟程浩给吓得几乎不敢接吻。这清心寡欲的日子过了一年,直到两只都差不多三个月了,已经如胶似漆五六年仍热情不减的小两口才算一解相思。
第二件事是哺乳。由于母乳充足,她心地又好= =,实在舍不得不给孩子吃,大半年时间不能出门,好在乔晟洋一个人也顶下来了,否则她真要好好收拾这俩崽子不可。
随着两只不断长大,身体、智商、语言等各项指标刷刷刷上涨,恶魔属性也逐渐升级,终于在某一天突破了沈小燕的承受极限。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程浩白天照顾孩子,沈小燕晚上回家都会承担下大部分责任,给孩子喂食洗澡讲故事哄睡觉什么的。喂食这一点经过程浩长年j□j,两只都十分有教养,不吵嚷,不挑食,不剩饭,洗澡却极为艰难,小孩子都好像是鱼变的,坐进水盆里就不停扑打,往往将沈小燕自己折腾得一身湿。
这日沈小燕好不容易剥光了两只,一手提一只丢进澡盆里,待他们扑腾够了才靠近,一边给唱儿歌一边拿浴球刷他们,一人刷一下。这时候,一向顶着天真可爱脸使坏的程雅怀开口了。
“妈妈,老师分不清我和哥哥。你为什么分得清呢?”
沈小燕看看程雅怀的西瓜头,再看看程雅量的西瓜头,忽视儿子闷沉沉的小脸,笑道:“因为妈妈知道雅怀和哥哥不一样啊。”
“我和哥哥哪里不一样呢?”
程雅量抿着的食指被妈妈拽出来,闷闷不乐附和:“是啊,哪里不一样。”
说完两只互相瞪着,好像照镜子。
沈小燕扭头,扶额,叹气,老实说她也说不上来儿子和女儿有什么差别,偏偏她还自己作死地坚持让程浩给俩孩子剪一样的发型,穿一样的衣服。
还没感慨完毕,两只好奇宝宝已经异口同声追问:“妈妈,我们哪里不一样?!”
沈小燕看看女儿,看看儿子,干笑:“哪里都不一样啊……”
程雅怀甜笑:“妈妈,你也说不出来吧!”
程雅量斜眼:“哼,每天不陪我们,当然看不出来。”
程雅怀紧接着道:“妈妈,我知道我和哥哥哪里不一样哦~”
程雅量环臂抱胸:“我也知道,不告诉你。”
沈小燕根本插不上话,程雅怀已口齿伶俐地说道:“因为我有大咪咪,哥哥有小鸡鸡。”
沈小燕瞪眼,程雅量跟着哼声:“你还没有大咪咪。”
兄妹俩好像商量好了的,程雅怀又说:“这就叫男女有别!”
程雅量继续得意哼哼:“没错!”
程雅怀带着一身水扑进沈小燕怀里,拉长声音喊:“妈妈——为什么男女有别啊?”
两只小恶魔忽然齐刷刷地闭嘴,看向她,眼里齐刷刷地闪着贼光。
沈小燕看看女儿,看看儿子,吞口唾沫,道:“你们问过爸爸了吗?”
程雅量重重点头:“昨晚妹妹问爸爸——”
程雅怀道:“爸爸,我和哥哥有什么不同啊?”
程雅量:“爸爸沉思着说——”
程雅怀:“男女有别。”
程雅量:“妹妹再问——”
程雅怀:“爸爸,什么是男女有别啊?”
程雅量:“爸爸说——”
程雅怀:“等你们长大了就知道了。”
程雅量:“妈妈你说过——”
程雅怀:“像阿玦哥哥那样大就是长大了。”
程雅量:“所以我们就去问已经长大了的知道了男女有别的阿玦哥哥了,阿玦哥哥说——
程雅怀:“男女有别就是男的有……”
兄妹俩一个扮演旁白,一个分饰三角,煞有介事,沈小燕不忍卒听,扔了浴球飞奔出浴室,跑过走廊,一把推开书房门。
程浩刚发完邮件,听到动静回头一瞧,诧异道:“怎么了?怎么身上湿成这样?”
沈小燕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好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儿子女儿欺负我!”
两只小东西竟然自己麻利地穿好了海绵宝宝的睡衣睡裤,从后面钻出来,一只抓沈小燕左边裤腿,一只抓沈小燕右边裤腿,齐齐开始东拉西扯摇头晃脑:“爸~爸~我~们~没~有~欺~负~妈~妈~”
程浩扶额,这俩家伙节奏感也太好了点,说得跟唱的似的,瞧把沈某人气得那个脸色发青。无奈弯腰,想一手提一只来教训,哪知两只小东西齐齐往后一躲,抓着沈小燕裤腿的手猛地向下一拽——放出沈小燕小内裤上的大嘴猴,瞬间齐齐爆发出响亮的笑声,趁着爸爸妈妈发愣,手拉手跑了。
……
……
……
这件事性质太过恶劣,沈小燕在第一期家庭会议上宣布剥夺程雅量和程雅怀小朋友的童年——终身。
兄妹俩撅着嘴皱着眉去拉爸爸的手,程浩躲开,无奈地叹气。
沈小燕:“程浩,你跟他们朝夕相处,你来说他们哪些能力比较强?”
程浩:“脑子好使,反应快。”差点把自个儿妈妈欺负哭。
沈小燕刷刷两笔:“奥数,珠心算。下一个。”
程浩:“模仿能力强。”曾气跑幼儿园小班的老师。
沈小燕:“英语。下一个。”
程浩:“动手能力强。”为了不起床不知他们拆了多少闹钟毁了多少时针了。
沈小燕:“钢琴小提琴手工。下一个。”
程浩:“身体倍儿棒。”班上孩子挨过不少揍。
沈小燕:“口琴葫芦丝武术。下一个。”
程浩:“善于表达。”同第一点。
沈小燕:“声乐演讲表演。下一个。”
程浩:“想象力丰富。”为了不吃饭从一粒米饭说到外星来客。
沈小燕:“写作美术。下一个。”
程浩:“记忆力好。”至今记得从他和沈小燕房间偷听来的情话。
沈小燕:“国学。下一个。”
程浩:“擅长演绎。”从一片树叶能推到一个谋杀案去……= =
沈小燕:“哲学。下一个。”
程浩:“……暂时没了。”
沈小燕扫一眼抱作一团恨眼瞪着自己的两只小东西,刷地起身,将单子居高临下丢给程浩,吩咐:“这些项目明天开始进入实施,程浩你负责安排日程,今天散会。”
……
……
……
经过一年j□j,兄妹俩“北大”毕业的时候已是多才多艺身。应幼儿园要求,毕业典礼会有亲子节目表演。
这个表演孩子父母都要参加,是极重要的一个仪式。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北大”莘莘学子及其家长们齐聚一堂,观看毕业典礼。园长讲话完毕,家长代表讲话完毕,轮到学生代表讲话。前两者都是一个人,学生代表却是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