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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根深重案案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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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是一起跑过,不过后来他可能是不想连累我,所以就提出自己一个人去跑新闻,毕竟他真的好像运道不好,就算早出晚归都没有跑到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你知道的,在我们这一行是很注重业绩的,直接和工资连在一起的。所以后来就没有和他在一起啦。你是听马克说我们关系好吧,这件事还是从上一年说起,那时候陈平发现了大明星钟觅的新闻,就是上一年很火的钟觅外遇那件事呢,他一不小心就透露了给我听,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马克知道了,马克就怪他有大新闻都不便宜同学,反倒便宜了我这个外人,于是就记恨上他了。不过他后来还不是当上了主编。”
  “最近他有和你说过他在哪里跑新闻不。”之前一直提问的都是亚男,这个问题却是衾影言问的。
  “没有,不过最近看他在留意钟觅的消息,可能又去了吧。”谭勤给了一本杂志给我们看,封面上写的是钟觅在景阳村拍宣传片。
  后来问的都是一些同事,得到的消息还是差不多那个样子的,衾影言问了陈平平时用的相机是那个,后来发现相机里面确实少了储存卡。
  在回禳市警局时亚胜亚男坐的都是简帼槿的车,亚胜说,“马克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他一直都很冷静,好像真的一点都不伤心。而且全报社的人对陈平都几乎是好评,却只有他一个人不是。而且好像又只有他一个人和陈平发生过争执。”
  “马克说如果不是陈平有钱,可是,我查过了,他父亲在三年前确实有钱,可是因为决策错误导致他破产,所以说,他家现在并不有钱。”亚男直接说。
  “一个曾经的富家公子,不去酒吧舞厅,这个倒很可疑。”简帼槿说。
  “他不是不去,是避嫌。”衾影言纠正道。
  “嗯?避嫌?”申亚胜听到这个结论倒也好奇。
  “一开始是避嫌怕被人知道他家破产的事,后来却是别的原因。”衾影言却没有继续说因为什么原因。不过听上去怎么那么错综复杂。
  回到刑警队,大小尼已经查到了确实有一辆车在昨晚经过车祸现场,不过不是那条公路上的监控录像录到的。
  “在昨晚凌晨一点十八分分,这个车牌号为XJ3***的大货车经过G4公路,我们翻查过G5G6的公路,并没有找到这辆车,”G5G6公路指的是G大道一边的岔口,而G达到的另一头接通的就是景平村X4公路和X56公路。“在凌晨三点二十分钟就在X5公路找到这一辆货车。另外也有这几辆车是经过G大道的,一台是XJ6***,在凌晨十二点整经过G5公路,一点钟十二分经过X6公路,还有两台却是从G5进去了G6或G4的。没有经过G大道。”倪宏导在透明的黑板上贴上这些汽车被监控拍到的照片,并且带有时间。
  胡汝尼拿着一条长长的棒想个教授一样指着其中一张照片,XJ6***从G5到X6也只是需要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明显从G5到X6的距离会比从G4到X5的距离,虽然G大道的监控器是很不靠谱的,但是G大道的射速仪器却是很多的,我查过昨晚上并没有车辆在G大道超速,那么这辆XJ3***却用了几乎两个班小时,我觉得这辆车很可疑,还有你们看这里和这里。”小尼指着照片上XJ3***挡风玻璃下面的一条痕迹,仔细看回发现那是一条红色的水迹,另一处却是一个凹进去的痕迹。“根据气象台发来得信息,昨晚是从凌晨三点开始下小雨,三点半才开始下暴雨。我查过这台车,是鸿运公司的货车,经过核实,昨晚确实有一批货发到殷平市。”
  一个多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包括清理现场,埋尸。所有人一想到这个就兴奋起来,现在有了线索,案子就好进行了。刑警队的人都面露喜色,好像已经准备好磨刀霍霍向牛羊。就连刚才和衾影言他们一起回来的亚胜亚男都一改刚才的忧郁之色。当然除了早上和衾影言去过可能是车祸现场的简帼槿。
  “这些资料交给交通局。”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的刑警们的喜色。交通局?
  “衾教授的意思是死者是出车祸而被肇事司机抛尸?”霍洪听了衾影言的话问道。
  “不是。”向来少话的衾影言用眼神示意简帼槿,意思是让她说一下今天早上的推论。这家伙,还是那么高冷。
  “这一份是法医给的死者的死亡报告,里面说明是死者在死后发生过一场车祸,而死者是服毒而死的。所以这辆XJ3***很有可能就是这场车祸,还有,今天我和衾教授在G大道找到这台手机,经过技术科的鉴证,证实这台手机有被删除通讯记录的痕迹,不过已经追查过删除的通讯记录,发现对方用的是一张充值卡,已经停用。当晚死者接过两个电话,一个已经被删除,另一个则在移动电信查到对方是钟觅。”
  “钟觅?那个大明星?”小尼问。
  “嗯,”简帼槿只是简单的回答,并没有兴趣继续讨论这个大明星,“凶手很狡猾,想利用车祸造成死者死于车祸的假象,不想肇事司机并没有顺他的意思做了替死鬼,而是想逃脱责任。凶手还很谨慎,不仅使用充值卡,还删除记录,这是一场谋杀。如果凶手是肇事司机,按照他这么谨慎的态度,不可能会遗忘手机在G大道,所以我说他是一个替死鬼。还有死者不是不去酒吧舞厅,而是不与同事去,死者钱包中的这枚纪念币,是HI BAR十周年纪念币,在上周举行,根据死者家道中落的现象,明显他是没有资格参加HI BAR的十周年纪念,HI BAR的吧中之王,进去的都是资产不少于百万的人,而死者却有这枚纪念币,可想而知,死者是这个吧的常客。而马克而证实了陈平并没有家道中落的迹象,那么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死者在禳大新闻系毕业,年年有奖学金,而且成绩一直高于马克,为什么工作五年依然毫无业绩,而马克却当上了主编?我认为被咬断的储存卡是这个案子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口。”
  简帼槿说完,才发现大小尼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而亚胜亚男则用打量的眼光看着她,至于衾影言则是嘴角含笑,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嗯,不错,小槿,才跟了衾教授一天就有这样的进步。跟着衾教授好好学。”霍洪笑着说。简帼槿终于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了,简帼槿能进刑警队是因为她与外貌不符的身手,她是精通自由搏击,散打,跆拳道甚至太极的“武林高手”,而且枪法出众,是警校里的质优生,但是推理却不是她的强项。难道是因为他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恶人自有恶人惩(3)

  一晚上都在查陈平最近的行动以及他可能知道的爆炸性新闻,却毫无头绪,虽然案子看上去好像进展得很好,可是再进一步却很难。
  交警那里很快就找到了XJ3***的肇事司机,鸿运公司的出货都需要司机签名,根据鸿运的记录很快就找到了肇事司机莫庆仁。确实如衾影言所说,在他身上并没有有价值的线索,唯一的价值就是把死者的死亡时间从凌晨一点到三点缩短到凌晨一点到凌晨两点。根据莫庆仁所说,凌晨两点钟,他疲劳驾驶,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死者陈平。
  “我当时很慌乱,只是想着我一定不能出事,所以我就擦干净了挡风玻璃上的血,想着一定会下暴雨,所以路上的血都没有清理,我把他随便埋在景平村,没想到还是查到我。后来回家我想一下,警察同志,我觉得那个人他是想自杀,正常人哪里会有那样快的速度,我只感觉到一闪而过就撞上他了,警察同志,我真的是无辜的,那个人一定是想自杀,真的,警察同志一定要查清楚。”莫庆仁当时的口供表示他对自己撞上的是一具尸体并不知情。
  “莫庆仁会怎么判刑。”在简帼槿负责送衾影言回酒店时,她问。
  衾影言停下敲打的手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是法官的事,不是我们的事,就算他的不好运撞上一具尸体,但是思想上他却有畏罪潜逃的动机,他还是不值得同情,如果陈平当时还没有死呢,如果没有山泥倾泻发生呢?那么凶手就很可能逍遥法外。”
  听了他这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话,简帼槿看到一个正直不阿的衾影言,别人都说他高冷,除了对案子有感情,对人却没有感情,其实并不是,他只是面冷心热,他关心每一个受害人,甚至可能是并不如表面那么干净的陈平,他关心可能会受害的任何一位平民百姓,所以他不会同情一个撞上死尸而企图畏罪潜逃的肇事司机,简帼槿动容的说,“有你在,凶手不会逍遥法外的,就算没有山泥倾泻,死者迟早有一个会被发现,而你无论经过多长时间你还是会找到凶手的。”
  衾影言这次看着简帼槿而没有转开视线,简帼槿被他盯得有点难为情,停车开口道,“衾教授,到了。”
  “你不是要送我回酒店吗?”衾影言转头看着“禳宁酒店”四个大字说。
  “已经到酒店了。”
  “如果凶手就在上面等着我呢,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安全吗?不是应该起码把我送回房间吗?”他开口解释,一直望着简帼槿,眼眸里好像在期待着什么。简帼槿看着他的表情,居然还是无法拒绝他,停好了车和他一同进了酒店。
  感应器“嘀嘀”两声,表示门已经开了,简帼槿正准备转身离开,而一只手快速的拉着她,“不需要进去检查一下吗?”
  无奈之下她还是进去了,习惯了奢侈的他理所当然的住着禳市最好的酒店的总统套房,华丽的客厅,还自带一个小厨房,一间主卧一间客卧,环绕了一周房间,什么都没有,很整洁,可能是今天酒店的员工已经清洁过的原因,她为了不让他再有借口,连卧室都进去检查一遍。推开卧室的门,床头柜上一张熟悉的照片让她心头一跳,清秀的脸庞没有此刻那么冷峻,而且脸上的笑容是外人从不曾看见过的,怀里的女孩笑颜如花,四只手紧握着在女孩的腹前,男孩从后面紧紧抱着那个女孩。这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之前一直是在她那里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都找不到,她还为此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想不到确实在他这里。
  那是他们在一起的一个暑假,她非要缠着他去青海旅游,一个路过的姑娘看见他们那样亲密很是羡慕,于是动手拍了这样照片。因为那位姑娘是学摄影的,所以光照效果处理的很好,被她一眼就看中,而他不知为什么非要要回照片并让那位姑娘删了底片,后来才听他不情愿的说他不想被别人看到她的美丽。
  衾影言跟着她进了卧室,当然也看到床头的那张照片,他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像照片上的两人一样亲密,他的头搭在她的肩上,“槿槿,我一直带着这张照片,我好想你。”语气幼弱得像个受伤的小孩,“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一滴晶莹的液体从简帼槿的眼眶做自由落体滴在衾影言的手背上,清凉的触觉让他的心“噗通”一下,他连忙转过简帼槿的身体,略显粗糙的指腹擦过简帼槿的眼睛,紧张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对不起,槿槿,不哭好不好,我不强求你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好不好,我,我……”
  “不好,不好,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坏蛋。”简帼槿双手拍打着衾影言,胡乱而没有章法的捶打对于衾影言来说攻击性还不如那滴泪。
  “好好好,我是骗子,我是坏蛋,不哭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哭。”衾影言温柔地把她抱紧,简帼槿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隐隐的抽搐声还是说明了刚才她哭了的事实。
  他离开了的这几年,她只哭过一次,就是他登机的那一天,后来她一直很坚强的告诉自己要忘记他,她更加勤奋的学习,别人都以为她只是为了掩饰悲伤,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不落后于他,他本来就天赋异禀,如果再出国留学他一定会更加优秀,她不能接受自己与他差距太大,她害怕再见面的那天她已经失去站在他身边的资格。她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姿态高昂的站在他面前,以示他失去她的遗憾。可是当他再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做不到那样自信,因为她还爱着他。他们之间好像根本就不谈原谅不原谅,他们总是能那样自然的结合在一起,好像他们之间的那点吸引力就只能吸引对方一样。有一次他问她,“你知道为什么人有两个眼睛,两个耳朵,两只手两只脚那样完美的对称却只有一个心脏吗?”他解释说,“因为我们彼此的另一个心脏在对方那里啊,小笨蛋。”他不会说情话,可是每次说都让她甜蜜得快要死去,他离开的几年,她就像死了半颗心一样,直到她的另一颗心回来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曾死去,是因为还在等他。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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