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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阵,易耀抹抹眼泪,起身对随雨说:“道长请守口如瓶,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此事必有蹊跷,杀人灭门,不是为财物,便是为仇,总不可能是曲移湖为了甩掉杨莲儿干的,随雨陷入了沉思。
………【三十六 魔踪初现】………
正思考间,就听的内室哎呀一声,杨莲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随雨吓了一跳,不会又扑过来吧,我可承受不起你这盲目的爱。
却见杨莲儿看了他一会,问道:“哪来的道士?”倒把随雨弄了个莫名其妙,心想,我刚才不还是你最爱的公子么?
说完自顾自的走到墙边桌子上拿出文房四宝自顾自的写起了什么,还念着:“花前相逢又良宵,chūn风拂柳分外妖,相识一年再三月,chūn娥江畔赠玉箫。”
随雨一看,一手蝇头小楷,整齐美观,待看到最后一句,却发了呆。
chūn娥?玉箫?难道是?
易耀此时从隔壁厨房里端过来几个热腾腾的馒头,叹了口气道:“小姐每天都会写一些诗,来纪念她和曲公子的往事,心里什么都乱了,只有和曲公子的事记得清清楚楚。”
易耀指了指墙角打开的柜子里一堆白纸。
“这玉箫,是什么?”随雨问道。
易耀放下馒头,招呼随雨道:“道长请吃馒头,这玉箫我也不清楚,只记得有一天,小姐偷偷跑出去,然后回来的时候被馆主大骂了一顿,我在外面扫地隐约听到什么翠玉箫翠玉箫的。”
chūn娥翠玉萧,可以肯定了,随雨现在不知道的就是为什么曲移湖要翠玉萧,还有为什么萧到手以后还要灭了杨莲儿全家。
夜sè已深,随雨吃完包子就在外厅里搭的竹床上睡了下来,杨莲儿去了内室休息,而易耀却在随雨旁边打了个地铺躺了下来。
翌rì,西乡镇中。
西乡镇是个大镇,比临江镇和百宝镇加起来还要大,方圆足有十多里。
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正街上一片喧闹,做什么的都有,做小买卖的,开店铺的,光是酒楼走不了几步就看见好几家,甚至还有----青楼。
随雨在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着,心想你竹叶谷再嚣张也不至于光天化rì之下在大街上找老子的麻烦。
找不到方向,随雨不知道是去寻卫轻尘的下落还是去找chūn娥翠玉萧的线索,先逛逛再说。
却听见头上传来一阵女声。
“哟,潇洒的道长,上来坐坐吧!”
“道长,上来给小女子算算命好不好啊,嘻嘻。”
抬头一看,只见一座红墙翠瓦的楼房的二楼上,几个穿红戴绿,涂脂抹粉的女子正冲自己摇着手绢,大门口一块匾额:问香楼。
随雨不禁大怒,本大侠是那样的人吗,没钱你叫老子怎么上去。
随雨的钱财早就不翼而飞,只剩下几两散碎银两,几个金锭也花不出去,上面刻着官印。
正想离开,却见问香楼里冲出来一个面容姣好只是满面脂粉的红衣女子,一把拉住了自己衣袖,娇声道:“道长,给小女子算一下命吧。”说着还冲随雨脸上挥舞着手绢。
“无量寿佛,贫道事先说好,只算命看手相!”随雨心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是你拉老子上去的。
随雨玩开了心。
“哎呀,这位姑娘,你今年财运好,十rì之内必会有一笔钱财进账。”一个铜板也是钱财。
“这位姑娘,你走了桃花运,三rì之内,必然会遇到你心仪的男子。”你心仪别人别人鸟不鸟你呢?
“这位姑娘,哎?把手拿开,哪里来的扫地大妈,大妈你赶紧回家抱孙子去吧,别缠着贫道了。”随雨吓了一跳。
一圈下去,把姑娘们全逗开心了。
又听的随雨冲一个最漂亮的绿衣姑娘道:“姑娘贵姓芳名,你能跳个舞给贫道看看吗??”
却听姑娘回话道:“哟,道长,小女子叫小荷,本姑娘卖身不卖艺,请找别人好么?”
随雨正高兴,却听的楼下龟公喊:“徐公子来了,姑娘们快下来,哟,还有仇老板,您老爷来了!”
就看见几个姑娘全跑到楼下去了,把随雨晾在了一边。
随雨气怒不已,心想什么徐公子。
就见得龟公领着几个人走了上来,走在前面是的一位蓝sè长袍,头戴四方头巾把脸遮了一半的年轻男子,和一个又胖又矮,肥头大耳,眼睛像颗绿豆,身着蓝袍的中年人,袍子上还绣着一些奇珍古董的图案,后面还跟了一些随从样的人。
随雨仔细一看,这年轻男子和曲移竹何其相似,只是眼睛细长了些,年轻了几岁。
最重要的是,这人身上,带着一股魔气!
龟公正要安排两人到贵宾席,却听的仇老板说道:“和你们老板娘说一声,叫她给我们安排一间清静的上房,送些酒菜来,我和徐公子要把酒详谈。”
见的二人向三楼走去,随雨赶紧趁人不注意偷偷跟了上去,看着两人走进了一间房里。
赶紧溜下了楼,七拐八拐转到酒楼后面僻静的巷子,上到房顶,这是一个四角翘起中间略高的屋顶结构,看看四周也没什么比这高的楼了,赶紧找着位置趴了下来掀开了几片瓦。
却听的里面欢声笑语不断,随雨趴那被太阳晒的满头大汗。
过了好一会儿,仇老板说道:“老板娘,把姑娘们带出去,把门关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这里,阿成,老余,去守住门口。”
过了一会,里面安静了下来,就听见吱呀一声,门关上了。
“仇老板,什么地方不好,为什么要来这里谈事情?”说话的正是那个像曲移竹的男子。
听的仇老板说道:“曲公子,这问香楼是我开的,这里墙面地板都是加厚隔音建造的,谈完事情还可以乐一乐,何乐而不为呢,哈哈?”曲公子,原来不是徐公子,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曲公子了。
就听见里面一阵笑声,随雨在上面大怒,你们喝酒吃肉,寻欢作乐,老子在上面晒鱼干,不知道屋顶还没设计好被老子钻了空子吧?
“萧已经到手,由传令使rì夜兼程送去了京城,现在要寻的是别的上古奇宝,不知道公子有什么线索?”仇老板道。
随雨大惊,看来翠玉萧已经被人夺走了。
“近rì我谷中要召开比武大会,大哥亲自去苍穹派接了卫轻尘过来,今rì在镇里相见时,我看她脖子上挂了块石头,从sè泽和传令使说的神石的特征来看,很可能就是女娲神石!”曲公子道。
“啊,这么快就有消息,但是苍穹派可不是好惹的,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只要到我谷中,还不是任我摆布,到时候女娲神石到手,还得请仇老板在传令使面前美言几句,给小弟我多传一些功力。”曲公子比了个下毒的动作。
“哈哈哈,这不是小事一件,那此事就请曲公子多多费心了!”说完,两人一起发出了笑声。
竟敢打卫轻尘的主意,老子灭了你们,听的下面两人再谈的,都不过是一些无聊之事,随雨赶紧恢复了屋顶,悄悄的离去。
………【三十七 比武大会】………
随雨又在镇里探察了几rì,却再也没有任何进展,也没有见到卫轻尘,以及竹叶谷的人。
只见的镇里武林人士越来越多了起来,竹叶谷比武大会召开的rì子也到了。
随雨留了一些顺气通经络的药给了易耀,让他给杨莲儿服用,自己径直混在武林人士中间去了竹叶谷。
竹叶谷位于西乡镇东北方向约二十余里的潜山山脉中部,被两座大山和一个湖包围,只有南面可以进出,两座山名为左竹山和右竹山,是竹叶谷的私家地盘,后面的湖名为七月湖,连着一条小河蜿蜒曲折的在山里缓缓流动,名为九曲河,因在山里转了九个大弯而得名。
九曲河从湖里逆流而上十余里的样子旁边还有一座在活动着的活火山,名为困龙峰,不时的有些熔岩喷出,整个天空一片灰sè,因为火山灰的作用,周围都是一片沃土,青草树木遍布整个潜山山脉,鸟飞兽走,虫鸣鱼跃。
整个竹叶谷除了中间一块方圆三里见方的空地上建成的着错落有致的十三间建筑之外,周围全是翠绿sè的竹林,竹林中有一条小径直达七月湖湖边。
此时热闹非凡,正中间的大广场已经搭起了一丈高的大擂台,几百面绿sè旗帜在风中飘扬,用金sè文字书写的竹叶谷三个大字分外醒目,广场的旁边还有一口青石砌成的水井。
此时擂台前空地上摆放的几百套桌椅上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了一些武林人士,不时的交谈着,见到有熟人从谷外进来还不停的打招呼。
随雨大摇大摆的来到了青叶谷前,心想老子今天就是来找麻烦的。
竹叶谷大公子正带着两个随从在谷门口迎客,见着谁都是一脸笑容,寒暄不已。
却突然脸僵住了,只见随雨手背在背后迈着嚣张的步子走了过来。
“哟,竹大公子,怎么,见着贫道这么开心?都说不出话来了?”随雨见竹公子的表情心里暗爽,有种当这么多人面打老子啊。
竹公子心里在骂两个没用的随从,两个武道境的高手竟然没奈何的了一个小道士,脸上却立刻变出了一副笑容,说道:“哪里哪里,在下久候道长多时,竹天,竹地,请道长去嘉宾席。”转过头冲竹天竹地使了个眼sè。
竹天竹地是青竹谷谷主曲连城的徒弟,自幼便收养在竹叶谷,以竹为姓,都是四十来岁的年纪,平时作为谷主公子们出行的随从兼保镖。
“道长,请这边请。”竹天竹地憋住火,把随雨往边上的座位带,故意让他远离擂台前的好位置。
随雨却是大大咧咧,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着,嘴里还说:“前面带路。”
武林人士都纷纷向随雨看来,心想这是哪里的道士,看不出哪个门派来的,这么大派头。
就在随雨看见卫轻尘和米粒坐在擂台前面的贵宾席准备过去打招呼的时候,忽然感觉身旁一阵劲风袭来,眼睛瞥见自己已经走到了水井旁边,心里一动。
只听见“扑通”一声,竹公子赶紧就跑了过来,装作焦急的喊:“法玄道长,你怎么掉进去了,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赶紧把道长救出来。”
随雨被捞了上来,嘴里吐了一口水,含糊不清的说:“贫道没事,没事。”
“带道长去换身衣服,顺便叫下人把道长衣服洗了,烘干了再还给道长。”竹公子心里高兴,让你这道士出这么大一个糗,总算是报了点仇。
待得快到清晨时分,武林人士都已经把座位坐满,一大部分人都只能站着,比武大会开始了。
只见擂台上空拉出一条五丈来长的条幅,上面写着:第十二届三山五派后起之秀比武大会。
三山为苍穹山,南陵山,幽山。三山俱为占据一整个山脉的南方大派,在整个炎黄大陆也赫赫有名。
五派为青竹谷,巫毒教,铁掌门,乌林寺,财神帮。也是雄踞一方的大派。
因为这次大会只是由各门中选出的一位二十岁以内的年轻人举行的比赛,所以各派来的人倒是不多,只是派了一些高手护送参赛者来到比赛场地,坐满了擂台前面的贵宾席,后面的却基本都是来看热闹的一些武林中人。
比赛分三天举行,第一天每天上下午各两场,第二天上下午各一场,最后一天正午举行决赛,单轮淘汰制。
随雨换了身衣服出来听了规则,冷笑不已,心想这伤皮不动骨,见血难伤筋的比赛也好意思搞的这么隆重,现在人间界的人真是完全没有了危机感。
只见一阵鞭炮响起,谷主曲连城来到擂台上,说了一通废话,便来到擂台前空地在竹叶谷初代宗师曲项雕像面前敬上了三炷香,所有人全体起立,鞠了三个躬,比赛就算正式开始了。
却见擂台上两个做裁判兼解说的老家伙闹了起来,原来第一场是由道教的南陵山对佛教的乌林寺。
台上的两个老家伙都是一百多岁的老古董,境界达到了天人境高阶,一个是南陵山的道宗三绝剑自在道长,一个是乌林寺的不动罗汉智xìng禅师。
“道教必胜,打倒佛教!”随雨心说你口号是喊的响亮,可怎么就这么没有内涵呢?
却听的老和尚振臂而起大声呼喊的,吓倒了一片人:“道教全是牛鼻子!”
“你这死秃驴,看拳!”老道士大喝一声。
老和尚不屑的道:“怕你啊,来啊,哎哟,你个死牛鼻子,不是说好了出拳吗,干嘛踢我!”
“笨秃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