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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扑愣一下坐了起来,焦急的问:“怎么了,珍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婉儿,你快来下公司吧,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珍妮扣了起来,珍妮已经快生了,她受不了刺激呀。”崔博文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带着哭腔说。
“你别急,我马上到。”
婉儿下地急忙套上衣服,跑下楼,正看见冯叔坐在客厅里。
“冯叔,送我去公司,快。”话没喊完,人已经冲了出去。
冯叔一愣,婉儿从来没有主动坐过他的车,除非是罗鹤鸣要求的,婉儿才不情愿的坐上他的车,看来这是出了急事了。冯叔快速冲进车库,将车子开了出来。婉儿跳了上去,急急的叫着:“快开,快开!”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傍晚时分,正值下班高峰期,街道上车流拥挤,行驶速度缓慢,婉儿急得直砸车门。
“小姐,你坐稳了。”冯叔看着婉儿着急的样子,于是对她说,并猛然加快了速度。要说冯叔的车技真不是盖的,只见他左转右转,见缝插针,硬是从缓慢移动的拥挤车流中冲了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停在公司门口。
婉儿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向焦急等待的崔博文奔去。
“婉儿,你可来了,快,他们不让我进去。”崔博文急得脑门上全是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你在这等着。”婉儿向公司里冲去。门口的警卫拦住了她。
“陈小姐,现在已经下班了,公司里的主管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任何人不得入内。”
“让开。”婉儿的双眼象要喷出火,她狠狠的叫着。
“陈小姐,不要为难我们。”公司里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婉儿和总经理的关系不寻常了,所以警卫也不敢太得罪她。
“一切事情我来担,你们让开,如果出了人命可不是你们可以承担得起的。”婉儿凌厉的吼着。
趁着警卫愣神的功夫,婉儿一把推开他们,冲了进去。
她直奔总经理办公室,可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她转身向外跑去,正撞上走进来的王淑清。
“他们在哪?”婉儿急急的问。
“婉儿,你最好不要过去。”王淑清还是那种平稳的样子。
“我问你他们在哪?”婉儿象疯了似的狂吼起来。
“在、在顶楼会议室。”王淑清被婉儿狰狞的样子吓到了,磕磕巴巴的说。
婉儿一把推开她,冲进了电梯。
顶楼会议室门口站了两名警卫,见婉儿象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大吃一惊,急忙上前阻拦。婉儿奋力挣开他们,用身体撞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的人都震惊的把目光投向她。
婉儿一眼看见大肚子的珍妮满脸泪水的站在会议室的中间,浑身不停的颤抖,象是随时都会倒下去似的。婉儿冲过去一把将珍妮搂进怀里,凌厉的目光扫向坐在前面的罗鹤鸣还有那些衣冠楚楚的高管们。
“婉儿……呜呜……”珍妮虚弱的靠在了婉儿身上。
“你们是不是人呀?她是个孕妇呀,这样会出人命的,你们知不知道呀。”她对着他们大吼着。
“陈婉儿,孟珍妮涉嫌盗取公司机密,为公司造成严重的损失,我们正在审问她,请你出去。”保卫部长严厉的说。
“放屁,你们有什么资格审问?你们这叫非法拘禁。”婉儿狠狠的回敬他,“如果珍妮出了什么事,你,还有你们全要负法律责任。”
“只要她说出把信息提供给了谁,马上放她离开。”保卫部长听了婉儿的话也不由得心虚起来。
“你、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婉儿微微一怔,但还是强硬的说。
罗鹤鸣阴森森的目光射向婉儿,婉儿不禁打个冷战。
“陈婉儿,我说过,不要激怒我,现在你马上出去。”罗鹤鸣一字一顿的说,猩红的双眸死死盯住婉儿。
婉儿倔强的抬着头,刚想反击他,怀里的珍妮忽然呻yin一声,依附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
“珍妮,怎么啦?”婉儿惊叫,忙用手托着珍妮,可纤弱的她怎能托住身材沉重的珍妮呢?两人一起跌在了地上。
“啊……疼……”瘫在地上的珍妮捧着肚子叫了起来。
婉儿起身忙抱住她,惊慌的问:“怎么了,珍妮,怎么了?”
“婉儿……肚子……肚子……疼”珍妮圆圆的小脸已经没有了血色,汗水向水似的渗透她的她的孕妇装。
“啊……血……”婉儿惊叫起来。珍妮身下涌出一滩血水。
“珍妮……珍妮……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呀……”婉儿吓得大叫起来。
“快呀,快叫救护车呀!”婉儿扭头向那群傻站在前面的男人们叫着,小脸上已全是泪水。那些刚刚还盛气凌人的高管们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罗鹤鸣站了起来,向身边的人低语几句,那些高管相继走出会议室。
“叫救护车呀,快呀!呜呜……快呀……”婉儿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啊……啊……婉儿……我的孩子……婉儿……啊……”珍妮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急。
“快叫救护车呀……呜呜……”婉儿见屋里只剩下罗鹤鸣了,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他。
罗鹤鸣冷冷的看着两个不停哭喊的女人,面无表情。
婉儿扑过去,抓着罗鹤鸣的胳膊:“快救救她,求求你,快救救她,求求你……”
罗鹤鸣冷戾的看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女人,阴森森的说:“你知道公司损失了多少钱吗?”
婉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着说:“是我做的,不是珍妮,都是我做的,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
“是你?”罗鹤鸣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阴冷的问。
“婉儿……”已经瘫在地上的珍妮听到婉儿的话,艰难的叫了一声。
“是我……呜呜……全是我做的……不关珍妮的事……呜呜……”
“救救她……救救她……呜呜……求求你……”婉儿回头看着对她摇头的珍妮更是心如刀绞,什么自尊,什么高傲,她全不要了,她只要珍妮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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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 泄密的代价
“以后我会乖乖的……听话……呜呜……求你救救她……”
“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呜呜……求求你呀……救救她呀……”
听着珍妮凄厉的惨叫,婉儿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地上晃着罗鹤鸣的腿苦苦的哀求着。
“你在求我?”罗鹤鸣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地下的女人,狂傲的问。
“我求你……我求你……救救她……呜呜……”婉儿忙不迭的点着头。
罗鹤鸣伸出一只手,勾起婉儿凄惨的小脸,邪魅的问:“你不是发誓再也不会开口求我吗?你不是倔吗?这是怎么了?还跪下来求我?”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不倔了……呜呜……再不了……”婉儿的眼里已经没有倔强,她妥协了,她放弃了,只要他救珍妮,婉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罗鹤鸣傲慢的直起腰,冷然喝道:“松手!”
“……”婉儿的心猛的沉了下去,他还是不肯伸出援手吗?她已经跪在他面前了,她已经放下自尊,放下骄傲求他了,还要她怎么做呢?婉儿的泪流得更汹涌了。
“你抓着我,我怎么去救她。”罗鹤鸣皱着眉,这个笨女人,就这么小看他,可恨。
婉儿一听忙松开手,罗鹤鸣大步走过去,一弯腰抱起珍妮,婉儿起身跑过去打开门。外面站着公司的那些高管忙毕恭毕敬的让出一条道,有人忙去按了电梯。
当罗鹤鸣抱着珍妮走到公司门外时,救护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医护人员把医用推车推了过来,罗鹤鸣将珍妮放到车上。崔博文急得流出了眼泪,抓着珍妮的手,一声声的呼唤着她。
“婉儿……婉儿……”已经被疼痛折磨得筋疲力尽的珍妮不停的叫着婉儿。
婉儿哭着跑过去,抓住珍妮冰凉的手,她知道珍妮是在担心她,于是强颜欢笑的对珍妮说:“我没事,你放心,你一定要挺住啊。”泪水止不住的溢出眼眶,落在珍妮的手上。
珍妮死死抓住婉儿的手,圆圆的小脸因疼痛已经皱成一团,婉儿想随着珍妮去医院,罗鹤鸣冷冷的说了句:“跟我回家。”
无奈的婉儿只好放开珍妮的手。珍妮无力的摇着头,伸着手,嘴里不停的叫着:“婉儿……婉儿……”
珍妮被推上了车,在关门的瞬间,婉儿看到珍妮向她伸出的手还向她伸着。
“呜呜……珍妮……呜呜……”婉儿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上车。”罗鹤鸣一点没有被她的哭声打动,冷厉的叫着她。
婉儿哭泣着上了车,汽车一溜烟的向罗家开去。
到了罗家,罗鹤鸣一把将婉儿拽下来,拖着向楼上走去,惊得冯妈愣在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随后回来的冯叔叹了口气,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推开卧室的门,罗鹤鸣将婉儿猛地甩了进去。
婉儿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
罗鹤鸣抽出自己的腰带,在空中一甩,发出“啪”的响声,吓得婉儿一缩脖,下意识的将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
半晌,皮带并没有落在她身上,她瑟缩着抬起头,惊恐的看着罗鹤鸣。
“说吧,你都做了些什么?”他阴森森的说。
“我、我把公司的一些文件偷了出来,然后,然后……”婉儿用眼角斜睨着满脸怒意的男人,声音越来越小。
“你做了多少次?都是从什么渠道得来的?”罗鹤鸣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五次,都是我自己偷的。”婉儿知道,事已至此,她不能连累别人。
罗鹤鸣恨声问她:“陈婉儿,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为什么总害我?为什么?”
“你一次又一次的害我,到底是为什么?你就那么想看着我死吗?你想逼死我吗?”他越说越气,说最后,已经是怒火焚心,不可抑制了。
他一步步向婉儿逼近,婉儿就不断的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
“为什么?为什么呀?”怒不可遏的罗鹤鸣猛的挥起了皮带,狠狠的抽了下来。
“啊……”婉儿忙用手护住头,白嫩的胳膊上立刻印上一条血痕。罗鹤鸣象疯了似的疯狂的挥动着皮带,婉儿左躲右躲也躲不开男人的皮带,只好将自己紧紧的缩进墙角,卷缩成一团,用后背对着野兽般疯狂的男人。每落下一鞭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叫声凄厉悲惨,让人听了心碎难忍。
到了医院的珍妮,被护士推着往手术室跑。珍妮强忍着肚子传来的阵阵巨痛,抓着崔博文的手不断的哭喊:“快去救救婉儿,她会被打死的,快去救救婉儿,她会被打死的呀。”
崔博文握着她的手边随着推车跑,边不断的安慰她:“不会的,你放心,婉儿不会有事的。”
“不……婉儿……婉儿……呜呜……快去救救婉儿……”她的小脸已经被疼痛折磨得扭曲了,可她还是呜咽着喊着婉儿。她知道,罗鹤鸣不会饶过婉儿的。
她的哭叫声惊动了刚做完手术的孙晓非医生,她手术服都没换,快步跑过来,看见脸色苍白,浑身血迹的珍妮。
“这是怎么了?”她惊愕的问。
珍妮象是看见了救星,紧紧抓住孙晓非的手,断断续续的哭道:“晓非姐……快……快去救救婉儿……她会被他打死的……”
“你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孙晓非也紧张起来。
“晓非姐……呜呜……来不及了……快去救婉儿……她会被打死的……呜呜……她会被打死的呀……”
“谁呀,谁要打死她呀?”看着珍妮急成这样,孙晓非也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她急急的问。
“罗……罗总……求你……求你……救救婉儿……救救婉儿……”珍妮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意识也开始模糊,但她还是用仅存的意识哀求着。
“放心,我马上去,你放心,婉儿会没事的。”她安慰着珍妮,又回头催促护士:“快进手术室,准备手术。”
珍妮被推进手术室了,孙晓非到办公室换下手术服,急急打车来到罗家。
冯妈给孙晓非开了门,孙晓非急急跑了进来。刚进到大厅,她就听到婉儿凄惨的叫声。她看到冯妈和冯叔神色凄苦的站在客厅里,立刻怒吼:“为什么不拦着,你们为什么不拦着?”
孙晓非快步往楼上跑去。来到卧室门口,她一推门发现从里面锁上了。里面传出可怕的抽打声,而婉儿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孙晓非急了,她手脚并用,又是捶又是踢,并大声叫着:“开门,罗先生,快开门,你这样会打死她的,快开门。”
屋内婉儿已经被罗鹤鸣打得浑身是血,软软瘫在地上,叫声也越来越微弱。罗鹤鸣并没有住手的打算,他还是狠狠的抽打着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