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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不好意思,谢谢你了。”苏舟不再矜持,麻溜的上了副驾驶,眼睛将车内环境扫了一遍,立刻断定这男的是单身,心思立马活络了起来。
等到了自己的住处下车时,两个人早已交换了电话号码,还约好了周六共进晚餐。苏舟在他的注视中进了家门,关上门后将手上的袋子一抛,扑进沙发里就开始笑——原来今天是个幸运日。
男人看着苏舟回了家,脸上的笑容立刻没了,发动车子来到靠近郊区的一处大楼里。
作者有话要说:
☆、见面
“扬哥,大清早喊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男人毕恭毕敬的对着黑色座椅上的男人鞠了个躬,小心的询问道。
“老四,你手上的这个案子不用再继续,我已经跟傅尘退了订金,以后也不要再接跟傅家有关的案子了,明白吗?”桌后的男人抬起头,一双不怒自威的鹰眸略带询问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命令。
瞿铭的脊背陡然发硬,双拳握了握,咬紧了腮帮,却依旧毕恭毕敬的点点头:“是!”
“出去吧!”男人微勾唇角,让他退了出去。
门口站着两个黑塔样的保镖,此时见他一脸隐忍的样子,其中一个便给了他一拳,笑道:“四哥消消气,等老大抱得美人归了,让他包个超大的红包给你。”
瞿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猛地关上了门,忍了半天的拳头一把砸在了墙上,血顺着拳头流了下来。他盯着自己流血的手半晌,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走到柜子前熟练地拿出一卷纱布,胡乱的缠了缠,却还是有些血渗了出来。
不再管手上的伤,又掏出烟来点燃了猛吸了几口,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傅总,是我,瞿铭。”他低声报上姓名,防备的看了一眼门口。
“原来是铭四爷,”电话那头传出一声轻笑:“你大哥都拒绝我了,不知道你找有还有什么事?”
“我想单独接你那个案子。”他表明了来意。
“哟,”傅尘在电话那头惊讶了一声,旋即又笑了:“铭四爷开玩笑呢?你大哥都拒绝了,你怎么敢接?”语气里赤裸裸的嘲讽。
包着纱布的手紧紧捏住,又开始渗血。“我大哥是我大哥,我是我,我现在是以个人身份接你这单案子,跟我大哥没关系。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既然铭四爷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傅尘在电话那头答应的很爽快:“200万订金我会派人立刻打到铭四爷的户头,事成之后我再给你800万,你看如何?”
“行,不过此事只能你知我知,不能透露给第三方。”
“好,没问题。只要我能看到东西。”
直到项链戴上脖子的那一刻,苏舟才敢确定自己是真的交到好运了,摸着那个眼熟的标志,她笑得像朵花儿,整天翻阅时尚杂志的她如何不清楚?这是T家最新的时尚单品,公司里还没有人拥有。
“干杯,”对面的瞿铭举杯示意。
“干杯!”她抿了一口酒,心仿佛沉浸在这琥珀色的海洋里,醉了。
她真的要好好感谢林奕文,要不是他进了牢房,她又怎么会替他去取衣服?但凡心狠一点儿的,早就撇清关系不闻不问了,哪像她?“我就是心太软,才能碰这只金龟,呵呵!”洗手间里,苏舟一边补妆一边对着镜子乐。
……
傅如期看了一眼窗外那辆外表十分狂野的越野吉普,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掩饰心里的尴尬和不安。
她不知道雷靖扬是怎么知道她决定今天和陆乔见面的,硬是要跟过来,怎么劝都没用。现在还大喇喇的停在了街对面,虽然关上了车窗,她还是感觉有一道视线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在跟随。
招招手,让服务员给自己续了一杯水。手机却响了,打开一看,是雷靖扬发来的:“喝那么多水不怕跑厕所吗?”她抬起头白了雷靖扬一眼,没回。
“如期!”一辆奔驰攸的停在了雷靖扬与她之间,隔着玻璃窗,她看到车上下来了西装革履的陆乔,惊喜的对她招了招手,快速的下了车往茶座里走来。傅如期有些恍惚,记忆中的陆乔从来没有这样穿着过,住在她脑海中的白衬衫男孩仿佛一夜之间变得不再清晰,虽然还是那张脸,却怎么也对不上号。
雷靖扬没想到陆乔会把车就停在路上,连停车场都懒得去就跑下了车,可见想见到如期的心情有多么急迫,“呸,敢跟老子抢女人。”他捏了捏拳头,骨头嘎嘎作响。
“如期,好久不见。”陆乔一脸惊喜的看着座位上的人,脚步变得有些些急切。
“是啊,好久不见。”傅如期淡淡的笑了笑,收起了手机,手机上还有雷靖扬发过来的第二条短信:“衣冠禽兽,道貌岸然!”她回过头对只看得到半个窗户的越野车狠瞪了一眼,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请坐!”她示意了一下,被雷靖扬这么一捣乱,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出奇的安静了。
“如期,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陆乔微笑的看着她,眼光炽热。
“哦,这也挺好的。”她笑了笑,实在不知道接什么话,按理说原本她应该来质问,控诉,可是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着陆乔仿佛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熟人,随着岁月的流逝,仅剩下的只是曾经的过往,而那些过往里的悲欢离合,她都不在意了。
“你不高兴我回来吗?”陆乔见她回答的如此平淡,心里一窒,就算他出了国,但是却从未断过跟她有关的消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单身,不就是对自己旧情难忘吗?而他也一样。
“没有,作为你曾经的朋友,我非常高兴你回来。”她双眼看着陆乔,真诚的回答。
“你……”陆乔哑了口,看着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澈干净,只是里面不再有当年的迷恋,“你不喜欢我了?”
如期笑了笑:“那时候年少不懂事,如今都过去了。”
“可是我一直都只喜欢你,现在也一样,你这么多年没有男朋友,不就是在等我吗?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陆乔抓住了她的手。
“不好意思,我记得当时你走的时候已经跟我分手了。”如期挣脱开他的手,往后挪了挪,她突然后悔过来见陆乔,心里有些烦躁,偷看了一下街对面的越野车,雷靖扬已经按下了车窗,正怒瞪着这边。
“那时候是被我妈妈逼迫的,她拿我的前途要挟我跟你分手,我不得不离开……”陆乔还在为自己辩解着,她的思绪却早已飘到窗户外面去了,雷靖扬的脾气她是知道的,野蛮的近乎粗鲁,此刻这表情说明了他已经到了愤怒的临界点了,待会儿肯定有得她受。“唉!”她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寻思着要不让雷靖扬去姚月儿家观摩一番怎么做个宜家宜室的好男人。
“如期,你在想什么?”陆乔看着面前这个神游天外的女人,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雷靖扬!”傅如期脱口而出,待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陆乔双目冒火的正看着她,拳头也捏紧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其实我愿意来见你不是为了跟你再续前缘,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叫雷靖扬,今天是他送我过来见你的。我愿意来见你是想跟过去做一个道别,但是现在看来,我不该来。”
她起身拿起了包包,“不好意思,看来我们的见面给你造成了某些误会,对不起!”转过身,手却被陆乔拉住了:“不可能,这么多年你都没男朋友,怎么我一回来你就有男朋友了?如期,是我当年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傅如期挣脱不开,心里烦躁,此刻一听他这番论调,顿时扭过头:“不好意思,我心里真的对你不再存有任何感情,要说有,也在你母亲当年来找我谈话的时候用尽了。麻烦你放开手,我男朋友看到了会揍你的。”这话说的是真的,她看到雷靖扬已经起身下车朝这边走来了。
“如期,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次我一定说服我妈妈。”陆乔不死心的拉着她。
“哐当”一声巨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只见一个大山般的男人一脚踹开了玻璃门,玻璃门晃了晃,倒了,地上铺满了碎片。四周顿时响起了尖叫,面色吓得发白的服务员拿起了手机报警,男人看了她一眼,吓得她尖叫一声丢了手机就跑。
傅如期愤怒的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胸口起伏剧烈,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会赔的,你干嘛不接我电话?”雷靖扬握住她细白的手指亲了亲,笑得无害。
“他是谁?”陆乔骇然。
“我叫雷靖扬,是如期的男朋友。”雷靖扬掰开他拉住如期的手,将人整个揽了过来,检查了一下被陆乔握住的手腕,脸色立刻黑了:“你这个人懂不懂怜香惜玉?把我老婆手都拉红了。”
“谁是你老婆?”傅如期红着脸踩了他一脚。
“马上就会是了。”雷靖扬不以为意。招手将一旁战战兢兢的店长喊了过来,开了张支票给他,店长看了看支票上的零,全身各项指标立刻恢复了原状,开始指挥店员安抚顾客情绪,打扫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亲家
雷靖扬倒是没有打陆乔,只是带着如期离开了,留下陆乔像个傻子样的呆站在那里。
“我还以为你会揍他呢!”傅如期调侃道。
“哪能啊,我可是文明人。”雷靖扬解开衬衫扣子,发动汽车。
“什么时候去月儿家坐坐吧!”傅如期委婉的提出。
“好,”他一口答应了,不过要先解决掉一件内部小事,他按开了蓝牙,听手下汇报情况。
如期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时而轻笑,没有注意到雷靖扬在听到电话内容后流露出的狠戾之气。
“大哥,老四果然背叛了你,自己和傅尘联系了,你看要怎么办?”
“怎么办?”雷靖扬开车的手因为生气涨满了青筋,却又发作不得,狠狠闭了下眼睛,吩咐道:“先盯着他。”毕竟是生死兄弟,一下子走错了路在所难免,但是这次的目标却是自己的女人,他在心里留了条底线,如果瞿铭敢跨过,休怪他不念兄弟旧情。
姚月儿对着手机发呆半天了,吉祥从次卧办公出来便看到她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他走到过来拿起了她的手机。
“你回来啦!”姚月儿跳进他怀里蹭了蹭,最近她越来越依赖吉祥,颇有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连和柳荷的电话里都开始高频率的出现吉祥的名字。
吉祥一手托着她的,一手翻着手机上的内容,“嘉嘉和采薇转正了,想后天找我过去吃饭唱歌庆祝一下,我现在在考虑去不去!”姚月儿将大致内容讲给他听:“可是那个Cindy和苏舟也去,我不是很想见她们。”很纠结,冲着嘉嘉和林采薇,她是想去的,可听说这两人也在她又不想去了。
“要是不想去,就另外挑个时候只和她们俩聚一下。”吉祥提意见。
“我也这么想的。”姚月儿附和了一句,没再说话。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吉祥明锐的捕捉到她的情绪不佳。
“苏舟也给我发短信了,要我去呢!”她人虽然走了,可公司的员工通讯单上却依然留着自己的名字,谁都可以看到。她想起前几天在小区里碰见苏舟的场景,总觉得苏舟应该不想见自己才对。
“呜~(>_<)~,”她揉了揉头发:“去就去吧!我又不怕他们,想那么多干嘛!”起身把马尾绑起,又将晾在阳台的围裙收了进来,抖抖系在腰上,这才问吉祥:“晚上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吉祥走向她,拦住了她走向厨房的脚步,拿起她的手摩挲着,一根一根的轻轻用指腹揉捏,姚月儿手骨偏细,骨节比较匀称,因为经常做饭的关系,没有像一般的年轻女孩子那样涂上各色甲油或者做个美甲,光裸的椭圆指甲有着柔和的粉泽。
“月儿,”他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已经十月份了。”
“什么?”姚月儿的手被他揉的正舒服,不知他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们该结婚了。”吉祥伸手解下她刚刚穿好的围裙,牵着她进了卧室,打开柜门取出了一套浅橙色的薄羊绒雪纺长裙。
“好漂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姚月儿摸了摸,手感好极了。
“我约了妈妈今晚一起吃饭。”吉祥推着她去换衣服。
“妈妈?”姚月儿又是一愣:“你是说我妈还是……”她指了指天上。
“都会来。”吉祥点点头。
姚月儿腿一软,扑通跌倒在地板上:吉祥他妈不就是王母娘娘吗?
傅如期接到姚月儿的电话被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