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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探头望下去,一辆越野吉普停在了楼下,傅如期从驾驶室跑下来,进了楼。他不由得拧起了眉,不知道如期这么晚过来做什么,难道是跟月儿有关?
门铃声急促的响起,还有如期焦急的呼喊:“月儿你在不在?月儿……”
吉祥打开门:“她还没有回来,你有什么事吗?”
“什么?真的没有回来?”傅如期脚下一软,靠在了门框上,脸色也变得煞白。
“出什么事了?”吉祥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有人……有人绑架了她,点名要我去郊区的废弃车场赎人。”如期艰难的道出,手指甲掐进了掌心:“应该是冲我来的,不知道怎么会对月儿下手,刚才我一接到匿名电话就赶了过来,想不到月儿真的不在家,绑匪还威胁我不能报警,不能告诉别人,否则撕票,我该怎么办?”
吉祥没有来得及说话,跑进月儿的房间找出之前自己送给她的玉镯,看到玉镯的颜色依旧洁白莹润,他松了一口气,将镯子放进衣兜里。走出了屋子将门关上,拉起了如期:“走,去找她。”
如期看着紧抿着唇的侧脸,心里莫名的放松了一点点,可是还有点担心:“就我们两个人能把月儿救出来吗?要不要我叫多点人?”雷劲扬偏偏挑了这个时候出差,害的她连个帮助的人也没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吉祥摇摇头,脚步不停的下了楼。
傅如期刚要钻进驾驶室,却被他拦下了:“我来开。”不由分说进了驾驶室,如期赶紧上了副驾驶,吉祥发动汽车往外驰去。
……
却说姚月儿被嘉嘉和苏舟一左一右的夹着塞进了汽车,她全都不知,蒙头大睡不醒。
“你说她都这样了还睡得这么香,真是个人才。”苏舟戳了戳姚月儿的脑袋,不无讽刺。嘉嘉看了她一眼,嗫嚅着开了口:“苏舟姐,该办的我都办完了,你看要不我在前面那个路口下车好了?”
苏舟冷笑:“你以为半路溜掉这事就跟你没关系了?我劝你少乱动心思,乖乖帮我将人送到地方。不然你前脚下车,后脚我就让人把你爸从医院赶出来,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掂量。”
嘉嘉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双拳握了握,没再吱声,她现在就是苏舟手上的一颗棋子,哪里需要就放到哪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话语权。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姚月儿,可是,她根本没有选择,唯一的父亲病重,她没钱也没权,连医疗费都拿不出来,更别说将父亲弄进特护病房请专家治疗了。在苏舟向她伸出援手的时候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肯定是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去做,却没想到是这个事。她也在道德的底线徘徊过,可一看到医院的账单,就对苏舟妥协了。
“对不起,我为没有办法,你不要怪我。”她将头抵在窗上,喃喃自语。
临近午夜,白日车水马龙鼎盛喧闹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宽大的道路上偶尔有夜归的车辆来去,通畅无阻。
瞿铭打了个电话给苏舟:“到哪里了?”
“马上就到!”苏舟看了看窗外,才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开出了市区,离废弃车场顶多十分钟。
瞿铭笑了,举手示意一旁早已待命多时的手下给他真正想绑架的人打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天开始要用手机发文了!
☆、困兽
傅如期坐在副驾驶上,双拳依旧握得死紧,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除了傅尘别无他人。“王八蛋,要是敢把月儿怎么样我一定跟你同归于尽,死也要跟着你,让你在地狱也不好过。”她狠狠捶了下车门。
“放心,她暂时还没有事!”吉祥安慰她,脚下的油门一踩到底,朝郊区狂飙。他曾在玉镯上施过法,只要月儿有任何危险都会反馈回来,原本也是担心月儿上下班的安全问题,希望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察觉,没料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废弃车场里,苏舟和嘉嘉已经到了,瞿铭的两名手下将月儿扛到车场的一个旧办公室里,里面除了几个烂桌子凳子,什么都没有,姚月儿被扔到墙角的一堆废纸皮上。
“这小妞长得还不错。”扛她进去的手下甲扳过她的脸,脸上闪过一丝猥琐。
“你小子少起歪心思,四哥说了,这个女人不能碰,等会真正要绑的人来了,这个女人就得放了。”手下乙提醒了他一句。
“知道了!”手下甲放开手,起身准备离开。
“这女人不绑起来吗?”乙看了地上沉醉不醒的姚月儿一眼,询问甲。
“都喝成这样了,搁到明天早上都醒不了,还绑什么绑?走吧走吧!”甲推着他出了门,关上了。
废弃车场的一个角落里,傅尘正坐在专属的加长豪华座驾里和瞿铭碰杯,“铭四爷特意叫我这么晚过来等着,难道有什么好戏看?”他假意询问。
“傅总何必绕弯子,”瞿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中流露出一股狂妄之色:“半小时内,你要的人就会到。届时瞿铭希望和你钱货两清,再无瓜葛。”
“看来四爷已经把退路都打点好了?”傅尘察言观色的本领一流,岂能没看出瞿铭的意图。瞿铭没说话,默认了他的猜测。这几天雷靖扬去了欧洲出差,就是他做的手脚,按雷靖扬的敏锐度,估计不出一天就能查出是他干的,他的本意不愿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兵戎相见,只能先跑跑路,等大哥气消了再说。
吉祥载着如期赶到了废弃车场,他早已探索过月儿的气息,方向位于车场的西北角,一下车他就径直朝西北方走去,傅如期紧跟在他后面,手上握着刚下车时就捡到手的锈铁棍。
“不用这么麻烦!”吉祥看她草木皆兵的样子,出声安慰她。
话音未落,四周蹭蹭冒出三四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手上各拿着一把枪,对准了他俩。傅如期看着那黑呦呦的枪口,只觉得腿肚子发颤,脊背硬得厉害。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用枪对着,而自己手上拿的那根棍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傅小姐,四爷和傅总恭候你多时了。”其中一个人开了口,枪口稍稍朝左偏了偏,示意她必须乖乖的朝那个方向走。
她握紧棍子,不知如何是好的看像吉祥,却发现吉祥依旧平静。不是装的那种,是真的平静,而且根本没有要配合的意思,眼中不掩怒气的环顾众人:“月儿如果有一点点让我觉得不好的地方,你们所有人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期的下巴咚的掉了下来,只听得四周先是寂静了两秒,继而爆发出一阵大笑,为首的那个人走上前来不客气的用枪戳了戳吉祥的肩:“劝你最好别不知死活的放大话,否则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真的吗?”吉祥转身握住了他的枪管,目光冷如钢刀:“就凭你们这几杆枪?”稍一使劲,枪就跑到了他的手上,拿在手上就跟拧麻花似的一扭,成了废铁一堆。
一下子周围的笑声都没了,空气中迅速凝结出杀气,呼啦啦好几把枪都对准了吉祥和如期,大有一动就开枪的架势。吉祥依旧是那副轻松的样子,手里的动作如期都没看明白,地上就又如法炮制了几堆废铁。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几个人脸上除了错愕还有惊恐。
“好……好厉害!”傅如期崇拜得无以复加,难怪刚才吉祥这么云淡风轻,原来是身手不凡根本无所畏惧。
那几个黑衣男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迅速开始用拳出击,不知今天冒出来的这小子是哪路神怪,居然两下子就废了他们的武器,这对于他们这些久经江湖的黑社会来说不亚于奇耻大辱。更何况今天的主要目的——必须抓住傅如期,可不能被这小子给搅黄了。
于是三个人上,一个人去报信。
瞿铭见到手下急着跑过来,以为是通报傅如期已到,却没想是过来紧急求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就急忙带人赶了过去。
傅尘也紧跟着出来,状似好奇道:“她居然还带了帮手,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心里越发认定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傅如期身上。
可这两人似乎都低估了吉祥的杀伤力,当那三个手下只剩下一口气的躺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才惊觉自己不该过来。吉祥默念了个困兽诀囚住他们,又让如期捡来一些绳子,将瞿铭和傅尘绑了个结实,另外将那几名手下挨个放倒堆到一处。
一切搞定后派如期拿着铁棍守着,自己飞身上了楼,在废屋子里找到了呼呼大睡的姚月儿。
傅如期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威风的一天,她拿起铁棍先将傅尘狠狠敲了一顿,专门打他露出来的地方。
傅尘这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为了他自己和傅氏家族,绝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给外人留下话柄就是对他,对傅家最大的侮辱。而他至始至终都认为,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傅如期就是傅家迈向完美的最大绊脚石。
此时被傅如期狠狠敲着,他无法回手,只能目光阴冷的狠盯着她,这份羞辱,只要他能活着回去,他就绝对不会放过傅如期。
瞿铭和他背对背绑着,刚好能将吉祥抱着姚月儿的景象收入眼中,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漏算了这个人,明明查过他的背景,什么都没有,今天怎么会突然栽在了他的手上?环顾了一下周围横七躺八的手下,没一个能够站起来,而那家伙却毫发无损。
“月儿怎么样?”如期见到他抱着人出来,丢掉棍子就跑了过去。
“看起来好像喝多了,没别的事。但是……”吉祥皱起了眉头,看着瞿铭一字一句道:“你们居然将她丢在墙角的那堆垃圾里面。”
语气平静,瞿铭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这个人的眼神太可怕,仿佛不像人类。他在雷靖扬手底下多年,见过无数杀戮场面,各种恐怖血腥,可都没有吉祥这一眼来的真切和深刻。背后的傅尘犹死挣扎,似乎还没有预见到自己的处境,他却在吉祥的那一眼里看到了殒灭和死亡。
“走吧,这次你开车。”吉祥抱着姚月儿往车子走去。傅如期看看地上的人连忙叫住他:“那他们怎么办?”若是今天放过他们,估计以后不仅自己,还包括吉祥和姚月儿,日子都将不好过。
“不用管,会有人来整理这里,他们……”吉祥转过身看向瞿铭和傅尘,头顶的月光直洒下来,如将银纱披在身上,周身围绕了一圈淡淡的光晕,高大的身影斜投在地上。隐藏在阴影下的嘴唇轻启:“从此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声音不大,却如同诅咒。
如期打了个哆嗦,马上转移了话题:“那,那我们回去吧。”
吉祥她也不是头一天见,但今天的格外吓人,想到他的那些非常人的手段,她感觉莫名的安心又莫名的可怕,不敢再多问,专心开车。至于废弃车场的那些人她无条件选择相信吉祥,吉祥说不用管,就绝对能搞定。
……
柳荷第二天一早才回来,哼着小曲儿,手上拎着某高档酒店的大礼盒,粉面绯绯,眼若含春。
她动作轻柔的开了门,又悄悄换了鞋子,再拎着礼盒进厨房,放好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蜂蜜柚子茶,正要喝就听到卧室传出一声大叫:“啊——”,接着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乱响。吓得她差点打翻杯子,三步作两步跑过去,使劲敲门:“月儿,吉祥,你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门嚯的一下打开,吉祥顶着半个红眼眶,下半身包了条床单,堵在门口不让她看到里面的场景,安抚她:“妈,没事!”
柳荷看着女婿脸上未来三天绝对会发青的左眼,顿时大怒:“姚月儿,你还敢打人了,你给我出来!”说着就要冲进去。
“妈,妈,”吉祥赶紧拦住她:“不是她打的,是我不小心撞的,真的,真的,我刚才起来时脚下一滑,磕床沿上了,月儿被吓得叫了声。”连哄带骗带发誓才好不容易把柳荷劝住。
“真没打架?”柳荷狐疑着不时往门里面看,姚月儿自从叫了那一声就一直没动静了,安静得不太寻常。
“真没,”吉祥看着她,眼神倍真切。
作者有话要说:
☆、狠狠爱
“哦!那我给你们去弄早餐,你俩过一会儿就起来吧。”柳荷稍微放下心,一边应着一边往厨房走去,心里自是不信,可如今女儿也要嫁人成家了,她不能管太过,有什么事还得让小两口自己解决。
吉祥将门关上,上锁,回到床上准备揭开被子,却发现姚月儿早已将被子的边边角角全都掖了进去,躲得严严实实,床上只有一颗巨大的包子。
他拍了拍包子,轻声唤道:“月儿,我们谈谈。”
包子开了一条缝,传来姚月儿愤怒的声音:“趁人之危,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