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自己的剧烈动作下渐渐散开。
“嗷~”雷靖扬斜支着眼看着这一幕,鼻血流得更加凶残。想不到如今自己也处在了这难以抉择的生死关头。
如期探起身给他换棉球,脸色有些焦急:“怎么还没止住,要不换冰的试试吧?”说完就要起身去冰箱里拿冰块。等不了了,雷靖扬在心里狂吼一声,爬起来抱起如期就往卧室里冲,牡丹花下死,就算鼻血流完都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o(╯□╰)o,这次能过了吗?我自己看过了,真的已经没怎么引人那啥的词语和句子了,求让过!
☆、伴娘和伴郎
“你做什么?”如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替他捂住鼻子,“快放我下来,我要给你拿冰块。哎……哎哟!”她被急红了眼的雷靖扬一把丢到了床上,“血,血,”如期焦急的举起一手的血,不期然却看到他的鼻血滴到了床单上。
“雷靖扬,你想死啊?”她担心的怒吼。
雷靖扬在满腔鼻血中,三下五除二的扒掉了全身的衣服,朝着她一步步走来。如期一下噤了声,这画面很不对劲。雷靖扬的鼻血一滴,一滴,顺着她的小腿,膝盖,一路滴上来,她终于想来要跑,可惜已经晚了……
傅如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是怎样的唯美,浪漫,罗曼蒂克,永生难忘。但是现在,光剩下了永生难忘,唯美浪漫罗曼蒂克一概没有。
晨光下,她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起来,靠着墙站定了,环顾自己的卧室。
鲜血早已凝固,一滴一滴溅得到处都是,被子上还有抹过鲜血的手印拉出的条痕,顺着那痕迹,她看到雷靖扬粗壮有力的胳膊正懒洋洋的放在枕边,手上的血已经干枯,氧化成了褐色。他的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脑边一大块血迹,已被蹭的乌七八糟,头发有一撮还被血黏住,支在耳朵边。
“天哪……”傅如期捂住了眼睛,这一幕看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恨恨的闭闭上眼,咒骂了一句,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痒,用手一摸,原来是右脸沾上的鼻血结了好大一片薄痂,抓了抓,便扑簌簌掉了好多沫沫下来。
雷靖扬做了个很美的梦,梦里的如期穿着大红的嫁衣,在红绣球那头羞答答的望着自己,自己走一步,她就跟一步,亦步亦趋的进了洞房,点灯吹蜡,好事就要发生了,只听得突然间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怒喝:“雷~靖~扬!”将他吓得猛然转醒。
他看见如期裹着脏兮兮的浴袍,披头散发,脸颊上好大一块污迹,手上也是。“乖宝,你怎么了?”他迷茫的问了一句。
“别叫我乖宝,说人话。”看着他一脸惺忪懵懂的样子,她气不打一处来。
“如期宝贝儿!”雷靖扬立刻换了个称呼,然后倒头又睡。
“老天,我真的要气死了。”傅如期看着他又拱回床上,狠翻了个白眼,拍着心口顺气,决定不再管他,自顾自的取了衣服进浴室准备洗澡。
雷靖扬醒的时候已经太阳晒屁股了,他身心愉悦的打了个滚,把昨晚的美好回味了一遍,这才起身。
如期在厨房里捣腾早餐,今天周末,可以不用上班,不然她也不会由着雷靖扬折腾到后半夜,想想自己昨天才跟月儿夸下海口将雷靖扬吃的死死的,今天却反转了,便深深叹了口气。
端起盘子从厨房出来,恰好见到雷靖扬鬼鬼祟祟的抱着一大团被罩床单进卫生间。她没好气的问道:“你要干嘛?”
“这些都弄脏了,要洗干净。”雷靖扬咧嘴一笑,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洗干净的血污,显得十分滑稽。
“放洗衣机里好了,等会我来洗,先吃早餐。”如期放下盘子。
雷靖扬就等着这句话,立马乐颠颠的将手上的东西扔进洗衣机,又快速洗脸刷牙,坐到了餐桌边,看着面前那一盘问道:“这什么?”
“伤心凉面!”
“吃了会伤心吗?”他好奇的拿起了筷子。
“你倒不会,你吃了会开心,伤心是我吃的。”她挟起面条吃了一口,唔,醋放多了点。
雷靖扬看了她半天才开动,闷头大吃,似乎在想什么。
“下午有空没?”如期问他。
“有!”他立刻回答,现在无论什么事,都比不上跟如期在一块儿重要。
“一起去月儿家试礼服,月儿这个月二十八号结婚,我们俩当伴郎伴娘。”
“好!”自己要赶快加把劲,争取在年底前也荣登婚姻殿堂,他埋着头一边吃一边想。没看到如期投过来的幽怨眼神:笨蛋,我都点的这么明显了也没反应,猪脑袋……
……
“好看呢!”傅如期围着那件淡香槟色的礼服打转转,“跟婚纱一起订做的,你和采薇一人一件,不过款式有点不同,她个子没你高。”姚月儿在一旁解说。
林采薇也来了,正在另一个屋欣赏婚纱和柳荷每晚抱着睡的珠宝首饰。“你看你看,这个水头多好,一点瑕疵也没有……”柳荷拉着这唯一的观众不停的讲解。
“你妈老毛病又犯了?”如期捂着嘴偷笑。
“别提了,我头疼。”一听到柳荷的名字,姚月儿赶紧转移话题,取下衣服推着她去试。
那边雷靖扬跟在吉祥后头转悠,这要搁以前,他是绝对不会看得起这类白面高冷型的书生,可听如期一提起姚月儿的男人那幅口吻,简直是对他作为一个黑社会硬汉的挑战。他记得有天早上如期一醒来就兴奋的跑过来跟他说昨晚梦见吉祥了,对付绑匪的样子真帅!那整整一天他都没精神,内伤严重,于情于理他都要好好感谢吉祥,可就是做不来。
不过他也有两个问题想真心请教,一是他究竟把瞿铭弄哪儿去了?堂堂黑龙堂的四把椅,说没就没,黑白两道均是一点水花都没溅,仿佛就没这号人的存在。做到这效果就算是他都有点困难。
二是取取经,看怎样才能把老婆乖乖娶回家!要说他先前只是想想,可一到了姚月儿家看了这气氛,登时就从心眼里开始嫉妒眼红,忍都忍不住,连月儿的捧花他都准备去抢,抢到了立马跟如期求婚,死乞白赖都要。
“雷先生有什么事吗?”吉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是给外面的女士们准备的小甜品,甜姜炖杏仁奶。
“呃,”雷靖扬冷不防被他这么一问,看着他有些尴尬。两个人个头差不多,但气质就南辕北辙了,雷靖扬瞅瞅他那一身优雅简洁的商务精英行头,顿时觉得自己平日过得有些粗糙。
“我听月儿讲过,那天绑架她和如期的人是雷先生的兄弟。”吉祥开门见山,直接奔主题。
雷靖扬没想到他是个如此爽快的人,心里不由得生起了一丝好感,心底那一点点顾忌也无影无踪:“确实如此,不过我也被他蒙骗了,那天幸亏有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吉先生,非常感谢,请受我一拜!”真心真意的长鞠了一躬。
“不用,”吉祥伸手托起他:“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决定跟月儿在一起的时候就发过誓,以后一定不让月儿受一丝一毫委屈。至于傅小姐,那是爱屋及乌,她是月儿的好朋友,她出了事,月儿会伤心难过,我不想月儿伤心难过,所以我会救她。”
雷靖扬不掩眼中的欣赏:“吉先生做人非常磊落,不知可否交个朋友?”
“叫我吉祥就行了,如期是我们的朋友,你当然也是我们的朋友。”吉祥笑了笑,继续煮杏仁奶。
“那你也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其实先生来先生去的我这大老粗实在是不适应。”雷靖扬心里一放开,声音也大了起来。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男人的谈话声,姚月儿和傅如期相视一笑。“没想到这两人能聊到一块儿去!”
林采薇好不容易摆脱了柳荷,跑出来直喘气:“已经讲到西周了,我不行了,快,拿衣服给我……”抢了衣服就躲进了次卧。
“嘿嘿!”如期看着采薇的背影,笑得十分阴险。
“干嘛?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姚月儿狐疑的看她,如期正要说话,就听到了门铃声。
“说曹操曹操到,马上你就会知道了。”如期猛然一乐。
门是雷靖扬开的,一开门他就愣住了:“安东?你怎么来了?”
“大哥!”邵安东一笑满嘴白牙,阳光得厉害。
“安东是我特意请来给月儿做伴郎的,快进来!”如期挤过来,拉着邵安东进了屋:“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邵安东……”带着他将所有人认识了一遍。
“咦,他不是……”姚月儿指着邵安东,恍然大悟,他就是跟林采薇在街上拉拉扯扯的男人,难怪那么眼熟。
“怎样?我可是煞费苦心哪!”如期推着邵安东站在了次卧前,敲了敲门:“采薇,换好了没?”
“好了好了,我马上出来!”林采薇一边回应一边整理裙摆的开了门:“怎么样?”不期然却看到了邵安东,立马像见了鬼似的蜷了,缩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瞪着他。
“真漂亮!”邵安东拉起了她的手,自然的将她带到了怀里。
一触碰到他的身体,林采薇立刻回过神来,脸瞬间红的不可思议,结结巴巴问道:“你怎么……怎么来了?谁……谁让你来的?”两条细胳膊推着他的胸膛,尽量保持距离。
“我让他来的,”如期凑上一张笑脸:“他和靖扬是兄弟,又认得你,刚好还缺个伴郎,我就把他叫来了。”
“大哥,”邵安东扒拉下采薇的细胳膊,将她搂的紧紧的:“这就是我来的目的!”用眼示意了一下怀里奋力挣扎的林采薇。
“你这……”雷靖扬皱起了眉头:“安东啊!就算咱们是黑社会的,你也不能随便强迫人家姑娘。”他看见林采薇已经准备上脚了。
“情趣,情趣!”邵安东不介意的笑了笑,抓起林采薇‘啵‘的亲了一大口,林采薇……僵了。
作者有话要说:
☆、艳照门上
雷靖扬爱上了自拍,起因是他看到邵安东在姚月儿家换了礼服后强摁着林采薇拍了好多张亲密照,看得他心痒痒。可他身为大哥不可能和小弟玩一样的,要稳重点,有大佬风范。但是心里面眼红得紧,特别是邵安东将照片上传给弟兄们看到后,下面一水的夸赞:咱小七有眼光。小七下手比大哥强,比大哥快。小七……
这让他受不了,虽然他和如期已经互相深入了解得不能再深入了,但是经过他看了吉祥和姚月儿之后,他决定从另一个方面来跟如期进行深入接触,他要让如期看到不一样的自己。而且跟如期的第一次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梗,事后他也越想越不妥当,人家都是鲜花烛光美酒佳人,他这里除了鼻血就是鼻血,还糟蹋了一套床上四件套——他那天怕冷水洗不下来,特意帮如期用的热水,结果就再也没洗下来。
而且如期的工作也必须要求她有一位正儿八经拿的出手的老公——市质监局的新晋美女公务员。如期平时没有说工作上的事,但是手机里的通讯记录会显示,她目前在单身男员工心里排名是非常靠前的,这让雷靖扬很担心。于是如期发现他这一久开始在乎起自己的形象来。
“你去逛街了?”如期看着沙发上的袋子问他,走过去翻了翻,都是跟平时不一样的风格。
“没有,我打电话让男装店送过来的,不过……”他卖了个关子,在袋子堆里挑出一个小袋子,“这个是我特意亲自给你买的,挑了好久。”从里面取出一个暗紫色的方型珠宝盒,打开来递到如期面前:“乖宝,送给你的!”
如期一下子没想到他会送自己东西,看着面前那条漂亮的钻石项链,颇有些震惊——这实在不像五大三粗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她摸了摸项链,是两根细白金链组成的,中间一大两小的钻石分别在白金爪底座上镶嵌着,款式简约,钻石闪耀极了,特别是中间那颗,个头快接近两克拉。她心里一动:“这不便宜吧?”虽然她不太懂钻石的价格,但是加上边上那俩颗小的,应该少说也得十几万。
“别管价格,戴上看看!”雷靖扬拢起她的长发,亲手替她戴到了脖子上。“真漂亮!”雷靖扬拉着她照镜子,如期看着自己闪亮的脖子,美滋滋的笑了,这还是头一次有人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如果是别人,她肯定一股脑的退了,不收。但是雷靖扬……她转过头搂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亲吻:“靖扬,谢谢你,我很喜欢!”
雷靖扬立刻热情回应,心想着送项链送对了,换来如期这么主动的回应,他做梦都要笑醒。他没有告诉如期其实那堆袋子里其中一袋是各类摄录器材,均简单易学好上手,拍照摄影一点通。
从晚饭后如期开始发现他的不对劲,以往雷靖扬不管在做什么,逛超市,散步,包括在家附近的电影院看电影,亦或者陪着如期逛街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