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恰�
算了,明天再议!
叮咚。
按下门铃,镜子赶忙来开门,“这么早?”
“那当然了,谭大小姐过生日,我怎么能晚到!”我看着镜子,一脸兴奋的说。
看着我身边的靳宇,镜子上下打量,“久闻大名,今天总算是见着真人了!”镜子打趣到。
靳宇递上了手中的蛋糕,“镜颜,生日快乐。”
镜颜看看我,瞅瞅他,笑着道“谢谢。”接过蛋糕对着沙发上的穆狄大喊,“别睡了,起来了穆狄!”
穆狄睡眼惺忪,看到我身边的靳宇,忙站起来招呼,胳膊一下子搭在了靳宇的肩,“来,战友,坐!”
我一巴掌推在穆狄的头,“少爷,谁是你战友!”
穆狄斜着瞟了一眼我,“去!跟我媳妇做饭去!”
“你怎么不做,都是镜子给你惯得!” 我义愤填膺的瞅着他。
身旁的镜子一把拉过了我,拽我到厨房,及其无奈的语气,“好了!你俩怎么一见面就掐!”
我不禁一笑,是啊,我俩的确是一见面就掐!
“……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散会。”随着欧岚一个拍手,会议室里的众人纷纷离席,岚岚拿起手上的电话,“你到哪了?”
“马上到你公司楼下,下楼吧。”颢东对着手机说。
穆狄到门口开门,“东哥,来了!”
颢东拍着穆狄的肩,微微一笑,“来了。”
厨房的我和镜子听到声音也赶忙出来接待,“镜子,生日快乐!”岚岚拉着镜颜的手说,“怎么你俩都弄上了,等我洗手,马上加入你们的阵营!”
穆狄从卧室拿来了一副扑克,拍在茶几上,对着靳宇说,“哥们你终于出现了,要不我和东哥平时就只有抽王八的份了!这回人多,斗地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牌局已然摆开。
三个家庭主煮妇,六点半准时开饭,一桌子的菜式可是集了三家所长,喷香扑鼻。蛋糕被放在了茶几上,因为桌子上实在没有地界可以腾得出来!围坐在茶几四周,镜子双手合十,闭眼默念,“好了!”我们齐齐吹灭了蜡烛,转移阵地,围坐在了桌子旁,开动。
“话说,你可乐鸡翅做的这么好,你家靳宇知道么!”对面的穆狄边吃着鸡翅边说到。
我看了眼身旁的靳宇,连忙又转向穆狄,“吃饭也管不住你的嘴!”看着一旁偷笑的靳宇,一桌子的人都绷不住的笑了。
“对了对了!”我起身跑到沙发,拿出了准备已久的生日礼物,“当当当当。生日快乐我的镜子!”
“谢谢。”镜子微笑着打开礼物,把一对耳环提在手中,“沈诺,我是要开耳环展吗?”
旁边的岚岚一脸坏笑的把她的礼物高高举过头顶,“您请笑纳。”
镜子一脸不解的接过礼物,轻轻打开,“好吧,我确定,我可以开展览了!”
一桌子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一直持续到了八点半,还是老样子,穆狄和东哥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只不过,这一次多了靳宇。满桌子的狼藉,收拾加洗碗,等我们坐到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坐在沙发上稍适休息,一人又分了一块蛋糕,我伸伸懒腰,“该走了!明天还上班呢!”
一旁的岚岚也跟着应和,扶着头,以及其无奈的语气,“是啊,明天还要上班!”
门口送别,岚岚看着穆狄,“对我们家镜子好点,听到没!”
穆狄一把把镜子揽在怀,“镜子是我们家的!”
笑声中出了镜子家的小区,我和欧岚在靳宇和颢东的车里一南一北的开去。
身旁开车的靳宇,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你想什么呢?”我看着靳宇问。靳宇微一皱眉,“你是说,那个穆狄是在工地干活?看他家的条件,不像是……不像是一般……”
我仿佛会意了靳宇的意思,“不像是一般的农民工?”
或许是谁都会有这样的好奇,所以我并不对靳宇的疑惑感到奇怪。穆狄出生在一个很平常的农村家庭,是他的爸爸白手起家创下了这么一份还算不小家业。穆狄的爸爸是一个退伍军人,对穆狄也一向期望甚高,只是这爷俩的脾气如出一辙,穆狄跟家里赌气,就是一下子不念了。穆狄的爸爸说,是男人就该自食其力,既然你不念了,那你就自己养活自己。从不念的那一天起,穆爸爸就断了穆狄的经济来源,要钱,好啊,那就在店里干活。穆狄十九岁那年,穆爸爸干脆直接把他撵到了工地。不过也是多亏了穆爸爸这么一位严父,否则穆狄该是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了,哪能像现在这样还有个一技之长。其实,穆狄还有一个正在念高中的妹妹,对这个女儿,穆爸爸也是坚守着自食其力的原则,每逢假期,他都会让女儿在自家的生意里打工。
靳宇摸着方向盘,食指轻敲几下,“若是天下的父母都如穆狄的爸爸一般,那么现在,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啃老族了吧。”
车子停在小区的车位,欧岚下了车,依旧是走在前面不理会颢东的样子。颢东两米左右的样子跟在岚岚身后,无意间一个抬头,突然看见楼上一个花盆掉了下来,颢东一下子向欧岚扑了过去,花盆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一道宽宽的划痕。看着满是鲜血的颢东的臂,欧岚猛地抬头向楼上那个已然傻了眼的女人吼道,“你想杀人啊!”楼上的女人这才缓过神来,赶忙向门口冲了去。
欧岚抱着颢东的臂,满是泪花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傻?要是砸到了你,你的命就没了……”
颢东摸着欧岚的头,“如果砸到的是你,我的命,怕是也会没了一半……”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现在去医院吧!”楼上的女人冲到颢东面前说。
天黑加距离远,刚刚欧岚并不知道楼上的女人是谁,这下站在面前,欧岚一眼就认出来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姓张,是一个死了丈夫独自带着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儿子的女人。
“没事,张姐,我们自己去就好了,你儿子还自己在楼上呢吧,你快上去吧!”欧岚语气温和,全然不见了刚才怒发冲冠的样子。张姐看着语气平和的欧岚,不禁有些湿润了眼眶,自己带着孩子有多难,这份苦别人无法体会。如果真的是砸到了人,或是有人借此不依不饶,她又该怎么办?
到了医院,拍了片子,只是些皮外伤,护士给颢东涂了药。欧岚靠在颢东的怀,泪眼凝噎“我不许你再在这样……”
果不出我所料,刚一进办公室,一众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目光便齐齐向我投来。薇薇姐倚坐在我的桌子上,食指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以及其魅惑的样子,“说,怎么回事?”
我眯着眼看着她,好假的笑挂在我的脸,“什么怎么回事啊?”
薇薇一点在了我的额头,“还和我装,你和靳总怎么回事!”
我把薇薇的手握在掌心,尴尬的笑着,以疑问的语气说“就是,就是你看着的那样?”
旁边的关大美人按捺不住,一下子接过话茬,“单身男上司和漂亮女职员的秘密恋情曝光,恋情始于一来一回的签送账务,发展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结局就是老板抱得佳人归,我说得对不对啊?不过沈诺,我真的是很佩服你啊,可怜我顾影自怜了,快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好让我取取经!”
“行了,都别闹了!”老大的一句话hold住全场,可正在我心底暗暗感激他时,“小沈啊,以后,签单子就都麻烦你了啊!”一脸坏笑的样子。
薇薇和关大美人嘟着嘴看我,齐齐向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各自归位,老大,你行!
马上就要到十一长假了,依涵滑动着鼠标,在找寻着十一的去向。桌上的专线电话响起,“依涵,把下午的日程表拿来给我看下。”
看着依涵递来的日程,“晚上的饭局你替我推了吧,赵总我也不见了,你就说我临时有了急事就行,两点我去见李总。”
“靳宇……”依涵接过单子看着靳宇欲言又止。
“怎么了依涵?”靳宇微微一笑。
“马上就要到十一了,我打算和孟然去爬山,你和沈诺一起来吧!”依涵抱着单子淡淡的说。
看着依涵淡淡的表情,靳宇低头看了眼桌面又迅速转向了她的眼,“好,我一会儿就告诉她去!”
依涵轻点下头,“那我出去了。”
好一阵子的祈祷加期盼,终于挨到了十一长假。看着窗外的碧空万里,连呼气感到轻松。一大早靳宇就在我家楼下鸣笛了,我赶忙提着昨天就准备好的行囊飞一样的冲下楼去,把东西往后备箱里一丢,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下一目标,孟然,走!”我摆出了一个前进的手势说。
车子停在孟然家楼下,靳宇打通了孟然的电话,“你掉厕所里了啊!快点下来!”
孟然和靳宇是多年的好兄弟了,虽然在他们两人之间有一个依涵,虽然他们也曾因为依涵而大打出手,但这份兄弟之情却从未被湮没掉。
“对!我就掉里了!你上来捞我啊!”孟然对着手机大声喊到。
声音果真不只是从手机传来,我看着楼梯口,孟然已然出了门洞。
“沈诺,好久不见!”孟然拉开车门笑着说到。
“可不是嘛诗人!”诗人二字是他坐在我后座的时候我给他起的外号,原因是,孟浩然。
接了依涵,这一车子人总算是凑齐了,靳宇看着导航,向依涵既定的那个目标驶去。挤兑了一路依涵,说她找的什么地方左拐右拐的
这么偏,可真正到了,我们才发现这真真是一座世外桃源。没有挤得水泄不通的游客,有的只是满目的青山碧水古长亭。依涵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挤兑我一路了,这下子没话说了吧!”
靳宇看看孟然,孟然瞧瞧靳宇,异口同声,“谁让你挤兑她的!”我和依涵看着这哥俩,忍不住的笑了。
原来这里是依涵在网上翻了好久才查到的一个刚开发不长时间的旅游地点,其实刚开始依涵也不确定它能否像网上宣传的那么好,心里也有点小打鼓,但考虑到大景点都是人满为患,她还是赌了这么一把,好在,她赌赢了。
摊开早已准备好的白餐布,大家一起围坐在上边,一堆零食饮料没规矩的全都倒在了上边。看着有堆得老高的零食,我们都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多!靳宇买了一堆早就放在了车上,早上我又拎来了一大堆,再加上孟然和依涵的,怪不得成了这个样子。
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草木,远处都是峰峦叠嶂的群山,近处有水平如镜的一汪碧水,抬头能见燕,低头可问香,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不过如此吧!叽叽喳喳的麻雀好像并不怕人,一直围在我们身边活蹦乱跳,靳宇捏碎了一袋薯片,倒在草坪上,马上聚来了一群麻雀叽喳抢食,看着它们胖胖的身子,一甩一甩的小脑袋,我们不禁都笑了起来。
“如果我是这么一只小麻雀就好了,每天摇头晃脑的什么都不用想,除了吃就是睡的日子该有多好!”依涵看着这一群小精灵默念到。
吃得欢天喜地,聊得昏天黑地,然而收拾这眼前的一片狼藉却是很让我和依涵头疼,最可气的是靳宇和孟然早就跑到河边去打水漂了。我和依涵怎么都叫不回,人家两个倒是异口同声,“这不是有你俩嘛!”真是不能让两个男人聚在一起,否则不干活就会是一种理所当然。如果今天是我和靳宇单独来,或者是依涵和孟然单独一起,恐怕,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倒是让这俩货聚一起了!”我看着依涵玩笑到。
河边那头有说有笑,靳宇和孟然你追我赶的闹得好是热闹。我拉起正在弯腰拾掇垃圾的依涵,“走,会会他俩去!”
我嗖一下子站到了靳宇的面前,轻快的语气笑盈盈的问,“靳宇,这里不是镜子家!所以,你要不要自食其力一下啊?”靳宇把嘴角凑到我耳边,也是笑意盈盈,“你抱我一下我就去帮你收拾!”
我的耳慢慢离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我用手推着他的肩,“是吗?是吗?是吗?”他看着我笑着一步步往后退,“啊!”他一只脚踩进了水里,紧接着另一只也没缓过神的迈了进去。
“Yes!”我握紧拳头在胸前喊,然后笑意满面的看着孟然,“所以,诗人你要不要去自食其力一下啊?”
孟然看看我,又瞧瞧依涵,以一副及其庄重的表情,“自食其力是中华上下五千年的美德!当然得自食其力!不像有些人,必须掉水里!”
“你!”靳宇指着孟然大声叫到。
好在这种旅游地界是无所不有的,靳宇到路边的小贩上买了一双凉拖,把那双被湖水浸透的鞋子一把扔在车上,“真是最毒妇人心!”
“对,我就是那个最毒的妇人!”我眯着眼睛气他说。
收拾好了满地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