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这一切与农民是没关系的!
因为这一切都是给生活在城市里的市民们提供的,唯一使农民们与这样城市有关的是在城里蹬三轮车的拉客的农民们,他们会在这样城市的任何角落被市民们随时拦住,之后拉上花了钱的市民们费力的蹬向远处,即使有个别蹬三轮车的农民,在三伏天汗如雨下的时候,在三九天冻得浑身发抖的情况下,斗胆问一声,坐在车上的市民们道:“我们都是这个国家的人,为什么我们农民和你们市民竟这么不一样呢?一个生活在地狱,一个生活在天堂,为什么你们市民天生就该享受这一切美好的东西,为什么我们农民一生下来就是轮回的做牛做马受不尽的苦难?既便这样了,为什么你们市民还欺负鄙视讨厌我们农民?我们农民要向政府向你们市民们再问一句:“这样平等吗?”
往往蹬三轮车农民们这样的问题只会引起坐在车上市民们的嘲笑,最多是三个字就回答了悲伤的农民之心:“神经病”。
吉普警车上的长雁看到前面市政府的小车消失后,马上又拉响起了尖叫的警报声,又开始在画眉的“让开……”地叫唤下飞速前行了。
坐在后座上的大鹰陡然看见生活在这个城市的衣着鲜亮笑容满面营养良好的市民们,被已提速的吉普车猛闪在后面了,他觉的生活在这样的城市中:真好!
在连续闯了几个红灯,又在走了几条大街后,他们的警车终于驶出了市区向郊区飞奔而去。
从倒车镜看到繁华的城市已在身后了,画眉心中一下子有种失落感,看到走在郊区唯一的一条公路上,看到郊区两边低矮陈旧的厂房,看到郊区的一块一块庄稼地,她的心中不舒服起来,她觉得自己应时时刻刻生活在那美妙的城市中,与这样荒凉的农村是没一点关系的,她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城市人,不管轮回几辈子都是城市人,她心中很清楚:如不是为了办案,她才不大愿意来到这脏、乱、差、臭、荒的农村呢!
与刚才城市里的情况相反,郊区的一切都显得死气沉沉的,在这条唯一的坑坑洼洼的不平的公路上,车也不多人更是少的很,偶尔有几个拉煤拉货车一擦身而过,留下一股股呛人的柴汽油味。警车超越的人基本上都是骑破乱自行车的村里人,看他们的车后座上架的工具,就知道他们是下地种庄稼去了,看走在马路上,肩上扛着锄头爬子的满脸菜色衣着破旧的农民画眉皱起了眉头,使她本来还算有点看头的脸变得奇丑了起来。
大鹰从玻璃往外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不知想什么?
长雁则把警报器关了嘲笑道:把这些“乡巴佬吓坏了”,之后将警车开的更快了。
不平的路令车上的三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晃来晃去,在他们眼中前面的景况越来越不好看了,农民们生活的地方逐渐地显露出来了。
在闪过几个乱糟糟、陈旧旧、破败败、荒凉凉、臭气气的村庄后,吉普警车开到了党县的县城里,看着这个有几栋四层楼房的县城画眉的心情才好了点,她刚才坐在车上看那些村庄时,心中突然很后怕,她害怕:当初如果自己生在农村,生活在这样的地方,那将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呀?
“如果自己真的生在农村,就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地生活,那自己是一天都不想活的。”她在心中自问自答。
长雁将吉普车开到县城十字路岗楼的时候停下车,看了一下交通岗道:“连个交警也没有?”又问道:“头,我们从哪条路走?”
大鹰听后把手扒在驾驶员的后靠背上,探头往前看了看,看清楚了党县唯一的四条小街后,把手往左一指肯定道:“朝左走,我记得城关派出所在左面的市场后面。”长雁一打方向警车在几个县城人的议论下朝左驶去。
几分钟后。
他们三个人已坐在党县城关派出所的办公室里了,城关派出所的那个满脸横肉的所长听完他们来此的目的后,又看了他们的工作证等才有了点笑脸,招呼他们喝茶抽烟的同时对一个手下喝道:“中午去订一桌,”然后转过头对大鹰三个人大笑道:“咱们中午好好喝一顿,以后我们去你们那儿坐火车,你们可不能不认识咱呀。”
大鹰三人忙道:“一定好好招待你们,放心吧。”所长听了才开心一笑,随后所长话题一转就扯起了什么地方的酒好喝,他喝过什么真正的好酒,大鹰只能和他聊这个,聊得所长高兴极了唾味星满天飞。
看看所长好象是已坐在酒桌上遇到了知已兴趣十足的样子,已皱起眉头的画眉抓住个机会打断所长的话问道:“你们所里的同志都在吗?”
所长很不高兴的反问道:“怎么啦?”
画眉忙道:“所长同志,咱们中午吃饭时再聊酒肉怎么样?现在我们想见见那几个与女飞贼打过交道的同志好嘛?不然中午开饭前了解不完情况,可就影响了咱们中午喝酒了,是不是?”
所长一听马上急了,才想起他们来是干什么的了,忙对一个副所长道:“去!去!!把那几个人找来,就说这儿有市里的公安有事找他们。”大鹰、长雁暗松了一口气。
时间不长,一个上了岁数的男警汉二和两个女警晋三与隋四坐在了大鹰等人面前,看他们还有点拘束的样子,长雁心中陡升起优越感,他从口袋中拿出烟给了男警汉二一支,对他们笑着道:“咱们是同行,不必紧张,我们三个专门找你们详细问一下关于那个你们前几个月在市场带回的一个出手手表的女人的情况,明白了吗?谁先谈谈?”
二个女警羡慕地看着画眉的样子,那个深情地抽着“希尔顿”香烟的汉二先说了,他道:“噢!那个事儿呀?是我办的案子,那天中午后,我们几个人刚吃了口饭喝了酒回到派出所,还没彻好茶呐,就有一个我们安放在市场的线人来向我们汇报,她说她看见一个女孩,对!是个女孩,不是你所说的女人。”
正在记录的画眉听了抬起头放下笔,问道:“女孩?不是女人?多大了?”
还没等这个汉二说话,城关派出所的一个女警晋三冷笑着对汉二道:“你们男人还能分清女人女孩?是不是像你经常去县里桑拿找的那些小姐一样大的女孩?”。
另一个女警隋四听了“嘻嘻”直乐还推了晋三一下,汉二听了后瞪了她们一眼对画眉道:“是个女孩,最多也就是16、7岁吧。”
画眉马上记下,大鹰道:“好了,你接着讲。”
汉二又向长雁要了支烟抽了两口道:“那个线人说看见一个女孩风尘赴赴地提着一大皮箱好表,正向一个在我们市场摆摊的上海人出手,看情况十分可疑,我们听后马上就出警了,我和两个同事带着枪骑着三轮摩托车不一会儿就去了市场,你们应知道我们县的市场是一个很大的批发市场呐,有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商人在摆摊。”
大鹰忙点头道:“知道!你继续讲,你们去了市场后怎么样了?”
汉二牛道:“我们冲进去后,用三支枪将那个一脸惊慌想跑的看样子又舍不得一皮箱手表的女孩顶住了,那个上海老板我们认识,他说这事和他无关他不认识这个女孩,我上去看了看还没扣好的皮箱,***!全是我没见过的手表,我问上海老板这表贵吗?他说都是广州出的好表很贵的,我们问那个女孩这么多表是从哪儿来的?这个瘦瘦的女孩一会儿说是上拾的,她想把表卖了,用卖表的钱去帮助那些看不起病的穷苦的农民,一会儿又说是佛主让她这样做,总之很可疑,于是我们用枪顶着她推她上了三轮摩托车,同时把那个上海老板及那箱表也一起带回了派出所。
………【第六回确定此女 即彼飞贼】………
三个派出所的公安拿过画像一看都兴奋的大叫道:“是她,就是这个女孩,没错!”长雁不信地问道:“她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和你们回到了派出所?”汉二呵呵一声冷笑道:“怎么啦?我干了这么多年公安哄一个小女孩到派出所,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长雁感兴趣地问道:“哄的?你是怎么哄她的?”
汉二得意地道:“我对她说,别怕!人民公安是好人,咱们去派出所把情况说一下,如没什么事儿,你就可以拿上你的手表走人了,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26dd看她半信半疑的样子,我拍着胸脯说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能哄你吗?她就乖乖的跟来了。”
长雁听了很感慨道了句:“佩服!!!”又问道:“到了派出所,她说清了吗?”
汉二听了又是一冷笑,还用眼瞪了长雁几秒,一副怀疑长雁是不是公安的样子,之后道:“到了派出所还由她吗?一进门还没下车呢,我们就把她打……按翻在地,一铐子就铐上了,她不说行吗?不说收拾她!她以为派出所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咱县里村里问问农民们去,哪个人听见咱城关派出所腿不抖?不抖?那是假的!”
大鹰呆笑了一下,问道:“后来呢?”
汉二接着道:“她大喊大叫,我上去就是两个耳光,她就不叫了,直用眼瞅我,我说别瞅,一会儿你就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我们让上海老板在另一间屋坐着,之后就开始问她了,问她话,她什么都不说,我们就狠狠的收拾了她一顿,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是个贼骨头,打不怕!什么也不说,一直沉默着,折腾了一阵我们酒劲过去了也累了,就把她铐在铁床上,等所长来了后再说。至于那个上海老板,我们问了后让他压了点钱就放了,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没过几天就请我们到饭店搓了一顿,饭后还洗了个桑拿,哎呀!那推油的小姐手艺可真不错。”
晋三听到这儿大骂他:“不要脸,还说呐,你们男人最恶心了。”听得大鹰长雁两个人很尴尬,画眉则乐哈哈的。
汉二**着道:“男人哪个不是这样呢?穿上这身警服就是和尚了?操!”
大鹰忙抢在女警前面问道:“后来呢?”
汉二道:“后来?这二个娘们上班来了,我们就把人让她们看押了,谁知这两个娘们让她跑了,你问她们去。”
还没等大鹰说话呢,女警晋三就接住汉二的话讲开了:“你说话小心点,关于这个事我们已写了好几份的材料了,可不是什么我们让她跑了,而是那个女孩伪装得太好了,看上去象是个村里刚出来的村姑可怜巴巴的,谁知她竟会飞,她这一飞不要紧,可把老娘们害苦了,差点没说清,若不是我们这个姐妹的“伙计”是所长大人,老娘们这次麻烦可大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们专门放她跑的,你今天对着外人对着市里的同志信口胡说什么呢?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那个汉二被骂得“嘿嘿”直乐一副“贱货”的样子,而另一个女警隋四则狠狠地捣了晋三的肩背一下,红着脸道:“你嘴里喷什么粪呢?谁的“伙计”是所长了?你的“伙计”是县财政局的一个副局长,你以为人我们不知道呀?”
汉二听了兴灾乐祸地笑道:“我知道是谁,前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了,嘿嘿……”
看那个晋三又要骂人,大鹰忙道:“好了大姐,你们别玩了,你先把那个跑了的女孩的情况从头说一下行吗?”
晋三听了方一笑,对他们三个微笑道:“是这样的,我们下午上班后,他们说抓了一个女人让我们看押,你知道我们是所里的内勤人员,一般的女犯事都是我们看押。有时我们虽不愿意但也没办法,你们不知女犯往往比男犯更难看呢!”
大鹰忙点头表示“我懂”的意思另示意她讲下去,晋三又说:“他们几个男警把那个女孩交给我们后就去打麻将去了,说是让我们看好,等所长来了问问所长怎么办?我们就在那个屋子看她了,我们两个人坐在那儿看她被铐在床架子上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知她心中在想什么?我看见她口鼻有血,就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话,我又问她是什么地方的人?多大了?手表是哪来的?父母叫什么等等?她还是一句话都不说,我们这个姐妹一看这情况就生气了,便上去踢了她三脚,她还是不作声。我就奇怪了,平时我们这个姐妹的高跟鞋踢在别的女犯身上,她们怎么也得叫两声呀,而她则一声都不哼。”
那个在旁边坐的隋四听她的同事讲用脚踢女犯的事儿,居然还笑了一下,一副踢就踢了怎么样的表情,使画眉看了心中对她们动起好感,长雁则用力的看了一眼这个踢女犯的隋四,那眼神分明是:谁娶了这个女人可倒了霉。
那个女警晋三喝了口水接着道:“我们一看这个情况也觉得很没劲就不理她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