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清楚就好,一会儿会有医护人员还有,村里的心细的大姑娘们给你们包扎,特别是那些有汗脚的别把人家都给熏跑了,老子可是不负责的。还有,别看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你们就毛手毛脚的,让老子发现你们哪一个不规矩,老子就剁了你们的狗爪子。”白耀明在上面说,底下的战士们轰然大笑,一些害羞的姑娘们都低下头。
随着白耀明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行动了。医护人员和姑娘们在调和着药剂,准备着纱布,战士们或者脱鞋,或者挽起袖子将冻伤的地方都用清水洗干净,等待包扎。
要不说这人多力量大,如果让一壶队员自己来弄估计到后半夜才能弄完,但是白耀明临时组织了一群大姑娘,加上他们等到饭菜送上来,所有战士冻伤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完了。
刘文和魏长河也在不远处看着白耀明在那里指挥着众人配合行动。
“行啊,这小子,我怎么没想到召集村里的妇女们来给我们的战士包扎,我光想着医护人员不知道能不能忙的过来,会不会耽误我们的工程进度,看来耀明这小子还是有些小聪明的。”魏长河看着在土堆上不停的晃着胳膊呼喊着的白耀明。
“你啊是当局者迷。”刘文手上始终夹着一支点燃的烟,“我说你怎么会想起给这些指战员们找冻伤药?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我的风格?是不是那种永远都是看任何人都不顺眼,而且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魏长河带着调侃问刘文,刘文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我其实都知道。”
魏长河从刘文的兜里掏了一支烟出来,点燃,随着魏长河一口一口的抽着,烟头上的火星也是一明一灭。“其实,我很怕死。”
这一句话刘文就明白魏长河所说的意思,魏长河的意思其实不是说他害怕死,而是说每个人都害怕死,只不过是害怕什么样的死法,但是因为冻伤就死,这很显然使人害怕。
魏长河自己的童年是很悲惨的,在他十二岁的时候,那年他的家乡下大雪,那个时候的他每天都在雪地里和小伙伴们跑啊跳啊的,一连好几天都在下着大雪,小长河也连续几天在雪地里打滚,对于小孩子而言,血越大越好,这样就可以堆很高的很大雪人。
到了第八天的时候,很多叔叔都来到小长河的家里。小城和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看出来他们的脸上挂满了忧愁。
“长河他爹啊,这可咋办呢?”正在唉声叹气、闷头抽烟的是魏长河三叔。
“能怎么办?这大雪都下了半个月了,也不见停。”长河爹也是愁眉苦脸的没有办法,长河娘蹲在炉子跟前烧水,是不是的抹一把眼泪。
“这大雪把下山的路都封了,就连这里最好的老马都找不到下山的路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雪下得太大,我们的食物又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在不想办法我们都会被饿死的。”魏长河家隔壁的李叔是愁眉不展,整个村子的所有食物加载一起都不够吃一个月的。
“住在北边山坡上的葛望一家,因为雪下的太大,而且他们家房子也比较老,两天前,全家人都被埋进去了,等我赶到的时候,全都冻死了,还有一个两岁的孩子,也……哎。”李叔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可怜那个孩子了。”
“这雪在不停,我们要在这儿等死啊。”三叔抽着烟低着头。
“不行,我们不能在这儿等死,得想个办法出去。”长河爹说。
“能有什么办法可想。咱们这地方本来就偏僻,不下雪的时候还能找到个路,这一下雪哪儿哪儿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一个小心就可能掉在那个悬崖底下。”
“那也比在这儿等死强,我看,今天晚上我们就收拾东西,明天一大早在长河爹家这里集合,然后我们就出发。”李叔就这么拍板了,与其在这儿等死还不如下山,说不定还能有个活路。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众人都回去和自家的老娘们准备干粮、马匹,还有一些必需品。
长河娘从自家的米缸里拿出少半袋米,给他爹说:“孩儿他爹,我们家就这点米了,弄个稀饭也就能吃个半个月,这走到外面连半个月都不用就没了。”说着说着长河娘就开始哭。
“妈,别哭。”小长河虽然不知道她妈为什么哭,但是肯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长河娘摸着长河的小脑袋。
“哭啥哭,长河正在长身体,吃食肯定不能少,我们两个少吃点就能到山底下了。”长河爹叹了一口气,出们去准备马了。一开门,漫天的雪花伴着冷风就灌进来,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就下来了,长河往被子里缩了缩,长河娘看到他爹出去了,自己抹着眼泪在炉子上做着干粮,长河就那么看着他娘不停的弯腰、直腰、弯腰,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整个寨子都在忙碌中度过了这个风雪之夜。
“人都齐了么?”
(求chayexs。。chayexs。收藏,555555,求chayexs。。chayexs。收藏。另外《老兵》chayexs。。chayexs。首发,请支持正版。)
093 西南战区六——魏长河的往事(
“人都到齐了么?”魏长河的家里挤得满满当当的都是人。今儿一大早,长河娘就把小长河给叫醒了,给他裹上厚厚的棉袄,戴上大大的毡帽,把小长河的脸都遮盖了大半。长河娘和长河爹眼睛通红,显然是熬了一个通宵。
长河爹在屋子里招呼人点着名,“都看看自己的周围,人都到齐了么?”
“长河爹,人都齐了,这寨子里大大小小,一共三十七口子人都在这儿了。”三叔拿着一个小本本说,“这是全寨子人口名录,三十七口子人,一个不少全在上头,这个就交给你来保管。”
“好。”长河爹也不推辞接过来就装在怀里,“走吧,趁着现在的雪下的比较小,我们赶紧出发。”出了门之后长河爹安排了几个年轻力壮的青年走在前面探路,老人、妇女、儿童全都安排在中间的马匹上,四周都安排了老猎手,拿着猎枪,牵着猎狗保护着众人。
“出发!”随着长河爹一声吼,刺破了这个弥盖的世界,将这声吼透过大山,穿过长空,响彻在这无情的神州大地,这声吼,刺痛所有还存在良知的人,唤醒沉睡的人们。也就是这一声吼,将这不向苍天的屈服的意志,直挺挺的屹立在苍天大地的中间。
三十七口的老少爷们就冒着风雪,睁眼瞎一般的走一步看三步,没(摸四声)过小腿的雪,让人连步子都迈不开。
“志和啊。”坐在马上摇摇晃晃的是魏长河的五婶娘,嫁的丈夫死得早,没儿没女的,小的时候照顾魏长河的爹魏志和,现在老了,也是魏志和照应着她。
“哎,五婶子。”魏志河艰难的在雪地里快走了几步,赶上了那匹马,“有事儿么?”
“还有多久才能到啊?”五婶娘在这一路上问了魏志和不下几十次,每一次看到老人家在马上被风吹的摇摇晃晃,魏志和也是一阵心疼。。
“快了,快了,五婶子您在耐心的等等。”魏志和这么劝说着五婶子,其实自己的心里也知道,大雪封山要找到一条安全的道路下山,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也许永远都出不去。
这一天就是在风雪的侵蚀中艰难的度过。
“志和,这雪太厚了,我们的帐篷没有地方搭啊。”三叔从马上卸下帐篷,但是风又大雪又厚根本没办法钉在地上。
“挖!”
“挖?”
“对,把这个地方的雪全部清理出去,我们好下帐篷,马匹也能好好休息休息。”
“这……”
“没时间了,等一会天黑了,我们就更危险了。”魏志和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大雪都下了一个多礼拜了,山里的野兽也有一个多礼拜没有吃东西了,如果不早早的做好防御,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死掉。
这一行三十七口人,除了老人和实在不能动的之外,所有人都在忙碌着,为了他们在出山路上的第一个宿营地。
在风雪中他们用冻裂的双手努力的刨着他们的生命,用麻木的身躯不停的挪动寻找着他们的一线生机。
在风雪的不断冲刷下,他们简陋的宿营地终于搭建起来,老人妇女儿童住在一个大的帐篷里,男人们则分别住在三个帐篷内,守护着他们只得一辈子守护的亲人们。在帐篷外面点燃了篝火,用来驱逐野兽。
“志和,马匹都安排好了么?”今天晚上值班的是长河三叔、李叔和魏志和三人。
“都弄好了,都拴在了帐篷外面。”魏志和接过李叔递过来的一块干粮,“我去看看她们。”
魏志和走进中间的那个帐篷,她们都在吃着干粮。
“累不累?”魏志和摸着自己儿子的脑袋,这一路上这些孩子们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头。
“不累,爹。”小长河的嘴里还咬着干粮,眼睛不时的盯着魏志和手里的,显然自己的东西是不够的。志和把自己的几块干粮粉给了长河一些,被孩儿他娘给拦住了。
“都给了他,你吃什么?”魏志和也给自己的媳妇分了一些。
“没事儿,我不饿。五婶子睡了么?”
“刚睡下,东西都没吃一口。老太太今天确实累了。”孩儿他娘又把干粮塞到魏志和手里,“你吃吧,今天晚上还要守夜呢。”
“让你们娘儿俩跟着我受苦了。”魏志和叹了一口气。
“我们是夫妻,你走哪儿,我们总得要跟到哪儿。”娶了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媳妇,这一辈子还有什么要求。
“照顾好五婶子,有事儿叫我,我就在外面。”
“哎,你自己小心点。”长河娘在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吃着自己的干粮。魏长河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他们都睡了?”三叔问。
“嗯。”魏志和坐在火堆旁啃着干粮,火光将魏志和黝黑的脸映的通红。强壮如斯的汉子,眼神透着疲惫。
“今天走了多少路?”
“差不多有四十多里地吧。”魏志和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到山底下有人的村子,差不多要二百多里地,按照这个速度,五天就差不多了。”
“速度是慢了些。”三叔说。
“没办法。我们带着那么多的东西,还有老人和孩子,再说这个天气,雪又那么厚一天能走四十多里地,已经很不错了。”
“只要平安到了,慢一些也行。”
“但愿吧。”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就这开水一口一口的啃着干粮。
“来,我们哥仨喝两口暖暖身子。”三叔从自己的背囊里拿出一个葫芦,“这还是上个月我去山底下卖山货买的,就剩下这么点儿了,本来打算这两天在去一趟,没想到出了这事儿。”
“还是三哥考虑周到啊。”李叔把开塞子闻了闻,“酒不错。”
“还是少喝点,这路还长呢。”魏志和虽然这么说,但是也拿过酒葫芦喝了一口。
“志和,你说我们能走出去么?”三叔问。
“能,一定能。”魏志和把塞子又塞到葫芦上,眼神看向远方,但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漫天的雪花伴着狂风在山中肆虐。
(今天正在码字,突然爪子抽筋,痛的我要死,差点点就把猫爪痛掉,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码字这是个累活儿。大伙看在小猫爪子抽筋的份上chayexs。。chayexs。收藏一下吧)
094 西南战区六——魏长河的往事(
“志和!志和!”帐篷里传出来一阵叫喊,正在收拾马匹魏志和赶紧放下手里活儿冲进帐篷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五婶子,五婶子……”长河娘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就簌簌的往下掉。
“五婶子怎么了?”魏志和看到在帐篷的那个角落围着一群人,冲上去就把人去扒开,就看见五婶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五婶子,五婶子!”魏志和轻轻的呼喊着躺在地上的老人,触手一片冰凉。这一位苦了一辈子的老人,就在这座简易的帐篷里走完了她的最后的路。
魏志和的心里非常难过,他想到五婶子给自己做的玉米饼子,想到了五婶子欢快的笑脸,还想到了这位老人家这一路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