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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兰馨做出一副遗憾的伤心样子。
皇后心疼了:“都是那个富察皓祯不好,苦了兰馨了。”
“兰馨不苦,”兰馨赶紧说,“兰馨还有皇额娘疼着儿臣,只是兰馨近日瞧着晴格格,觉得很是亲切,晴格格的遭遇就像兰馨一样,兰馨就不由得香味晴格格看一看好人,兰馨还是觉得女儿家的婚事多些人一起看看才算好的。”
“这话不错。”太后点头,“说起来,晴儿真的和兰馨一样,现如今你们都是哀家的孩子了,总要瞧着你们都安好,哀家才放心。”
“兰馨听说,晴格格与福侍卫有些过往?”兰馨小心的问。
太后叹了口气:“那倒是没有的,只是哀家之前得皇上承诺,定会把福家兄弟之一留给晴儿,现在只剩下福尔康了,只是皇上一直不肯松口,让哀家担心不已。”
这是什么眼神。兰馨心中吐槽。
三刻之后,漱芳斋的方向飘来滚滚浓烟,有人大呼:“走水啦!”
大批宫女太监涌了过去。
乾隆和太后心急惊叫,一个担心小燕子和紫薇,一个担心晴儿,等了好久,火灭了,众人随着两尊大神移驾漱芳斋。
漱芳斋中,小燕子、紫薇、金锁、香妃、五阿哥、福尔康灰头土脸,旁边竟然还有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都是烧焦的瘢痕,头发胡子也被烧了不少,满脸怒气。
乾隆大发雷霆:“你们,这事怎么回事?弘昼,你是怎么回事?”
“我的皇帝哥哥啊!你家这几个小崽子想要弄死我啊!”和亲王哭天抢地,“福尔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身份不明的萨满法师,还把这些人送进了宫,臣弟担心有诈,就来到漱芳斋,那小燕子为了帮助那几个萨满逃跑竟然点着了漱芳斋!五阿哥还把臣弟带来的侍卫打倒在地!臣弟委屈死了!”
乾隆大惊失色,信任的儿子和臣子竟然把一些不明身份的人送进了宫中?这是什么节奏?
“皇阿玛!他在说谎!”紫薇泪水涟涟,“皇阿玛,我们这些人都是在极力的让皇阿玛快乐啊!这些萨满法师确实是得道高人!尔康费进了心思才请来的,皇阿玛一定明察啊!”
“皇阿玛,小燕子没有点着漱芳斋!”五阿哥也一样甩着头发惊叫,“小燕子是被人推倒在桌子上,撞到了烛台才会这样的!请皇阿玛明察啊!”
“你说弘昼在说谎?”太后发怒了,“谁能证明!”
“太后,”一个怯怯的声音软软的说,“太后,紫薇和五阿哥说的是实话。”
众人愣神之际才看到说话的人竟然是晴儿。
“晴儿,你没事吧?”太后连忙拉过晴儿。
“太后放心,晴儿没事。”晴儿软软的说,“太后,尔康为了请来这些萨满法师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小燕子说最近漱芳斋的风水不是很好,紫薇格格生了好几回病了,就想把法师请来驱驱邪,谁知一些侍卫进来就抓人,五阿哥担心触怒神灵,就把侍卫们拦着让法师离开了,不知道谁又动了手,结果就成这样了。”
弘昼愣住了。
说谎的不是紫薇和五阿哥,那就是弘昼了。
以弘昼“荒唐王爷”的名号,干出这种事貌似也不意外。
乾隆,太后,以及来救火救人兼看戏的众人,于是把责任归于了弘昼,和亲王咬碎了一口牙齿,和血吞了下去。
而兰馨,看着满地的狼藉,再看看满脸春光的香妃,摇头叹息:坑爹呀!这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坑爹呀!
作者有话要说:
☆、死亡
在焦兰苑,兰馨看到了已经很久没见过的人,一个她差不多已经遗忘的女人。
宝竹。
宝竹带着自己的孩子,站在兰馨面前,一脸的惶恐。
“女婢见过公主。”
“宝竹?你怎么回到这里来?”兰馨诧异的说。
“公主,宝竹知道错了!”宝竹跪下来放声大哭,“公主,原来硕郡王早就知道浩帧不是他的儿子了!早在前年,福晋的姐姐来探望王爷,被王爷打掉了满口的牙齿,那时候王爷就知道浩帧世子不是他的儿子了!他一直装作不知道,以此作为掩饰和浩帧的三位侧福晋暗通曲款,现在那三位的孩子都已经周岁了,王爷打算立其中一个做世子,他还要把女婢和祁宏都都卖到盛京去!人贩子都已经到府上了!祁宏的奶娘不忍心祁宏被买走,暗中通知了女婢,奴婢才能来见公主!求公主救救女婢母子吧!求公主救救我们吧!”
兰馨默然,硕王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还为此大病了一场,只不过那时候他已经有了新的儿子,还一次就是三个,自然不会为浩帧费太大心神,留着浩帧,只不过让他的三个亲儿子继位更顺理成章罢了,如今要立世子,宝竹所出的祁宏因为记在自己名下,自然要先被收拾了。
“宝姨娘尽管放心,”杨梅柔柔的说,“这些年你为公主送来不少情报,公主自然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宝竹一脸感激。
“只是,还珠格格最近的动向,你仿佛没有通知我啊。”杨梅慢慢的说。
“请公主明察!奴婢是在是没办法了,还珠格格已经不把奴婢当做姐妹了!奴婢没办法得知更多消息了!”宝竹慌忙道,“宝竹之前已经送来了一个消息,还珠格格在会宾楼认识了一个江湖侠客,那侠客逮住宝竹好多次探查,五阿哥就把奴婢赶走了,不许奴婢在接近还珠格格了。”
“说起来,白吟霜怎么样了?”兰馨想起了什么,慢悠悠的问。
“回公主,去年里,白吟霜被硕王拿住,试图将她处理了,她是同硕王有过关系的,硕王不会让这样的丑闻留着,但是那白吟霜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浩帧世子把她放走了,现在她已经住进了福家之中,与福尔康出双入对。”杨梅道。
“我怎么不知道?”兰馨惊讶的说。
“在公主每日处理的事务中提到了这么回事,公主不耐烦看,就全都推到了属下这里。”杨梅无奈的说。
好像是这么回事……兰馨歪着头想。
“求公主救救奴婢母子吧!奴婢只有祁宏了!奴婢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祁宏好好的!求公主救救我们吧!”宝竹哭着哀求。
“放心吧,宝姨娘,浩帧现在还是明面上的世子,你是他的如夫人,是公主府抬举的,没有公主允许,硕王哪里敢对付你。”杨梅道。
“宝竹你和还珠格格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他和回人在一起?”兰馨有些严厉的问。
宝竹仔细想了想:“回公主,没有回人,只有两个侠客,一个早些认识,另一个是在年后刚刚认识的,就是后来认识的这个侠客抓住我偷听,五阿哥才将我赶走的。”
兰馨沉思,或许先前认识的那个侠客就是蒙丹,他已经打扮成了汉人的样子,宝竹才没有认出他是回人。
“浩帧世子如何了?”兰馨问。
宝竹就算是强自镇定也不免露出了一丝鄙夷:“公主还是不要问了,公主千金之躯,那等……那等……脏事……还是不要知道了。”
兰馨好奇了,杨梅在身后露出一脸尴尬。
“公主,” 杨梅小声说,“那浩帧世子收了不少强壮的男人做侍卫,行……夫妻之实……前些日子还……多次骚扰福尔康……”
“啊?”兰馨愕然。
“浩帧世子!请不要再来找我了!”福尔康义正词严的说,“我与你不过是个错误,我们就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尔康……”浩帧叹息一声,满脸忧伤,“难道你已经忘记我们那美好的夜晚了吗?”
“那只是一个错误,”尔康忧伤的说,“错误是应该改正的,我们只有改正了这个错误,才不会辜负吟霜那样的女子。”
“难道不是白吟霜就不行吗?”浩帧伤心的说,“我的心难道就比不上吟霜吗?尔康,我太伤心了,我的心都要碎成一瓣儿一瓣儿的了,我的真心在你眼中竟然一文不值。”
“浩帧,别再错下去了,”尔康满眼是泪,“我知道你从来没有接触过我这样伟岸的男子,这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要明白,我将来是要与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女儿成亲的,我们是不可能的!”
“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女儿……”浩帧大惊失色,“天哪,难道不光是吟霜会和我争夺你,兰馨也会?为什么我的女人都会和我争夺你?”
“和定公主?不,我娶得不会是那样恶毒的女人,”尔康豪迈的说,“我娶得是明珠格格紫薇!”
“天哪,虽然不是我的女人,但是……”浩帧嚎啕大哭,“为什么皇上总是在追求我的真爱!”
纵然是福尔康也不禁喷出一口老血,尼玛这话说的太重口了!
就在他们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白吟霜闻讯赶来了,和浩帧在大街上厮打起来,连福尔康都拉扯不开,好不容易他们打累了,赶紧在这白吟霜离开了,只剩下了浩帧在街上悲戚的嚎哭。
然,谁都没想到,浩帧当晚就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册封
当兰馨得知浩帧的死讯的时候惊诧的久久不能合拢嘴巴。
“公主放心,以公主如今的人脉和恩宠,不论是谁,都不能夺走公主的财产了,”杨梅安慰道,“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公主的地位,就算变成寡妇,任谁也不能动摇。”
“那可不一定,”兰馨感觉血液渐渐变冷,“当今太后的娘家觊觎三大庄园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我将庄园记在皇阿玛名下,只怕现在都已经姓钮祜禄了,现在要当心了,钮祜禄家、那拉家、诸亲王家,都是要好好提防了。”
“公主也不要多想,”杨梅冷笑道,“就算他们想吃也要看有没有那个胃口,三大庄园,皇上和和亲王是不会将它们让给任何人的,而和亲王比谁都明白,只有公主才是最适合领导庄园的人;要抢大同书局,也要看得了公主恩惠的天下读书人答应不答应;各个商道和船队……这倒是要小心了。”
“倒也不必过于担心,”兰溪仔细思量一番,道,“皇阿玛恩宠不断,没有人能越过他拿走我的东西。”
“其实……这未必不是个机会,”杨梅道,“如今正是公主圣恩正隆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有人欺负公主,谋夺公主财富,皇上是绝不会答应的。过了这段时间,就算皇上的恩宠薄了,公主也已经安定了众属下的心,不怕别人抢了。”
“这倒也是,”兰馨心中思索,“让个堂口一切照旧,若是有人捣乱,就快刀斩乱麻,过分的就除掉他,一切有我担着。另告诉我们的人,若是有人趁着这个时候故意招惹得罪贵人,给我们惹麻烦,直接打死没商量。”
“得令。”杨梅道。
“这富察皓祯,到底是怎么死的?”兰馨问,“为什么没有动静,悄没生息的人就没了,真的是白吟霜和福尔康打死了的?”
“公主,恐怕是王爷……”杨梅苦笑,“浩帧世子不是他的儿子,却占着世子的名头,现在王爷有亲儿子了,却是用着孙子的名义养着,儿子自然是要给孙子让路了。”
“那硕王现在还在顺天府告状?”兰馨问。
“总要做个样子的,还有就是希望能把白吟霜弄死,毕竟白吟霜掌握着他的丑闻,那毕竟是真正的格格。”杨梅道。
“随他去吧。”
然后的几天兰馨的生意真的陷入了困顿,钮祜禄氏、那拉氏和富察氏开始了对兰馨产业的争夺。
这个富察氏说的不是傅恒那边的,是硕王这边的,硕王还是有一些叔叔侄子之类族人依附着的,这些人的振振有词,说兰馨是他们富察家的儿媳妇,如今寡妇孀居,守孝三年,自然不适合抛头露面,她膝下又无子,自己作为她的本家,自认是要代她看守产业。
那拉家对此嗤之以鼻,那是我们那拉家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你家指手画脚了,我家女儿在你家被排挤成这个样子,简直都已经和离了,我家女儿的东西,我们娘家自然是要替她看好的!
钮祜禄氏什么也不是,但她是太后的母家,只说太后不忍心孙女遭难,他们不敢觊觎公主的家产,只不过得了皇太后的意思,定是要做一回中间人,看着他们将公主的产业处理好了,不能让公主吃亏了!
然后是爱新觉罗的各位王爷,认定兰馨已经是皇上的养女,就是皇家的女儿,皇家才是她的娘家,必是要替她看守产业,防止那些宵小胡来的!
各府争端不休,不少王府借着自己同各地商人、同西藏、同蒙古、同洋人关系良好,直接从源头上动手脚。
没多久就有合作伙伴来兰馨产业上说自己只接受某某家某某人来处理这些事,和定公主已经不能做生意了,还请公主好好处理剩余事宜,这样大家都好,公主也能最大限度的获得最后的利益。
兰馨几欲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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