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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a拿起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回复的短信。
来信人,何寒屿。
我在长沙,你是?
她又回到了原点,再也没能前进一步。
第五十四章 女朋友
【用一朵莲花商量我们的来世,再用一世的时间奔向对方。——————————————————仓央嘉措】
舒沫汝靠在椅背上,很苦恼。她对自己很恼火,为什么要这样的不停的逃避,被逼上绝路,然后露出苍白无措的嘴脸。
就在这个时候,身边打盹的何寒屿转过头来睁开眼睛看着她。
“怎么了?”
舒沫汝看了一眼在讲台上巴拉巴拉讲着历史的老师,抬手摸摸何寒屿的脸颊,他这几天好像没有刮脸,有些胡茬摸上去扎手。
何寒屿现在就像是训练良好的大狼狗,眯着眼睛享受着舒沫汝的抚摸,忽然睁眼看她。
“小沫,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吧。”
舒沫汝的动作一顿,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目光,垂下眼睑。
何寒屿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正要暴走。就看到她微微点头。
“嗯。”
何寒屿维持着即将暴走的动作十几秒,猛地扑过去把舒沫汝搂进怀里。
“那位同学,不要这么高调好不好?”讲台上讲课的老师顿了顿,扶了扶眼镜,朝这边无奈地说。
舒沫汝低着头红了脸,狠狠地掐了一把何寒屿的大腿。
“嘶。。。。。”
他们身后,辛小凌和敏安两个人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嘎嘎嘎,那位同学,不要这么高调好不好?”辛小凌学着老师的语调阴阳怪气的说。
敏安在一边咧着嘴笑得格外得意。
舒沫汝红了脸,趴在桌子上不肯抬头。何寒屿的手从桌子下面探过去,抓住她的手。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那什么跟你做比较才算特别,对你感觉强烈,却又不太了解,只凭直觉,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却又像风捉摸不著,像手腕上散发的香水味,想爱不释手的红色高跟鞋。】
时间过去,失去的,得到的,我们终究会在时间里学会遗忘。
当你走进我的生命里,我看着你,或微笑,或皱眉,或伤感,或生气。我们在一起承受,在面对。
就像是多出了一个灵魂,你笑了,于是快乐。你难过,于是伤悲。
舒沫汝有些不习惯,忽然在某一天,在周围人嘴里提到的那个人,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来。
忽然在某一天,在起床的那一刻起,与另一个人行程相连。忽然在某一天,吃饭的时候,会有人记得给你擦去嘴角的脏东西。
何寒屿坐在她身边,百无聊赖的看新闻,时不时抬头看着她,看着她阅读时候认真的神情,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带着些笑意。她总是在他面前露出不同的模样,时而娇憨,时而笨拙,时而聪明,时而撒娇,时而冷漠。总是会叫他措手不及。何寒屿抬手撩起她脸颊旁边的一缕头发,一只手撑着下巴,绕着头发玩。
舒沫汝没有再拍掉他的手,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扁扁嘴,继续看书。但是往他那边靠了靠,何寒屿抬手把她搂到怀里,拿起她的mp4换了首歌。
“原来爱,无法忘记,只是我们,尽量不想起。”
“啧,怎么老是听这样的歌啊。明天我给你下几首好听的!”何寒屿皱了皱眉头,搂着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舒沫汝敏感的缩起身子,合上书侧过身靠进他怀里。
何寒屿咧嘴笑得无比温醇,抬手紧紧地环抱住她,任由她像一只猫咪一般在怀里辗转嬉闹。
他只是宠溺的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和鼻尖。
“舒沫汝呀。。。我真是喜欢你。。”
舒沫汝抬头看着他,无奈地扯他脸皮。
“干嘛不停地说啊。”
“我不说,怕你忘了啊。”第一次,这样的希望一个人记住我对她的情感。
舒沫汝,我要你记得,我喜欢你。
第五十五章 我想为你勇敢
【你想要我为你勇敢。我就敢为你在灯光下跳脱衣舞!何寒屿语录。】
舒沫汝三人到了2014年就要大三了,所以当三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难免就会聊到日后的打算。
“嗯。。。。。我觉得吧,小沫还是适合做她喜欢的职业,她现在在接稿子写,挺有前途的。”辛小凌坐在石栏上,晃荡着两条腿,仰头看着星星寥寥的天空,说着。
“额,我?嗯。。。我也更喜欢这个。”
舒沫汝歪着头想了想。现实总是残忍地霸道地把他们从自己地小世界里拉出来,逼他们在未来面前露出该有的神情。
“她找什么工作,做我的家庭主妇就好了。”何寒屿搂着舒沫汝的腰,扬了扬眉毛,一脸坚定地笑意。
舒沫汝敷衍一笑,想要装作不在意。心里却难免惆怅起来,真的可以,一直一起走下去,不会分开么。舒沫汝没有信心。但是只要何寒屿不离开,她不会先走。
舒沫汝抬头看着何寒屿的脸,他对她露出温柔的笑意。
舒沫汝生病了,前一晚受了凉。早上起来就开始流鼻涕。
何寒屿看到她苍白的脸,立刻面目狰狞,不由分说拎着她去校医院。
“啊。。。很快就会好的。。”舒沫汝一生病,全身武装解除,靠在何寒屿怀里乖顺可人,软软糯糯的声音把某人勾引的蠢蠢欲动,但是他不敢以身犯险,而且此刻舒沫汝憔悴的样子着实让他心疼。所以他把舒沫汝送到了校医院,挂号,排队看医生,他亲力亲为,不会就问旁边的人。
舒沫汝看着何大少爷傻乎乎的样子,突然就笑了起来。
何大少爷一虎脸,瞪着她,一改平时憨厚大狼狗的样子,凶狠的吼她:“还笑!再敢生病就搬来跟我住!”
舒沫汝坐在椅子上,笑弯了眉。
何寒屿挫败地收起凶巴巴的样子,走到她面前,众目睽睽下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温柔的吻。
“笨蛋,不许再生病,听到没有?恩?”他在她头顶这样温柔的说。
舒沫汝闭着眼睛扬着下巴,忽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一把拉着他的衣领,起身轻轻亲了他的嘴唇一下。
“一起生病吧。。哈哈哈。。”舒沫汝歪着头淘气地笑,脸却红了一片。
何寒屿愣了片刻,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瞎闹腾!”
他们也会有争吵的时候。舒沫汝感情内敛,极少流露出强烈的情绪。何寒屿直来直去,想怎样就怎样。
当有女生主动来搭讪何寒屿的时候,他会跟她们聊着天,一边用眼角瞥舒沫汝。
一边的舒沫汝自顾自玩手机,丝毫没有不舒服的意思。于是,何寒屿同志平静的不开心了。也不在乎一边还满脸期待地看着他的两个女生,转头夺过舒沫汝的手机。劈头盖脸地骂过去。
“你玩毛线手机啊!”
“我玩的是音乐手机。。”舒沫汝一本正经地回答。
何寒屿差点被她噎死,猛吸一口气大声吼:“你!你!你特么看到别的女的靠近你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舒沫汝依旧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要是你这样就被勾走了。我要你干嘛?”何寒屿白眼一翻差点摔倒。那两个女生以光速消失。
“你!舒沫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何寒屿知道舒沫汝不愿意听到他嘴里随便的说出爱这个字,所以改了口。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这么在意她干嘛!语气却是十分幽怨。直勾勾地盯着舒沫汝的眼睛。
舒沫汝忽然低下头,眼神忧伤。何寒屿看到她避开自己的眼神,眼神一暗,起身到柜台付了钱,独自拉开门走了出去。
舒沫汝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坐了几分钟,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面色如常地站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冬天的夜晚好冷,一月的时间走的很慢,寒冷的夜晚足够清净。舒沫汝独自走在路边,左边的车辆闪烁着灯光飞驰而过。在几分钟前,她的左边还是他的位置。她要如何诉说自己的心意,张开嘴往事就会浮现眼前,她恐惧。
【你不曾发觉你总是用右手牵着我,但我心却跳动在左边。】
何寒屿有一次说起这首歌,于是在那之后都走在她的左边,总是会与她十指交握。时而淘气的拉着她跑进巷子里看狭窄的天空。然后在她的脸颊上落下温柔的吻。
舒沫汝慢慢的停下来,茫然的四周看了看,走到了一边没有路灯的小路上。跟在她身后十米外的人一愣,看着她走到没有光的地方,蹲下来缩成一团。
舒沫汝抱着膝盖,头发散下来盖在脸上。她感觉到眼睛里不断的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心脏处传来久违的疼痛。多久了,炎症发作。无药可医。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被温柔的捧起,眼前模糊有个黑影,鼻尖缭绕的是他熟悉的气息。
“沫。。。我错了。。。我错了。。。别哭,对不起,对不起。。。”何寒屿对上她痛苦孤单的眼神,心如刀绞。明知道她不擅长表达自己,为什么要逼她,为什么要伤害她?
她感觉到他在擦拭她的眼泪的手指在颤抖。她的眼泪不停的掉下来,她忽然回过神来,仓惶的用手背擦脸,结结巴巴的说:“我没事。。。我。。我没事。。”
往事猛然冲进眼前,舒沫汝被过往的枷锁死死地束缚着。她恐惧地捂住脸,站起身来仓惶要逃跑。
“不要再逃避!小沫!”何寒屿一把拉住她的手拽进怀里。
“我在你身边。。。不怕。。不怕。。我在。。”他搂着她轻声安抚。
舒沫汝紧紧地揪着他的衣服。有如溺水的孩童。
“寒屿。。。”
“恩?”
“别离开我。。。”
“好。”
“。。。”
“傻丫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赶我我也不走了。”
【我们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桥 ;到对方心里瞧一瞧 ;体会彼此什么才最需要 ;别再寂寞的拥抱 ;】
第五十六章 不可避免的裂痕
【我们的生活不能被假如所假如。不能因为过去而成为过去。不能闭上眼睛就不再看你。不能睁开眼睛就能保证不再想你。】
亲爱的。我好想假如我们的生活,不让过去过去,不闭上眼睛,就这样看着你。睁开眼睛就开始想念你。
这便是爱情。
这,就是爱情。
想要简简单单的一起走过,却奢望更多。所以失望,所以伤痛。因为伤痛,所以容易幻灭,所有热情在某一刻突然散去。化作满天花火。
如果我们失去。请记住,曾经拥抱过的温度。
如果我们失去。请记得,你的手曾经在我的口袋里。你的笑脸曾经是我的最爱。
如果我们失去。请不要忘记,我曾经在黑夜里为你哭泣。在寒冷冬季为你织一条围巾。
如果我们失去。不要遗忘好吗?那些个曾经,是我们共有的最美的最后的回忆。
在某一刻,说不定会再相遇。在某年某月某天某时,你我都不再相熟。给陌生人一个笑容。
可以说一句,好久不见。
。。。。。。。。。
舒沫汝忽然乐意玩起了游戏。当何寒屿牵着她在校园里走着的时候,她会突然停下来,周围人来人往,她轻声说:“好多女生在看你。”
“你不想她们看着我。”何寒屿回头看她,咧嘴痞痞一笑,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周围的人潮从他们身边流过。有些女生发出惊叫声,各色的目光扫过他们。
我们就这样在人海里相遇,相拥。
如果在某一天分离,或许这一段记忆会被风带走。
一月份到了中旬,舒沫汝围着黑色的围脖站在路边,漠然看着周围的人来来去去。
何寒屿远远就看到她,独自站在人群之外。忽然觉得寒冷,说不定她的手早就冻僵了。
“沫。”他快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揣进口袋里。
舒沫汝手里的手机震了震,何寒屿忽然在她脸上看到了某种,她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