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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和苏力齐声答应了一声是。
梁益辉吩咐那个女服务员道:“小丽,要好好伺候他们两位啊!”
“梁总放心,我会让两位客人满意的。”名叫小丽的女服务员笑着答应道。
“尼玛,赵山和苏力有福啦!”赵海咽下一口涎水,心里嘀咕着,迈步进了里屋。
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绿色绒布的圆形桌,一只只高脚金属小圆凳,环绕着它。桌旁,站着秃顶的叶寒。
看到赵海等人走了进来,叶寒阴沉着脸,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白柔欢叫一声,跑过去,揽住了叶寒的胳膊。面对白柔,叶寒才稍稍露出了一点笑意。
赵海有点纳闷,他看着那张孤零零的圆桌和冷冰冰的叶寒,转头问白帆:“白助理,这就是五号赌厅啊?赌桌在哪里啊?还有,荷官呢?监台呢?”
白帆道:“巴菲特先生,我们大澳娱乐的贵宾厅里,没有专职荷官,监台也是临时指定的。这张桌子,是特制的多功能赌台,可以在上面进行百-家乐、骰宝、二十一点、梭哈等等许多博-彩游戏。”
赵海围着圆桌转了一圈,装嫩扮萌,成了好奇宝宝:“白助理,不对呀!投注区在哪里啊?难道是在桌布下边盖着?还有,牌盒呢?骰宝盅呢?提示钟呢?怎么这里啥都没有啊!”
“土鳖!哼哼,米国也有这样的土鳖啊?!”白柔鄙夷地低声哼道。
“哎,我是土鳖,没看出这张桌子的门道来,那你是洋鳖,你快告诉我,这样的桌子,怎么做赌台?”赵海又来了逗白柔玩的兴趣。
白帆苦笑道:“巴菲特先生,贵宾厅的玩法,和外面大堂的玩法有一些差异。等会儿选择了具体的博-彩游戏后,叶总监会安排好的。”
赵海道:“这里没荷官,白助理叫我怎么玩儿?我和谁玩儿呀?”
白帆又道:“巴菲特先生,今天下午叶总监见识了您的高超赌术后,心痒难耐,当时他邀请您到贵宾厅里来玩,您没答应。今天晚上,他特意在这里恭候您,想和您交流交流。”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是合计好了,要在这五号贵宾厅里,给那个美女荷官找回下午的场子啊!怪不得龙叔说了,赢你们的钱,不容易,想带走,更不容易!哈哈——哈哈!”赵海打了两个哈哈。
“巴菲特先生,除去比赛,老夫我多年没和人对赌了。今天向你请教,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面子。”叶寒说的话像是很客气,可他的语调,却冰冷得很。
下午第一次见到叶寒的时候,赵海对他就没有好印象,此时,再次见到他,更是打心眼里厌恶。他想,待会儿就要和他对赌,那得趁机扰乱扰乱他的心神啊!
赵海嬉笑道:“叶总监啊,你可别自称老夫啊!虽然你秃了顶,头上毛毛不多了,可我看你,一点都不老啊!”
“你——”叶寒盯着赵海,双眼寒光一闪,差点暴跳起来。
这叶寒,为人生性骄横,和他的徒弟白柔,有得一比。他刚三十岁时,就因为殚精竭虑地研究赌术,头顶上的头发,便基本掉光了。这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平时里,他最忌讳人说他秃顶。
赵海仿佛没看到叶寒恼怒的目光,他又嘻嘻笑着对叶寒说:“嘿嘿,叶总监啊,你设局请我来对赌,说是向我请教,其实呢,应该是我向你请教才对!要说给面子,我求你给我面子才是呀!”
“哼哼——”叶寒皱着眉头,冷着脸,鼻子里哼了两声。
“哈哈,叶总监,你别不相信,我说的可是真的!虽然我从小跟着师父学了几样赌术,可我还真没和蓝星各地成名的前辈们玩过呢!”赵海继续贫嘴着。
白帆今天和赵海接触多次了,已经深知他嘴头子上的功夫十分厉害。他怕叶寒像白柔那样,被赵海激怒,影响了今天晚上的发挥,便急忙打圆场道:“叶总监,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哼——小小年纪,学了一点赌术皮毛,便目空一切,真是叫人发笑!今晚,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赌术!”叶寒几十年来,经历了无数次大大小小的赌局,自然也明白在开战之前,如何斗嘴激怒对手、或者从气场上压倒对手的道理。
“嘿嘿,叶总监说得对呀!在赌术一道上,我真的是只学了一点皮毛啊!等会儿,你可要扒扒自己的皮,露出点骨头肉儿给我看看,也让我开开眼界,知道知道高手是啥样子!”赵海随便坐在了一只圆凳上,看着叶寒道。
“哼哼,我不想和你斗嘴!咱们开始吧!你远来是客,年纪又小,我让你选择对赌的方式。你说吧,想赌什么?!”叶寒冷声问赵海道。
赵海依然嘿嘿着,道:“白助理知道我习惯照着华国的那句老话来,客随主便。叶总监,你说,你要赌什么?”
“要我优先选择?哼哼,果然是个狂徒啊!好,我和你赌梭哈!”叶寒高声叫道。
玩梭哈,心理素质最重要,叶寒不相信一个看上去不满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在这方面能比得上自己。所以,他选择了梭哈。
叶寒下午也见识过赵海在骰宝桌上的神奇表现,认为赵海可能专攻听骰一道。只要不和他玩骰宝,他就必败无疑。
叶寒心里冷笑道:“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你竟然放弃优先选择权,不挑选自己最拿手的骰宝!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寒刚要从桌子底下拿出扑克牌来,一边的白柔就摇着他的胳膊道:“师父,赌梭哈呀?那这第一局,你让我上吧!他一个连多功能赌台都没见过的土鳖,哪里用师父亲自出手?”
白柔在一边听赵海和叶寒斗嘴,本就憋不住想帮腔了,可又知道赵海伶牙俐齿,怕他当着白帆、梁益辉和她师父的面再叫她难堪,所以,就尽量控制着自己,没有多说话。
这会儿,见师父要和赵海开赌,并且选择的是自己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梭哈玩法,便觉着出气的机会来了。于是,就立即向师父提出了上场的要求。
白柔虽然才十五岁,可她玩梭哈却是常胜将军。因为什么呢?因为她有博-彩天赋,又受到过叶寒的悉心指导。更重要的一点是,她身为白家的大小姐,钱在她的眼中,只是个数字而已,玩起梭哈来,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往往能诈胜对方。
叶寒对白柔的梭哈水平,心知肚明,有着极高的评价,此时见她主动要求上场,略一沉吟,便答应了。
叶寒想,白柔打头阵,也可以让自己有机会观察一下赵海的赌术,做到知己知彼。白柔若能直接赢光赵海的钱,那自然最好了,如果白柔敌不过赵海,自己再上场也不晚。
对白柔上场,白帆和梁益辉在一边也没吱声。这次对赌,不是公开的博-彩,只要没人说出去,澳户博-彩协会也不会找上门来。再说了,白柔的爷爷白武,就是澳户博-彩协会主席啊!
既然白帆和梁益辉没表示反对,白柔自然就坐在了赵海的对面。
赵海瞅着白柔一副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笑道:“白小姐啊,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我就是你的克星啊!你遇到了我,无论单挑还是群殴,无论是动硬的,还是动软的,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啊!”
白柔的俏脸瞬间紫了,她挥挥手,吆喝道:“二叔,拿五千万筹码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克星(中)
白帆看白柔又和赵海斗起嘴来,忙对赵海说:“巴菲特先生,我听说您今天下午在我们的娱乐场里玩得很高兴,晚上是不是还要过去继续玩啊?”
赵海道:“不错,今天我手气很顺,哈哈,赢了几个钱呢。饭后,我们这正要去呢,可没想到,半路窜出一匹不遵守交通规则的牲口来!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少赢好多银子啊!”
“你——”白柔恶狠狠地瞪着赵海。
“呵呵——呵呵——那咱们一起走吧。”白帆尴尬地笑了两声,弓了弓腰,伸出右手,朝赵海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宋英下午见文雅对她搂抱着赵海的胳膊没什么反应,便认为米国女子大度开放。再加上赵海刚才扇了白柔一巴掌,替她出了口气,这会儿,就抢先挽住了赵海的右胳膊。
在宋英的心中,觉得这样做,于公于私,似乎都理所当然。
赵海无奈,只好用左胳膊揽着文雅的腰,三人绕过白马,顺着紫藤长廊,向大澳娱乐集团响水湖娱乐场走去。
文雅被赵海揽着腰,两人的**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几乎零距离接触了。这让缺乏演戏才能的文雅,走起来的步子,显得有些僵硬。
宋英却落落大方,神态亲昵,她左胳膊挽着赵海的右臂,右手还伸过去,轻轻地抚摸着赵海手腕上的乾坤圈,貌似很喜欢它似的。
此时,赵海的身后,除去龙行和赵山、苏力外,又多了白帆、梁益辉和白柔。十几个赌场的保安,簇拥着一众人,浩浩荡荡,颇有气势。
白柔吊在白帆的一只胳膊上,一边走,还一边咬牙切齿地小声诅咒赵海:“今晚输死你个狂徒!输死你!!输死你!!!最好把你租来的兰尼跑车也输给我家!”
白帆听着白柔的念叨,苦笑着暗道:“唉,不知叶寒今晚有没有把握赢他啊!”
踏入娱乐场大门,过了安检,走进大堂。一路上,赌场的工作人员和一些赌客,纷纷向白帆和梁益辉打招呼。
看那些人的兴奋表情,可以想象到,白帆和梁益辉这个级别的人物,平时里极少出现在大堂这个赌厅中。
指着纷杂的赌场大堂,白帆对赵海说:“巴菲特先生,我听说,下午您在骰宝桌上玩儿,好多人围着看热闹,不光给您造成了很大的不便,还差点引发一场骚乱啊!”
赵海笑道:“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可能是大家看我手气不错吧?他们都想跟风呢。”
白帆跟着赵海干笑道:“呵呵——呵呵——大堂里的赌客,素质比较低,影响您尽兴玩儿。如果巴菲特先生想安安静静地好好玩儿,我提议,您可以到贵宾厅去。”
“到贵宾厅去?你要请我到贵宾厅去玩?”赵海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白帆。
白帆道:“是啊!虽然我们娱乐场有规定,高级会员以上的人,才够资格到贵宾厅去,可巴菲特先生是我们大澳娱乐的贵客啊!我和梁总有权限特批您进去。”
“哦!那我先谢谢白助理和梁总经理啦!不过呢,我想问一下,那贵宾厅和大堂有什么区别呢?或者说,对客人来讲,贵宾厅相比大堂,有什么好处呢?”赵海问道。
白帆向赵海介绍说:“大堂的各类台子,下注最高限额是一万,而在贵宾厅,一万是最低下注额。至于对客人的好处嘛,呵呵,也有。其中最主要的一条是,贵宾厅的筹码,在兑换现金之后,客人可以当作纪念品,带走它们。”
“啊?换了钱后,还可以把筹码当纪念品带走?这个点子不错啊!是谁给你们出的?”白帆的介绍,引起了赵海到贵宾厅去玩的兴趣。
两辈子都没进过赌场,更别说响水湖娱乐场这样的大赌场了。能带一些花花绿绿的筹码回三家村,送给赵河和孙小胖他们玩玩,也不枉来了一趟澳户啊!
白帆道:“说起来,这一条,还是当年上一任白家家主、蓝星第一赌神白文提出来的呢。呵呵,巴菲特先生,您进去之后,就会知道,那些筹码,可不是一般的塑料和塑胶筹码啊!”
“啊——那我一定要赢几枚!我最崇拜的白赌神不在了,此次来澳户,天人相隔,无缘见他一面,那留下几枚大澳娱乐的筹码,睹物思人,也可稍稍弥补一下遗憾啊!”
“这贵宾厅有一万澳币的下注最低限额,可不知它的最高限额是多少啊?”赵海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赵海想,澳户之行,总是有时间限制的,譬如说,如果自己考上了高考资格班,那就要回去上课了。
既然知道了乾坤圈恢复了一定距离的神识,能够透视物品,那赵海就只盼望着把赌局搞大,用最短的时间,在大澳娱乐这里赢取尽可能多的钱。
见赵海问贵宾厅里的最高下注限额,白帆喜忧参半,他回答说:“这个嘛,和大堂里的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