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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敬她们,深深鞠个躬,说道:“不客气,以后多多关照。”当场就笑暴了她们。
接待我的是一个身壮如牛的女生,长相比较抽象,十分具有艺术感,单是一只朝天鼻,任是使我毛骨悚然。她的笑容真是一笑胃,二笑倾人,三笑倾城。毋庸置疑,她属于实力的派重量级人物。我拉着重重的行李跟在女生的后面。这女生尽管体积庞大,但是走起路来一点也不含糊,步伐跨幅很大,酷似战场上的坦克愤愤直冲,犹如一位沙场老将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任我如何加快脚步,还是赶不上她。
她回头看我拉着这么大的箱子远远的落后面,就热情地说要帮我拉。我知道以她强壮的体魄拉这么一个箱子是绝对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我不想因此欠她一个人情,极力的拒绝她这并不过分的要求,她却要坚持她的服务宗旨,过来一把抓起箱子的拉柄要拉走。我们在那里争来争去,她要拉走箱子而我死命阻止。我们当时的场景不免让人感觉,就像一个女的生气离家出走,不再原谅男的犯下不可原谅的滔天错误,而男的在后面极力承认自己的错误想挽留这份已经破碎,即将面临结束的爱情。
我们的行为当场吸引了众多不解的目光。我不想让他们误会我和这位女生之间有什么进一步更深入的关系。为了阻止他们产生进一步的联想,我连忙松开手,成全了她极度想拉那箱子的欲望。她拉着箱子在前面开路,我默默地跟在后面,自愧自己身体不如一个女生。
新生报到处设在学校的信息楼一楼大厅。大厅里陪送新生过来报名的家长比新生多,原因很好理解,有的一个学生报名,而前来陪送的却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走到新生报到咨询处前面,那里坐着三个女生一个男生(后来我明白这正是我们学校的男女比例)。我非常有礼貌地询问了我们经济管理系报到的地方,当中的一个女生很热心地向我指引,惊叹我们学校的女生的人情无处不在,为之感动了一番。
我们班主任是位四十多岁的老妇女,办理了一些相关的报到手续以后,我们辅导员老师用一口极不标准,还夹杂着有她那可爱的家乡方言的普通话告诉我说:“后天开始军训,这两天不要在寝室里,不要乱出去。”
我花了一顿饭的时间终于琢磨出了她话中的语重心长的意思。我又问:“为什么不要出去?”
老师重新用那口富有家乡特色的普通话告诉我说:“下沙大学城处于发展建设当中,民工较多,经常有‘两抢’事件的发生,如果真要出去的话也要多些人结伴。”于是我从此知道了,下沙是个很乱的地方。
办好手续后就拉着自己的箱子去找我的寝室去了。宿舍区和教学区有一条有名的河流相隔,这的名字叫“黑龙江”,在我们学校里的名气不亚于长江黄河。我的寝室是七幢107,就是一楼。我们学校宿舍的一楼也就是平常的二楼,真正意义上的一楼是不住人的,只是一些服务性的店面。如一家超市就非常荣幸设在了我们楼下。
我在寝室服务处的宿舍管理员那里领了寝室的钥匙和生活用品就上楼了。寝室里一个人都还没有来,我进去打扫了一下床铺上面的灰尘铺上席子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整理好东西就进浴室冲了个凉澡,出来的时候其他三个室友已经犹如神兵天降一般,无声无息全到齐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5.再不上菜老子啃了你桌角
我边擦头发上的水珠边向他们笑着打招呼,他们也热情地作着自我介绍。
那一头棕色长发,脚穿一双休闲皮鞋,一副成熟打扮又略带几分酷酷的休闲时尚味道的家伙叫沈哲,后来我们根据特征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长毛。那头发短的接近光头的叫孙辉,一看他的模样就容易让他把他合格流氓*犯联系在一起,我们就给了他一个外号叫光头。睡我对面,人长得稀里糊涂的家伙叫陈强。我当时一听马上就想到了五害之一蟑螂,后来事实证明他确实为五害之一。
长毛喜欢打扮,每天都更是要在镜子前面为头发花上半个小时,他喜欢在篮球场上挥洒他那头棕色的头发,光头几乎每一个星期要理一次发,坚决不允许自己的头发比体毛长,我们一直怕他的智商随着头发被理个精光。小强每天起床要做的事情就在在头发上打上好几吨的定型水,我们对他的脖子居然能承受这么大的质量感到惊讶,真担心他哪天头重脚轻,蹲厕所时一不小心扎进去。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归,我们寝室的三个人都喜欢在自己的头发上大费周章,叫我难以理解。
小强摸出一包长嘴利群撕开分烟给我们,然后问我说:“你是哪里人?”
我接过烟点上,抽上一口,回答:“温州。”
“温州?”他们一口同声道,“爽!”
“为什么?”我说。
“每天可以跑到*去洗头敲背。”长毛说。
我一直郁闷为什么一提到温州他们会先想到的是*,而不是打火机啊,什么世界上的东方犹太人之类的。*那只能算我们温州的一个小小的“文化遗产”,社会发展存留下来的一个滞后品。长毛说温州*的连锁店遍布神州大地,无处不在,无人不晓,如果要选一样让人们立马能想到温州的东西,那温州*首当其冲。我听后崩溃了,原来我们温州只有*最出名,连曾经一度风靡世界的假冒产品也屈居次之,这不能不说是作为温州人的悲哀。
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四个男人并是一团糟,除了吹牛和谈女人,干不出其他积极向上的事情。男生间彼此熟悉总是很容易,只要相互一根烟,坐在一起吹场牛,并不分彼此。我们四个人抽着烟,各自吹着二十年以来的光荣历史。四人吹牛功底深厚,吹的整个寝室昏天暗地,只恨不能把头上的天花板吹翻开来。大家话题投机,相见恨晚。
正当我们吹在劲头上的时候,刘颖趁着军训休息期间,给我打了电话。刘颖学校比我们学校早几天报到,所以她比我早几天成为了大学生,这几天早早在学校开始军训了。
她说:“杰,到杭州了没有吗?”
“到了,这不正一寝室的人坐在一起吹牛嘛。”
“对杭州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刚来就被一拉黄鱼车的满脸胡子的大叔当羊宰了一顿。”我说,“你比我早上了几天大学,说说大学生的感受。”
“也没什么感受啊,都军训呢,晒的乌七八黑的。”刘颖说,接下去她向我述说军训多么辛苦,生活多么单调,因此多么想我。
“那我下午去你学校看你。”
“嗯,记得来的准时点,我们晚上还出操。”
挂完电话,他们并开始向我打听有关刘颖。因此,话题从简单的吹牛转移到女人。
刘颖的学校在大学城的西区,而我的学校在大学城的东区,实际上很近,给绿色面的的司机两块钱,在下沙范围之内,他都能送到。
我到刘颖的学校的时候,刘颖刚好结束下午的军训。我手里拿着瓶饮料,刘颖一身迷彩色军训服英姿飒爽朝我走来。估计是受军训的影响,她已经忘却了正常走路的方式,连走路都带有几分正步走的架势,颇像几分军人,足见这几天刻苦军训的效果,可以证明她平时训练没偷懒。
她看到我了,笑嘻嘻的一蹦一蹦的蹦到我的面前,用手拉住我的胳膊,翘了翘腿,说:“累死我了。”
“也累死我了。”我说。
“你累什么啊,又不用军训。”
“你在操场上军训,我这不也在你校内口陪你站军姿,和你同甘共苦么!”我笑着说。
“这不是给你个提前体会军训滋味的机会嘛,哈哈,不乐意啊。”
“乐意。”我递给她我手上的饮料,“给!”
“真好!”刘颖看着我说。
“现在知道有男朋友的好处的吧,你看一军训完就有男生给你递饮料。”我指指路上同样穿着军训服的新生说,“你瞧瞧别人哪有这等级的待遇啊,让他们羡慕死。”
“没白交,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好。”刘颖说。
“其他女生没机会享受这待遇了,放心吧。”我说。
虽然说在太阳底下军训了好几天,不过刘颖依旧看上去皮肤洁白,并不像她在电话里诉苦说的那样晒黑的像肯尼亚人。估计她平时防晒霜没少涂。后来我们一起去她学校外面的饭店里吃饭。学校附近的几家饭店几乎座无虚席。以饭店生意兴隆的程度不难发现,她们学校食堂的饭菜一定叫人难以下咽,让大一新生难以适应。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空位,我们随便点了几个小炒。这些饭店上菜的速度不感恭维,而且饭店里面又闷又热。我向服务员催了几次菜,而服务员毫无把顾客当作上帝的意思,我有点不耐烦起来,大拍桌角喊道:“服务员,我们的菜还给不给上,再不上我把你桌角给啃了。”
我话声刚落,全饭店的人抬头朝我看来,我无地自容。我当时为这次冲动后悔不已,拉上刘颖就朝门口蹿去。饭是吃不成了,只好带着刘颖到超市里买了个面包给她,让她带回寝室委屈地啃啃充饥,好吃饱了应付晚上的军训,以免体力不支晕倒训练场上。
刘颖上宿舍楼前还不忘叮嘱我在大学里不要沾花惹草,我点点头表示一定只对她一个人好。她开心的上楼去了,我点上烟朝校内口走去。在她学校门口,突然蹿出一条恶狗朝我狂吠不止,吓得我后退数步,狼狈不堪。我不明白为何校门口进进出出这么多人,而这狗却只对着我一个人使恶。这条恶狗颇叫人难缠,我不动她也不动,我动一步,它就也动一步。我一火把手上的烟头弹向恶狗,烟头刚好弹在了够的鼻子上,烫得恶狗惨叫三声朝我冲过来,惊得我一身冷汗,后退三步顺手捡起路边一块石头朝它砸去。恶狗吓得夹着尾巴往回跑,我乘机赶忙爬上了停在路边等客的面的,关上车门。
从此,我就跟刘颖学校门口的这条恶狗结下了不共戴天的大仇,以致我之后每次去刘颖学校找她,都胆战心惊担心受怕这条狗出来报复。 。。
6.原来女人还能长成这样
晚上的时候,班级里开入学班会。我们到了教室,里面已早已坐满了人,毋庸置疑这些人就是我以后可爱的大学同学。教室前面全被人占领了,我们四个人坐在了最后面一排。我们辅导员来了,她依旧像早上一样用她那口极具特色的语言给我们做了一翻别开生面的演讲,并在黑板上风舞九天班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赵敏”。最后全体同学都很给足她老公张无忌面子,抱以热烈的掌声。
像诸多庸俗的见面会一样,我们也一一上去做自我介绍,同时我有幸目睹了同学们的芳容。我们班级一共九个女生,质量实在不敢恭维,除一个叫石佳的女生脸蛋还算是张长在人脸上的脸以外,其他女生都长的相貌诧异,各具特色,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有些女的大腿长的像柱子似的,却依旧有勇气穿着紧身牛仔裤,牛仔裤几乎要被她大腿上的肉挤胀裂开来。
长毛自我介绍完下来,前面的一位长相不仅惊人,而且十分吓人的女生转过头来,然后兴高采烈地对着我问:“你好啊,你叫沈哲啊,好好听的名字哦,我叫毕芸瑶!”
毕芸瑶转头和长毛说话的时候,长毛刚好在喝饮料,把毕芸瑶听成了避孕药,匪夷所思,一下把还来不及下咽的饮料喷在小强的脸上。我们惊叹大自然的容貌巧夺天工,竟能在女生脸上勾画出如此一副让人记忆犹新的面庞,让人见完第一眼绝对没有欲望看第二眼。长毛提不起什么兴趣和她聊天,出于礼貌很牵强的微笑了一下,说:“你好。”
“你是杭州本地的啊?”她又问。
“恩。”长毛回答了她的问题,他原本以为,毕芸瑶知道了想知道的就回转过她的脸去。没想到她又是一句话,大声的说:“哇,太好了,杭州很好玩吧!以后有空一定要带我们出去玩啊,那个西湖,我还没去过呢。。。。。。。”
长毛实在没什么兴趣和一位面貌如此抽象的女生再做纠缠,免得让班上的其他同学误会我和她有什么超乎寻常深入的暧昧关系,可又不能够直接一句话刺激她,打击她曾经无数次受过伤的心灵。长毛说:“再说吧,看机会。”
当大家都以为她没什么问题可以再问了的时候,更是出乎大家的意料,她竟然突然又蹦出一句话说:“你觉得我们学校如何?”
长毛彻底崩溃了,心里那股不耐烦的怒火已经烧起。正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还好辅导员宣布要发军训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