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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艳的!”
“晓得,你的喜欢我会不知道,走了啦!”
福晋对方筝的要求可谓百依百顺,看到此景,张进宝简直吃惊的说不出话。“这小丫头片子几乎成了福晋的座上宾了?真的假的?”
王爷也很意外,不过见福晋如此开心倒也没有任何意见,遂笑道:“随她高兴就好,我们走吧。”
两个姑娘家在轿子里欢喜的依在一起,话说起就没完没了了。方筝掀着帘子往外看,张进宝还在不服气的跟王爷说着什么,费扬古象有所感应似的扭头朝她望来,微微一笑。
方筝扭头笑道:“看起来王爷对你蛮不错的嘛,别人都说他很宠你,也不考虑纳妾的事,你有福了,嫁得很不错哦。”
“还可以吧。”琳琅笑道,“哎,我发现费扬古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他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呀?”“乱讲,那是不可能的事。”方筝淡淡的笑,一想到自己的事心里就有点烦。
琳琅不信,“你不是住在费府吗,你们天天朝夕相处没点进展吗?跟你说,费扬古人很好,各方面条件也不错,你不如考虑考虑他呀,免得他被别的女人抢走。现在的好男人可不多见哦。”
“你在说媒吗?”方筝含笑的斜睨了琳琅一眼,“我可不想那么早结婚,我比较过单身生活,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才多大啊就早早结婚了。”
“在我们那个时代的确有点早,不过这里是清朝,姑娘家十四五左右就要嫁人,有的十二岁就开始找婆家了呢。你别忘了,康熙帝是十三岁娶的皇后,这里结婚都很早呢。按赫舍里蓉儿的身份是十四岁嫁的王爷,论实际年纪我比她还大两岁呢,唉,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们成亲都一年多了。”
律法岂是说着玩的
“虽说不想那么早嫁人,不过有的时候也会身不由已吧。”方筝感叹道。
琳琅认同的点点头,“是啊,刚到这里时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感概,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秀女呀。唉,我怎么那么倒霉,偏巧不巧的被选上秀女了。”
琳琅当然知道方筝在头疼什么,故意取笑道:“秀女好呀,你要服侍的可是当朝的康熙呢,千古名帝呀!”
方筝瞪了她一眼,“笑话我是不是?谁愿意进后宫,要是你喜欢还会嫁给王爷,早就进宫留在皇上身边了吧?我可听说了,当初皇上也争着要你呢,怎么你就选了王爷呢?”
被她一问,琳琅脸微红,嗔道:“那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人家喜欢嫁王爷嘛。可你情况不同呀,你又没有喜欢的人,嫁皇上总比嫁别人来得风光吧?”
“呸呸呸,看看你在古代生活了一年多,思想也变得迂腐了,我是那种贪图虚名享乐的人么?”方筝伸手挠她的痒,笑得琳琅上气不接下气连叫求饶,两个姑娘在小小的轿子里打闹起来。
听着里面的嘻笑声,外面的王爷跟费扬古相视一笑。“还是姑娘家在一起开心,好久没有见过琳琅开心成这样了。”
“想不到她们聊得蛮投机的,以后她们可有伴了!”
两人闹了一阵后渐渐止住笑声,琳琅开始认真想这个问题了,“这件事的确蛮棘手的,秀女不是你想不当就不当的。据我所据,皇家制度的这个秀女制度执行非常严格,哪怕走皇上的后门都不可能取消被选资格。而且现在皇上的权力还没有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别忘了,后面还有个孝庄呢。”
听琳琅一说,方筝心情更不爽了,“以前每逢选秀年都有人为自己的孩子说情,想走皇上的后门,但都被孝庄拒绝了,并发下懿旨,哪位秀女想逃避大选先拿其父母问罪。看吧,今年的选秀铁定没人敢说情了,律法岂是说着玩的。”
逃避选秀
“那我岂不遭秧?”方筝越来越觉得没指望了,后面的压力这么大,看来她很难有机会逃脱此事了。琳琅劝慰道:“你也别犯愁,我和王爷肯定会尽力帮你的,在我看来,选前是没有机会活动了,如果现在找人去游说,王爷说我去说都没问题,但那样的话反而会引起皇上的注意,以前他还不知道你是谁,一说,他肯定会对你上心,暗中查看你的情况,万一对你留了意想让他放手就不易了。而且事情传到孝庄那里就麻烦了。所以照我的意思,你先跟着选,我和王爷会私底下跟皇上说把你指了人,不要留宫里头,这样不就行了。”
“指人?让我嫁人?那还不是一样,不进宫就嫁人,难道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方筝大为不满。
琳琅也无奈的摇头,“没有办法啊,被选上秀女命运就不属于自己了,能不进宫对你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除非还有更好的办法。”
“我们可是现代人,谁受得了这里的封建思想,我就算要嫁也要选个一心一意对我好的人,就象王爷对你那样一辈子只娶一妻,这样还可以接受,不然,我宁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方筝忍不住大发牢骚。
琳琅同情的看着她,“你还是认命吧,这里毕竟不同于我们那个时代,要是他们听了我们的观念,多少人会朝我们丢鸡蛋,你想过没有?你要随大流掩其锋芒,这样才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方筝看着她,啧啧道:“可怜的,你已经被古人彻底洗脑了。”
琳琅笑:“你现在初来乍到的还没适应这里的环境,再过上两个月,相信你就会认同我的话了。”
“反正我不想早早嫁人!”方筝固执道。“还记得宰相刘罗锅那部戏吗?里面不是也有个秀女想逃避大选,刘罗锅给想了个什么法子?”琳琅想不出摇了摇头。
“他让那个秀女在女官检查身体的时候故意发笑,笑得越大声越好,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病症。
开席
女官们为难了,万一万岁爷要临幸她一碰她就笑,那怎么办。所以后来那个秀女就被身体有疾而退出大选了。所以我想,实在不行我也借鉴一下这个法子,兴许能派上点用场呢。”
琳琅愣愣的看着她,“真有你的这也敢试,行不行呀?”
“不晓得啊,到时走一步看一步了。”说话间,轿子停了,琳琅正要下轿,方筝一把拉住她,“等等,按规矩我应该先下,你可是福晋,我能让你这个千金之躬迎我下轿吗?”
琳琅吃吃的笑,推了方筝一把,“开始学规矩了,好现象。那就帮我打帘吧!”
方筝刚下轿,旁边的丫头便已抢先打起帘子,恰好王爷过来了亲自扶福晋下轿,方筝冲她挤眉弄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他蛮体贴的嘛。
琳琅笑得如花一般,伸手挽上方筝的手臂,“走吧,今儿你可是我们王府的贵宾,我要好好招待你!”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王府。
因为方筝的到来,王府晚宴比预期的更加热闹,爱逗趣的张进宝,朱厚礼,得理不饶人的方筝和会讲笑话的琳琅把晚宴气氛搞得热闹又红火笑声不断,简直比过年还开心。
方筝换了新衣,跟琳琅一样的汉装裙,两人坐在一起为家宴增添不少亮色。
琳琅属于小鸟依人型的柔弱美,方筝明眸皓齿英气过人,属于很阳光的帅气美,两人各有各的风采。费扬古乍一见方筝穿汉裙走出来,整个人都呆住了,连凑到唇边的茶杯都忘了喝。张进宝也是如此,笑话说了一半突然被全新亮相的方筝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直愣神。
王爷哈哈长笑,“真是物以类聚,琳琅的朋友也脱不了美人的影儿啊。”
因为都是知交好友,朋友们聚在一起也不讲什么规矩了,酒喝得十分尽兴。琳琅为了助兴,第一次为王爷之外的人表演舞蹈,流畅轻快的动作幻化出美幻美仑的舞姿牢牢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亮相拳脚
方筝知道琳琅很会跳舞,但没想到换上古装舞动起来的效果会如此完美,连她都被迷住连连拍掌助威。
琳琅一舞终了,大家立刻抱以热烈的掌声,琳琅笑盈盈的回到座位上,对方筝道:“哎,该你了,人家费扬古他们都给王爷送了贺礼,你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
“这不逼我献丑么!”方筝笑呵呵的站起来,“得了,即然人来了是得表示一下,我不会跳舞,就打一段武术套路吧。这种套路没有实战性但是打起很漂亮。”
王爷很意外,朱厚礼正要叫好,旁边的张进宝放下酒杯忙不迭的站起来,“哈,一人比划有什么意思,我也奉陪!”
“人家比划,有你什么事?我们大伙又不稀罕看你表演,太影响食欲!”朱厚礼很不给张进宝面子的损着他。
张进宝切了一声,“对打才有意思,一个人比划那没看头,你一边凉快去。怎么样呀方筝,咱比划比划?”
方筝拿眼瞄了瞄他,眼皮耷拉下来,没好气的干笑:“我说,你可真会找机会呀。”
“都是给王爷表演有什么可说的,你是怕我夺了你的风头吗?来来来!”张进宝一饮而尽,抹抹嘴离席走了出来。
方筝只好走到席前的空地上,张进宝咧嘴一笑:“来吧!”
方筝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在原地活动手脚,弯弯腰,压压腿,张进宝迫不及待的招手,“行了行了,差不多了,没那么正式的。”
他越催方筝反而越不急,一味自顾自的做准备工作,张进宝双手叉腰站在旁边哼笑:“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呀,要不,我先回去吃会儿?”
“那就开始吧!”方筝话一落,突然展开手脚朝他攻来,动作之快出乎张进宝意料,他没来得及展开防御就被方筝一脚踢中胸膛连退了好几步。
没等他站稳,方筝接下来的动作如疾风骤雨般袭来,她的动作以快见长,张进宝踉跄了一下扑嗵跌到地上。整个过程连一柱香的功夫都没有很快就结束了。
损友争锋
“唉。”朱厚礼同情的摇摇头,悲叹:“丢人呀!带兵的竟然被一个姑娘家打倒了。”
“你看,是你非要比的,你输了!”方筝得意的说完,撇下张进宝回了席位。张进宝愣愣的坐在地上,似乎还没有从愣神中回魂。
宴席那边不知谁说了句什么,大家轰得笑起来,张进宝恍然回神腾的跳起来,“方筝,不许走,我们三局两胜!”
败给一个姑娘家他大男人的面子往哪儿放,这得赢回来才行!
方筝已经走到桌边了,她冲他扯出一个伽啡猫式的眯眯坏笑,眼神在说:不好意思,没机会了,她抖抖衣裙欣欣然落座。
张进宝哪里肯依,正要上前拉她,费扬古忙拦住他,“算了算了先喝酒。大家都知道你功夫高,这是比划玩的又不是真的较量,何必较真呢。。”
其它人又轰得笑开,朱厚礼也道:“进宝,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当初人家说了不跟你比,你偏上赶着比,输了就输了别那么没骨气,咱们大男人得能拿得起放得下才行。”
见张进宝闹了笑话,朱厚礼也对方筝的身手产生了好奇心,笑呵呵的说:“方筝姑娘,你身手可以呀,不简单呀,来,咱也比划比划,你放心我跟张进宝不一样,咱有修养。”说着,拉着方筝下场比较。
听朱厚礼在损他,张进宝可听着不乐意了,见损友从身旁经过,忍不住抬脚偷袭了他一把。
朱厚礼拍拍身上的尘,颇有风度的笑:“我是有修养的人,不跟你一般见识。”他乐呵呵的跟方筝来到空地上。
朱厚礼似乎也有点喝高了,脚步有点重心不稳,话也显得多。“方筝姑娘,你是姑娘家,我让你两招,你先上!”
方筝上下打量着他,几次欲言又止,“你行不行呀?”
“怎么不行,我就是再喝两两酒也没问题,放心吧!”旁边的张进宝扯着嗓子叫道:“方筝,当心这小子撒酒疯呀!我给你准备好棍子,万一他闹起来,你就可着劲的打,就当打疯狗千万甭手下留情!”
出色的亮相
真是标准得一对损友!方筝朝朱厚礼走过去,朱厚礼忙拉开架式,方筝没有动作只是奇怪的看着他的脚,突然拿脚探过去挑了一下,朱厚礼灵活的抬脚欲躲,“就这儿?”他轻松的笑道。
谁知方筝比他动作更快,趁他只有一只脚支地时迅速扯住他衣服巧妙的往失重的那边一带,朱厚礼完全没料到她的动作出其得快,或许平常他可以反应过来,但今儿人喝高多了动作不及她灵活,很快就被她一招惯倒在地,这一下可把他摔愣了,半半都没有回神。
张进宝在那边哈哈大笑,“高了高了,看看,还不如我呢!”
“这就开始了?”朱厚礼问。
方筝冲他眯眯笑:“不,已经结束了。”她伸手给他,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