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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有人能够救你了!”百里布衣竟然伸手从萧攸明的身上拔下鲜血淋漓的匕首,再次向柳扶风刺去。
“谁说没有!”
一个人影从天而降,一脚踢飞了百里布衣手中的匕首,匕首掉落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狐踪!”苏锦缘还沉浸在失去萧攸明的悲伤之中,看到狐踪便看到了希望,“你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你来的刚刚好,我正好可以把你们一网打尽,只要你们死了,就没有人再阻止我了!”
“你想得倒美!”
狐踪继承了蚩古的力量,百里布衣不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百里布衣已经节节败退,即使白泽秀出手帮忙,也不过是被打趴下的命运。
狐踪从看守者手里夺过被看守着的苏锦缘,揽着她的腰便要离开,狐踪知道,虽然现在他占上风,但不代表就能一直有优势下去,毕竟百里布衣那边人多势众,如果对方用车轮战,就算他精力充沛,到后来也会落得下风,不如先把苏锦缘救了,安顿好之后,再找百里布衣和白泽秀算总账。
“等等,我跟你们一起走!”柳扶风已然不想继续留在百里布衣的身边。
“给我拦下她!”百里布衣怎么肯放走他的祭品。
“看你们谁能拦住我?”柳扶风本就不是善茬,她本身的功夫也是相当厉害,只是碍于父女的情面,这才一直没有使出功夫,如今百里布衣已经跟她撕破脸了,她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狐踪带着苏锦缘,柳扶风带着萧攸明的尸体,双双突出重围。
在一个山明水秀,隐秘又安全的地方,柳扶风把萧攸明安葬了。
“请让我跟着你们,我要为攸明报仇!”
苏锦缘也为失去萧攸明而心痛不已,好歹他曾经是她的未婚夫,也热烈的追求过她,经常帮助她,她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过杀了萧攸明的人。
“好!我们一起为小明报仇!”苏锦缘转念一想,又道,“可仇人是你爹。”
“他……他已经不是我爹了,他一直把我当成复国的工具,我就是不愿意认清这个事实,所以一直在骗自己为他卖命,他完全不顾我们的血肉亲情,只把它当做祭祀获得力量的道具,我为什么还要去在乎?!”
“你放心,小明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的。”
☆、第十七章 一统两国
失去柳扶风的百里布衣恼羞成怒,现在没有了柳扶风,他该拿谁去祭祀?
白泽秀一声不吭,一直默默地跟在百里布衣的身后,神色和情绪都不太好。
百里布衣道:“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像杀扶风一样杀你?”
白泽秀身体微微一震,愣在原地,他从来没有从百里布衣处得到过亲情,他比柳扶风更清楚,他们不过是百里布衣复国的道具。
柳扶风确实是他的姐姐,但却是同父异母的姐姐,柳扶风的母亲还算是百里布衣的正牌夫人,而白泽秀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死士,当初沂国灭国,护送着百里布衣逃出来的死士中,就有白泽秀的母亲,死士的孩子,就算拥有皇室的血脉,也不过是低等的卑贱的。
“我还要留着你当太子,做我皇位的继承人,暂时不会杀你。”
白泽秀脸色一变,受**若惊,但百里布衣的下一句话却让白泽秀瞬间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不过你别以为被送进凉国皇宫当了几年皇子,做了几年王爷,身上的血统就高贵了。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儿子,所以留着你不过是以防万一。”
白泽秀明白了,等到日后百里布衣真的自己登基称帝,他白泽秀可能连逍遥王爷都当不了,百里布衣会生更多高贵血统的儿子,而他,会被彻彻底底的丢到角落。
白泽秀紧紧的握着拳头,一言不发。
“快点给我去找扶风,若是抓不回来,我不保证不会杀了你来祭祀。”
百里布衣带着一堆人追上了怒气值满了的狐踪等人,他们完全没认清双方实力的差距,想要抓住他们,却反而被怒火中烧的狐踪和柳扶风胖揍了一顿,百里布衣身受重伤,险些就要被柳扶风杀了,而轻伤倒地,一直装昏迷的白泽秀此刻冲了出来,带着百里布衣逃走了。
百里布衣很欣慰的夸奖了白泽秀的忠诚,可白泽秀却将他带到了祭坛上,把重伤的百里布衣放在祭坛中间,一刀一刀的割下了百里布衣身上的肉。
百里布衣没有死在柳扶风的手上,却死在了白泽秀的手上。
百里布衣的血顺着图腾中间的小口流了下去,不知道流了多少,祭坛周围忽然红光大盛,一直由白泽秀保管的那件图腾之衣也发起了光。
白泽秀知道时机已到,终于可以将图腾之衣穿到身上了。
穿上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进他的身体里,他先前和狐踪打斗时所受的伤全部痊愈了,而且他惊异的发现,当他穿着这件图腾之衣的时候,他可以飞翔。
白泽秀赶在狐踪他们之前抢先到了凉国,此时凉国皇帝正在接见前来取图腾之衣的沅国太子。白泽秀飞入皇宫之中,杀掉了凉国皇帝和沅国太子,毁掉了另一件衣服。他以皇子白泽秀的身份继位成为凉国皇帝,因为沅国太子死于凉国,凉国和沅国将有一场大战。
可是谁知仅靠白泽秀一人就扫荡了沅国的兵马,直取敌方将士首级,几日之内,白泽秀一统两国,天下的局势,瞬间变了。
☆、第十八章 恩断义绝
白泽秀一统两国的消息传来后,苏锦缘一行人才刚刚赶到绣天镇,林月兰和傅芷溪热情的接待了他们,他们还问起当时同行的其他人怎么不见了,反而多了两个没见过的。苏锦缘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一言难尽。”
柳扶风虽然因为百里布衣要杀她很心寒,但不管怎么说,百里布衣毕竟和她有血缘关系,当她知道白泽秀竟然为了穿上图腾之衣而杀了百里布衣祭祀之后,心里感慨万千。
原来一个人疯狂起来,真的可以抛弃一切骨肉亲情,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白泽秀登基为帝,第一件事就是要铲除狐踪、苏锦缘和柳扶风,因为只有他们有打败他的力量,白泽秀派出了大批禁军追杀他们,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苏锦缘、狐踪和柳扶风成了全国通缉对象,他们无处可去,为了不连累林月兰,他们离开了绣天镇,往赤水镇去,一路逃被追杀到赤水河旁时,无路可退的他们在苏锦缘的带领下跳进了赤水河,来到了桃源,而他们竟然在桃源见到了失踪的许久的浮生,原来浮生一直躲在桃源,不愿面对现实。
“苏小姐。”浮生不知该说什么,所有的失望伤心难过悲痛,都化在一句长叹里。
“浮生,我想你的心情和我是一样的。”
当初一起出发的五个人,到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萧攸明死了,百里丹溪也死了,白泽秀是假的,现在还要杀他们。
“苏小姐,不如你们就和我一起在这里住下吧,这里与世隔绝,什么烦恼都没有。”
“浮生,你这是在逃避!我明白,你的内心受了多大的伤害,我也是,你被欺骗了,我也一样被欺骗了,你爱的人死了,我爱的人也死了,而且不止一个。如果我们不出去面对,这个世界上将会有更多人因为白泽秀的暴虐而死去,他不会成为一个明君,他只可能是个暴君!”
“可是,他是我的主人……”
“他不是!他不是你的主人,他为了得到力量不惜杀了他的亲生父亲,他怎么配做你的主人。”
“我……”
“躲在桃源难道不会让你心里难安吗?”
浮生终于说了一句实话:“自从来到这里,虽然每日与我的母亲相处,可我却从来没有一日睡得安稳。”
桃源外赤水河边,白泽秀接到禁军传回来的讯息,便知道苏锦缘他们躲进桃源里去了,他亲自赶到赤水河边,告诉禁军们进入桃源的方法。
桃源内,浮生还在为是否离开桃源而犹豫不决,苏锦缘他们却已经决定要离开,不再逗留。
“白泽秀知道进来的方法,如果我们继续躲在这里,禁军势必会在得到白泽秀的消息后闯入桃源,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而就在苏锦缘、狐踪和柳扶风向浮生告别的时候,大批的禁军已经从瀑布内的洞穴跳下,从水潭中爬上岸来,冲着桃源中手无寸铁的妇女杀去。
外面惨叫声四起,浮生冲出房间,却看到长刀划过他母亲的脖子,鲜血如同烟花般射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在半空中开出一朵红花。
他的母亲缓缓倒下,那把刀的主人是白泽秀。
“娘!”
浮生上前接住立刻就要触底的母亲,她凑到浮生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浮生,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娘?!”
“我不仅要杀你娘,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
“好,我本来还念着你收留我的情谊不敢反抗你,既然你杀了我母亲,便算我还了你的恩情,今天开始,你我主仆二人恩断义绝,我再也不是你的随从!”
☆、最终章 天下大势
“如你所愿。”白泽秀边说边举起自己手中的长刀。
“快走!”浮生不敢和白泽秀正面对抗,因为他根本不是白泽秀的对手。
浮生带着苏锦缘他们躲了起来,白泽秀也不去找,他命人将唯一的出口封起来,等着他们出来自投罗网。
浮生并非不知道如果他们躲起来,一定会面临没有食物的问题,但他却胸有成竹的说,他知道有另外一个出口。
他的母亲临死前在他耳边说的,就是出口的位置,那是他母亲无意间发现的。
所以他才带着大家躲起来,目的就是为了带他们从另一个出口偷偷的离开。
狐踪是唯一能打过白泽秀的人,但是白泽秀现在也有了蚩古的力量,狐踪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接下去要去哪里?”虽然逃出了桃源,但一行人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苏锦缘突然道:“我们去祭坛!”
“祭坛?”
“祭坛上的图腾是刻在一个长方形的凹槽里的,我现在突然想到,那个长方形的凹槽是不是……”
“是什么?”
“狐踪,你快去我们掉下的那个悬崖下取回石板,那个凹槽一定是放石板的!”
狐踪道:“好,你们先赶去山谷的祭坛,我很快就和你们汇合。”
狐踪到悬崖下取回石板,赶到祭坛与苏锦缘他们汇合,但石板缺了一角。
“是百里布衣用来检验图腾的小石头,如果石板缺了一角,肯定不好使了。”
柳扶风道:“他在得到衣服后就把那块小石头交给我保管了。”
“真的?”
柳扶风从怀里掏出那块小石头,苏锦缘接过,将它合在石板上,一道光闪过,石板上所有的裂缝全部消失,图腾渐渐浮现出来,竟然是向外突出的,而非向内阴刻。
苏锦缘将石板放在祭坛上,祭坛上百里布衣的鲜血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了,什么痕迹都不剩。
轰隆一声,整个祭坛都震动了起来。
突然,石板咔嚓一声裂成两半,原本吞噬百里布衣鲜血的那个洞中竟然缓缓升起一把长剑,没有剑鞘,剑身闪着夺目的亮光,上面刻着两个字“天坤”。
“如果你们遇到困难,天坤会帮你们解决最后的难题。”原来当初蚩古的话是这个意思。
苏锦缘上前便要将天坤剑拔下来,却被狐踪及时阻止,原来在天坤剑拔出来的瞬间,狐踪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部分记忆,那是对天坤的记忆。
狐踪解释道,天坤是蚩古的佩剑,随着蚩古共同诞生于天地之间,这是蚩古破开天地混沌的力量所形成的剑,也正是因为如此,洪荒之初,只有它能破开蚩古图腾,但也只有曾被蚩古之灵附身过的狐踪可以拿,否则会被天坤剑的力量所吞噬。
他们终于有找白泽秀单挑的实力了,而白泽秀也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他们。
狐踪虽然拿着天坤,可本身的力量却没有丝毫的增加。
他只能勉强应付白泽秀,却顾不上别人。
白泽秀周旋在几人中间,游刃有余。
白泽秀将目标锁定在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苏锦缘,她死了,狐踪就会方寸大乱。
他突然扑向苏锦缘,苏锦缘躲闪不及,眼看就要死在他的剑下。
柳扶风是离苏锦缘最近的人,她没有丝毫犹豫,扑到了苏锦缘的身上,替她挡住了白泽秀的一剑。
“扶风!”
“我终于要去见攸明了,白泽秀,我在下面等着你!”
一剑穿心,柳扶风没有任何活的可能。
白泽秀根本不在意柳扶风的话,继续周旋在三个人中间,下一个倒地的是浮生,然后狐踪也再爬不起来,白泽秀将那把剑远远的踢开,狐踪没有任何力气爬过去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