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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清也笑着点头道:“她不是难得,我看竟是这世上无双的。你看宫里那些个女人,哪一个及得上她。”
“这个。。。。。。”徐公公犹豫了一下道:“舞妃娘娘也是不错的,殿下应该亲近亲近才是,勤王妃毕竟是勤王妃啊,殿下您可别。。。。。。”
“你说我用这太子之位换了她好不好?”宇文清突然敛了笑容轻道,说完不等惊讶得变了脸色的徐公公出声又接着道:“本宫只是说着玩的,你就当没听过吧。”
徐公公欲言又止,看宇文清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只得暗自叹息。
071 半路遇刺
太子的马车豪华舒适,缓缓而行,毫无颠簸之感,但车夫突然勒住马的缰绳,车内也不免振动了一下。
宇文清睁开眼睛看了徐公公一眼,后者正掀起车帘子向外望,“殿下,有刺客。”徐公公也不是简单角色,说出此话并无紧张之意,人也坐得稳稳的没有行动。
皇后将太子的安全之责可是全权交给他的,出宫时他不仅带了八名一等侍卫跟在身侧,暗地里还有更多侍卫接应,刺客不过四人,他不必担心,只是对这刺客的来历很有些疑心,因此冲外面吩咐着留一活口。
“您看,这不来事了么?”徐公公一脸‘我说吧’的表情,而宇文清则好整以暇,仍闲闲地躺着没半分紧张之意。
“这样不是更好,你回去又有功可领了。”
徐公公十分懊恼,摊上这样的主子真不知道是好是坏,事事好象漫不经心,有时候偏又精明无比,嘴上却问着:“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云大夫的药可管用?前些日子看着确是好转了,今日怎么又会吐血的呢?”
“云飞扬不是说了吗?这血不过是余毒,吐清了就好了,本宫没事,你别瞎担心,听起来外面的侍卫已经折了两个了。”宇文清说完再次闭上了眼睛。
徐公公闻言马上去关注外面了,四名灰衣刺客已经倒下了一个,但另三个并无撤退之意,自己这一边的侍卫已经倒了两个,还有两个挂了彩,接应的侍卫还没到,但应该快了,刺客动手的这个地方选得到是不错,正是一处转角,远处虽有人能看见这边的动静,却都是急急避走,没人多管闲事。
宇文清一点也不担心,这会子都没能攻到车里来,看来刺客的功力还不够,只是这来路他反倒是有些怀疑了,以前就知道宇文靖在扫平乱党时的狠利,不动则已,一发制人,他应该也多少清楚自己身边人的能耐,这样小打小闹不象他的作风,难道还有别的人?
又摸出一颗药丸干吞了进去,想起了云飞扬,他偷偷出游时偶然遇上的年轻人,身形高大粗壮,却心细如发,一眼便看出他乃是中毒之相,他十分惊讶,他的病有好几年了,也曾有太医说是中毒,却怎么也找不出毒因来,更无法根治,当听说此人能够医治他的毒时,他便带他进了宫。
自从吃了他开的药,确实感觉到明显的好转了,一直虚弱的身子不象以前那般无力了,但云飞扬说他损耗太深,治起来须时颇长,先要三个月清除余毒,再花一年半载固本培元,身体才会真正强健起来。
正想着,外面刀剑之声突然加剧了,徐公公的脸色也变的轻松,看来接应的侍卫已到,没多过久,就听外面有人回禀说,刺客都死了,没能留住活口,最后一个也服毒自尽了,看来不是一般的刺客,而是死士,不成功便成仁。
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想要他的命呢?他一时也想不出来,冷冷吩咐着回宫,便不再理会了。
072 后宫深深
“皇儿,皇儿,你没事吧?”刚回到东林宫,皇后就急急地赶了过来。宇文清瞪了徐公公一眼,后者却装没看见。
宇文清从软塌上坐起来身来回道:“儿臣没事。”
皇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不顾风范地一屁股坐在了塌上气道:“早说了,要你别随便出宫,现在倒好,半个月就出去了三回,这不是明摆着给他可趁之机么?那丫头看着单纯,说不定就是帮凶,皇儿你可别再犯傻了。”
“儿臣觉得这事另有蹊跷,母后可能猜错人了。”宇文清淡淡地道。
皇后不以为然地道:“本宫知道你总记得小时候,小时候他是爱跟着你,和你感情好,也很听话,但现在不是以前了,你看看他,平乱、拯灾,一边得了你父皇的注意,一边儿又得了民心,还不是见你久病不起,想着你的太子之位了,连你父皇都赞了他好几回了,你还不上心,就让母后一个人日夜担心着。”
“可是。。。。。。”宇文清张了张嘴,突然软了语气道:“孩儿知道了,孩子以后会注意的。”
“你明白就好,别再出宫,新纳的几个侧妃你都得雨露均分一下,一是早点开枝散叶让你父皇高兴,二来也要维系几大朝臣的支持,皇儿你是聪明人,也不必母后日日念叨是不是。”
宇文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转瞬即逝,“孩儿明白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皇后,舞妃钱明月款款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向沉默寡言的云飞扬。
“徐公公说殿下今日又吐血了,在下过来瞧瞧。”不等羞涩的舞妃说话,云飞扬先开了口。
“有劳云兄了。”宇文清客气地说完,转头冲钱明月温柔地笑道:“月儿来啦,过来这里坐。”
钱明月迅速瞥了云飞扬一眼,面上微红,人却听话地走了过去,柔声道:“听说殿下受惊了,臣妾熬了些参汤过来。。。。。。”
宇文清正待谢过,云飞扬却边给宇文清把脉边冷冷地道:“殿下的身体现下并不适宜饮用参汤。”
“这。。。。。。”钱明月有些紧张,手足无措地道,“臣妾,臣妾不知,殿下恕罪。”
宇文清伸手握住钱明月的小手笑着安慰道:“月儿又不是大夫,何罪之有,其实看到月儿,本宫就好很多了。”
云飞扬闻言身体紧绷,收回手道:“殿下确实无碍,在下先行告退了。”
“多谢云兄,徐公公,代本宫送一送云大夫。”宇文清看了云飞扬一眼,很快收回了眼神。
徐公公满意地看了舞妃一眼,热情地送云飞扬出去了,屋子里其他的奴婢也迅速退了出去,钱明月有些紧张,手心已经有些微汗。
“本宫有些累了,月儿,你陪本宫躺一会儿可好。”宇文清说着又躺上了软塌,透过塌边的窗户,可以看见屋外梅花似雪,这东林宫的梅花总是比别处要谢得晚一些。
钱明月虽然有些扭捏,看着宇文清俊美的侧面,顺从地脱了锦绣宫靴,上了塌紧张地躺在了宇文清身侧。
宇文清顺手帮她盖上了锦被,却闭上了眼睛,再没别的举动,嘴里喃喃地道:“月儿,你可愿意永远陪着我。”
“臣妾愿意。”钱明月迅速回应道,人也主动偎向了宇文清。。。。。。
073 毛遂自荐
“王爷,现如今已成水火之势 ;,您再不行动,恐怕。。。。。”清墨院中,书房内,一名锦袍文士力劝道。
宇文靖表情平静,沉声问:“依洪先生之见,这行刺太子的会是何人?”
“今上只有太子和您两名皇子,且不论何人行刺,找不出真凶,这最大的嫌疑对象总是非您莫属的了,晋城中人也是议论纷纷,已有不少愚人相信此事与王爷有关,长此下去于王爷十分不利呀。”
“本王明白,先生此来还有何见教?”宇文靖仍然沉着如常。
洪姓文士端起茶碗轻抿了一口道:“在下承蒙王爷相救,无以为报,想投身王爷门下,做个食客,不知王爷是否应允,若是不方便,就当在下没有说过。”
“洪先生高才,南方人尽知,当日本王只不过略施援手,其实也是多事,几个泼皮,洪先生自己也能解围。”宇文靖挑眉道。他身边武士颇多,文才尚缺,确实需要有才之人相助,曾于路途中帮过这洪文涛一次,相谈之下,意见颇合,一直有些往来,但自幼的宫庭生活已经教会了他,不能太轻易相信他人。
“王爷府中自有能人,是在下唐突了。”洪文涛似有退却之意。
宇文靖却放下茶杯拱手道:“若洪先生愿意屈就,本王自然欢迎之至,黑一,下去吩咐管家给洪先生安排一下,好生款待着。”
“多谢王爷,王爷但有吩咐,在下定当全力以赴。”洪先生马上起身行了下礼。
“先生客气了,先生是我王府客卿,以后平礼即可,请先去休息一下,关于太子遇刺之事,稍后本王还想听听先生高见。”
“是!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下先行告退。”洪文涛语毕离去,门口正好进来了一名女子。
来人正是陈仙儿,她一看见这洪姓文士,一惊之下,手中的炖汤差点摔落于地,还好她够沉着,迅速稳住了,那洪文涛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径直出门而去了。
陈仙儿稳定心绪微笑着向宇文靖走了过去,“王爷,您又在书房忙了大半日了,歇一会儿吧。”
“仙儿又煲了好汤么?辛苦了。”宇文靖缓和了脸色,微笑着看向陈仙儿,好象是很有些日子没陪她了,她也从未要求过,总是静静地关心着他,亲手为他做衣物和吃的。
陈仙儿将汤放到他面前温柔地笑道:“王爷别太累着就是了,仙儿并没做什么,闲着也是无事。”
宇文靖喝了汤道:“仙儿你以后不必这样费心思,自己喜欢什么就做什么,需要什么尽管和管家说,府里可能太闷了,有时间也可以出府去逛逛,带两个侍卫跟着就好。”
“仙儿只想陪着王爷。”陈仙儿笑着走到宇文靖身后帮他按起了肩膀,眼睛却扫向了桌面上的布阵图。
宇文靖闭上眼睛,神色有些疲倦,他不知道自己近来是怎么了,以前也喜欢仙儿陪在身边的,但现在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074 人善被欺
花园中已是一派灿烂春光,夜里下过雨,园中的绿树更显苍翠,粉的桃花、白的梨花已经开始凋谢,清风徐徐吹过,落花片片,令人心旷神怡。
只不过花间之人似乎没什么好心情,陈仙儿与洪文涛象是偶遇,两人都在赏花,只是表情不一。
陈仙儿一脸的不快,压低声音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信不过我是吗?”
“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想提醒提醒你,你能忘了从前,我不会忘,他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你可要想好了,谁要挡了我的道,哪怕是你,我也不会客气的。”洪文涛面带微笑折下一支桃花,听不见他说话的人,一定以为他们在谈论园中美景。
陈仙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早年你怎么不让我直接毒死他算了,我一个人在这府里一待就是几年。。。。。。”
“所以你就日久生情了是吗?这说起来到是我的错了,当初又是谁口口声声要自己亲自报仇的。”洪文涛冷冷地道,“现下他不能就这么死了,用处还多着呢。”
“那到底要怎么样,他的布阵图每日都会收入密室,我弄不到那里的钥匙,书房周围也一直有暗卫守着,白日里进去,也瞧不出什么来,咱们要那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你别管那么多,肯定有大用处,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连个钥匙都弄不来,你还好意思说,看来他并未被你迷上,如果你没什么用处,我看也不用在这府里待着了。”
“谁说我没用处的,这府里除了他就是我最大了,除了书房不能随意出入之外,哪儿我管不了。”陈仙儿不甘示弱地争辩道。
洪文涛冷笑了一下道:“可惜你并不是正王妃,如果你真能坐正了生出个儿子来,咱们的计划倒是可以改变一下的。”
“是么?怎么变?”陈仙儿疑惑地问,她心底现在确实是不想宇文靖死掉的。
“算了,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现下我进了府,也不用你再管别的事了,你既喜欢他,就专心讨好他便是。”洪文涛说完就大步离去了。
陈仙儿则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而两人刚刚所站之地不远处的黄杨木后面却走出来了一个人。
秦无月感觉很是郁闷,怎么总是让她听到这些阴谋诡计呢?她只不过是心情好,趁早上人少想过来摘点花儿就走的,谁让自己种的没那么快开花呢,她可真的一点也不想涉入任何人的纠纷之中,宫里那次她是完全装没听见了,可这次这两人好象是要对宇文靖不利啊,但她又没什么证据,空口无凭,只怕宇文靖那个黑面神也不会相信她吧。
更何况她也没能听明白他们到底想干啥,秦无月懊恼地空着手回了自己的偏院,本来去取早点的青儿却正一脸委屈地坐在屋里哭,桌上也没见半点吃的。
秦无月走进去仔细一看,才发现青儿一边脸上有着红红的巴掌印,一下子就怒火中烧起来,拉起青儿急问:“怎么回事?是谁动的手?”
“小姐。。。。。。唔。。。。。。”青儿马上一把抱住秦无月痛哭起来,秦无月紧紧地搂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知道青儿若不是受了大委屈绝不会这样伤心,寻常有些小委屈她怕自已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