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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媚在被打得半死半活的时候被埋在了土里,不禁在心里痛骂,要打就打死,这样半死不活埋了,又死不了,真是活受罪。在等了半天自己还没断气(呃呢!这么清醒的蛇会死吗?),刚要挣扎爬出去就感到有人在挖这块地,小心冀冀地像在挖什么宝贝,她又胡思乱想起来,难道她好死不死被埋到了人家宝藏上,不管了,头有点重了,难道这回真的可以死了,瞧,连埋都埋了~!
“千万不要死哦,小蛇我来救你了!”一个少年低着头猛挖着,动作虽快但是轻柔的,还一边啐啐念。
去媚再次睁开双眼,以为会看到黑白无常,但又一次失望了。她看见了一双担忧的眼睛,在见她睁开眼后充满了惊喜,用指腹摸着她的蛇身,是那么的小心冀冀。
“你终于睡醒了,要不是师父说你还未死,我都以为…以为…”居然哽咽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小红蛇被人打成这样,他就非常痛心。
啊!是他,他眉心的那点朱砂让她记起十年前被自己咬的那个少年,偏头看着他伤心地样子,纳闷着,自己对于这些天灾人祸早就看开了,他伤心个什么劲?
“还痛不痛?我帮你呼呼哦,以后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我会保护你的,他们都不知道你是一条可爱善良的蛇,是不会咬人的,以后啊…。。”少年的撑着脸,把她放在炕上,眼睛与她齐平,自说自话着。
我就咬过你!
“没关系啦,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啦!再说你也救好了我不是吗?我都知道的!”
不是有意的,只是故意的!耶~不对,听得到自己说话?那……他是仙?。。。。。。还是妖?
“故意的啊,那也关系!”他笑笑地说。
第八章 被视为妖的人类
“我不是仙也不是妖,是人类!”过了良久他又再说道,只是神情低落,突然让去媚觉得乌云遮顶,好有压力。
人类,听得懂我的话的人类?
“是的,我从小就能听见动物说话,也能看……”好像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他说得越来越小声。
啦~啦啦~~啦啦啦啦,哈哈哈……
“你怎么了?你还有伤呢,不要乱滚,伤口会裂开的!”少年疑惑地看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小蛇,以为她是伤口痛,但明明听到她笑,而且是笑得很开心,好像有天大的喜事,他刚才有说什么吗?
我是太高兴了,终于有人可以跟我说话了,我都憋了一百年了,喔耶耶~~,喔啦啦~~~---边唱还边游到他身上散步,从左手钻到右手,一会在肩膀一会在头顶,一点也没有伤患的意识。
“你真的高兴,不觉得奇怪?”少年小心冀冀地问着,像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一样。
当然了,你想想啊,我跟一大群蛇在一起,又不敢跟他们走得很近,我说的话他们都不理解,害得我干脆不说了,可是憋了一百年哪,今天是我这百年来最开心的日子了,哈哈哈……
“我也是!”少年激动地握着拳头,像在忍隐什么一样,眼角更有可疑的水光。
哪,我叫去媚,你叫什么名字啊?----继续用她的小身子在他身上探险,乐得像跳蚤一样。(作者:嗯哼,请记住身为主角的你是蛇,不是跳蚤!***去媚:你以为我愿意成为蛇啊,还不是你害得!***作者:喔,你想变跳蚤啊,早说嘛,再帮你投次胎好了!***去媚额头滑下五条黑线)
“我叫弃!媚儿~以后我叫你媚儿好吗?”弃开心地说着,看她在自己身上玩累了就把她放到一个玉质的盘里,明明是一条小不啦叽的蛇,但他好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嗯~好舒服啊!,我…睡…了,随…你…的便…吧----睁开快闭上的小眼睛看了一眼他,这肯定是快好玉,一碰到就感觉通体舒畅,看在这么好的床的份上,就让他叫吧!
弃捧着饭碗大小的玉盘,笑得一脸灿烂,边外头春天的阳光都黯然失色。
“快走快走快走……”本来街上有很多人的,但看到那个眉间有点红痔的少年,一个个都惊慌地避开了,好像好是洪水猛兽一样。
怎么了?----去媚在她肩膀的领口露了个头,本来兴高采烈地看着行人,但人们似乎很怕自己呢,她明明藏好了的说。
“没事,你不是喜欢热闹么,我带你上茶楼吧!”弃没让她看表情,只是悄悄地握了握拳头。
哦!那有什么好吃的啊?我好久没吃肉了说,人家只是要吃煮熟的肉类,才不吃素呢,这百年来都没闻过肉香,你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啊,我可是你的朋友喔!
“那你想吃什么呢?”说是朋友呢!悄悄放开紧握的拳头,看了一眼那些惊恐的人们。
“看看,又来了,又不知道跟什么东西在说话了,快走吧,不然……”四周不知道谁说了这句话,整个茶楼的人都一哄而散,叫弃的少年成了这里唯一的客人。
这会儿去媚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他们不是怕她,而是怕弃。为什么,她奇怪地歪着头看弃,却发现他脸色根本没有刚才在家里的那种温雅,现在的他给人的感觉像寒冰一样,连带地让她这个条冷血动物都觉得有点冷。
“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弃看着去媚滑下桌子,心怕她像其它人或动物一样离他而去。
去媚爬呀爬地盘在他对面的一张椅子上,与坐下的弃平视,静静地打量他,这些天来与他相处,没发什么有什么不一样,直到今天她闹着要出来玩,才发现在众人见他如见蛇蝎,不,应该说是比蛇蝎更可怕的东西。为什么呢?
这一细细打量,发现他其实好看的不像话,剑眉笔直不显凌厉,是好看的双眼皮,眼睛纯黑,如两潭深不见底的井水,皮肤显得苍白,让他眉间的红痔格外显眼,俊俏挺拔的鼻子,宽度适中的嘴唇,她记得他笑起来好像有一边有个酒窝,这完全是一个祸水嘛,不对,他是男的,不是祸水,是祸锅!
“如果连你也怕我的话,那我…那我…”头压得低低地,整个人突然给人一种阴霾的感觉。
我只是在看你哪里可怕,却越看越可爱,你纯粹是抢女人的饭碗嘛,难怪他们都不喜欢你!----不明白突如其来的阴郁是哪里来的,但她发现她说完这些话后就减轻了不少。
“不是的,他们怕我,是因为…是因为…”闭了闭眼睛,像作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他们把我当妖怪看!”
妖怪?你不是人类吗?---去媚疑惑地问道。
第九章 以后不准不开心
弃慌张地看着去媚,急切地说道“我不是妖怪,真的,我很喜欢你,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所以,我不想瞒你,希望你听完不要离开我,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的。真的!”
我说过要离开你吗,你是唯一能听到我说话的人,安啦,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啦!说吧说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那么紧张干什么,害得她也有点紧张了,还有,他说的那话怎么那么耳熟啊?如果她是人类还真不得了了,这可是好像经典的告白吧!?!
“自我出生时,我母…母亲就死了,有人说是我害死的。而且我从小就能跟动物沟通,并且能看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魂之类的,尤其当我心情很不好的时候,也会让身边的人也一并感到压力,有一次,我不过是想了一下如果他—我的一个哥哥,死了就好了,结果他真的就死了,不知道任何原因地就突然倒下了,自那次后,大家就就……”
就把你当妖怪!----去媚干脆地替他说完。
弃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像一个等待被行刑的犯人一样,而周围的气压也随着他的改变产生变化,诡异极了。缩在柜台后的掌柜只赶露出个头来观查情况,虽然他也很怕这个妖怪,但他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有一次不让他进来,他居然只盯了自己一眼,他就半个月下了不床。
哈哈哈……哧哧哧~~~~
“你笑什么?”弃看着她又在桌子上打滚了,难道听到自己是妖怪很好笑吗?
真是无知的人类,你只不过是有一双阴阳眼和感应万物的灵力,他们就把你当妖怪,你的想法可以左右人的思想只不过证明你的念力比别人强上许多,真是笑死我了,而你也跟着他们认为自己是个妖怪,我告诉你,说不定你是神仙投的胎呢!
“真的吗?”
蒸的?我还煮的呢!好了,我们回去吃东西吧,在这里看着这群无知的人,我吃不下!-----先不说真假啦,先乱掰一下安慰这个敏感的小家伙吧(虽然他说他有130岁了,但在她眼里还真是个小屁孩),她可不想因他情绪低调而让自己也跟着郁悴,虽说他身上的事情很奇怪,不过她自己不是更奇怪吗?
还有,从今天开始,不准不开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天塌下来也要笑着面对,既然你的坏心情能影响身边的人,那么你的好心情也会给身边的人带给快乐,我不喜欢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所以,不准给我不开心。----他该多笑的,笑起来多好看哪,这样她也能天天有个好心情了,嘻嘻,她实在是太聪明了。
“好!媚儿!”看着去媚听完后跟听完前没有区别,一颗悬着的心也放回原位了,高兴地把她放到怀里,如果媚儿喜欢看到他笑,那么他就笑。
而掌柜从柜台钻出来了,惊奇极了,这是第一次看到他出来没发生什么太奇怪的事(跟空气说话他们早知道了啦),而且笑得那么开心地走了,害得他的心情也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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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给蛇画人像?
从街上回来的某一天,某座山头的一幢占地不小的宒院里,有一少年在那里作着画,还有一条不易发现的小红蛇。
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去媚无聊地游来游去,顺便跟他闲聊。不过,在荒无人烟的半山腰上,还真有种占山为王的感觉。
“师父说这在这里的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了,也不用怕人们说我是妖怪了!”弃一边画着一边认真的和她说话,也始终保持笑容。
那为什么那些仆人都是哑巴呢?----这些天来跟他形影不离,跟他相处一点也没有之前的那些心机,之前也不是没人养过她,那些人不是叫她去咬人就是要她把唾液给他们,她给他们的回应该就是----溜了,不用说那此人都只是把她做为害人的工具。而跟弃相处,他完全把她当个人来看(虽说不想承认,但她现在千真万确是条蛇),让她觉得活着也不是那么难受了,因为她过的生活跟他是完全一样的,一起吃,一起睡,还一起学习。现在他还说要给她画幅像,给一条蛇幅像?真想晕给他看,可看他那么高兴,也就由着他了,她也想看看自己蛇身是个啥模样,这里又没镜子之类的东西,他画什么东西倒还是惟妙惟肖的。。
“师父说那些人生来就是这样的!”
哦----还真是哑巴大集合呢!偏头看着他专心地作画,这几天来发现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师父说,他师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应着她的要求,把本来的灰色衣服换下,穿着月白色的他给人的感觉有点神圣,尤其他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他每天就是在这里舞文弄墨,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让她发寒的是连刺秀都精通。而他的说是师父教的,因为只要他做好这些,师父就会很高兴。
说起来,很多事情她都想不通,其实他完全可以换个地方重新生活的,只要他隐藏自己的异能,但他说他也搬过很多地方,但每到一个新地方,人们总是很快就知道他的事情,不得已之下才在这半山腰上住下来,但人们还是知道远离他们的弃的事迹,于这,这座山头就变成了荒无人烟的一带,只有十来个哑仆和他住在这里。
那天也是因为迎亲队伍必顺从这个山头过,他见到了在轿顶的自己,于是跟了过来,却见到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她,这才救了她。
他身上的这一切,她总觉得有种古怪,却又说不出来,自己作为动物有一百年了,人的思考能力都生锈了,算了,先不想了。只是不知道他口中的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在弃的口里,他师父好像是无所不能的。
咦?你不是说要给我画吗?你画的是谁啊,好……妖艳啊!----趴在他肩头欣赏小美女图,他的画功还真不是盖的。
“你啊!”
我?!----盯着纸上那个大约五六岁样子的小美女,柳叶眉浓而不粗,眼睛是妖媚的丹凤眼,好像一抬眼就能生起万种风情,十足的狐狸眼,再加上清灵纯真的眼神,像会说话似的,鼻子**小巧,大小适中的嘴唇两边微翘,似笑未笑,头发是两个发髻,穿着火红的衣服,眉心还有一条红色曲线,整体看起来还真是妖美的得不像话,媚得勾人心魂!这么小就这个样了,长大了还得了,直觉得不喜欢!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