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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平静静地过,俩人虽然没有住在一起,却过着比夫妻更要甜蜜的生活。
某天早上,淡容刷牙时突然感到莫名的恶心,初时没为意,吃完早餐后就吐了。
身为医生的万岁即时反应过来,东西都来不及收拾,马上把她送到医院去检查。得出的结果:她怀孕六周了。
这消息无疑为俩人带着天大的喜悦,万岁捏着验单的一刻激动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堂内把她搂得紧紧的。
确定怀孕后,万岁便变得非常紧张。她的工作安排全部被取消,勒令她不许长时间对着电脑,不许下工地。他还特地给佘泰军打电话,表面上客客气气地要求其体谅,暗地里却多想佘泰军把自家女人炒鱿鱼算了。
下一步,万岁想方设法外加软硬兼施的让淡容把小套房给退了,搬回去跟他住,好方便照顾。淡容虽然没意见,却很心痛。那些家具和电器都是新的,他竟然说不要就不要。
消息并没正式告知家人,不过万家人何等金精火眼,在见万岁处处护着她出出入入便知晓几分。几番追问之下,万岁才点头承认。车淑梅那个乐呀,总算没白费她偷偷灌她喝的胎盆汤了。
不过私底下万岁跟家人协议,关于她怀孕的事先别表现得过份兴奋,因为胎儿还没稳定下来,他怕她会有压力。万家人自是相当明白,淡容总算过了个平淡的怀孕初期。
同居生活恢复后,万岁开始筹划结婚的事。思前想后,还是得再求婚。
晚上睡觉前,他把戒指藏在枕头底下,打算等她刷完牙出来后再实施求婚计划。五分钟过后,浴室里依然未有动静,他心下一惊匆匆去敲门。
“容,好了没有?怎么洗个脸这么久的?”
正在涂润肤露的淡容翻了翻眼,懒得回应一句。自从她怀孕后,他就这副紧张模样。上班的时候还好,一小时打个电话唠叨一次,要她别开电脑,别随便出去,走路的时候如果有人迎面而来千万要绕道,别让人撞到腰等等。回到家,只要离开他视线超过三分钟,他就会四处找人。她只是怀孕,他会不会太过敏感了?
见她迟迟没有反应,万岁急了。早上她起来有些晕眩,不会是晕倒了吧?一想到可能有这种情况发生,他二话不说就要撞门。
作好姿势用力冲过去,这时传来“哒”的一声,门被人拉开。淡容就站在门后,他收势不及,慌乱中当机立断地偏了偏身体,腰部硬生生撞在坚硬的洗手台的边沿上。一记吃痛,他闷哼了声。好险,刚才差点就撞到她了。
淡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干什么了你?”
“没……”万岁马上站直身,佯装没事。好糗,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她没再追问,走出浴室时嘴里喃喃说道:“冒冒失失的。”
唉!他也觉得自己最近不太正常!可是,谁让她怀孕了?(七七说,不就是你吗?)他苦笑,摇摇头,追了出去。
淡容回到床上,关了大吊灯,独留了他那边的小台灯,拉被躺下。怀孕已经两个月,最近嗜睡得要命,每晚九点不到,她的眼睛就睁不开。
万岁踱步到床边,想想枕头下的戒指,犹豫着不知要如何进入话题。
“有什么事了?”今晚的他神经兮兮的。
他支支吾吾地坐到她身边,吸了口气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还欠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做?”
“嗯?”她满眼写着疑问。
“咳咳……我们……”才要说出来,猛然想起什么,立刻冲到隔壁更衣间,随后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束很大的玫瑰花。
“你……”淡容惊讶的撑着床垫坐起来。
万岁走至她跟前,把玫瑰花举到她面前,单膝而下。“容,嫁给我吧。”这次他是很有诚意的。
穿着睡衣求婚,那样子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淡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有抿着嘴极力忍住。
万岁再次把花举高了些,歪着头以询问的目光看她。
空气中一股浓郁的香味骤然扑进鼻孔里,淡容只觉胃里一个翻滚,恶心的感觉排山倒海而至。她捂着嘴推开他,跳起身冲进浴室。只消眨眼间,强大的呕吐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花无声地掉地上,万岁完全吓呆了,他甚至连戒指都没拿出来。好半天,她扶着墙从浴室出来,他才回过神,走上前拦腰抱起她放到床上。
“没事吧?”刚才的声音撕心裂肺般,他真的去到胆颤心惊的程度了。
淡容摇摇头,靠在床背上不停地喘气。
看着她一张脸因为呕吐而泛着白色,他心下更懊悔了。弯身拾起地上的玫瑰花,打算拿到外边扔掉。
“诶?你干嘛?”
“丢掉吧,它害你吐了。”这话说得沮丧而无奈。
“你不是求婚吗?”
“是……不过……”万岁进退两难,最终还是悻悻的走回去,把花放在离她稍远的小柜上。抹了把额,下一步该怎么做?在他的预知里,当他下跪求婚的时候,她会感动得抱住他点头答应,说不准还会感哭流涕。然后俩人好好的温存一番,哪想到结果会是这般让人无措?
淡容侧起头观察了他一会后问:“戒指呢?”
“啊?”他又愣了愣,三秒后兴冲冲地跑回去,从枕头下把戒指挖出来,执起她的手就要套上去。
“喂喂!我还没答应!”她笑着挣扎。
万岁轻轻把她压到软绵绵的床靠上,不让她动弹,耍起无赖:“已经不到你拒绝了!”说着,他执起她的右手。昏黄的灯光后,那枚戒指缓缓地套进她白嫩的无名指边上。
她把手收回来,抚着戒指,嘴角的笑容甜丝丝的。
万岁把头凑近她,一脸坏相:“其实你也想很久了吧?”
“想什么?”她瞅着他反问。
“想嫁给我!”
她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这下万岁更得意,亲了亲她的脸,轻声说:“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淡容挑挑眉:“说什么?”
“我爱你呀。”
她抿嘴又是一笑。“我知道啦。”
“啊?”被她摆了一道,万岁举起拳头作势要敲下去。淡容拉下他的头吻吻他的唇,喃喃说道:“我爱你啦,万岁爷。”
过了几天,他陪她回了一趟老家,见过她的父母,回来后拉着她去民政局办了手续。两个原本毫无关系的人,因为一纸小小的婚书,终于紧密的连在一起。
只是……
“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六月底好不?当个六月新娘不错。”
“不急。”她在看有关孕妇的书籍,翻了一页,心不在焉地回答。
“为什么不急?过了六月后就很热,你会受不了的。那时宝宝已经过了十二周,相对比较稳定。哎呀,只剩大半个月,会不会很赶?”
“看着吧。”又是不急不躁的一句,万岁快要抓狂了。这段时间家中几老不停地催,连日子都定好了,偏偏当事人总是这副不急不缓的样子。
他用大掌一把盖住她的书,严肃地问:“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想嫁我?”
她闪着无辜的眼神:“我们不是领证了吗?”
“那不同?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哪个!”
淡容咬咬牙,索性放好书,犹豫了一会,神情颇为纠结:“如果……我们不摆酒,就这么算了,你说行不?”
“呃?为什么?”女人不都喜欢穿一回婚纱么?
“嗯,省事。”
万岁扶额。“我觉得,她们不会答应的。”
“那是……”淡容蛮失望的。
万岁瞅着她,总觉得事有跷蹊。“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
“啊?哦……”淡容摸摸下巴后轻轻说:“我觉得我们的姓不好。”
“诶?”
“你想想,如果我们举行婚礼,那酒席间会摆着什么联婚呢?你不觉得……”
“停!”万岁认真地想了想,万淡……眼睛突然一瞪。
淡容知道他领会了,拍拍他的肩,重新举起书翻开:“我真不想结个婚,就变成‘完蛋’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万岁默。竟然是这种原因,他觉得头好晕。
“那也没办法!”
“嗯,以前没留意呢。早知道这样,我们一开始交往时就应该慎重。”说得云淡风轻,完全没察觉有人快要暴走了。
好半天,他才阴深深地得出总结:“你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是哦,领了证连宝宝都有了,淡容你就认命吧。作者有话要说:万岁爷跟淡容的故事正式完结,不过他们的路还长着呢。到万贵妃的文,这俩只蹿场的机会应该会很大。也鉴于这个原因,所以番外不会太多。(哎呀呀,别打我!)贵妃的文开了,大家要围观要砸花的快去!!不用怜香惜玉的啊啊啊啊!!
番外:女儿
清晨,曙光初现,小乌快活地吱吱喳喳叫着。微风穿过敞开的玻璃窗,柔和地吹进来,撩起了印有Kitty图案的粉色布帘。
有着同样小Kitty图案的床铺上,一团隆起的小小物体正在缓缓蠕动。片刻,被子被掀起,有着粉嫩脸蛋儿的可爱女娃娃坐起身。她穿着白色的蕾丝睡裙,微卷的头发裹着白皙中透着苹果红的小脸蛋,手揉了揉眼睛,睁开时露出墨黑的眼瞳。乍眼看上去,这无疑就像个粉妆玉砌的洋娃娃。
她叫万依,今年五岁。名字是爸爸起的,寓意为万中无一。她是全家人的宝贝,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本该生括得无忧无虑,但是最近,小依依却很苦恼。
上段时间爸爸宣称五岁的小孩子已经长大,应该要自己一个人睡,所以家里的小房间在身为室内设计师的妈妈的巧手布置下摇身一变,成为她专属的儿童房。但她怕黑,怕有吃人的怪物,每晚都要妈妈搂着才能入睡。可是环视了室内一同,妈妈又不见了,她是不是被遗弃了?
扁扁嘴,她拥着怀里的小熊下床,赤脚走出房间,朝隔得颇远的主卧室走去。
初夏,天微凉,胖胖的小身躯似乎没感觉有冷意,手触及门把手,轻轻地扭开。
卧室内男主人己醒来,因为正在想方设法叫醒女主人,所以并未留意门外的动静。
“容?六点半了,你今天不是说要亲自唤醒依依?”伴着又轻又柔的说话声音,万岁用手刮了刮老婆闭合着的眼帘。
淡容爱困地蹭了蹭,眼睛始终不肯睁开。
万岁也不介意,大掌在她的脸颊上徘徊了一会,继而滑到耳下,在圆润的耳坠上流连。“还不肯醒来吗?”他俯在她耳边,小小的吹了口气。
因为太敏感,而且痒,淡容嘤咛了一声,被窝里的脚动了动,往他怀里猛钻。
低低沉沉的笑声响起,似乎很满意自己恶作剧所带来的效果,万岁开始进攻她的颈脖,细粹的咬着。身体某部分逐渐被唤醒,怀内的人软得像棉花糖,那部分瞬间坚硬如铁。他的手拂过她的衣领,滑到下摆,褪掉那碍人的长裤。
万依小朋友听到爸爸的声音时便停住不动,因为爸爸说过不敲门便进入人家的房间是很没礼貌的,如果她现在出现,肯定会被批评。
片刻,小小的头颅从敞开的门缝悄悄探进去,触目所及是大床上中间隆得高高的那部分正不停地震动,而妈妈的声音则幽幽地从被里传出来,听着很痛苦的样子。
她驻足了一会,伴着妈妈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小脸扭成一团。爸爸在欺负妈妈吗?她快步走到床跟前,只见妈妈的头别到另一边去,看不清样子,而趴跪在她身上的爸爸则脸色涨红,似在用力做着什么,让她好害怕。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娇柔的声音充满恐惧,手里把小熊捏得紧紧的。
激情中的二人同时僵住,两颗头迅速往旁边齐唰唰的看去,只见女儿嘴巴扁成一条线,似受了极大的惊吓。
“呃?小依……”淡容喘着气率先开口,却发现说不出话。身体内还埋着某个物体,她无措地看着女儿,又看看丈夫,然后用双手掩住脸,神色尴尬。
“哇!爸爸欺负妈妈!爸爸是坏蛋! ”小万依看到妈妈这样,以为她伤心了,马上哭得呼天抢地。
“没!我没有!”万岁气还没透过来,急急忙忙翻身下来,想要去安抚她,才发现自己没穿裤子,一时间手忙脚乱。
“爸爸是坏蛋!爸爸是坏蛋!”
这句有力的控诉,为美好的一天拉开了帷幕。
稍后,万家的早餐桌上,万岁把刚煎好的荷包蛋和香肠放到女儿面前,俯下身讨好地说:“依依,你昨晚说要吃的,爸爸今天就特地给你做。看,煎蛋还是心型的哦。”
万依努努小嘴,往旁边的妈妈坐过去一点,不理会他。
被冷对待了,万岁叹气,无奈地看向老婆。收到老公求救的目光,淡容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