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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息事宁人
“父皇,这二人前言不搭后语,明显是在撒谎;看来是受了某人的唆使和威胁!”冥洛曦得意地挺胸瞪了一眼冥洛阳,兴奋地出声道。
“奴婢们没有受人指使,完全出于自愿!”锦绣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脸色发青的冥洛阳,激动地大喊出声。
“父皇,我们不妨把锦绣缎绣的家人传过来审问一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这件事情拖得太久了,是时候告一段落了。虽然冥洛晨知晓花解语并不着急,他自己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一闹剧,这样,更精彩的好戏才会上演不是吗?
花解语低低一笑,对冥洛晨的提议不置可否。不过,想要看戏么?抱歉,本小姐恕不奉陪!自动屏蔽冥洛晨玩味的眼神,花解语语笑嫣然道:“对呀,想来锦绣缎绣的父母一定会解释地很清楚的!”
“不行,不行!”锦绣崩溃地大喊,“皇上,奴婢求您了!就是奴婢二人做的,不关其他人的事,请不要传召奴婢们的父母!”
“请皇上赐死,真的不关他人的事!”缎绣“咚咚”地磕着头,额头很快肿了一片。
织锦看着二人这般模样,心里不忍。尽管知道她们肯定在替真凶隐瞒,可是她们这样决意求死,恐怕也是让人捉了痛处去了。听她二人对父母的紧张程度,想必是父母受制于人了。想到这里,织锦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内心一阵悲伤,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这其中的道理,在场的人可能没有一个不懂的,花解语更是清楚;对她狠的人,她向来不会留情,只是,若是连累了无辜的人,便不是她所希望的了。况且,她感受到了织锦的悲伤,知晓织锦过往的她怎么忍心让她噩梦重提。罢了,这次就放过她们吧,若是她们胆敢再次招惹自己,她是不会再客气了。
“皇上,解语想这件事可否就这样了了!雄鲤并没有受到伤害,她们二人也认罪了,请皇上惩罚她们就算了吧!”
锦绣缎绣惊讶地瞪着花解语,简直难以置信。她们这般陷害她,她居然肯息事宁人?
冥洛夜早就料到如此,一点都不诧异。他想了解她,当然也要了解她身边的人。
据调查所得,织锦十岁时,为了救同样陷入狼窝的妹妹,曾经委曲求全地忍受大户人家的凌虐,一心想要保护妹妹的她没想到妹妹最后还是被坏人折磨致死。万念俱灰的她逃了出去,幸好被柳嫣然所救,这才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只是,心中的伤痛并不是能够轻易抹去的。锦绣缎绣此番情景与她当年颇为相似,难免会勾起织锦的伤心事。依花解语的性子,自然会不了了之。
而且,她也是不想累及无辜吧!温柔地看着花解语,冥洛夜眼角是化不开的宠溺。她还是十年前那个善良的傻丫头。只是,这样的她尽管聪慧,却也很容易受伤。想到此处,冥洛夜心口一疼,手不自觉地扶上胸口。
平静了一下心绪,他暗笑自己太傻,既然早就决定了要守护她一生一世,自当保她一世无虞。
“解语,你可想好,真心不追究了?”今日是除夕,不宜大动干戈,他本就有搁置的意思;既然她主动提起,武帝心中也甚是满意,但他还是要顾虑到花解语的感受。至于那几个大鬼,他自是可以小惩一番。
见花解语肯定地点了点头,武帝正色宣布道:“锦绣缎绣盗鲤陷害,罪无可恕,现打入死牢,月后问斩;太和殿众人疏于值守,各罚半年俸禄;至于太子和太子妃,管教无方,各罚俸禄半年,禁足一个月!”
“谢主隆恩!”锦绣和缎绣连忙谢恩,心里的担忧终于放了下去。二人被押下去的时候,感激地看了眼花解语。
“儿臣谢过父皇!”花书妍逃过一劫,庆幸地谢礼,放心地看着同样一脸劫后重生的田氏和花意浓,完全忽视了一旁怒火冲天的冥洛阳。
☆、第48章 御赐侍卫
“解语,这次多亏你巧施妙计才得以抓到凶手;且你心胸宽广,以德报怨,实属难得!你想要什么赏赐,大可以跟朕开口!”武帝意味深长地睨了眼冥洛夜,嘴角噙笑地看着花解语。
众人纷纷羡慕地看着花解语,没想到她初入皇宫就得以崭露头角,得到皇上的青睐,以后定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她是会求赏黄金百两还是田亩千顷亦或是一世无忧时,只见她大方得体地走到殿中央,盈盈地福了身,声音不卑不亢道:“多谢皇上厚爱!解语想要他们二人!”花解语也不扭捏,反正这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遂毫不避讳地指向堂下依旧跪着的二人。
众人循着花解语的玉指看了过去,一个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里替她感到可惜的同时也不由得幸灾乐祸:这般大好的时机,她什么贵重的东西都不要,居然求赏两个失职的侍卫,真真是愚不可及。
武帝亦是惊讶地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掩嘴轻咳一声,他指了指殿中目瞪口呆的二人,试探性地再次问道:“你确定不要良田美玉,不要名利地位,只要他们二人?”
“是的!解语确定!”花解语语气中的坚定不移重重地敲击在武帝的心上,眼中的赞赏再一次显露无疑。“哦?他们二人有何魅力?居然抵得住名利双收?”
“名利对解语来说不过是浮云,解语只想要两个忠心护主的好帮手,帮着打理一下日常事物;况且,通过短短的观察,解语觉得他们俩值得信任,对解语来说,他们二人胜过任何金银财宝!请皇上成全!”
“嗯,好!好!真是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你!”爽朗地大笑出声,武帝郑重地宣布:“左鳟,左鲟,朕现在封你们二人为三品侍卫,终生效忠花解语左右,不得有叛逆之心!”
“谢主隆恩!”左鳟左鲟叩礼谢恩,缓缓站起身来,步履铿锵地走至花解语身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二人齐声大喊:“属下定不负皇恩,不负小姐厚爱,一生一世誓死追随小姐,万事听从小姐吩咐!”
花解语急忙将二人扶起,温柔地笑道:“跟了我以后,你们要做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后不管任何情况,你们都无须跪我!这是我待手下的原则,你们行不行?”
左鳟左鲟感激地看着花解语,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是,属下遵命!”
织锦和缠。绵见小姐收了两位忠心的侍卫,内心也是欣喜万分,以后就有人可以保护好小姐了,她们也可以放心多了。两个丫头太过高兴,当下忘了场合,兴高采烈地上前同左鳟左鲟打招呼。四个人很快融入一片,花解语淡淡地站在她们中间,欣慰地看着他们,美眸灵透似水。
“哈哈~~好一副感人至深的画面,本王都忍不住想要做七小姐的跟班呢!”冥洛曦这时当然要出来凑个热闹了。虽然他早就是花解语的小弟了,但那怎么说现在还是个秘密,他想快点公诸于众,这样他就可以像他们一样无所顾忌地站在她身旁了。
武帝嗔笑地睨了冥洛曦两眼,偷偷打量了下眼角一直带笑的冥洛夜,语带双关道:“曦儿啊,朕看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如愿了!”
☆、第49章 百花争艳
冥洛夜闻言,眼角轻挑,不置可否地给自己斟了杯酒。武帝见状,更是高兴,遂开口道:“虽历经波折,好在长夜漫漫,除夕宴会意兴正浓;朕现在宣布,宴会继续进行!”
武帝话音刚落,底下立刻沸腾了起来。各家本就准备好今夜大显身手的小姐公子们本以为自己的计划被这插曲一闹就要泡汤了,先前都一边装着有教养地聆听着整个审判过程,一边心急如焚地等待风头过去。现在皇上发话了,大伙还不跟打了鸡血一样个个摩拳擦掌起来。
花解语事不关己地带着缠。绵织锦左鳟左鲟默默地回到了座位上。对一旁早就跃跃欲试媚眼横飞的花意浓传来的挑衅目光视而不见,悠悠然地品着唇边的美茶。
缠。绵织锦一脸自豪地盯着自家小姐绝美的侧脸看,对即将开场的各类表演也是毫无兴趣。左鳟左鲟则自觉地站在缠。绵织锦身后,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地注视着四周的动态。
第一个出场的是侯爷府的二小姐段颜冉,她身着一袭鹅黄云缎,和着优雅的千年古琴,演奏了一曲脍炙人口的《凤求凰》。只闻曲子婉转缠。绵,荡气回肠,仿佛从云端中跌落深潭,复又绝地而起。真真应了那句“大珠小珠落玉盘”。花解语不太懂音律,却也觉得段颜冉在琴艺上还算颇有造诣,又因得自己最近在寻音律高人,遂从忙碌小憩的状态中抽离回来,兴趣盎然地欣赏着那动人心弦的旋律,眼角不由得带着几分欣赏。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狡黠地看了眼对面一脸欣慰的侯爷和侯爷夫人,想到几月来这两位身份高贵的人天天不顾形象地跑来畅影阁看戏,心里顿时生出一个接近段颜冉的好主意。
轻笑着附在缠。绵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花解语细心交待了心中的打算。只见缠。绵欣喜地点了点头,便雀跃地退到了花解语身后。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花解语与缠。绵的互动,顺着她势在必得的眼光往台上的女子看去,只见一双葱白的嫩手在琴弦上轻拢慢捻,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悦耳的声音。冥洛夜双眼微眯,薄唇轻勾一抹弧度,扭头附在冥洛晨耳边说了几句话。
冥洛晨闻言,身形一震,俊颜闪过一丝不满;瞥了眼一旁自顾悠然的花解语,冥洛晨哀怨地瞪了眼冥洛夜,只见他一脸毋庸置疑地回看着自己,示意他往台上看去。
冥洛晨会意抬眼望去,正好撞进了那双盈盈含情的双眸之中。冥洛晨心里暗叫不好,骂了声不讲义气重色轻兄的冥洛夜,又看了眼对面一块接着一块地吃着点心的女人,嘴角抽搐了几下,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
这厢几人各自谋划之际,那厢一曲也进入了尾声。琴音刚落,大殿上便响起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冥洛晨鼓得尤为起劲,还坏心眼儿地对往这边看过来的羞红了俏脸的段颜冉连抛了几个媚眼,惹得佳人心跳加速,头晕目眩。
见段颜冉不断对飘逸若仙的晨王暗送秋波,眉目传情,花意浓气得鼻孔差点儿冒烟。心里把段颜冉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平复了一下醋意翻腾的心绪,褪去身上厚厚的外衣,趾高气扬地理了理为宴会精心准备的装束,花意浓高傲地站起身来,在司仪极力拔高的嗓音中,蛮腰轻扭,如误入人间的蝴蝶一样越上了舞台。
原来花意浓表演的正是蓝鲤国的国舞《鲤跃龙门》,只见她一身蓝色的鱼尾舞群休闲裹身,浑身点缀着闪耀的晶片,在朦胧的灯光下反射着醒目的蓝光。轻灵舞动的身躯仿佛徜徉在深海里无忧无虑的小鱼,一舞一动之间,像极了昭阳殿里的那对蓝鲤。
曲停舞罢,花意浓气息微喘的站在中央谢礼,无比享受地聆听着一阵紧似一阵的欢呼与掌声,羞怯地捕捉那抹白色的俊朗身影,见冥洛晨目光看向自己,花意浓欣喜若狂,鼻孔高扬,投给段颜冉一记挑衅的眼神。后者则红唇微抿,双眸微敛,与花意浓在空气中眼神厮杀了一番,最后双双败阵在司仪尖锐的报幕声中。
☆、第50章 扮猪吃虎
花解语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暗自较量的两个女人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笑盈盈看了眼对面正襟危坐的冥洛晨,眼中的兴味很明显:又有两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了,看看你做人也太妖孽了,惹祸上身了吧,还不想想办法灭火。
收到她眼中赤。裸。裸的玩味,冥洛晨心下生出几分懊恼来;偏头觑了眼与某个女人有着同样趣味的冥洛夜,冥洛晨微不可见地瞪了二人两眼,复又抬眼看了一下舞台上意兴正浓的官家小姐们,灵机一动,计上心来,遂风情万种地拂去耳边的长发,冲着花解语绽放出一抹妖冶的笑来。
花解语被冥洛晨妖孽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对面的三兄弟无辜地忽闪忽闪着,像是在说:你作甚摆出一副表面玉面君子实则心里不知道打着什么鬼主意的样子来?
冥洛夜眼神微闪了一下,然后装作没看见似的偏过头去,只留给花解语一个潇洒的侧脸。其实他心里不知道多清楚冥洛晨接下来想干什么。不是他不阻止,只是,这次不让冥洛晨小小扳回一局,他以后定是要时常逗弄她的,何不索性让他这会子闹了去。更何况,他相信,以她的本事,到最后吃亏的一定是冥洛晨自己。想到此处,冥洛夜掩着嘴轻咳了一声,声音带着可疑的幸灾乐祸。
冥洛晨懒得理他,看准方才表演者退场的方向,在司仪报幕之前抢先站了起来,灼灼地盯着花解语,朗朗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更有着几分迫不及待地提议道:“花家七小姐今天初次进宫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