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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不是千年灵芝的药渣麽?原来是送给语儿了,啧,怪不得……”武帝指着桌上剩下的药,仿佛恍然大悟一般。然后转头疑惑问道:“是谁送过来的?”
织锦闻言连忙答到:“回皇上,是疾风送过来的,还有一颗暖魂丹。”
“这小子可真舍得,全天下就这么两粒暖魂丹,他这么慷慨就送给你了,哎,朕嫉妒啊……”武帝狡黠地看了眼神情微怔的花解语,一副吝啬鬼加嫉妒狂的模样。
璃妃娇嗔地瞪了眼武帝,示意他别太过火。然后起身柔柔地说道:“语儿你好好养病,本宫和皇上就不打扰你了,本宫叫人炖了些补品过来,你趁热喝了吧!”话音刚落,一青衣婢女便端着几盅热汤上了桌。
“语儿,你慢慢用膳,本宫和皇上回寝宫了!记住缺什么就尽管差人跟本宫说!”璃妃拍拍花解语的手,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解语多谢娘娘厚爱!”曲身福了福礼,花解语目送二人离开。房间:“恭送皇上,恭送璃妃娘娘!”
☆、第68章 义字当头
“小姐,你一天都没吃什么,肯定很饿了!来,先喝碗银耳莲子粥垫垫!”缠?绵啧舌地看了眼离去的帝妃,然后选了一盅花解语平日爱吃的补品来,一脸关心地坐到了床边。
花解语就着缠?绵的动作慢慢地喝了几口粥,空空如也的肚子顿时舒服了不少。虽然不曾吃饱,但是再多的却是吃不下了,遂笑着推开了送到唇边的碗:“好了,我吃好了;其它的几盅补品你和织锦还有左鳟左鲟吃了吧;吃完赶紧下去休息,要是累坏了,以后谁来陪我啊?”
缠?绵收了手中的碗勺,心疼地说:“小姐啊,你昨夜真是吓死我和织锦了!以后缠?绵绝对不让你一个人出去,你去哪儿,缠?绵就去哪儿!”
看着缠?绵一脸严肃的样子,花解语心里暖暖的。往上坐了坐,她打趣道:“那可不行,府里那块木头可不乐意!”
“小姐……”缠?绵不愿意了,羞恼地跺了跺脚,“缠?绵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听织锦乱说!”说完狠狠瞪了眼一旁收拾桌子的织锦。
织锦无辜地耸耸肩,随意说道:“也对,也就是见个面互相笑笑的关系而已!小姐,咱别取笑她了,小莽撞也会害羞呢!”
“呵呵……”一大早欣赏这两个丫头互掐一下,还是挺有趣的。花解语靠在床头好笑地看着二人。
缠?绵这下恼羞成怒了,搁下手中的托盘,气势汹汹地走到织锦跟前,敲了下织锦的额头,哑着嗓子学某人说道:“真是个过河拆桥的丫头!”
织锦闻言,脸一红,慌乱地看看一脸好奇的好花解语,心虚地说道:“那,我本来就过河拆桥了嘛!”
“小姐,你不知道,昨天那个叫疾风的侍卫过来送药的时候,对着咱们织锦可叫一个喋喋不休啊。还很亲热地拍拍她的额头呢,那可真叫一个……啊……你干嘛打我?”缠?绵捂着额头,指着织锦说:“小姐,你看她!”
“我这会子也敲了你的额头,是不是很亲热啊?嗯?”织锦端着两盅热粥走向门外,得意地冲缠?绵吐吐舌头。“左鳟左鲟,过来用早膳了!你们男子不方便进来,就将就下站在外面吃吧!”
“谁说男子不能进来的?”一道热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把织锦吓了一跳。花解语听着这吊儿郎当的调调,眉角一挑,了然地笑笑。
“参见曦王爷!”织锦冲门口不请自来的冥洛曦行了个礼,笑着把早膳送到了左鳟左鲟的手中。
冥洛曦也不客气,径自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满足地叹了口气:“啊……昨晚喝多了,今儿个在姐姐这儿喝杯茶真是舒服!”见花解语一脸狐疑地盯着自己,冥洛曦打了个响指:“别看了……五哥和七哥都没来!”
“小鬼,谁说姐姐想见他们了?”花解语赏给他一记爆栗,有些不是滋味地低下了头。她这会子正乱着呢,见不到他正好。
冥洛曦把脸凑到花解语身边,一脸我看错了你的表情:“啧啧……姐姐你好没良心!五哥昨天被你戏弄,不仅没生气,这会子为了帮你还被那段颜冉缠住了!”
花解语闻言一惊,美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她对人才的需求表现得有这么明显么?怎么她还没开始行动,这晨王倒是挺主动的牺牲色相了。
“哎……你别以为我五哥多有牺牲精神!他是在帮七哥嘛!”像是读到花解语眼中的疑惑,冥洛曦扶着下巴一脸自豪道:“还是我七哥有办法,只丢了一个眼神过去,就让五哥这么一个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的人乖乖答应了**的要求,哈哈……”
“是冥洛夜让冥洛晨这么做的?”对上冥洛曦肯定的眼神,花解语心中五味杂陈:他怎能如此轻易就看透她的心思?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她难以招架吗?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她是“花解语”吧!可是实际上,她不是啊……想到此处,她有些难过地揪紧了衣袖。
“姐姐,你昨夜掉到河里,有多冷啊?是不是感觉整个人被斧头劈了似的?”冥洛曦好奇地将椅子挪到床边,盯着花解语的脸痞痞地问道,眼里却隐藏不了他的担忧与关心。
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的缠?绵被他的话气到了,一口粥憋不住喷了出来。蹭蹭地走到他的身边,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呵呵,王爷您跳进去试一下就知道了嘛!”
“就是,我家小姐已经难受过了,王爷您干嘛还要勾起她的痛苦回忆?”织锦也难得不顾身份,此刻枪口一致地对准了冥洛曦。
冥洛曦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弹开离床边两米远,撇嘴叫道:“姐姐,你家丫头好凶噢!我就这么随便一问嘛!”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冲着抿嘴直笑的花解语丢了过去:“得了,我去拯救我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五哥去了,姐姐你自个儿好生休息吧!反正晚上有得你忙了……”丢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冥洛曦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拿起那盒包装精致上书“秘制红枣”的东西,花解语胸口处又多了一丝暖意。唇角含笑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无声地说了句谢谢。
☆、第69章 襄王之意
几人用罢早膳,花解语嫌她们个个跟抽了鸦片儿似的,便软硬兼施地把她们赶回去睡觉了。就连屋外门神一般站着的左氏兄弟也不能幸免于难,被缠?绵织锦二人十分不情愿一百分不放心地拉回了偏院。
大病初愈,一大早就应付了两波皇室大腕儿,花解语虽然没出什么力气,还是觉得有些疲乏。眼下两个丫头和守了半晚上的左鳟左鲟都回去歇息了,她也可以安心睡觉了。爹爹想知道的事,等回府了,她再告诉他也无妨。至于他,什么也不想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想到此处,花解语松了口气,钻进被窝里,美美地睡了起来。屋外冰雪消融的声音和冬日暖阳的照射影响不了她半分,她就这么抱着被角,甜甜地睡了一整天。
期间花言昭来看过她,初见屋里只剩她一人时,先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后来又看到她睡得恬然,不禁慈爱地摸摸她的脑袋,然后静悄悄地离开。来探望花解语之前,他已经明令禁止花家其他人过来打扰她了,因此田氏母女不敢造次,只好乖乖地与宫中相熟的夫人小姐们彼此寒暄去了。
黄昏,落日的余晖清冷地洒在晶莹剔透的雪渣上,折射出一道道红色的光芒。温暖如春的厢房里,缠?绵不停地往炉子里添加着银炭,时而回头欣慰地看看熟睡的花解语,心里计算着小姐醒来的时间。
织锦去御膳房亲自准备晚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左鳟左鲟去侧院儿审问昨夜抓到的两个黑衣人,因此也不在房里。久而久之,缠?绵一人不觉有些无聊,放下手中的钳子,坐在床边戳着手指,眼巴巴儿地盯着花解语的睡颜。不知道是否看得太入神,不一会儿她就觉得后背好像被人扔了石子一般一疼,眼皮也不听使唤地合在了一起,然后挣扎了几下,就这样挺着脊背睡了过去。
一抹黑色身影从窗户一跃而进,带来一丝冷冽的气息。来人轻轻关上窗户,运气迅速驱走身上的寒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床边走去。
怜惜地抚上她缀满碎花的右脸,像抚摸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一寸一寸游离。温柔地触摸着她细致的眉眼,娇小的鼻子,最后依依不舍地停留在那抹微微皴裂的薄唇上。
“语儿,请不要生病,也不要受伤,更不要难过!”轻轻地喟叹出声,冥洛夜双眸溺若泉水,语气里洋溢着满满的乞求和爱惜:“我不知道你为何说了那番话,但我很清楚,找上你,确实是因为十年前的小女孩儿;但是,爱上你,却只是因为你就是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
捋了捋她垂在额边的长发,他摩挲着她右脸上凸起的茉莉花,附在她耳边呼着滚烫的气息:“从今天开始,我会彻底告别那个小女孩儿;爱你,才是我唯一的使命。”
“等我娶你,语儿!”在她额上印上一个炙热的吻,冥洛夜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的暖玉,轻柔地放进她的手中,然后握紧她的左手搁到了温暖的被窝之中。
门外传来悉悉窣窣的脚步声,冥洛夜不舍地收回目光,右手指风对着缠?绵轻轻一弹,身形轻盈地往窗边一闪,便瞬间不见了踪影。
缠?绵身子一震,顿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了眼熟睡的花解语,缠?绵松了口气,站起身来狐疑地关上尚有一丝缝隙的窗户。
“织锦你回来了?”缠?绵听到声音,走到门口,接过织锦手中的食盒,小声问道。
“小姐还未醒吗?”织锦走进床边,有些担忧地看着没有丝毫醒意的花解语,对缠?绵说道:“得叫醒小姐了,这样睡下去,会饿坏的!”
大步靠近花解语,织锦附在她耳边喊道:“小姐,醒醒,该用晚膳了,小姐!”
花解语眉头动了动,有些艰难地扑闪着蝶翼般的睫毛,一睁眼便看到织锦略带歉意的小脸。
“小姐,对不起!吵到你睡觉了!”织锦小心地扶她坐了起来,给她掖紧了身上的被子。
“傻织锦,你什么心思,我哪能不知道!”花解语声音有些沙哑地冲她笑着,左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想要拍拍织锦的肩膀,却觉得手里好像塞满了什么暖暖的东西,遂收回了手势。奇怪地把左手摊开,就见一枚通透如血的玉石静静地躺在手掌心。
☆、第70章 神女之心
怔怔地盯着手中的暖玉,感受它传来丝丝的暖意,花解语脑海里模糊地闪过一句“等我娶你,语儿!”那么柔和,那么真挚的承诺,跟一个月前一直在她耳边呢喃的声音一模一样。到底是谁?是谁这般深情地呼唤她?是他吗?将暖玉贴在心口,她仿佛感觉到它像有了生命一样随着她的心跳起伏,扑通扑通引来阵阵悸动。
“小姐,我认得这个!”缠?绵把饭菜端了过来,惊喜地指着花解语手中的暖玉激动地说道:“这个是紫雀国独产的绝世血玉,全天下仅此一块。此玉常年埋在地底下,据说经地热浸泡,通身血红,能缓体内寒气,所以又称暖玉!”
花解语和织锦均是一脸怀疑地看着缠?绵,意思是你这个从小在将军府长大的小丫头怎么这么清楚这血玉的来历。
缠?绵递给花解语一小碗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呵呵,其实我外公是紫雀国人,曾经是一名玉匠。我娘亲嫁给了我爹爹后,我外公有来蓝鲤国看我们,他给我看了很多宝玉的画像,还跟我详细讲解了它们的来历和特殊之处。外公是个玉痴,所以他想我传承他的衣钵,做个玉匠,没想到后来……哎呀,就是这样啊!”缠?绵收回那丝伤感,笑嘻嘻地说。
织锦捏了把缠?绵的脸颊,笑道:“原来我们缠?绵还有这个本事,以后咱们小姐买了什么玉器,你可得好好把关一下!”给花解语夹了些清淡的小菜,织锦高兴地说:“太好了,小姐,以后冬天你就不用怕冷了!”
“是呀,小姐!”缠?绵也是一脸兴奋,“不过,这个宝贝是谁送来的啊?”
花解语停下筷子,看了眼手边泛着暖光的血玉,脑海里不由闪过一抹黑色的矫健身影。摇摇头,她抬头笑说:“不知道,他送给我了,那就暂时用着呗!他随时回来取回去就是了!”
“也对!”织锦又夹了几筷子花解语平日爱吃的小菜,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小姐,左鳟左鲟审问了那两个黑衣人一下午了,还是一无所获,也不知道幕后黑手究竟给他们灌了什么迷。药!”
花解语放下碗筷,接过缠?绵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轻笑道:“早料到了!她们虽然愚笨了些,还不至于蠢到再次留下把柄!”
“那怎么办?难道放任她们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