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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不摸白不摸,全当慰藉我幼小的妒忌心。
“男人!”美人慢幽幽地吐了两个字。
“什么?”我没有明白地又问了一次。
“在下是男人,正常的男人!”美人再次幽幽地吐了一串话。
“哦?”我沉思,回味!
仰头再次端详确认,靠!有喉结,可不就是男人嘛。
“我靠,好好的男人,你装什么女人,扮什么人妖!”我窝火呀,我闹心呀,我郁闷呀!怎么古代的男人都这般地,这般地——绝色呢!对!绝色美男呀!
先前的墨苒,一个如蒸馏水般的美男。
而后的千绝尘,冰冷如地狱阎罗侍者的酷男。
现在的这个便是妖男了!妖娆冶魅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上呢?或许男人也说不定,嘿嘿!这样的男人最适合做耽美中的小受,那小攻是谁呢?我想起千绝尘那张变态而冰冷的脸。
同样两张惨绝人寰的脸,我联想他们赤裸相拥,娇喘连连的画面,真是要刻制成碟片,不是要被人抢疯掉了!哈哈哈哈,真是光想想都流口水。
“姑娘,似乎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呢?”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捏着一方丝帕探到我的唇下,将我幻想中不经意泛滥的口水轻柔地抹去,而后塞了一粒葡萄在我嘴里!
“什么!”打击太大,我一边咀嚼着鲜美的葡萄,一边问道。
“名字!姑娘的名字!”凤紫落笑的一双凤眼眯成新月状,眸光闪闪的,真是极致的诱惑。
“严杏儿!”我像中了蛊般傻傻地回答着。
“严杏儿?很好听的名字!”凤紫落薄唇轻抿,轻笑说道,真是百花凋落!为什么是百花凋落?因为自愧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是吗?很好听吗?我怎么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我爹是武夫出生,所以对文学诗词不曾研究。我出生那天杏花开的十分灿烂,便起名叫杏花,严杏花。后来我娘坚决反对说杏花?你怎么不干脆起名叫菜花呢?我爹羞愧只得将花改成儿,就成了现在的严杏儿。”我托着腮认真地将我名字的来历一一道来。
凤紫落听后笑的花枝招展,浑身乱颤,那叫一个灿烂呀!连身边的那个木头保镖也笑的那叫一个轰鸣。
我不知道我的故事这般的好笑,明明我用讲历史故事的悲壮语气讲述的,怎么就成了笑话呢?
“笑什么笑?笑癜疯呀!”我吼叫道。
第1卷 第36章 人妖凤紫落下
所谓美人,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
这本是形容女人,可是用在凤紫落得身上却也是恰到好处的合适,真是妖孽呀!妖孽!
有如泉水‘叮咚’的清脆笑声配以锣鼓般震耳的雷鸣,对着凤紫落身后闷声大笑的随从,我不得不大翻眼皮,想好心上前奉劝一句:大哥,虽然你想表现你对你家主子的忠心,但是也请你先照照你笑的样子和听听你笑的声音。
一个是惨绝人寰的悦耳,一个是惨不忍赌的撕裂。
凤紫落听见我的吼叫声,笑声逐渐收敛,笑意依旧浮面,纤细的两指捏着刚才为我擦拭口水的丝巾优雅地擦拭他眼角的泪迹,丝巾落下,媚眼若丝地望着我,微微张开的的唇泛着樱红的诱人光泽,仿佛在邀人品尝一般,懒懒将垫子放在软塌的高角处,整个人缓缓地朝上面倒去,虚掩的领口在毫无预警的状态下打开来,莹白若雪的皮肤就这么愕然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只觉空气变的稀薄,呼吸开始困难,然后鼻间似乎有热流涌出。
“小杏杏,你流鼻血了!”凤紫落含笑伸出玉指,用擦拭我口水和他泪水的丝巾为我擦拭着鼻下鲜红的液体。
血?右手一抹,鲜红欲滴,还真是的!貌似很新鲜地说。
“笑什么笑?我这两天鱼翅鲍鱼吃多了,上火不行?”我瞄见凤紫落颤抖的双肩和极力控制暴笑的绯红脸郏,未擦拭完的鼻血又再次疯狂地涌出,羞火夹杂着怒火再次吼叫道。
听我这么一吼,他们更不加掩饰地猖狂大笑,有种喘不过气得疯狂,疯子,疯子,TMD都是疯子,笑!笑死拉倒!
其实这不是我生气的最主要理由,最主要的是凤紫落那厮明明笑的没有半点形象却依旧那么的好看,真是疯狂大笑百媚生,嫣然一笑倾万城呀!
人妖呀!绝对是人妖!
“你们继续,我就不奉陪了!告辞!”说完起身,顺手捞起凤紫落面前还没吃完得葡萄,连同盘子一起揣进怀里,边走边吃。伸手,开门,跨步,本是一系列完美得动作,却在最后一个环节中,别一道来自身后巨大得内力吸回,吸进了一个泛着幽香得软体中。
“小杏杏,就这么走了?”身后,凤紫落,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腰间,一双新月的眼笑意十足地看着我,嘴角有丝血不知道是不是大笑时不小心磕碰到的还是嘴裂太大导致嘴唇受不了这极至的撕扯,正如鬼魅般诱惑着我的视觉感官,透着妖冶的媚惑。
“不然呢?难不成你这还管饭?还有,请别叫我小杏杏!”我斜视着问道,这完全是角度的问题。
小杏杏!小猩猩!你见过长我这样的猩猩吗?若是猩猩都长我这样,估计这世界上的男人都去爬树了。
“好啊!”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因为神情一度紧张,所以我没有注意他正将我整个地拥在怀里斜靠在软塌上。
好?好个屁!你说好就好了,小爷我虽然是吃客,却也能分得清什么样的饭可以吃,什么样的饭不可以吃。
“谢谢了!我吃饭的地方已经找好了,所以就不打搅了,还有若是以后想请我吃饭,请提前预约,你当我是你呢?守着偌大的赌房清闲的要死,我可是忙的很呢?走了!”说完,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猛然发现自己正困在凤紫落的怀里,我说呢怪不得那么舒服呢?感情是人肉靠垫呀!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他手臂下的白色长毛靠垫,那个看起来舒服多了。
“那个!美人哥哥,你的小手能不能挪个地方放放,虽然你的怀里很舒服,可是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那咱们现在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其实我挺舍不得你的,哎!生活呀!悲欢离合,曲散人终!”我是徐志摩吗?貌似比他有气势有修养有内涵!本以为我这番深明大义的说辞足以打动他幼小的心灵,于是很不客气地起身SAY:GOODBEY!
冲力是大的,阻力是更大,在阻力大于冲力的条件下,我整个人呈惯性地向后倒去,我的后背、他的前胸就这样亲密接触,我眉头皱紧,暗叫大事不妙。
“真要走?不再坐坐?”凤紫落没有打算将手从我腰上拿下来的意思,顺势贴着我的耳朵顾作暧昧地问道,呼出的气带着幽兰的清香骚过我的脖子飘过我的鼻间,心底竟有一种莫名的骚动在流窜,呼吸不紊。
“烦不烦!放手呀!”我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我拍打着腰上那双美得不像人手的爪子,狠狠地不带一丝心软,看见那绯红的一片,我大叫一声:“疼!”
然后捧着同样绯红手面的手拼命地吹,哎!我忘了力是相互的。
凤紫落跟没事人一样看着我,狭长的凤眼迷人而勾魂,懒懒地望着我,就像没听见一般。正想着他要是不放,我就一口咬上去,非在那白嫩的美手上留下一个代表性的建筑物——咬痕。
凤紫落感觉出了我潜在的心思,手就这么无意识地用拥开,差点让我嘴啃泥地扑出去。稳了稳向前倾的身子,整理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打开我的扇子,就这么潇洒地准备走人。
“小杏杏,你的东西落下了!”凤紫落扬扬手中红的、黄的、绿的纸票票。很眼熟!好象是我藏在内衫里刚赢过来的银票。
“我的银票?怎么会在你手中?”我敢保证绝对不是我丢的,我保护的那么好!怎么可能会丢呢?
奶奶的,什么时候拿走的?我怎么没感觉!这家伙绝对是司徒摘星的祖师爷。
“就在我为你擦鼻血的时候呀!”凤紫落妩媚的脸明朗地笑着,好似很开心!大哥,做小偷都做的这么得意和嚣张,你也是古今第一人了!
第1卷 第37章 赌局
“美人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问自拿,小偷是也!不过,看在咱俩交情不错的份上,你把东西还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在不惊动官府的情况下将事情完美地解决掉,我还可以给银子当小费!你说这样可好?”我甜美地笑着,温柔地劝着,誓将宽宏大度发扬光大。
“不好!”凤紫落懒洋洋地动了动身子,用纤细白嫩的手梳理着自己黑漆发亮的长发,原本就没系紧的衣衫在抖动间再次滑落,撑着脑袋继续说道:“想把它要回去吗?”
这次,我学乖了,立刻将脑袋高高扬起,用手将捂住嘴巴上那两没出息的窟窿眼,将欲要流出的液体愣是堵了回去,嘴里血腥味十足。
拜托,大哥!我知道你很漂漂!可是小爷我贫血,你再这样来两次,小爷非流血身亡不可!
“大哥,你确定自己是用嘴说话,而不是用肺在说话!”我“蹭蹭”两步窜到他面前,扬起手正考虑用哪种角度砸下去杀伤力更大。
“我很肯定!”凤紫落抿唇一笑,万种风情竟在其中,闪神间,被他揽进怀里,贴着我的耳朵再次说道:“半个时辰,你赢走了我四千五百七十三两银子!”
“那又如何?你想怎样!想黑吃黑抢回去?凤紫落,你这家伙也太不厚道了!虽然我没做过生意,可是我知道做生意讲究‘诚信’二字!虽然你这并不是什么正当买卖,可是若想扩大市场冲进连锁,就必须懂得这二字!你有没有听说赌品不好,就是人品不好。你开赌房不能见到输钱的人就往里拉,赢钱得人就往外推,遇到个高手就使暗招,简直是赌徒中的败类,败类中的人渣。要知道‘愿赌服输’四个大字是我们每个赌者需掌握的知识,更是赌场老板需遵循的原则。堂堂赌场连这点钱都输不起,还真丢脸丢到太平洋了!我都替你们害臊!像你这样输不起,休想别人再来第二次!长此以往市场和客人都会被人抢走,到时怕是连的赌场都开不下去了!”先来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再讲解一下现今的社会形式,再再用舆论来压榨他的思想,最后再来点总结性的发言结束这简短的说教。
凤紫落貌似很认真地在听,见我说完递来一杯袅绕飘香的清茶,我见他孺子可教,又觉得口还真是很干,便满意地接过茶吹了吹,低头小嘬一口,好茶!好茶!唇齿留香,吣入心底的清爽。
“拿来吧!”又喝了两口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伸出到他胸前。
“什么?”凤紫落笑着将他眼前我的手拍落拉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来回地揉捏,很舒服!他的手,像被泡着牛奶的棉花,柔软又舒适,不想抽离。
“装什么傻!银子!”我翻翻白眼,感情我刚才的一番说教都白瞎了!
“呵呵,想拿回去也不是不可能,既然输给你,便没有要拿回来的道理!只是能在半个时辰之内赢走我这么多银子,你也算是赌中圣手,所以我想跟你讨教一番,咱们俩人赌一局!若是你赢,它便是你的,而且在此之上我会再奉上相等数额的银两!”凤紫落将手中的银票扬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在我伸手欲抢的时候快速地飘走塞进他的怀里。
银票,那是我的银票也!要塞也应当是塞进我的口袋里。
“这么好?”只赌一局便有上万两银子进口袋。虽然咱从来不缺钱用,可是咱的的确确是个爱钱如命的人。钱呀!坏东西!可是个人喜好不同,咱从小就叛逆,喜欢坏东西,且越多越好!
我相信天会掉馅饼,可是我更相信这馅饼下面是比馅饼更大的陷阱。
“当然输了——”凤紫落拖着尾音搞的跟特务对暗号一般。‘啪啪’拍手两下,接着进来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帅哥哥,一人手里各捧一盘黄灿灿金光四射的金锭。
“我没钱!”先把底晾出来,直愣愣地望着面前的小金山,流口水呀!
“钱?你觉得我需要吗?”看来又是一个似钱财如粪土的男人。
“那你要什么?”我继续望着两帅哥哥手中的小托盘,顺口问道。
“我——要——你!”气定神闲,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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