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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先饿死吗?”鬼鲛有些无奈,鼬偏过头来看向这边。
“谢谢!”岚接过食物,突发奇想,要是现在不是作为威胁晓的嫌疑者,而是晓的成员该多好,鬼鲛似乎也并不是很凶恶的人呢。
又在乱想了,她摇了摇头。
吃完东西,岚便困乏地蜷在一棵树下沉沉睡去,尽管恐惧仍在心头盘绕,但她自知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还是睡觉感觉更好一些。或者醒来后,一切又会恢复原样。此时的她当然注意不到鼬带着探询的目光在其身上徘徊。
“鬼鲛,你怎么看?”鼬低低地开了口。
“谜一样的小鬼,有点笨笨的,甚至连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尽管我们已刻意放慢脚步,她还是跟得很勉强。看她身子骨那么弱,一根手指就能致她于死地呢。从刚才的举止看来,好像还受过不小的刺激,奇怪啊。”鬼鲛也是盯着熟睡的岚瞧。
“奇怪的红云服,假的朱雀之戒,没打过交道便知你我之名,还了解你的脾气和刀。”鼬拧了拧眉,停顿了一下。
“可疑的人我们只要带回组织就好了。虽然有点可惜,不过妨碍晓的人,即使是弱不禁风的丫头,也不能放过,这是组织的规定。”鬼鲛摇了摇头。
“我知道。”鼬淡淡地回道。
……
哥哥,你在哪里?救我!救我!我要离开这儿!我不想死,哥哥,带我回原来的世界,我想回家!神啊,不要丢下我,我不要实现什么愿望了,这里不是可以容纳我的世界,请让我离开,我要回家,要和平常一样,去上学,和朋友们玩,和哥哥“吵架”。不要,不要去晓,我不要死!
“不要,不要……”岚一边低喃着,一边不安地翻转着身子,眼泪无意识地流了下来。
鼬和鬼鲛站起了身,立在她的身旁。
“还真是个爱哭的小鬼。”鬼鲛笑笑。
岚抱紧了裸露在空气中的胳膊,蜷得更紧了些。火苗突然又窜烧起来,映红了她的脸。
迷迷糊糊中,岚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身体变得格外轻盈,在一片绿色中穿梭不停。
呵,果真梦见自己变成小鸟了么?不过,这种体验真不错,一下起一下落,飘得很舒服,而且,好快哦。她露出了傻傻的笑容。不过,尽管在梦里,这种风拂过脸的触感未免太过真切了吧,有点凉凉的,又有点痒痒的。她忍不住挪了挪身子,嗯,似乎更温暖了一些。
蓦地,腾飞感停了下来。岚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别,别停,我还要飞……”
“呵呵。”头顶上方传来了笑声。
什么人敢打扰本姑娘睡觉?她眨眨眼,待视线清晰之后往上瞄去,在瞅见蓝色皮肤的一刹那,不禁打了个冷战。
“终于醒了啊,睡得还真香。嘿嘿,鼬,这个丫头越看越有趣。”鬼鲛看了看正躺在他怀里的女孩,再度开始在树枝上跳跃穿梭,“抓好别掉下去了,组织召集聚会,昨天耽误了些时辰,今天必须加急赶到。”
等等,今天赶到?赶到组织,有聚会?
岚尚有点迷糊的大脑在组织完刚才接收的信息后,猛然清醒了。那意味着,即将到来的审问,以及,吉凶难料的处置……
“不,不行,我还是不能去。”她在鬼鲛怀里使劲挣扎,乱踢一气。
“喂,老实点,又逃不掉,浪费力气做什么?”鬼鲛瞪了她一眼,将其禁锢得更紧,完了又恐吓道,“丫头,已经给你优待了,知足吧,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费神地带人回组织,本来完全可以把你打晕了捆起来拖着走的。”
啊,拖着?不要!岚放弃了挣扎,规规矩矩地任鬼鲛抱着往晓的基地跃去,脑子已是一片空白。
“喏,饿了吃点果子。”鬼鲛腾出一只手从包里掏出两个圆东西丢给岚,她却只是抓着没有动。一想到现在每前进一步,就是距离死亡靠近一步,她不禁有些绝望。
第一卷:晓之梦始 噩梦初始
噩梦初始就在岚不停地冥思苦想该如何应对晓的老大以及诸位难缠的成员的时候,鬼鲛和鼬停了下来。她一惊,连忙朝四周望去,却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离开了树林。横在眼前的,是一个大瀑布,哗哗地从高高的山顶飞流直下,冲到山脚边嶙峋怪石上,激起一片水花。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轻颤。
“我们到了,丫头。”鬼鲛没有放下她的意思,只是简单宣布了到达终点这一事实。
“到,到,那个,莫非,到了,你们的组织?”明知是废话,岚却还是傻乎乎地问,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怎么这么快,都没想好怎么应答呢。这可如何是好?
“答对了。”鬼鲛似乎觉察到了她的恐惧,嘿嘿笑道,“丫头,再好心提醒你一遍,一会儿要说实话,如果再撒谎或是隐瞒,下场可不是被我的鲛肌削掉腿那么简单。老实说出你的来历,或许——”
“够了,鬼鲛,我们没时间在这里磨蹭了。”鼬淡淡地扫了岚一眼,然后转向前面的瀑布,以她根本看不清的速度飞快地结起了印。
岚惊讶地看着瀑布如同帘子一样缓缓分开,后面是一块巨石。在隆隆声中,石头慢慢升了上去,露出了一个山洞,里面光线很暗,几乎看不到有什么东西。
“我说,可不可以再商量一下……啊!”在她抓住鬼鲛的袍子想再尝试沟通时,鬼鲛和鼬同时跳起,跃入洞中。
难以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岚害怕地抓紧了鬼鲛,闭上了眼睛。待到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然是一片明亮的世界。看着漂亮的景致,她惊讶万分,根本无法把此地和晓联系起来。
鬼鲛笑了笑,把她放了下来,“这是我们晓的基地之一,你不知道么?”
“鬼鲛,快点。”鼬踏步前行。
岚收起了讶异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惊惧和不安。
“鼬,鬼鲛,这次太慢了,我最讨厌等人。”刚进到一个阴暗的大厅门口,便听到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岚的心跳一顿,全身一阵寒冷。
“抱歉,遇到点意外。”鼬不动声色地往前走。
“哈哈,鼬,你所说的意外莫非是后面跟的那个小东西,嗯?”另一个声音响起,带有一丝研究意味的视线落到了岚的身上。
小东西?她恨得牙痒痒,睁大眼睛朝前方望去,哪个家伙这么说?
当看到不远处站着数个整齐地穿着红云袍的人时,她傻眼了。一,二,三,四,五,六,加上中间一个,七个!完了,怎么赶在晓的成员聚得最齐的时候自投罗网。
“是你们哪个的小女朋友?这小东西长得还有点艺术,嗯。”仍是方才那个声音,不过岚已经知道是谁了。
站在中央的男人低低哼了一声。
岚后退一步,大着胆子环视了周围一圈。没错,都是“熟人”,除了一个以外。不过现在可不是围上前向喜欢的帅哥讨要签名的时候,她吞了吞口水,努力想着应对之策。很明显,她感受到整个大厅的焦点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尤其是中央那位橘发男人,带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鼬,鬼鲛,怎么回事?”佩因开了口。
“我们发现这个女孩有些可疑,穿着这件奇怪的衣服,知道晓的存在,认识我和鬼鲛,而且还带着这个。”鼬说着抛出一样物件。
佩因接住看了一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完了,鼬,你真害死我了!岚痛苦地叹了口气。
大厅里一片静寂,站在这些高大的男人中间,她感到了莫名的渺小和无助,唯一的晓之女性成员也是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形势变得分外紧张。
“呃,那个,我没有什么恶意,一切都是误会,误会……”岚想打破尴尬。
“你是谁?”佩因缓缓问道。
“我,我叫千夜,岚。”这个问题比较好回答。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模仿我们晓?”佩因的漩涡眼在阴暗的空间里令她产生窒息感,终于提到棘手的问题了。
“我,那个,无意中遇到过你们的人,觉得你们的袍子很艺术,还有戒指也是,所以,所以也去……”岚的回答引来了迪达拉的低笑。鬼鲛摇了摇头。
“呵,小姑娘,和我们晓的偶遇能让你这么印象深刻?”佩因的语气满是怀疑,“可不可以老实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得到我们组织的情报?”
“我没有撒谎。我,我说话你们都不相信,说了又没用,更不会放我走……”岚根本不认为这一干人会相信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在晓,你可没有什么可以讨价还价的,是说,还是不说?”佩因果然是充满威仪的老大,可惜现在根本不是崇拜他的时候。
岚低着头,捏着衣角,思考着该如何回答。
“喂,小东西,还是乖乖招供的好,惹恼我们首领的话,可没好果子吃,嗯。”迪达拉“好心”提醒道。
“小迪哥哥!”岚噙着泪水,无比可怜地看向他。
“咦?”迪达拉惊愕地睁大漂亮的眼睛,“真是有趣,你认识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喂,认识我身边这位吗?”他指了指最先说话的那个。
“蝎,赤砂之蝎。”在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装傻也没用。
迪达拉的眼睛更亮了,“呵,那其他人呢,嗯?”
“并非全都知晓。”她说的是大实话,角都边上的男人的确不认识。岸本大叔貌似没有交代“三台”的前任。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佩因的脸色很难看,可能觉得组织的保密工作已经做得够到位了,却让一个不起眼的丫头知道了不少秘密。看来一定是哪里还存在严重漏洞,他的表情越发严肃。
“哈,我,其实我知道的真的不多。”岚摆了摆手,从飞段还没出现来看,现在恐怕还未进行到疾风传。大蛇丸也不在,虽不确定是否已经脱离组织,不过……不管怎样,不能把火影的发展剧情透露出来,那样,就会改变这个世界了,到那时——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你好像是不愿意松口。那么,有谁能让她乖乖招供?”佩因环视了一下四周。
岚的脸顿时吓紫了。不会这么变态吧,被这里影级的人审讯,怎么想都很恐怖。与其如此,她还宁愿落到森乃伊比喜手里。
“不就是一个小鬼么?容易得很。”一个矮矮的人影挪了一步出来。
第一卷:晓之梦始 严酷的逼供
严酷的逼供“等,等一下!”岚涨红了脸,眼角瞥到一个长长的东西飞快地向她袭来,不禁尖叫一声,本能地往边上一躲。
大厅里猛然响起重物相交的哐嘡声。
鬼鲛叹了口气,挥动鲛肌将绯流琥的尾巴格开,“我说蝎,看准了再动手好不好!”
“哼,谁让你碍事了,靠边站。”蝎阴恻恻地说,将尾巴收了起来,“不过,没想到这小鬼真的是一点能力都没有,没意思。”
岚惊恐地从鬼鲛身后探出半个头。下一秒钟,面前挡着的鬼鲛消失了。
“我也是晓的成员,可没法护着你。你自求多福吧,最好合作些。”鬼鲛跳至鼬身边说。
连一个可以帮她的人都没有啊。以前看着晓的帅哥分外亲切,可现在作为可疑的敌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还真是冷酷无情,岚觉得好是心寒。
“蝎大哥,你真能搞定?要不要我帮忙,嗯?”迪达拉笑嘻嘻地说。
啊,小迪哥哥,这你就大大不对了,好歹我也是如此喜欢你的啊。岚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没注意到绯流琥的嘴轻轻张开。
“小东西,瞪我也没用。还是小心你的左肩吧,嗯。”迪达拉依旧笑着。
岚闻言赶紧闪开,可仍是慢了半拍。低头看去,左臂上已然插着一枚针。她一吓,立刻拔了出来,同时忍不住“哎哟”了一声。顾不上疼,她对准伤口吸吮,然后把血水吐了出来。
“咦,居然知道我的针有毒啊。”蝎显然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不过,还是迟了,毒素已经进入你的经脉了。”
右手抚着左臂,岚喘着粗气,忽然觉得全身一阵麻痹,一股难以名状的刺痛从伤口扩散至全身。她两腿一软,跪坐在地。
“快说实话吧。”蝎轻松地说。
“好过分,呜呜,你们好过分啊。”岚强忍住渐渐加重的疼痛,断断续续地开口道,“好,好,我说,既然你们,你们那么想,那么想知道的话,我就,就告诉你们。我不是,不是这里的人,我,我来自,另,另一个,世界,你们不,不知道的世界……”
好辛苦,全身都好疼。她咬着牙,坚持着站起来。
晓的成员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