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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需要一天方能转变成毒尸的,但在九阴化尸阵的加持下,一旦被毒尸咬伤或者抓伤,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转变成毒尸,这样一来,毒尸的数量虽然也在减少,但却很有限,反观他们,少掉一个是一个,这样下去,迟早完蛋。
风尘子想的没错,甚至,这事情的影响力还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一旦被抓伤,就会变成毒尸,这让所有人都显得有些缩手缩脚,十层战斗力,能够发挥出七层就不错了,光光凭借这一点,就足以奠定毒尸一方的胜利了。
“诸位,老夫这里有一篇‘清心咒’,可以防止毒气腐蚀你们的神智,听好了!”风尘子运足法力,就跟对着扩音喇叭喊话似得,声音传遍整个渝州城。
老家伙,有这好东西,你丫的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项飞渔同样害怕变成毒尸,战斗的时候根本不敢放胆冲杀,在城楼上的时候还好,依靠着石梯天然的优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眼下四周没有东西阻拦,毒尸毫无阻挡的围拢而来,双拳难敌四手,搞的他只能边战边逃,狼狈不堪,有几次都差点挂了。
满怀欣喜的项飞渔竖起耳朵,恨不得将那一篇什么冰清玉洁咒生生的刻在心头上,他恶狠狠的看着毒尸,怒笑道;“你们给老子等着,清雨润……”转眼,他又傻眼了,呵呵,对于一个连背篇古诗都要个把小时的学渣来说,你能指望他仅听一遍,就记住这足足数百字的‘清心咒’?
项飞渔一脸悲愤的仰头怒吼;“老头,你在打快板啊!这么快,谁记得住啊,再来一遍吧!”
显然,没人理会他。
“清雨润裂地,晨阳照天明……”
耳边传来那熟悉的韵律,项飞渔扭头一看,惊为天人;“可以啊牛腩同志,这都记得住,太牛啊!教教我吧!”说着,他也不等对方开口说话,舞动青石重剑,厚颜无耻的凑了上去;“牛……不不不,柳楠,哎呀,你别改默念呀,读出来啊!”
“滚!”柳楠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项飞渔浓眉一挑;“好啊,当初蹭氧的时候主动贴上来,赶都赶不走,现在要我滚?过河拆桥啊你!”
不说那事还好,一说那事,柳楠心中蹭蹭的就冒起了一团熊熊烈焰,恩,准确的说就是恼羞成怒,恨不得一箭射暴那张臭嘴,不过她也明白,眼下不是跟这货算账的时候,一年的回归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怎么能在这里倒下呢?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呵呵,有些自带狗皮膏药属性的人,还真是躲不起~
项飞渔见柳楠转身逃离开去,暗想,丫的,当初我把你推开的时候,你还死皮赖脸的贴上来,你会?难道我不会呀?想着,他提剑一扫,将前方几只毒尸横扫开,领着身后一群毒尸,大步追了上去。
“滚开!”柳楠柳眉上挑,不仅是因为他,更有他身后的毒尸。
项飞渔打定主意不离开,斜了她一眼;“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这可是你教我的呀,你自己看着办吧。”
柳楠咬牙气急,憋了半天,重重吐道;“贱人!”
“呵呵。”项飞渔笑而不语。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无奈,柳楠只能做出让步。
项飞渔连连点头;“好好,你说,我记着。”他如临大敌似得,满脸肃穆。
洋洋洒洒数百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在柳楠平措如常的语调中,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就完事了,言罢,柳楠也不理会他,转身往巷子密集的地方跑去,开阔地很容易被毒尸包围,巷战就比较灵活一点了,时不时的还可以爬山屋顶。
“牛……柳姐姐,等等我!”
柳楠一回头,血压又上来了;“还不滚?!”
项飞渔窘迫的抓了抓脑袋,讪笑起来;“那什么,能不能再教我一遍,恩,我已经记住一小半了。”
柳楠美眸一瞪;“去死!”
“哎呀别介啊,再一遍就好了,再一遍啊!哇哇,我们两个在一起目标是不是变大了,那么多毒尸啊!”项飞渔怪叫的砍怪。
柳楠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还不是你引来的!她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记好了!”
“没问题,没问题!说吧。”项飞渔连连保证。
“清雨润裂地,晨阳照天明,大地蕴万物,暖火驱冰寒,绿木……身与神合,神随意动,守意守心,不染纤尘……”为了早点摆脱这家伙,柳楠特意说的慢了许多,足足花费了十来分钟方才说完。
“别再跟着我了!”
项飞渔道;“ok!”
几分钟后,柳楠颤抖着身子,银牙紧咬,娇嫩的面容被气的涨红,玉指指着项飞渔,胸脯一下一下的起伏,简直快被气爆了;“你……你……你……神经病啊!”
“哈~”项飞渔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没办法啊,谁让碰上自己的短板呢;“那个……能再来一遍么?”
没办法,柳楠又读了一遍,可是……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终于她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了,双手捂着脑袋,一阵抓狂,爆粗道;“你是猪吗?”
“哈?”
“你是猪吗!”
项飞渔;“额,学渣也是有尊……”
“猪!”
“你再骂我猪,我可翻脸咯。”|
“猪!”
“你……”
“猪!”
“小心!”项飞渔忽然低喝。
柳娜转身怒目而视,弯弓搭箭,将对于项飞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铁箭上,脱手而出;“去死吧,死猪!”
咻!
铁箭破空而出,精准的向着它的心窝处射去。
心悸之感,徒然而至!
视线落在那只即将命丧箭下的毒尸身上,徒然,项飞渔动了,右脚一跺,飙射而出,青石重剑高高扬起。
吼!
猩红眼眸在铁箭下闪现,但见它的身体诡异一扭,轻轻松松的躲过铁箭,冲向柳楠,数十个月以来,‘不会避让’是所有人对毒尸的一个基本认知,显然,眼前这只毒尸打破了这条铁律,这让后者有些反应不及,满脸呆滞。
猩红眼眸逐渐放大,尸臭味不断迫近,两颗獠牙上的血斑清晰可见……要死了吗?柳楠的脑子一片空白。
砰!
强烈的气浪将柳楠掀飞出去,几乎是在下一秒,项飞渔的身体跟着飞出,半空中,他猛然扭转身形,左手一捞,一把抱住那纤悉如柳的腰肢,右手一转青石重剑,往地上一插,强行止住去势。
“这家伙有点猛……”
项飞渔嘴角溢血,紧紧的盯着几丈外负手而立的毒尸,与其他毒尸有些区别,这家伙的眼睛是红色的,如血一般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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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战红眼,右臂异变
渝州城内,一些没有人群聚集的地方,浓郁的阴气源源不断的从地上冒出,将方寸之地渲染的极为阴森,周围的毒尸犹如闻到花蜜的蜜蜂,蜂拥而来,这些毒尸在踏入阴地的刹那,骤然发狂,攻杀身旁的伙伴。
“哈哈!九阴化尸阵,终于要开始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阴尸老祖目睹到这一幕,哈哈大笑。
与之相反的是阵外的风尘子,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于九阴化尸阵他了解的并不多,唯一知晓的就是它的作用,那就是炼尸,那些从地底涌出的阴气,精纯至极,且带着一股惊人的负面能量。
恐怖的杀气、渗人的煞气、冲天的怨气!
心头发麻的风尘子忽然想起了某个传言,据传,渝州古城在许多年前乃是一处战场,战役中死者无数,令这里成为名副其实的不毛之地,后来有一位大能路过此地,感觉此地怨气太过庞大,甚至于开始影响周围的生灵,于是他唤来几个修为同样了得的同伴,连同当朝皇帝,建立了这座渝州城,用以镇压。
岁月流转,渝州城内的人气越来越旺,阳气炽烈,将那些怨气彻底镇压地底深处,眼下,这九阴化尸阵恐怕正在将它们一点点的引导出来,用以炼尸,不谈阴尸老祖,一旦这股负面力量被释放出来,方圆百里,人畜灭绝!
“阴尸老鬼!你该死!”风尘子一扫清风淡然之态,眸中青色剑光连连闪动,爆发出惊人的杀机。
阴尸老祖毫无畏惧,仗着九阴化尸阵,有恃无恐道;“哼,有本事打破这九阴化尸阵啊?哈哈!”
天边,风起云涌,磅礴的气息推动着万千云层,急速靠近。
满脸铁青的风尘子感受到了什么,嘴角微扬,太好了,师兄们终于来了!
形势变化的实在太快了,哈哈大笑的阴尸老祖显然也感觉到了,阴森的目光望着东边天际,笑声收敛,神情逐渐阴沉,怎么回事?他们几个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让他们挡住剑门其他的几个老不死吗?
万邪教,乃天下第一邪派,内分五大殿,威震天下,阴尸老祖正是‘炼尸殿’的殿主,此次行动,他早料到死对头剑门必定会前来搅局,所以他提前就和其他四大殿主通气了,让他们出手挡住剑门的几大太上长老,而眼下,这些料想无法赶到的老不死,竟然赶到了?!
九阴化尸阵虽然强大,但能否挡住五大剑老的联手?这一点,阴尸老祖自己都不敢保证,正如风尘子所想的那般,他并不是天尸魔君。
咻咻!
风起云动,四道绚丽的剑光几个闪烁,分别定在渝州城四方。
“五行大剑阵!”
五人乃是相处千年的师兄弟,早已心有灵犀,风尘子目露精光,双指并拢,点在眉心处,口中默念;“五行相生,青火通天!”
轰!
恐怖的青焰自风尘子身后爆发,好似一条逆流而上的火焰瀑布,直冲天际,恐怖威压,骇人如斯!
其他四处,同样爆发出四股丝毫不弱于他的气势。
蔚蓝的天空顿时就被五行色彩掩盖,极为壮观。
吟!
清脆的剑鸣声响彻天地,五柄大如山岳的巨剑临空下压,好似老天发怒,降下神罚,金木水火土五剑相互连接,威势暴增,重重的撞在九阴化尸阵上。
轰——!
开天巨响,仿佛要将渝州城都给震飞了似得,令人咋舌。
噗!
悬浮在空中的阴尸老祖终于遇到麻烦了,五行大剑阵撞击九阴化尸阵的刹那,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作用他这个主持者身上,一口鲜血喷出,脸色随即变得苍白。
…………
两大古阵法的撞击,令渝州城都轻晃不止,城内众人看到阴尸老祖吐血,震天欢呼,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力竭的身躯,重新爆发出活力,反杀毒尸,气势如虹。
青石巨剑重劈而下,强大的力道甚至在空中掀起一道白色轨迹。
砰!
红眼毒尸抬起右臂,凶悍的撞击重剑,沉闷的声音,让项飞渔再次骂娘;“妈的,这家伙的身体太逆天了,bug!绝对是bug!我要投诉!”
红眼毒尸可不会管他心里的吐槽,右腿一个模糊,深深的陷入项飞渔的腹部,后者双目暴凸,停顿一秒,化作一道黑影倒射而出,轰的一声,撞破院墙,跌进某个府邸内。
屋顶上,柳楠小嘴微张,眼底闪过担忧,望着缓缓放下右腿的红眼毒尸,有些绝望,太强了——铜皮铁骨,力大如牛,速度还快的出奇,这怎么打?
红眼毒尸人性化的扬起一抹不屑,扭头斜看屋顶上的柳楠,单脚一跺,飞掠而起,扑向屋顶。
柳楠本能的后退一步,下一刻,她强鼓起勇气,弯弓搭箭,爆射一箭。
叮!
摸清了这具身体到底有多强后,红眼毒尸干脆不再闪避,任由铁箭射在心口上,然后无力的坠落。
柳楠见状,惨笑一声,闭目等死,猛然,头部遭到重击,整个脑袋刹那间变得空白,她被一脚踹飞,重重的砸在地上,脑子遭遇震荡,失去了思考能力,眼皮微垂,模糊的看着它一步步逼近。
府邸乱石堆,项飞渔浑身是血的倒血其中,双目内焦距全无,生命气息一点点的衰弱,那一刻,他的脑海中走马观花的闪过几乎一生的记忆画面,这些记忆画面让他觉得自己还不能死……
正单手将歪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