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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贺韬开始向笔中灌输才气,接着一口气写完了最后几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全诗写完,贺韬接着在上面提上“茅屋为寒风所破歌”八个字。
听贺韬念完后,众寒门子弟和孙学正等人都是身心一震,先是一股凄凉之意扑面而来,此时众人眼中分明看见一个衣衫单薄、破旧的寒门子弟,拖着伤痛之身扶着门框,立在屋外,眼巴巴地望着怒吼的寒风把他屋上的茅草一层又一层地卷了起来,吹过江去,稀里哗啦地洒在江郊的各处;而他对大风破屋的焦灼和怨愤之情,也瞬间激起众人心灵上的共鸣。
接下来众人又从惆怅突然变得心疼和气愤,前节写“洒江郊”的茅草无法收回。但还有落在平地上可以收回的,然而却被几个仗势欺人的恶奴抱跑了。“欺我伤无力”五个字更是然人心中难受,这也使得众人不经想起贺韬科考路上被人打伤,还险些送命的事情。
同样,诗中所写的少年就是贺韬对自己的比喻,所以说,如果不是少年“受伤无力”,而是壮健有气力的,那自然不会受这样的欺侮。“忍能对面为盗贼”,意谓:竟然忍心在我的眼前做盗贼!此时那种受欺侮的愤懑心情再次充满众人心头。
接下来的“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门自叹息。”两句所表现的是寒门之苦。试想,如果不是少年十分困穷,那也就不会对大风刮走茅草那么心急如焚;更不会被恶奴欺上门来也无可奈何。
但诗至此处来了个大转折,那“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两句,被贺韬用饱蘸浓墨的大笔渲染出暗淡愁惨的氛围,从而烘托出当时暗淡愁惨的心境,而密集的雨点即将从漠漠的秋空洒向地面,已在预料之中。
“布衾多年冷似铁,辗转难眠踏里裂”两句,没有穷困生活体验的人是永远也写不出来的。“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两句,一纵一收间和辗转难免踏里破交相呼应。其中一纵,从眼前的处境扩展到妖蛮祸乱以来的种种,从风雨飘摇中的茅屋扩展到战乱频仍的国家;一收,又回到“长夜沾湿”的现实。虽为寒门,但却有忧国忧民之心,也正因为在这种忧心重重的样子下,在加上“长夜沾湿”,所以不停地转来转去难以入睡,结果把被子都蹬破了。
而下两句的“何由彻”和前面的“未断绝”照应,表现了诗中少年既盼雨停,又盼天亮的迫切心情。而这种心情,又是屋破漏雨、布衾似铁的艰苦处境激发出来的。于是由个人的艰苦处境联想到其他人的类似处境,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过渡到全诗的结尾。
接下来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前后用七字句,中间用九字句,句句蝉联而下,而表现阔大境界和愉快情感的词儿如“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欢颜”、“安如山”等等,又声音宏亮,从而构成了铿锵有力的节奏和奔腾前进的气势,恰切地表现了作诗之人从“床头屋漏无干处”、“长夜沾湿何由彻”的痛苦生活体验中迸发出来的奔放的激情和火热的希望。这种奔放的激情和火热的希望,咏歌之不足,故嗟叹之,“呜呼!
最后的“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两句把诗人的博大胸襟和崇高理想,表现得淋漓尽致。同时也使得在场的众人怅然不已,最后更是被某句体现出来的伟大胸襟和崇高理想所折服。
诗成,一声霹雳突然从天际传来覆盖了整个唐国,之后石桌上的纸张字字都发出微光,十丈内才气鼓荡,墨香也被无限放大,十里飘香。
而霸县和直隶府府城的上空一时间也是钟鼓齐鸣,随后那《茅屋被寒风所破歌》在天空响起,同时一种铿锵有力的节奏和奔腾前进的气势瞬间降临,伴随其中的还有一道道才气。
不一会,天空中的那些才气涌进直隶府境内所有秀才文位以上的儒生文宫内,尤其是寒门子弟的文宫,被那些天降才气加固了很多,而今年新进的秀才更是凝聚出一小片陆地。
与此同时,远在直隶府杨家府邸内的杨学智脑中单独响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竟然是文宫碎裂!
挺着剧痛的杨学智双眼变得通红,数不清的书页、字迹在眼中闪烁,最后被无形的力量搅碎。然后闷哼一声,耳鼻流血,立刻萎靡不振。
再有就是他的文宫也变得处处都是裂缝,文宫内的一溪智海也变得只有以前的一半大小。虽然还是举人文位,但智海只有秀才文位顶峰的三塘大小。
不但如此,估计他以后学习的东西也会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干扰,而且随着贺韬文位越高,干扰他的力量也就越强。也就是说贺韬不死,杨学智永远无法恢复为正常的举人。
第二十五章 白骨书生
在《茅屋被寒风所破歌》成文的时候,贺韬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随后自己的灵魂不断上升,最后出现的是无数星辰。竟然是白日观星,贺韬很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虽然现在是白天,但贺韬眼前确实出现了星空。
突然一缕星光从北斗七星上闪现,随后莫入贺韬的文宫内。而贺韬也随着星光的照耀而陷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但贺韬却不知道,自己的这首诗和刚才的举动,彻底让除了圣庙之外得其他人陷入了混乱!
“天啊!竟然是天地异象!”
“北斗七星竟然再次发光!难道是那位圣人转世了?”
“我的文宫提升了!是哪位大儒、文宗做出了炼宫诗词?还是哪位半圣又有新作?。。。。。”
伴随着阵阵嘈杂和惊叹,正在亲笔书写奏折的州文院院君罗成突然停笔。然后伸手握住官印,仰头看天,就见他双目之中有蓝天白云,山川地脉闪过,最后看到直隶府全貌,最后看到贺韬所在的地方。
罗成认真看完后,情不自禁叫道:“好!有此文炼宫,我成大儒机会可增加两成!”
罗成说完闭上眼,不由自主诵读《茅屋被寒风所破歌》。
“三月寒风怒吼……”
罗成此时明明是正常诵读,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诵到“卷我屋上三重茅。”的时候,整个州文院都能听到。
诵到“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传遍半个津州,这时的声音更大,但大多数人反而听不到,只有进士或进士以上文位的人才能听到。
“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待到读完,整个津州的上空都回荡着罗成的声音。
随后罗成身体一晃,坐回椅子上,自言自语道:“竟然是那作出凝脉诗的贺韬?此子真乃圣才,这《茅屋被寒风所破歌》竟然可以加固大学士的文宫,此事必当上报朝廷和圣院。如果今后收集一些灵宝配合,估计大儒即可凝聚文界。”
罗成心念一动,一页上等纸张飞起,就见上面凭空出现文字。之后那纸张附于奏折之上随之消失。
写完奏折的罗成突然面色一变,道:“不好!那张《茅屋被寒风所破歌》的首本!”说完快速让人备车。
在罗成朗诵《茅屋被寒风所破歌》的时候,秦知府也已经通过文宝官印看到贺韬。
秦知府是武相一系,本身文宫就不如其他文儒,所以和罗成一样,看到后就默默念诵,足足念诵了两遍。
之后秦叔宝大步向外走,一边走一边怒道:“好你个贺韬,拜圣过后不抓紧来府城,在那霸县瞎耽误什么工夫,简直岂有此理!我要亲自问问你,难道本官这翰林文位就不如自己的学生楚飞云!?”
一旁的秀才幕僚道:“府台大人,府里还有很多公文没处理,您不管了?再说您这一点都不像生气。”
“少废话,快让人备车,要不是怕被御史言官参我一本,我一定动用疾行战诗。”
津州首府设在直隶府,所以直隶府府衙设在城西,而州衙在城东。此刻一脸儒雅模样的郑巡抚也震惊道:“此诗不但立志坚定,而且诗成治国!更是一篇治国‘炼宫诗文’,笔墨飘香,众儒受益,这篇诗文甚至还要超过那首凝脉的安邦诗《咏蛙》。”随后就急匆匆的让人备车,赶往霸县。
与此同时,一辆辆府城高官的马车从四面八方出发,奔向同一个地方。
而霸县城外的驿站,孙学正已经兴奋的嘴角直抖,道:“莫非圣人眷顾,我时来运转了?我竟然也有机会亲眼看到一首镇国之诗的诞生?而且我的文宫被加固了整整三成”
那些前来送行的寒门的秀才同样满面痴迷,跟精神病似的口中念叨着“得见诗出治国,死而无憾,死而无憾了!”
而离得最近的楚县令神色却忽明忽暗,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众人还在不停议论。
刘县丞也是一脸激动,道:“天赐秀才和诗成凝脉朝廷的封赏被挡下,可这次诗出治国,而且还是励志的炼宫诗文!估计明日朝堂之上必然出现激烈争辩。按理说,写出治国诗增我国运,还让一府之地的儒士凝练了文宫,估计至少要赐一‘县男’个爵位了。”
“学正大人说的是。”
“依我看一个县男太低了,这首诗极有可能被罗大学士举荐给《文报》月刊,而《咏蛙》和《咏柳》必然会一同出现在下个月的《文报》,这就是三诗同在,百年未有啊。”
“千万不能让妖蛮知道贺韬作出了治国炼宫诗文,因为这秀才做出治国诗和大儒诗成治国完全不一样,这前所未有的三诗同在,真不知是祸还是福。县尊本来不想让他太出名,觉得要磨砺几年,可现看来在怎么也藏不住了。”
等吸收完所有星光的贺韬慢慢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文宫的天空之中竟然出现了一颗星辰,虽然不是很明亮,但也让贺韬愣住了,而且还险些心神失守。
“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贺韬发现自己的文宫世界已经不是那么虚幻,而是变得凝实坚固,文海之中的大地也同样再次扩大,一座匾额为寒舍的庭院出现在原先那座院子的不远处,院内一口才气之泉正在流淌,而原先那座院子也有了一个文庙的匾额。
“看来这出庭院是自己那首《茅屋被寒风所破歌》所化了,没想到这首诗达到了治国!估计这处庭院会伴随着自己的文位不断增加,最后变成名副其实的广厦千万吧?”话必,贺韬的神识也从文宫中退出。
圣庙之上,一处广阔的空间内,一个身形单薄的中年男子起身道:“这时北斗星照?文曲星再次闪耀,此乃我儒教大兴之兆啊!”
如果此情景被其他半圣或文宗看到,一定会被惊讶的下巴都掉了。这还是号称白骨书生的吕半圣吗?吕文义吕半圣是靠丹青封圣,当年一人独战十万妖蛮也不曾如此激动。
可是在这一刻,吕文义却心神激荡,“这还是人吗?竟然秀才文位作出治国诗词,还是炼宫文!更使让文曲星闪耀赐下星辰才气。难道这小子是哪位圣贤转世吗?或者是哪个亚圣留下的私生子?这等天赋简直逆天。不行,此事事关重大,必须上报圣域!”
在上报这一消息的同时,吕文义还用耗费圣人文宝封锁了天机,因为他知道天才多夭折这个道理。如果不及时隐瞒下去,那么一旦被妖蛮二族察觉,恐怕贺韬面临的就是无次数的暗杀,直到将贺韬的成长无情的扼杀在摇篮里。
“既然如此,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必须封口!”
居士快崩溃了,也不知哪根筋打错了,好不容易码出了七千多字,但是有事,就点击关闭文件。可是关闭后才发现自己没保存。好像把电脑砸了,郁闷!
第二十六章 妖蛮犯边?
不管他人的议论,楚县令不声不响的从他人手中要过诗页,道:“贺韬,你这字比前些时日进步不少,看这字骨、字形离大成不远了。”
孙学正也拂须笑道:“这字却是独树一帜,已经有大家之风,更有开宗立派之势啊!等等……县尊,你这是做什么!”
孙学正瞪大眼睛,就见楚县令夸赞完毕后,就以迅雷掩耳不及之势把那页重达百斤的纸张放进怀里,随后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出口成章念诵疾行战诗。
听着孙学正的一声大喊,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楚县令,这是演的哪一出戏?
“吾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