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久夜艰难的站起身,额前的碎发遮掩了双目,看不清他的神情。
不断有血顺着他的身躯低落,一步一个血印。
他紧抿着唇,从苏沉澈身边擦肩而过,接着一言不发的掏出短匕首,抵在南疆王的颈脖。
苏沉澈不置可否的收刀,退到沈知离身边,小心的捧起她的手掌,用唇处理着上面轻微的擦伤。
沈知离无奈抬手,望着花久夜轻轻叹了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么?
“你该死。”
花久夜的身体摇摇欲坠,握住匕首的手却异常的稳,唇角漾起了不正常的笑容:“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轻松的。”
刀厮磨般割裂了南疆王的肩膀,狠狠削下一块肉,却又不让半点鲜血沾染上他的身体。
南疆王痛哼一声,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花久夜,杀了孤,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母亲在什么地方。”
花久夜一怔:“她早就死了!”
南疆王:“如果孤说她没死呢?这个背叛了孤的贱人,孤还没有折磨够,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她死去?”
花久夜的眸一下变得血红:“我不相信!”可是手却不由自主的一抖。
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南疆王突然猛地挣脱了身上的绳索,拽住花久夜,手掌握住权杖幻动了几下,地面骤然翻转,露出一个巨大的洞穴,瞬间将两人吞噬。
沈知离猛地冲过去,腰间突然被人揽住,这么一迟疑,地面已经恢复如初,再不见两人身影。
沈知离忍不住道:“苏沉澈你放开我……”
苏沉澈死死抱住她的腰,撅嘴:“不放!他就这么重要么?”
沈知离气怒交加,偏偏这个人刚刚才救过她又不发作不得,只得压制脾气道:“当然重要!师兄是我仅剩下唯一的亲人,对我来说,他跟我亲哥哥一样重要,你懂不懂!?他是为了救我而来的,如今身负重伤还和南疆王在一起,如果不早点去救只怕九死一生……”
苏沉澈死不松手:“可是你去也是九死一生,他比你的命还重要么?”
沈知离不经大脑条件反射道:“可不是还有你吗!”
苏沉澈:“……”
沈知离:“……”我说了神马?
苏沉澈瞬间双眼变作桃心型,颤抖着声音道:“知离……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我没有听错吧……你这是在,依赖我吗?这表示你接受我了吗?你愿意嫁给我了吗?你愿意和我白头到老吗?你愿意帮我生一个小小苏吗?”
沈知离面无表情:“你先放!开!我!”
苏沉澈飞快的在沈知离柔软的唇上蹭了蹭,随即一个公主抱抱起沈知离道:“走,我们去救小舅子去!”
沈知离:“……放我下来……”= =|||
苏沉澈转头:“呃,青荇,查地道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青荇预料到一般,叹气一声:“……我这就叫人来挖地面。”
沈知离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青堂主,麻烦你了。”
青荇笑了笑:“都是老熟人了,沈谷主不必这么客气,还望以后去回春谷看诊的时候多给点优惠啊……”
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见苏沉澈戳了戳她:“知离,不用感谢他,感谢我就好嘛。”
沈知离:“……”看着那张突然之间变欠揍的脸,道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苏沉澈撅嘴:“知离,为了见你我受了好多伤的。”他翻起一只袖子,指着上面的伤痕:“你看你看你看……你都不关心我。”
沈知离愣了愣,用手指摩挲那些伤口,苏沉澈倒吸冷气,却没叫痛。
是真的伤口,他真的……
苏沉澈目光灼灼看着她,猛然领悟:“我明白了,是因为觉得我是一家人才不道谢的吗?”
沈知离:“……才不是!”
苏沉澈笑得像偷了腥的猫:“知离,你好别扭啊……对了,你穿南疆的衣服好漂亮啊,看得我都移不开眼睛,等会走之前我们多买几套衣服带回去好不好?”
沈知离抚额:“……事关人命,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苏沉澈委屈:“我很正经啊。”说着,突然一个抬腿踢起什么东西。
风声呼啸伴随着一道物甚入肉的声音,应声一人倒地,捂住大腿不住哀嚎起来。
沈知离:“?”
苏沉澈示意,青荇又任劳任怨拖拽着那人过来。
苏沉澈抱着沈知离,又用力踢了一脚那个男子,温声问:“你是什么人?”
男子痛哭流涕打滚道:“我招了我招了,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我只是伺候南疆王而已,真的真的……”
四三章
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还未睁开眼睛,沈知离就猛然掀被准备下床。
师兄还在……
下一刻,沈知离已经被人硬生生按了回去。
苏沉澈献宝一样捧着一个削的坑坑洼洼的桃子递给沈知离,弯眸对她笑:“知离,我亲手削的桃子哦!”
桃子为什么要削啊!不是直接可以吃么!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沈知离一把推开桃子,急切道:“……找到我师兄了么?还有……”她又按了按额头,“我怎么会睡着的……”
苏沉澈撅嘴:“你先把桃子吃掉嘛,不吃我不告诉你。”
沈知离沉默了一下,夺过那个桃子塞进嘴里三两下啃干净,亮出桃核道:“可以了吗?”
苏沉澈:“没有吃干净。”
沈知离:“已经很干净了!你快点说好不好!!!!”
苏沉澈快速俯身,在沈知离的唇角舔弄,趁着沈知离反应不及还嘟唇吸了一下,接着回身满意道:“干净了。”
看着沈知离那张越来越黑濒临发作的脸,苏沉澈正了正神色,用指拂开沈知离的额发,轻道:“你只睡了一个时辰而已。你师兄还没找到,不过按照地道挖掘的速度,至多再半个时辰应该就可以挖通了……而且,我们在南疆王宫抓到的那个人他知道南疆地道的路径,到时他带路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你的师兄了。所以,知离,不用担心了。”
沈知离垂下头,眉头越发紧皱:“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已经够花久夜死去活来好几次了吧……
苏沉澈攥住沈知离的手,声音温和:“你现在担心也没用,若是南疆王想杀了你师兄,他已经死了……而且,他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你师兄,怎么会这么快杀了他?”
他的手干燥温暖,合着沉稳的音色,不知不觉带来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房间舒适洁净,花瓶里插了两株刚开的桃花,淡不可闻的香气浅浅弥散,沁人心脾。
良久,沈知离抬头,定定看着苏沉澈道:“谢谢……谢谢你来救我,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
苏沉澈抬眉:“……为什么突然道谢?”
沈知离:“没什么……我本来就应该跟你道谢的,不论你是出于何种原因,毕竟你帮了我,还帮了很多次……多到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还……”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涩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你想还我么?”
摩挲着沈知离光洁的面颊,苏沉澈温柔的问。
沈知离点头点头。
苏沉澈:“……其实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无论是救你帮你还是什么其他的,所以,你还不还都没关系的……”
沈知离抿唇。
“……你是想听我这么说么?”苏沉澈顿了顿:“我想要什么其实你都知道的……”
沈知离眨了一下眸,移开视线,不知道怎么回答。
从第一次见面起,苏沉澈就已经清楚明白的告诉过她。
他喜欢她。
所以想要什么……
苏沉澈把沈知离的脑袋扭回来,琥珀色的眸子柔柔的望向她,额头抵住沈知离的额,不让她有半分逃脱的空间:“知离,我用这些跟你换一个特权好不好?”
近在咫尺的距离,沈知离甚至可以看见苏沉澈长而密的睫毛,唰一下颤抖开仿佛刷在她的心上。
她下意识道:“什么?”
苏沉澈认真道:“无论发生什么,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叫我滚,可以吗?”
他的眼眸里倒影着她的样子,宛如一道拨人心弦的柔波,只等她一句回答便潋滟荡开。
沈知离被蛊惑了,轻声道:“好,我答应。”
苏沉澈笑起来,笑意一点点染过他的眉眼,无限美好。
只可惜这种美好注定是短暂的……
就着那般的笑颜,苏沉澈一手揽过沈知离的腰,干净的小脸蛋凑近她,纯良眨眼道:“知离……我可以吻你么?”
沈知离:“不可以!”==|||
苏沉澈:“姑姑说女孩子说不可以就是可以……”扬唇一笑,“那我不客气了哦!”
眼见某人越凑越近,沈知离挣扎:“你滚……”她忽然顿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之间,苏沉澈已然贴上沈知离的唇。
与之前的蜻蜓点水和强取掠夺不同,他的动作温柔,一寸寸舔过沈知离的唇,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专注而小心翼翼,带着无比的怜惜,许久才侵入了她的唇中,但那温暖柔和的情愫已经不知不觉透过亲吻一点点传递过来,流淌进心底。
暧昧的呼吸拂过面颊,带来一阵酥麻。
推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软了下来。
心口一片平和的安宁。
此心安处是吾乡……
瓶中桃花伸展枝蔓,开的绚烂动人,空气里浅淡的香气泛着微醺的甘甜。
只是不知醉的是花,还是人。
******************************************************************************
一炷香后。
青荇手中的判官笔掂了掂:“沈谷主不用担心,贵师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出的。”
沈知离感激笑:“麻烦了。”
青荇:“我还未感谢沈谷主在那段时日照顾我家主上,应该很辛苦吧。”
沈知离:“……还好吧。”
青荇:“不用勉强,我懂的!”同情看沈知离。
沈知离:“……”你到底懂了神马青堂主!
青荇又掂了一下,忽然道,“话说,沈谷主是认得南疆的王子么?他竟然还在打听你如何了。”
沈知离这时才想起那个圣母王子,忙看向青荇道:“认得认得。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青荇笑:“放心,只是软禁了而已。南疆这个王子看来甚得民心,我们说来杀南疆王一个二个都明里暗里替我们引路,偏偏我们对这个王子下手之事,那些南疆守卫竟然要以命相搏……”
沈知离松了口气:“他……应当是个好人,还望青堂主手下留情。”
青荇苦笑:“……这种事情,沈谷主你其实跟主上说一句比跟我说一百句都管用的。”
沈知离:“呃,我知道了。”脸有点发热。
青荇看了一眼沈知离,突然忍不住道:“对了,沈谷主,你是发烧了么?刚才你一出来脸就好红……”而且是持续不断的红……
“啊?”沈知离张口,旋即以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我没事……咳咳,大概是天气热。啊……青堂主,挖地道是在哪里?我去看看……”
待沈知离走远,翟凤施施然走近,拍着青荇的肩道:“别告诉我你没看见啊?”
青荇不解:“看见什么?”
翟凤八卦兮兮的俯低头:“咱家主上八成是又得手了。”
青荇更不解:“得手?”
翟凤:“那不叫发烧,那叫脸红,你懂吗?脸红脸红,而且你没发现她的唇比平时看起来更加的润滑有光泽么?以我多年掌管十二夜风月之地的经验,那绝对是被男人滋润的!”她摊手,耸肩,“……谁知道刚才主上单独在房间里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
青荇“啊”了一声,惊道:“可是雷统领说……”
不等他出口,翟凤连忙捂住青荇的嘴,四下看了看:“笨蛋,谁让你说出来了,万一被主上听到……这种事情等雷统领和姓叶的那个魔女接头回来之后自会解决的,我们还是别搀和这种浑水了。
青荇眨眼眨眼,半晌妥协叹气:“这样对于沈姑娘而言未免太可怜了……”
翟凤拖着青荇边走边道:“别管这么多闲事了,我们还有一堆事要做呢,主上耍帅,最后收拾烂摊子的还不是我们!带的人手也不知道够不够,那么大个南疆王宫啊主上说控制就控制,他以为是家家酒么还是说南疆是他家开的后花园啊……真是麻烦死了……”语声一顿:“不过沈姑娘看起来是挺坚强挺聪明一姑娘,应该不会……反正说到底都是那个姓苏的造的孽!”
总结叹气:“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摊上这么个主上!”
地道挖掘地前。
沈知离愁苦的往下望了望,好深一个坑。
身边的男人局促的搓着手,一脸讨好的舔笑:“那个……大人,小人只知道地道内部的一部分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