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厂才能出产如此高质量的钢轨。”
“我原本海外华侨,学的电机之学,后来见兴办钢铁有利可图,便筹资办了一个铁厂,当然,规模不能和汉阳铁厂相比。”
……过了近一个小时,两人越说越投机,这时,检测的前来汇报:“报告会办大人,钢轨检测结果完全合格,质量与汉阳产不相上下。”
“好啊!”詹天佑兴奋地说:“只是不知何先生一年能有多少产量。”
“今年大概可以有七八百吨吧。”
“嗯,少是少了点,不过聊胜于无。根据工程估计,汉阳产的只能满足铁路所需量的六成左右,还有四成需要进口,这样也可以减少一点进口吧。”
“我说的是今年七八百吨,我还要去山东采购设备,明年准备扩大到两千五百吨。”
“如此甚好,只是不知道价钱如何?”
“请詹先生放心,价格绝不超过汉阳产的价格。”
“这样吧,我虽然是会办,但具体采购却不是我经手的。只要你们质量过关,价格合理,有多少我都要了,采购方面我会去疏通的。”詹天佑斩钉截铁地说。
“那多谢詹先生了,这还有一点小意思,敬请笑纳!”秦时竹掏出了一袋东北土产,主要是人参、鹿茸等物品。
看到这些,詹天佑脸刷的变了:“何先生,我用你的钢轨是看在纯属国货而且质量又过关上,不是贪图你的孝敬,这些你还是拿回去吧。“
何峰心里不由得赞叹,只好说:“詹先生高风亮节我素有耳闻,这些绝非贿赂之物,而是滋补、营养之品,我想先生将来实地勘测会很辛苦,就拿这个补补身子,也算是为国惜才吧。如果先生认为不妥,可以将这个散发于手下,让他们感受先生恩德。”
“这么说的话我就收下了,来人啊,把这个分下去,以后让大伙补补身子。”
突然间,电灯突然黑了,一个人急匆匆地跑进来:“詹会办,不好了,发电机烧坏了,现在全部停电了。”
“有这等事,那赶紧修啊,不可耽误。”詹天佑有些焦急。
“回大人,懂修理的洋人技师今天进城去了,其余无人会修。”
“詹先生,让在下试一试吧!”一旁的何峰插话了。
“你?”詹天佑有些怀疑,不过确实也没有人手,勉强答应让何峰去试。
烧坏的发电机是1899年出的西门子的货色,在当时自然是先进的,不过在何峰看来,这是上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了,结构很原始,修起来相当轻松,线圈一拆、一绕,再把感应头子和电刷检查一下就完事了。一个小时以后,发电机恢复了正常工作,电灯照得大家眼前明晃晃的。
“何先生果然大材啊,”看了何峰的修理,詹天佑心里一动:“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聘何先生几个月,把技术教教几个徒弟,至于报酬嘛,我看就按洋人的工钱付如何?这样以后要是再坏,就不用看洋人的脸色了。”
“实不相瞒,詹先生,我来本来还想偷拳头的”何峰指了指他身后的十多个工人:“我本来把他们带过来是想让他们在您手下多学点技术的,象车工、钳工什么的。”
“哈哈哈,这些我都有中国技师可以教,我看这样好不好,你这些人我都收下让他们学,但何先生自己也要教我们几个徒弟电机方面的技术作为交换。”
“那一言为定,我看我的薪水就不用付了,就当报答詹会办的赏识吧。”何峰顿了顿,又说:“不过,我要先去山东一趟,采购设备,一个月后才能回来,希望詹先生能准假。”
“行!钢轨的事也是要紧的,我先谢谢何先生啦,你的那些工人我明天就安排他们学不同的手艺。”詹天佑很爽快地答应了。
一个月后,何峰采购完设备回到铁路总局后,开始了他的传授过程,原本那个德国技师还根本不相信他,等他用德语叽叽咕咕和那技师侃了一通后,马上就服了,对詹天佑说:“贵国有如此众多的人才,看来这条铁路修筑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詹天佑笑了,但转而又严肃地说:“不是可能性,而是一定要修成。京张铁路如果失败的话,不但是我的不幸,更是中国工程师的不幸,同时会带给中国很大损失,所以一定要竭尽全力胜利完成这个工程。”
詹天佑以惊人的毅力去完成京张路修建的每项工作。塞外经常狂风怒号,灰沙满天。人们随时都有被大风卷入深谷的危险。詹天佑亲自率领工程人员,背着标杆、经纬仪在悬崖峭壁上定点制图。为了寻找一条理想的筑路线路,他常常骑着小毛驴在崎岖的山径上奔波;白天翻山越岭,晚上伏在灯下绘图计算。
何峰通过几个月的工作,也和许多工程人员结成了朋友,大家听说他办了很多新式产业后都很敬佩,特别是他们自铸合格钢轨的事更是获得了很多人的好评,有人悄悄地对他说:“别看汉阳也能产,但每年张之洞投入银子都在几十万两以上,足够办你们的厂了。”何峰自然也是不失时机地邀请这些人以后去他的工厂里任职,搞“实业救国”,詹天佑听到后也很是赞许,至于何峰带来的那些工人,由于原本就是熟练工人,再加虚心好学,五个月下来,长进很快。
在太平镇上,禹子谟指挥着新购设备的安装,虽然何峰不在,但在众多技师和工人的帮忙下,还是很顺利地开始了扩建工程。以中村为首的日军教官组也在开展培训,原本中村很是托大,认为要从最基本的算术开始教起,结果,他惊奇地发现,这些人早已经具备了初步的文化知识,不需费多大力气。沈蓉带着女眷还有禹家的几个孩子包括陈若愚也在课堂上学习,中村一开始相当不满,认为炮兵是军队的事,不能让女人、娃娃介入。但沈蓉据理力争,说明自己水平甚至可以和他讨论抛物线方程,禹芳能用日语(禹子谟和葛洪义都教过她)和他们交涉,声明他们只是参与数学和弹道学习,不去实践开炮,中村才勉强答应。对于盼望着当大将军的陈若愚来说,不能开炮自然是遗憾的,为此不满了半天,但由于年纪实在过小,不满也只能嘟囔两句。
几个月后,秦时竹偶然问起几个日军教官的表现,葛洪义说:“从个人行为上来说,还可以,没有发生扰民的行为,但是我觉得他们经常出去走走看看,对咱们的一切都很感兴趣,似乎在刺探情报,我已经派人去盯梢了。”
“人都是有人性和兽性的,区别在于哪个占压倒地位和理智能不能控制住。日本人也是人,当然也要符合这个规律,实际上没有哪个日本军人生来就是野兽或恶棍,他们所反映出来的,往往是军国主义和武士道教育的结果,所以个人行为上的彬彬有礼和整个国家机器上的残暴不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发展到登峰造极的恶果就是南京大屠杀。”秦时竹想了想又说:“他们要刺探就让他们刺探好了,我正想把实力好好告诉日本方面呢,由他们来传递,更容易让情报部门相信,有些方面你去安排一下虚张声势。”
果然,三个月后,中村的第一份报告就送到了小林处长的案头:
1、该###部队总数约近三千人,步、马、炮、工、辎诸军种合成,拥有独立作战能力,领导权掌握在以秦时竹为首的六七个人手中;
2、部队士气较高,与一般###部队不一样的是,官兵纪律严明、训练有素、赏罚分明,战斗力甚至可以和袁世凯新编练的新军相提并论;
3、与一般设想不同,士兵普遍具有初步的文化知识,他们原本都是文盲,但部队办有随军学堂,新兵一入伍就需接受学习,有一部分达到了很高的水平;
4、士兵普遍忠于头领,无吃喝嫖赌等###军队常见陋习,军饷较高、装备良好,与周边百姓关系融洽,乡土意识浓厚,而且通过剿匪等行为获得了广大的支持,民众常自愿提供捐税要求保护,没有听说有勒索行为;
5、秦时竹等领导人具有远大的理想和实干精神,办有各种新式工业,而且拥有大宗地产,在当地颇有声望,他们的妻子子女也接受了西方文化的熏陶,不少会外语、数学、物理、化学,不同于我们所常见的纨绔子弟,更令人吃惊的是,军队较高军饷的来源是那些新式产业的利润,秦时竹个人出资供养着这支军队。
“河野君,你看到了吧,这支部队和我们平时见过的大大不同,###人普遍贪财忘义,但这个秦时竹居然能把自己的钱财拿出来养兵,野心很大啊!”
“阁下所言极是,但他们毕竟人数不多,不足为虑。”
“你错了,虽然他们只有三千人,我敢说,等他们炮兵练成后能抵过###的绿营部队三万或湘军、淮军一万。”
“那您为什么还要让中村卖力地为他们训练炮兵呢,这样对皇军岂非更加不利?”河野不解地问。
“他们再厉害也没有皇军的战斗力强,###部队永远不足为虑。我是希望把他们练成一支精兵,日后为了争夺北满洲,可能再次爆发日俄战争,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得到有力的援助;即使不爆发战争,为了日后攫取满蒙,有这么一支部队作帮手也是好的,而且我敢肯定,他们部队肯定还会得到扩充。”
“所以您极力要求中村他们注意形象,严守军纪?”河野恍然大悟。
“对,要通过训练炮兵,培养他们对帝国的好感,实现日中亲善,绝对不能引起他们的反感。”
本文由铁血读书首发
第十五节 学堂
1905年9月,署理盛京将军廷杰下令,扩编新民府秦时竹部为巡防八营,新任命焦济世为六营管带、郭宝为七营(炮营)管带、田伯雄为八营(马营)管带,华鑫生、胡天彪、王大有、张重材、马福安、万邦和、田义庆、徐宏图、李茂全、潘成栋十人分别担任五个步营帮办;朱清云、宋天祥、李春锦、费利栋四人担任两个马营的帮办;徐志乾、王文龙担任炮营帮办;秦时竹直属的警卫连连长由王云山担任,马占山已经升任排长了;陆尚荣手下那支四十个人的特种兵部队也初显雏形,钟移动和刘翼是其中两个佼佼者,武艺高强、机智冷静,分别出任正副队长。葛洪义名义上是营务参赞,其实掌握着一支庞大的特务、情报和通讯队伍,他亲自将其取名为腾龙社,以飞龙在天为标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后面的几个机构都是保密的,从不对外公开。
在奉天城内,经历了日俄战争,清朝官吏也痛感整军备武的重要性,开始办起了陆军学堂,学堂总监是刚从日本回国的士官学校毕业的蒋方震,要求各地抽派人员参加学习,秦时竹他们自然也不能例外。与一般巡防营军官不太愿意参加学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时竹对此极为重视,抽调了大批骨干培训,整个学堂半数是他的部下,他和陆尚荣、周羽也去听讲,夏海强和葛洪义留守以应付突发情况。
本来他们三个是作为学员参加的,结果教官讲了没几课后,发现他们三个水平极高,居然让他们来尝试讲课。秦时竹自然讲的是军史,重点分析战役进程中双方决策的成败得失,比那些只知道空洞地宣讲《孙子兵法》中“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要来得吸引人多了,毕竟来学习的中下级军官居多,抽象的战略思想并没有太多的益处,而且光是熟读兵书,空有一腔理论没有实践经验也是不成的。
陆尚荣教习的自然是特种兵知识,不过他只是把武艺方面的擒拿格斗演示了一下,有个别几个巡防营部队的不服气,想比划一下,都被揍得鼻青眼肿、连连讨饶,惹得秦时竹自己部队那些熟知内情的人一顿大笑,威望就在实力的基础上建立起来。
周羽当然也是凭实力说话,尽管他不用自己的专业狙击枪,但无论是快枪还是老套筒还是俄国的三线步枪都能取得远超他人的成绩,连原先的教官都甘拜下风,一下课就有一堆人围着讨教,其中有一个青年学生郭松龄特别勤奋好学,秦时竹见势就劝他毕业后到巡防营任职,他自然十分愿意,而秦时竹则又庆幸搜罗到一个将才。
秦时竹他们的表现很快引起了蒋方震的注意,秦时竹当然希望和他保持良好关系。蒋方震头痛的是,由于他年纪轻轻(26岁),刚从学校毕业,骤然成为督练公所总参议,一步登天主持训练新军的工作,很多人都不服他,再加上新旧军的对立(巡防营属于旧军体制),左路巡防营统领马龙潭三番五�